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我为臣 第19章 第 19 章

楚英回京那日，于今做东，在玉茗楼摆了一桌接风宴。

苏臣到得最早。

他坐在雅间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上摩挲，目光不时望向门口。

门帘掀开，楚英大步走进来，英姿飒爽，比两年前更添了几分威严。身后跟着楚允——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比两年前高了些，也瘦了些，但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明朗。

苏臣的呼吸一滞。

楚允看见他，怔了怔，随即微微一笑：“苏大人，好久不见。”

苏大人。

又是苏大人。

苏臣压下翻涌的情绪，起身拱手：“楚将军，阿允，一路辛苦。”

于今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招呼众人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于今和楚英聊着朝堂上的事，楚允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桌下，苏臣的手悄悄伸了过去。

他攥住了楚允的手。

楚允一怔，想抽回来，他却握得更紧。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不是梦。

楚允低下头，耳尖悄悄红了。

她没有再抽手。

苏臣的手心很烫，指尖微微发颤。他不敢看她，目光依旧落在于今和楚英的谈话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可他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都揉进她骨血里。

一顿饭下来，于今看了苏臣好几眼，总觉得这人今天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楚英倒是注意到了妹妹微红的耳尖，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散席时，苏臣最后一个起身。

他的手终于松开，楚允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红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