水若汐随着大家走着,到抹宗阁后才发现这地方是多么的壮观和宏大,令人眼花缭乱。太好看了,就像自己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宫殿图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亲眼体会身临其中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就往于栖菲那里瞟,一身青衣虽是显得困顿潦倒,但神色又是那般倔强明媚。水若汐盯着那张俊秀的面容,真的很难不为之动容。
入座后,水若汐看了看抹先双主的脸色,深呼一口气,对其他四人指了指自己,意为:我来可以吗?
大家点点头。
水若汐说的很急,毕竟就半个时辰,万一抹先双主不答应怎么办?
“抹先双主冒昧了,时间紧,任务重。话有点密,请见谅。首先我们来找你最开始是为了请你帮助我们,之前都怪我不懂规矩,在尊居惹了大动静,还连累了尊家小姐。我们来时想和你商量下是否可以协助我们一起去寻找一位叫做‘老君’的人,可以得到允许,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这位可能也会威胁到尊居的安全,所以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联手打败他。”
抹先双主道:“需要我的帮助?怎么,自己不能做吗?要别人帮忙算什么?你们来找我浪费的这些时间多增加下自己的实力比什么都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傻的行为。再说了,我又凭什么要帮你们,我才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做些没有意义的事。不过……刚才谢谢你们提醒了,我会多加提防的。”
对啊,抹先双主可是抹宗的支柱,帮了她们的话,抹宗不就没人管了?这不就是纯纯的撬别人墙角嘛!
于栖菲看着难堪的水若汐,知道这件事没戏了,也不用在这胡搅蛮缠了,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其他人也跟着。
五人小队觉得这样盲目走太不尊重人家了,几人对视后鞠躬道:“谢谢招待,告辞了。”
抹先双主回道:“慢走。”
几人走下来时,被一大群人看着有点不太好意思,也说了声告辞。
抹柔的眼神追随着宋漆,深情里带着伤感,好不容易见面了,这么快就离开,不知道下次还有机会见面吗?什么时候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呢?
五人小队心情好复杂,不知道该去哪,下一步又该怎么做,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萨天天似乎没有了刚开始的果断,开始怀疑自己:“只有八日了,我们真的可以抓到老君报仇吗?感觉……”
水若汐仍旧笑容满面:“小萨,这可不是你喽,怎么能这样就泄气嘞?我不知道一句‘当然可以’会不会鼓励到你,但是我觉得这两天我们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啊。”
萨天天道:“有什么收获?感觉啥事都没干,哎。”
水若汐突然勾着于栖菲的肩,笑道:“对我来说,我结交了栖夏和你们这些好朋友呀,很幸运。然后,你和栖夏不也是关系有点好了吗,也知道了些许真相。另外你们刚才没有听到抹先双主跟我们说的吗?这倒确实给了个提醒诶。我们确实应该想办法提升自己,而不是把过多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啊,别人并没有义务来帮助我们,我们要学会自己帮自己。”
看萨天天脸色没有完全舒展,她拿下勾在于栖菲肩上的手,走到萨天天旁边,勾起萨天天的肩,还是洋溢着笑容,道:“哎呀,你要这样想。是还有八天呐,换种心态就会好受点了,没事没事,又不是最后一天,怎么都不算晚呀。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你快振作起来,我要看到之前‘好玩有趣’的小萨。”
萨天天抱住水若汐,笑着说:“小水你这朋友真够意思的,简直就是小太阳啊。谢谢,我知道啦。”
于栖菲皱着眉,嘴角下垂,看着才是最需要被哄的那位。
水若汐推着大家往之前的驻足地走,这驻足地更确切地说只是一片近乎草地的地方,在上面坐着躺着都挺舒服的。
……
一团火在五人面前若隐若现,宋漆让大家说说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允诺”可以满足她们。
众人许愿般,纷纷说出来。
允诺听闻后便“哗啦啦”地“吐”出了一堆食物。
大家都大快朵颐了起来。
水若汐吃着手中的食物,大脑中盘算了起来。
米挚本就是灵兽,大概也就不会拥有什么法器了。那天晚上栖夏和我说了她的法器是“索菲”。至于“允诺”,这几天它可是个大功臣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己嘛,根本就没有任何法器,那现在就只有小萨了,她有没有灵兽或者法器之类的专属武器呢?
萨天天看水若汐一直若有所思地瞅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呜呜咽咽说着:“小水,你不看你的栖夏,看我干啥?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你干嘛皱着个眉头?”
于栖菲听后,对萨天天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是吞完嘴里的再说话吧。看你是犯天条了吗,还不让别人看了。”
水若汐看向于栖菲,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于栖菲歪了歪头,略有笑意。
萨天天看着对视的两人,拉着米挚和宋漆吐苦水:“你看她们,真是的,哼。”
米挚和萨天天对视一笑,应道:“嗯嗯,那个……要不先听听水若汐要讲什么呗,万一是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呢,对吧?”
水若汐连忙回过神干正事,身体往前倾,道:“嗯,小萨不好意思,我是想问一下你有什么法器吗?”
萨天天尴尬摆摆手,干笑道:“额那个,没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回想起来,她之前的生活简直可以说是四个字概括——
吃!喝!玩!乐!
既然满脑子都是怎么好好享受生活,哪还有什么心思管什么法力不法力的。
自然法器之类的就与自己无缘喽。
那一年她的日子和于栖菲可谓是天壤之别,一个拼命练法力为了报仇,另一个短暂失落后吃喝玩乐,幸福快活的嘞。
因为自己明白:反正于栖菲也和自己断了,与其伤心难过,不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水若汐尴尬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忙道:“啊,哈哈,没事。因为我感觉大家都有什么法器之类的,但我从没见你用过什么法器,所以有点好奇。”
于栖菲这时对萨天天道:“那谁,你……”
萨天天“啧”了一下,道:“什么那谁,你怕不是失忆了吧,我叫做萨天天,真是的,忘恩负义这块,我好歹都还记得你的名字,你倒好。”
于栖菲:“没忘。有点陌生罢了。萨天天,你们有几个羽界啊?”
萨天天没好气道:“你不废话吗?难道自己国家还能有两个,你别逗我了。”
于栖菲皱眉道:“我知道,所以奇怪,我发现了三个。”
其余人也凑了上来,对于栖菲的说辞表示:展开说说,咋了?为啥?你怎么发现的?
萨天天:“我真的服了,哪三个?让我开开眼。”
于栖菲:“你一个,老君一个,莫名其妙的一个。不过我感觉第三个可能也是老君弄的,估计就是为了让我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萨天天还是有点听不懂,道:“你把话说清楚啊,莫名其妙的是什么意思?”
于栖菲回:“就是不清楚才说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
萨天天手上的食物突然掉落在自己衣裳上,她连忙捡起来吹了吹,放进嘴里,边吃边说:“没事,我是真的就是真的,那些假的怎么样也替代不了真的。他爱装就陪他玩玩。”
于栖菲心下思索起来:怎么看起来很是无所谓呢,是真不知道羽界,不对,假的那个,老君控制的羽界干了多少缺德事吗?
水若汐在一片平静中道:“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弄假的羽界出来有什么目的呢?”
萨天天两手撑地,道:“闲的呗。我只想让他还我一个公道,害我背那么多黑锅。自己不过好自己的生活却以这种龌龊之事取乐,真的挺缺德的。”
于栖菲心想:这么说的话,萨天天应该是真不知道羽界对神界干的那些事。老君?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不知道老君他到底在哪里,硬碰硬都不行。
而且还不知道他下一步又会干出什么。
……
米挚突然说道:“我其实还有一个压箱底的宝贝。水若汐,你和萨天天谁要?”
水若汐以为米挚终于要给她什么好东西了,高兴的耸了耸肩,道:“真的吗,只有一个吗?可以把它拿出来吗,先看看。”
萨天天双手交叉,道:“是什么宝物你倒是拿出来啊,不会是骗人的吧。”
米挚气道:“怎么是骗人,当然是真的。算了,不说废话了,这是团糯。大家看看,它比较害羞,见谅了。”
果然,米挚后面真的有个小东西在探头。
粉粉嫩嫩的,和棉花糖一样,很可爱。
正如名字一般,是一团糯叽叽的小可爱。
大家都上前挥手打招呼,一脸笑意。
萨天天这时却道:“哪有法器是长这样的,感觉没啥用。”
她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作轻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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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为啥不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