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月无寒 >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月无寒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02 01:14:21 来源:文学城

《月无寒》— 第三十九章

「保护…一个人?」

佐井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佐助,但口气却在不觉间软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佐助坚定的神情,也或许是因为他很明白佐助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家伙。

再说,这行为,确实是那人一直以来的作风。

这让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是个夏夜,他坐在馆子的角落,独自欣赏外头的景色,他一向是独来独往的人,但那晚突然的骚动却引起了他的注意,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人。

那人像傻子一般替人出头,似乎只是因为一件小事,原来是管这里的官儿来此撒野,故意调戏老板娘的女儿,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大,武功还不错,就是性子急了些,而那帮子弱鸡自然有所谓的保镳,力马脸红脖子粗地指使。

眼看敌众我寡,那家伙即使武功再高强也是难敌,看到这景况,依照他平常的习惯绝对是扇着扇子带着看好戏的心情观赏着,可那次他却没有。或许这是种缘分,也不知是哪来的冲劲,他竟会出手相救,甚至之后与他成为拜把兄弟。

他是个冷漠惯的人,无情冷漠是他师父亲自传授给他的,但自从遇见了那人他竟有了改变,或许他心中一直都是寂寞的吧,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人类的情感是这么的温暖。

那个人像是散发着强大的感染力,让他不自觉得靠近,甚至陷入,还记得他们总会一起约在馆内喝酒,畅谈武功畅谈美女畅谈天下之道,管他是否无厘头,佐井是很沉浸在其中。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在这世界。

可是,一阵变故让他们分离了,也从那天起他再次独自踏上江湖,但不再是毫无目的,而是一心一意要找到那人,拜把兄弟。

这一路艰辛,他也用尽了办法,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收到了那人可能会在魔教的消息,这虽然让他有些吃惊,不敢置信,但他还是决定把握住这机会。所以他又到处打听魔教的消息,最后得知魔教可能将会出现在武林盟主大会。

他还特地拜托说书人,才明白整个概况,说是魔教宫主宇智波终于要报仇血恨,这一戏不看可惜阿可惜,佐井虽然觉得此事半真半假,却依然冒险潜入掌门首会,用自己擅于伪装的面具,将自己扮演成野心勃勃的少年,与他们签下那卑劣的合约。

于是他在武林大会风光上场,趁机认清魔教宫主的长相还有实力,而他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再与宇智波签约,没错,这才是他真正要做的。

他知道那群掌门人对自己的心态,暂时利用自己解决宇智波或帮助他们逃一此难,最后再下令陷害他,使他失去盟主之位,而这一切正好合他的意,如此一来那群掌门人就能对他放下戒心,他办事也就方便,杀了他们并不难。

为什么杀他们呢?他知道这是和佐助交换的最佳条件。

他为自己留下方便,但成为武林盟主也是有另有他因,至少依照他那得来的地位,绝对能争取到与魔教宫主见面的机会,更何况,他们曾经在大会上交手过。

还记得那天佐助突然因为一名女子匆匆离去,要不是他暗中追去,否则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便会失去,因为在江湖中总是说,魔教宫主不是说想见便可见的,是个很神秘又难以接近的人物。

果然,魔教宫主传闻不假,实力非凡,即使他对自己最有自信的轻功也被佐助轻易看破,而佐助也同样观察入微,似乎已料到佐井另有所图,并没有马上痛下杀手,而是冷静地问他:有何贵干。

后来他从佐助那里得知那个人确实就待在魔教里,但已不愿露脸,对于佐井的交易又不甚感兴趣,毕竟报仇这种事对宇智波佐助来说,应该是亲自解决最为妥当,若非佐井百感交集,看中这份情感,那天他说也不会委屈自己低头恳请对方,他永远忘不了他跪在那冰冷的地上,委曲求全。

然而,佐助并不如传闻中的冷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答应他的要求,但不可见面只能向他证明那人确实还活着。

之后,他履行义务杀了在名单内的几位掌门,甚至将头亲自带到现场。

不错,佐助并没有食言,佐助交给自己的红玉石就是他们拜酒认兄那天证明的信物,那玉石已滴入那人的鲜血,只要本人死了,红玉石便会化成碎片。

可是,人类的**总是无穷的。

当他知道那人未死,内心满是激动,让他更想与那人见面,他曾告知佐助他将在外头等待,岂知佐助竟真的无动于衷,怎么样也不给他答复,像是铁了心一般。

他质问佐助,他怀疑是佐助扣留那人,因为不管怎样,他都相信那人不可能不肯与他见面,但是他却不得不说,佐助说出的那条件,让他完全愣住了。

保护一个人,这确实像他的作风。

佐井很了解那人,大而化之,行为潇洒却满腔正义,一但是他所坚持或是认定的事情,那便不会有改变的机会,他总是喜欢顶着笑脸,却也是个做事有原则的家伙。

那人也曾经告诉佐井,他正在寻找值得他为她付出的爱人,不管对方爱不爱他,他只想保护一个人而已。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那家伙已经找到了吗?

但,他们的兄弟之情就能这般搁在一旁吗?

「这是他要你传达的吗?」佐井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向佐助问道,佐助只是继续玩弄手中的茶杯,然后轻轻点头。

佐井突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想在佐助的表情中发现什么,他不认为佐助在说谎,也认为那人会这么说也并无道理,或许是有甚么苦衷,真的无法见面吧?

他相信,那人不会如此看轻他们的兄弟情。

干涸欲跌入黑暗的灵魂再次沐浴在曙光下,方才的苦恼都烟消云散,他重新拾起笑容,带着他独有的虚伪与真实之间。

「如宫主需要,在下绝对出手相助。」言下之意,自然不说清魔教正面临的困境,给足了对方面子,只是委婉道出自己是乐意帮忙,甚至在所不辞,毕竟那人既然待在魔教,那么大家也暂时是自家人了,当然其中也带着另种意味,就是得保证那人绝对得活着。

他武林盟主都前来相助,魔教宫主没有理由不替他照顾好人吧?

不错,他就是赌了,他相信当一切都结束了,那人自会出面见他,他可是很怀念,他们曾经饮酒畅欢的乐景。

说罢,他也不等佐助回话,像是不容许对方拒绝一般,转身便潇洒离去。

而佐助只是看着那离去的背影。

勾起,莫名的微笑。

‥ ‥ ‥ ‥ ‥

暖春,雪尚未化净,不过王宫四处可闻潺潺水声,仿若有人弹琴吟唱。

那阴柔而秀美的面容,缓缓地阖上眼,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投入其中,难以自拔。他一身黄绸莽炮,衬以金丝坠底,席坐于凉亭椅,近乎于溪水旁,手指抚琴而过,发出悦耳的清脆。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伴随琴声,他细细吟唱,熠熠发亮的黑瞳却不时地往一旁飘去,就在那儿,不远处,站立着一名女子。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男子继续唱着,女子却无动于衷,又似麻木不仁,她只是直视着前方,不知在关注什么,或是在想些什么,她的神情看似忧郁却又平淡。

此时,男子却不禁意地一笑,也不知从桌上拿了甚么东西,〝刷〞的一响便朝女子扔去,嘴边还不忘地吟道:「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这速度极快,失神的女子却存有下意识的反应,她骤然回身甩袖连衣,将对方的裂气化柔为软,手指一曲,转眼间,物体已落在她的掌心。

是杯酒水,里头半滴不漏。

她终于朝男子看去,眼神不知透露着什么,像是瞬间的神采然后消失匿迹,男子却依然惬意,他弹动指间每根弦线,继而吟唱:「只恐双溪舴艋舟….」

他刻意拉长音,眼神停在女子的身上,像是坚决一般,盼对方响应自己,弦音就逗留那处,不过自愁绪转为高昂,然后再高昂。女子却只是淡淡略过,眼神再次看向前方,此时微风起过,扬起她的发丝。

突然她愁淡一笑,将手中的杯一饮而尽。

「载不动…..许多愁。」

她的声音带些倦意,如诗意般带着怅惘思绪,可她却勾着微笑,举足一缓,转身轻盈,指尖轻弹,那杯再次置于桌上,琴声也随之停止。

男子满意地放下木琴,替那空杯再次倒了口酒,然后自行轻啜道:「樱,很久没这般一同吟诗了吧?」

樱一听,这才想起他们曾经在魔教宫中志同道合的吟诗,心情不好时一起,心情好时也一起,可是如今是怎样呢?此时,她只能勾起嘲讽的微笑。

「皇上,方才可是你逼奴婢的。」她轻轻缓缓地说着,男子却觉满是刺耳,俊美的容颜此时终于皱紧在一起。

「樱,都说了叫我宁次,不是皇上。」

说罢,樱并没有给予回应,她依然望着前方,眼中始终没有他,宁次叹了口气,却轻的让人听不见。

他也看向前方,那九曲回廊萦迂蜿蜒,一面临湖,湖中游水的鱼儿,看似怡然而自乐。一面栽花,杨柳飘絮,风送枝摇,落樱缤纷如飘雪闲来坐在廊下,实是饮酒吟诗的好佳节。

自从他登基以来,樱便与他待在宫内,但两人之间除了谋略,便无其他交集,今日好不容易有此闲日,佳节盛况,邀樱前来,岂知她仍沉默无语,心思依然不曾留在他这儿。

他明白她在想谁,不管是爱或恨。

还记得,樱一开始对自己充满敌意,虽然两人彼此合作,却难共达合契,她总是刻意要逃开他,即使是擦身而过她也不愿意,整日都不出门,也不知在忙些甚么,想些甚么,吃的东西很少,睡的时日也少,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可最近这几日,樱却也有了改变,她突然不再对他散发强烈的厌恶或敌意,只是流着淡淡的冷落,像是甚么都不在意一般,眼神却永远参杂着没人懂的愁绪。樱已经变得不在像她从前,她很少笑,很少说话,总是静静的。

她不会像一开始一样狠狠拒绝宁次,但她会带着嘲讽的微笑;她不会像一开始一样哪里都不去,但她总是心不在焉,宁次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的发展,但他总觉得樱离他越来越远。

他以为他已经抓住一切,却没想到,一头空。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连个朋友也不是,樱像一个淡漠的娃娃,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任谁都无法靠近或接近,像是受伤害一般,却又像是甚么也不在意。

还记得刚开始宁次提到佐助时,樱的眼神总是杀气腾腾,却又带着扭曲的悲痛,可最近几日当他提到佐助时,她除了淡漠,就是更深更深的哀愁,似乎又有那么点绝望,常常会让宁次有种错觉,好像她还爱着佐助。

不,她是爱他的,否则,恨又是从何而生。

宁次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如果不是因为他,佐助会那般吗?樱又会这般吗?他们两个会像如今这般彼此折磨吗?

不,不对,他不该后悔,他不该怜悯,这本就是他该得到的,他梦寐以求的地位,还有和他心爱的女人永远在一起。

这难道不是他应得的吗?

为什么他想得到的东西,他就必须成为坏人呢?

他不是阿,他只是,想得到。

他不想象过去一般,甚么也没有,谁也瞧不起。

想到这,他突然笑了出来,却显得有些凄凉,但樱仍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仍然自顾自地望着前方,宁次又笑得更大声,最后才用不成音的哭声结尾。

为什么呢?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一切。

此时,突然有人走了进来,宁次抬起头看去,原来是天天。只见她似乎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却又很快地收容道:「皇上,香璘小姐有事求见。」

宁次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却不在意,只是朝樱的方向看去,果见她不觉间已握紧拳头,然后他扯起笑容,向天天说:「让她进来吧。」

「是,皇上。」天天的举止相当优雅,接到命令,便很快地退下。

过不多时,香璘果然小心翼翼地走进宫园,只是当她看见樱时明显露出厌恶的表情,宁次也早看得一清二楚,却视而不见地说:「有什么消息吗?」

「宫内气势大衰,但却人心振奋。」香璘缓缓说道,还不忘补了一句:「佐助宫主果然善于掌握人心,控制自如。」

宁次一听却只是浅浅一笑,说:「呵,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还有,近日佐助宫主似乎身体好转,气色似佳。」

「喔?」宁次此时终于抬起头正视香璘,稍稍皱了眉问:「回光返照?」

此话才刚出口,樱明显地微微一震,而坐在旁边的宁次,自然看得清楚,不觉间,他将手中的杯子握得更紧。

「看来不是,皇上。」

「是吗…..」宁次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神却又不时往樱的背影飘去「那我们也差不多该行动了,怎能留给他们嚣张的机会?」

香璘一听只是点了点头,宁次也用手轻轻一挥,表示她可以下去了,可是她却有些犹疑地看了樱几眼,然后才又将注意力定在宁次身上,像是要说些甚么,却又不太敢开口,宁次见了,也只好不耐烦地说:?还有事?」

「呃,皇上,小女只是怕您忘了我们的约定。」

宁次一听,只是微微一笑道:「放心,朕怎么会忘呢,魔教的消息就只能从妳来了。」

香璘知道这是宁次对自己的一种保证,她欣喜地拱手道:「谢皇上。」

不久,香璘便在天天的带领之下离去,又只剩下两人独处的空间,此时宁次一时兴起又重新拾起琴,正想弹唱,樱突然转过身看向宁次,眼神有些阴狠。

虽然是轻微的举动,宁次却注意到了,他同样对上樱的视线,像是装无辜般,有什么疑问吗?

此时风起,湖面还残浮的薄冰,在阳光下裂了开来,樱踩着脚步走近宁次,身旁似乎飘散着紫苏的香气,宁次突然觉得有些恍神,但樱说话的声音,却已将他带回这残忍的现实。

「告诉我,什么约定?」

TBC.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