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下了训的云泽清、何满两人发现自家宿舍院子里那棵大榕树底下,吊着两极为眼熟的臭小子,正被树枝时不时抽向身后。
周锦之从夜店里逮回两小子后,倒也没有刻意为难,至少,两人双脚还是能平稳地踩在地面,只是胳膊双双被吊起,最多时不时被不知道打哪捡来的树枝甩向吊着的两人身后。
云泽清视线扫过,就见白昆清悄摸摸避开眼,啧,几个小时前还说有他们几个压着,小白昆清不敢犯什么大事,结果……
云泽清一想便能猜到,必然是某个臭小子干了什么实在不该干的大事,否则也不至于被周锦之吊在这里揍。
同何满眼神交流一二,便知道不管是白昆清还是何安那不听话的小子,全都没给自家兄长发过消息。
看样子,也吊了好一会儿,云泽清、何满一块儿向吊着的两不安分的家伙走去。
“锦哥,他两干什么了,惹得你动手。”
何满痞里痞气地走到周锦之身旁,毫不客气地坐在周锦之坐着的椅子边。
云泽清同周锦之点了点头,就走向白昆清那,看着此刻同自己出门前相比,蔫了不少的白昆清,目光将白昆清全身上下大量一二,确认白昆清身上没什么明显伤痕,顶多是那多灾多难的团子怕是多了几道痕迹。
“做什么了?”
云泽清双手环胸,开始“审问”。
听了云泽清的问话,白昆清浑身汗毛竖起,打好的草稿瞬间忘了个精光。
“这两个,我从凰宁□□抓回来的。”
周锦之的声音幽幽从传出,坐其身边的何满微滞,难怪火气这么大。
凰宁□□集自由,混乱,灰色一体,两个未成年的娃娃去那不得羊入虎口,一想到那背后的人,诶,更乱了。
“天也晚了,各自领回家教训,这三天的课我给你们免了。”
说完周锦之站起身,看了一眼手里的树枝,想了想,准备往长椅上放,被何满打断。
“哥,这玩意儿给我呗,也省得我再去找一个。”
被吊着的何安听了这话,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更无光了,天要亡我。
一旁的云泽清听了这话,似笑非笑地盯着白昆清,“树枝被抢先了,那小昆清想要什么?”
白昆清如鲠在喉,想说能啥都不要不。
云泽清仿佛听到心声,“不能什么都不要,不然,把你柜子的皮带借我用用,也不是不行。”
白昆清彻底蔫了吧唧。
见状,云泽清轻轻勾起嘴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柄小刀,往白昆清手腕上绑着的麻绳一割。
“哥~”山路十八弯的唤声,让云泽清直接抬手给了人脑门一下。
“行了,早点回去,再不走,凌晨都不知道能不能让你磨蹭到家。”云泽清手压制在白昆清后脖颈,回头同何满打了个招呼,便压着人离开。
云白小屋,
到家后的白昆清磨磨蹭蹭不愿进家门,云泽清走进玄关,看向还在院子里磨蹭的白昆清,似笑非笑。
“不进来是想在院子里挨一顿?”
听见云泽清威胁,甚至手都朝向上次打扫完卫生随意放在角落的鸡毛掸子探去,白昆清两步并一步快速进入屋子里,一把将门锁上。
“泽哥……哥哥……”
看着把鸡毛掸子倒着拿起的云泽清,白昆清十足心虚地喊着云泽清,试图勾起云泽清一丝“怜爱”?
结果,下一秒就被云泽清一把拽到身旁,鸡毛掸子半点不给白昆清反应,就落在某人身后。
“嗖——嗖——”
两记后,云泽清收回手,看着僵硬在原地的白昆清,手上的鸡毛掸子轻轻点在白昆清小腿上,接着命令某人,上楼,洗漱。
洗漱,白昆清看着浴袍和睡衣,想了想,迟早要脱,拿着浴袍进了浴室,脑子里又开始了大脑风暴,思考待会儿该怎么为自己减点刑。
另一边,云泽清在小衣橱里翻了翻,把两人小时候用的传统背带翻了出来,比起麻绳,这玩意儿拧成绳子绑白昆清正合适,没那麻绳粗糙,不容易伤着小白昆清。
找出合适的绳子,云泽清从犄角旮旯里把长凳翻了出来,消毒擦干净后摆白昆清房间里。
之后将专门做给白昆清的戒规,专用刻字木尺翻了出来。
又把白昆清的武装皮带拿了出来,以及花瓶里浸水的藤蔓一块拿出,共同摆在白昆清书桌上。
等白昆清裹着浴袍出门,就见那如同当堂审讯一样的布置。
白昆清身后一紧,连忙看向坐在床沿的云泽清,不敢置信,“哥,你不会不养了吧。”
云泽清拿着手里的棍子,点了点一旁的长凳,眼神示意。
白昆清只觉着脚下千斤重,随着云泽清手上的棍子点长凳的力气多了几分,白昆清闭眼,赴死地走过去,伏上。
“先说好,掉下来了,重来。”
棍子把那浴袍下摆挑起,开始为某家伙的团子上色。
如果把团子当成桃子,那很快,这桃子就达到成熟中期,嫩白与浅粉交织,尤其那峰处,红晕蔓延最多。
此刻被白昆清视为最“恨”的棍子再次来到团子最高峰,按下。
成功见人瑟缩一下,云泽清问了一句,“给你发消息时,一副乖巧听话模样,结果,乖巧听话到凰宁□□了是吧?”
“不让你去网吧,你就伙同何安开一家网吧,不让你去酒吧,你同何安开一家居酒室,到现在,还伙同何安一块去夜店?”
“我倒是不知道小阿昆你什么时候学会阳奉阴违的,不知道回话?”
云泽清见人一个劲儿装鹌鹑,手上的东西又往下来了几个记。
“泽……泽哥,哥,哥哥!”
连着几记抽得白昆清措不及防。
“嗷……不敢了!真的!”
白昆清泪花都快炸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日里训练受伤得更厉害,自己都不见得掉一滴眼泪,偏生每次云泽清揍自己时,自己总是眼睛一不小心就泛出泪花。
被抽得一个踉跄的白昆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偏离原位,心里头拔凉拔凉的,委屈巴巴回头看向云泽清,就见云泽清一副不容情的模样,心里更是委屈,心一横,伏了回去,就见云泽清拿起绑带。
“哥!”
白昆清瞪大眼,泪花猛得掉一个下来。
被云泽清一个眼神觑过,白昆清瞬间闭嘴,把脑袋埋胳膊肘里。
感受到自己被绑实,白昆清悄悄咬上唇,下一刻就被云泽清不轻不重拍了拍脸。
“委屈?”
“不敢。”
“还撒谎?”
“……”
“嗯?”
“委不委屈我能说了算吗?说委屈你待会儿说我不服,又揍我,说不委屈,你又说我撒谎,还是揍我,左右我都逃不过被你揍,不如你打死我算了,不养就不养了。”
听了这话,云泽清松开拿棍子的手,转手捏在某个红彤彤一片的团子,一拧,听见白昆清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这才停手。
抬手盖在人身后,本就没多大点儿的地方,再盖上手,同回锅没有任何区别。
“再乱说话,这里揍烂。”
云泽清手点在某处,让白昆清安分不少。
见此,云泽清给人松了绑,没一秒,又把人按腿上,一副揍小崽子的姿势,让白昆清浑身僵硬。
“一种五十,不绑你,不按你,自己伏好,掉了重来。”
不绑的后果就是,重来两次后,吃了教训,求着云泽清把自己绑起,或者按着自己。
当晚,某个惨兮兮的白昆清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一晚,结果,第二天,被通知接下来一周,每日早二十晚二十,概不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