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云鹤不遇 > 第2章 御前对质

云鹤不遇 第2章 御前对质

作者:迟起星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31 14:58:46 来源:文学城

皇家围场内,哨箭划破长空。太子沈临玉策马扬鞭,不停得催促着□□的照玉麒麟,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正追逐一头白鹿,那鹿极具灵性,在林间矫健飞奔,时不时回头张望,仿佛在有意引诱。 “驾!”沈临玉眼中满是势在得得的兴奋。今日父皇亲临,若能猎得这罕见的白鹿,定能博得龙颜大悦。

”殿下!前方密林丛生,山势陡峭,不可再追!”

身后,侍卫统领赵勇带着亲兵拼命策马,可他的坐骑哪里比得上太子□□神驹照玉麒麟兽,又被繁茂的枝桠和湿滑的苔藓阻了速度。盛夏的草木长得极疯,前方突现一丛一人高的灌木丛转瞬便将太子与侍卫隔绝开来。

沈临玉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他已经完全顾不得身后的呼喊。白鹿跳进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红杉林,那里地势低洼,草木葱茏得近乎看不清楚视野,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闷热得让人窒息。

白鹿在一棵参天古木下停住了。

沈临玉心跳如鼓,他缓缓勒住缰绳,屏住呼吸,反手再从箭囊中抽出两只支羽箭。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进领口,有些发痒,但他不敢动。

就在他拉满长弓,准星对准鹿颈,突然觉得眼前一阵炫光,白鹿的身影像烟雾一般影影绰绰,被树木叶片间撒下的光线直照入眼中,沈临玉下意识得眯了眼。

嗖!——道尖锐的破空声,不是猎人的箭,听声音是机括催动的精□□箭!

他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在马背上折成了一个惊险的角度。

一道乌光擦着他的胸口飞过,将他的衣袍撕开一道口子,重重钉入侧方的树干,尾羽震颤不休。

“有刺客!”沈临玉惊声怒喝。

可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弩箭呈合围之势封锁了他的所有退路。

噗嗤——

一声闷响,一枚弩箭生生贯穿了沈临玉的左肩。剧痛如烈火般瞬间席卷全身,他惨叫一声,再也抓不住马缰,整个人从受惊的马背上翻滚而下,重重摔在布满腐叶的泥土中。

刺客见状,却并未再上前,只似鬼魅般消失在复杂的密林山谷地形中,只留下一片狼藉。

鲜血迅速浸透了他的猎服,在大暑的烈日下散发出浓重的腥甜。

林中陷入死寂,而那头白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临玉无力地倒在泥泞中,视线因失血和燥热变得模糊。他隐约听到了赵勇等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太子殿下!”

弩箭上粹了毒,太子身死未卜,圣人下令抓捕刺客,禁卫军搜遍山林,皇家猎场甚大,余下超过半数是未发掘区域,最后在刺客伏击的树下捡到了最不该出现的东西。

御书房大殿内。

永熙帝面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只托盘,上面赫然躺着一枚玄金铸就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麒麟纹,背面一个苍劲有力的“荣”字。

“沈临鹤,这你如何解释”

永熙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沈临鹤跪在殿中央,身形挺拔如劲松。他垂眸看了看那枚令牌,声音平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臣若真要杀皇兄,绝不会留下这么蠢的证据。”

“放肆!”永熙帝站起身,将那令牌掼在他脚下,

“那是你皇兄!他至今昏迷不醒,你竟连半点愧色都没有,除了你的人,谁能动得了你的令牌?除了你,谁还有这般狼子野心!你母妃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为了这把椅子,连亲兄弟都容不下了吗!”

听完此言,沈临鹤抬头,淡淡的直视着这位大权在握的父亲,

“儿臣并无杀害手足之心。父皇若是已经认定了是儿臣所为,又何必再问?”

永熙帝亦看着这个自己最宠爱的儿子,闭了闭眼。手捏了捏眉心,他终究是偏爱的。即便证据确凿,他也舍不得取这儿子的性命,更舍不得让那个陪了他二十年的女子香消玉殒。

半晌,

永熙帝颓然坐回龙椅,声音透着疲惫,来人“传朕口谕,三皇子沈临鹤,行事悖逆,德行有亏,即日起剥夺‘荣王’封号,收回金册,削其仪仗。这望北关缺个校尉,就让他去吧……朕不想在京城看到他了。”

“另贵妃肖氏,教子失方,即日前往感业寺礼佛静心,为皇家祈福吧。”

永熙帝盯着眼前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子,半晌……用手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且疲惫:

“三日后启程,这几日许你宿在宸佑宫,和你母妃好好道个别吧”

沈临鹤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讽,随后起身

“儿臣遵旨”

沈临鹤从御书房出来时,他挥退了想要上来撑伞的内侍,,他原本紧绷的肩膀此刻颓然垮下,袖中那只手,正死死抠入掌心,

“当真是荒谬感!”。

“贬谪……边关……”他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弧度,满腔热血瞬间凝成了冰。

这一局,倒是他输了。脑海中浮现出太子沈临五那张永远温润如玉、波澜不惊的面孔。

“好一个太子,好一个长兄。”他从齿缝间挤出冷笑,心中满是后知后觉的惊悚。

太子的手段高明得令人胆寒——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斩草除根,甚至连母妃的名声都成了他棋盘上的弃子。

沈临鹤独自穿过宫门来到宫殿外,没有通传,直踏入宸佑宫的院落,长廊下的琉璃灯未点,推开殿门,屋内烧着地龙,周遭却十分安静,所有的宫女内侍,连平日里最亲近的贴身嬷嬷都被肖贵妃打发到了侧殿。

沈临鹤直直得往里走,转过弯,见肖贵妃坐在软椅上,身上披了一件颜色素淡的灰鼠毛大氅,她没点大烛,只在身侧搁了一盏豆大的残灯,正盯着眼前跳动的烛火,手中拈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儿臣,给母妃请安”

听到声音,她拨动佛珠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抬眼看向沈临鹤。

肖贵妃静静地打量了他半晌,视线从他完好无损的额头移向他冷冽的眉眼,半晌,才轻叹了一声,声音温和得像是往常闲话家常:

“我的儿,近一些,到母妃这儿”

沈临鹤走到她的面前,肖贵妃亲手替他拍落肩头的积雪。捻起一缕发丝替他别到耳后,沈临鹤坐在她的下手。

“呵—你父皇,当真让你去望北关。”她幽幽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庆幸还是自嘲,“望北关虽远,但骁骑校尉好歹是个正六品的职。他没把你贬为素人,到底还给是心疼你的。”

沈临鹤垂眸,低头看着母妃的裙摆,声音淡漠:“母妃受累了。为了儿臣,还要去感业寺那种冷清地方。”

“感业寺清净,正好让母妃在那儿好好看看,这京城的风往哪边吹。”

肖贵妃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转过身,与沈临鹤对视。那双温婉的眼中,漏出一丝疑惑,她压低了声音,语速缓慢而清晰:

“子宵,母妃只问你一句——东宫那边,真的是你做的吗?为何事先不告知母妃?”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香炉里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沈临鹤对上母妃探究的目光,面上波澜不惊,

“母妃放心,东宫那边无事”。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肖贵妃盯着他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她重新拈起佛珠,凑到沈临鹤耳畔,声音低不可闻:无论如何,此事是你草率了,那令牌令牌既已丢了,你这头‘鹤’就该飞出去了。望北关是肖家当年的发迹之地,虽然旧部零落,但底子还在。既然在那儿当校尉,就给母妃练一练。”

她拍了拍沈临鹤的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温良的模样:“去吧。三日后,母妃不送你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