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距离目的地一点一点,越来越近,笙笙是真的不想再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糟青年也不着急了。
“我要上厕所!”
红儿带她去了一个很简陋的公厕,并在门口守着。笙笙在厕所里蹲了很长时间,红儿背对着门站了很长时间,一动不动。回忆着从前,时不时,嘴角就悄悄地向上扬一扬。还记得那个她曾经推我荡秋千,记得她陪我踢蹴鞠,记得她给我梳辫子。
不知道那个她回不回得来啊。
一直等到笙笙认命地走出来,红儿才回过神。
笙笙使劲瞪着他:“哼!”
“你,有户籍簿吗?”
又是这个东西吗!
“如果,没有,会,怎么样?”笙笙试探着问。
“你说你没有?”红儿的语气十分震惊,但表情却波澜不惊,好不配合。
“啊,我有,还是,没有呢?”咬咬牙,笙笙诚实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没有!”
“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样我不白跑一趟嘛!”
嗯?什么?
这个意思就是我不用被卖了?
哈哈哈,户籍簿,小的在这里给您烧香啊!hia,小样,诡计落空了吧!
“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好易西啦,那我们回去吧?”
红儿捂脸,她想象得太美好了,都到京城了还为什么要把她送回去呢!
“我有什么毛病还把你送回去!我看起来像是没事找事的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一大把年纪对付那些个暗卫婢女很得劲?”
“……这么说,我回不去了?”
“京城不好吗,多热闹!”
“好个屁!”笙笙揪着红儿的辫子,“你不送我回去,我就把你的地中海薅净!”
红儿微怒,辫子是他为数不多的禁忌之一。
红儿跟蛇一样立马旋到笙笙背后,一只胳膊架上她的脖子。
“别碰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笙笙立马举起手来。
突地,脖颈一空,转眼已经不见红儿。
笙笙心道:怪人。
怎么办呢?先去赚点盘缠?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
说干就干,笙笙当下在大街上找饭店,别的不会洗盘子,端饭碗总还会的。毕竟在家都是她洗的碗。
没走多远就遇见一个既不破,又不美的饭店。笙笙非常满意。
这里客人还不少呢!(但仔细观察会发现,每桌的长凳上都或多或少放着几把已经完全生锈的铁铜合金的刀,又红又绿。客人们一个一个地不是绷带就是支架,不是把鞋脱了,就是露着黄牙。)
“小二,麻烦叫一下你们的老板娘。”进门,就看见衣着朴素,肩搭抹布的小伙计。
那伙计闻言却十分生气,“哼”地一声,走到角落里,不再理她,留笙笙一个人在那里傻不拉几地站着。
一屋子的客人都仇视着笙笙。
“我,怎么了吗?”笙笙感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就要发生,却不想放弃,苟子曰“坚持是成功之祖 ”。
客人们纷纷开始议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有的一桌讨论不出,就扭过头寻求邻桌的建议,甚至慢慢地他们都聚到一桌上讨论。场面十分壮观,配乐也很尽责,时不时冒出滚啊,贱人啊,狗啊,死啊的字眼。
经过异常激烈的讨论,他们派出一个代表来。其他人则退到代表后面,虎视眈眈。
代表做了简单的讲前轻咳,开始了他的演讲:“屿狗,竟然不知羞耻跑到我大璠来了,我等都是璠国光荣战士,你若是敢灭国,我就灭了你!”
“威武,威武,威武!”后面的“壮士”们十分骄傲地呐喊。
我一个小姑娘能灭国?我都能灭国了你还能杀我?异想天开啊,壮士!
见“屿狗”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代表非常生气,就要拿刀。
老板出来了。这个老板实在见不得人 。看他衣冠不整,头发缭乱,面色潮红,就知道他光天化日之下在干什么勾当。
那老板说:“不要激动嘛各位,一个小子片丫头能有什么浪波,还能国灭?事这要干也是我们儿男做!”这个语序真是够够的哈!
这都是群什么人啊!
笙笙再也不敢坚持,慌忙跑出来,却跌进一个肉顿顿的怀抱里,还没看清楚是谁,就有一股三块钱的恶俗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笙笙赶紧远离那女人。
这是才有空说句抱歉,抬眼却看见那堪称恶心的脸,几近晕倒。那人的胭脂红艳艳地均匀分布在脸上的坑坑洼洼,唯见一张厚唇更是像静脉血一样红的发紫,耳朵前面那一小撮长发被粘在脸蛋旁边,成螺旋状,当真下品至极。
那女人用手绢捂着嘴,故作娇慎“呦,姑娘这是怎么了?来来来,饿了吧,走上妈妈这儿吃他些儿好的!”
正稀里糊涂要走,却回过神来,抬头看那招牌芳楼。
“……”
撒丫子便跑出去,没一点形象,跑掉了头上一摇一摆的步摇,跑散了一头彩带发辫。
那步摇跌在地上,那些蓄谋已久的人立马扑上去,争抢着步摇。
笙笙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动静。
也许要绕些道道才能甩掉老鸨。
恰到一个路口,正要加速却遇上了一个急着赶路的马车。
车夫猛勒马缰绳,那马扬起两条前腿,一个急刹。
眼看马蹄就要踩脸,笙笙再也撑不住,当场晕倒。
你们期待已久的罗子下章上场!!!
祝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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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奇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