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月明诀 > 第5章 诡梦

月明诀 第5章 诡梦

作者:匿名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29 06:24:27 来源:文学城

公冶止睁开眼,就对着一张铜镜。待瞧清时,他顿感惊恐。

这行头,这地方…他这是在哪儿。

四周散着花香气,不过那是说不上来的怪异。而他的身旁,似乎站着一个人,想要望过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还待再瞧清些什么,他的眼便被红纱蒙了起来。依稀还能看见一点东西。

之后,那人又给他的头上盖了一块布。使他完全看不见东西了。

这到底在干什么?

不多时,那人便牵着他走,他因为看不见也无法自己动,就只能是乖乖地跟着人走。直到某一个地方,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肩让人按住,直直地坐了下去。好像是,椅?不,应当是床。

不是吧。方才铜镜中瞧见自己穿着一身红衣,好像……感觉头还沉了不少。这到底是给他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而且,他不是男人吗?这怎么看着像是女子出嫁般。

坐在那儿想了好久,却依旧无济于事。他好像挣不脱这所谓的“牢笼”。

就在此时,遮住他视线的那块布正在被缓缓挑开。他……该不会是被当成了新娘子吧。

等等,他最后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什么新人?

……棺材里的那一对么!?

那现下,在挑那块布的该不会是那跟傅秋淮长得一样的人吧。果不其然,盖头被挑开后,他隔着红纱看见的就是那张脸。

一模一样,不过那个人在哭。在哭应当就不是傅秋……不对,他的手上有伤。

是他咬的,所以记得清楚。

“你……你哭了?”公冶止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他可从未见过这人哭。

那人一见是公冶止,却撇过了头去。他为何会哭,因为他将公冶止想成了别人,若是一番梦,也该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为何会是公冶止。

“没有,是那个男人在哭。我方才动不了。”傅秋淮其实一进来,便冲出了某种束缚。只是随着变换,又有些想要知晓盖头之下的容貌,故而才有了方才的一出。

公冶止站了起来,发现那层束缚已经没有了,他便跳了一下。果真是开心得像个小孩。不对,他本来就是。

“你这身新娘子的扮相还不换了。”傅秋淮转身就换回了玄衣,连头都没回。

也不知为何,方才在挑那红盖头时,实在慌。他没有做过这样子的事,同样,他也一直都在猜想盖头下边的脸。

就好比,是他往前所熟。

可在他看见公冶止的时候,却止不住地流泪。因为不是那人么?还是别的什么。

他就想着此事。后边跟着的公冶止却没有换衣物。

什么胭脂水粉的都出现在公冶止的脸上。

“这是什么地方?”他可不会用这种一下子就能换掉衣物的术法。

可能这不是一般人能学到手的吧。

“新婚当日,这个男子旧疾发作,死了。作为被认为克死夫君的新娘子,也一并被人钉进了棺中。”

傅秋淮还是以往那样,摆着一张冷脸。

出了屋,外边是一个庭院,路边铺着花草。不远处能看到种着一棵树。

上边还结了红红的果。

公冶止跟在他的后边,或许是映着红衣显眼。傅秋淮或许才想起,故而停步,只是念了句什么,公冶止的衣物与头饰都换了过来。

身后的人见状满面的兴奋。

“这是什么?能不能教教我?”

傅秋淮闻声点了点头。好像记忆中的人,也这么与他说过话,那时,他好像是徒手变了一朵花出来。

少年就嚷着想学。

后来,他每每都会变出一朵花来。在傅秋淮闭目养神之时,就候在那儿,待他睁开眼来,去收那一朵花。

“傅秋淮。”公冶止忽然唤道。

他在回头时,瞥见正站在门前的两个红衣。顿时将公冶止拉了过来,瞧来这正是棺中的主人。

那女子眼上蒙着红纱。

是那老婆婆的养女不错。

“只要活人代我们成亲,我们便能获新生。”男子道。在看见傅秋淮的长相时,仅是露出了几分邪笑。

没错,早听闻齐家的这个养女喜欢曾寄住她家的傅秋淮。他便去四处寻找能够换脸的方。

也许是他俞家财力雄厚,才让他寻到了这种邪门的法子。

“傅秋淮。你曾住过我家,知晓我的母亲最疼我,她不能没有我在身边。而你孤家寡人一个,何不成全了我。”女子似乎恳求一般,道。

那个男人靠在一边。同样是傅秋淮的脸,但还是原本那个傅秋淮要更好看些。

公冶止这么认为。他的手还被傅秋淮捉着,这回是左手,没见那伤。

傅秋淮闻声只是眉心打皱,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一步步,都好像是被谁提前算好的一样。而那个男人,正是俞家的长公子,俞潇旻,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父亲在朝当官,他就在各处走。后来直接在依田买了个宅子住下。

常现身于烟花巷柳,原本长得,也不能算出挑吧。但也不会说磕碜到哪儿去。

只是,他为何会将脸换成这样?

就算他喜欢齐颜若,也不可能会用什么术法换脸。更何况,困住二人的这种阵法,也是出自某些修术之人的手。

说得更准确些,这应当是邪术。

“站这儿别动。”他说罢,手中的剑便幻作一把银色的折扇。扇身若利刃,他一扇,这景中便起了风。

而二人的眼前还出现了一道裂缝。

是傅秋淮强行割开的。也是那把扇子过于强悍吧。

公冶止看到后,暗暗庆幸自己并没有真的惹到傅秋淮。正想着,傅秋淮就将他拉到了那个裂缝之中。

于是,他再一次睁开了眸子。下着雨,他觉着浑身酸痛,正坐起来时,他才反应过来。

“棺材……”他就这样睡在棺材里么?

大致还摸到什么离谱的东西,他的视线往一旁移过去。竟然是傅秋淮!同样,他辨出傅秋淮还是靠着这个人右手上的伤。

他的手中还捏着一朵野花,并非方才见到的那一把折扇。

只是,二人的衣物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了。棺材里边也都积着水。

“傅秋淮,醒醒。”

他摇着那人,却不知如何摇醒。

“是不是像个死人一样睡得沉。”棺材上边搭上了一双手,差些将公冶止的魂都给吓掉了。

随后是一个头探了出来,脸被乌黑的发遮着。这不是方才那水中不人不鬼的东西吗!?

“我去你个…”公冶止一拳挥了过去,却让那“东西”躲掉了。

随后那人将发撩开了。

“我居然是不人不鬼的东西。”他笑道。

其实方才在水里钻出来他就瞧见了公冶止跟傅秋淮二人。于是便跟了来,不过他二人停在棺材前说的话都让他给听见了。

特别是公冶止那一句“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实在叫他起了玩心。

“季…”季声澜?虽然脸还沾着些许的泥。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少主。其实我那里缺了一味药,记得以前是从此地取的,这会儿只是不小心落了水罢。”季声澜看出他想要问什么,当然也答了出来。

“那棺中的两具尸身呢?”公冶止问。

他二人睡这儿了,那方才两具红衣总不能不见了吧。

还是说,是季声澜将他二人挪到这棺材里的。也不对,他为什么会让公冶止跟傅秋淮这两个大活人睡棺材。

“不知道,方才起了一阵大雾,我又不知是不是你们弄的,便等到了雾散去才走过来的。”季声澜还真是什么都没有瞧见,不过因为公冶止是跟傅秋淮一块,他也就没多担心。

谁知过来一看,公冶止二人已经躺到了棺中。

“那傅秋淮为何还没醒。”

“他……”要怎么说呢,他:“他死了吧。”

这假死药他还没用过,也不知傅秋淮是不是找了机会服了药。若是这样,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公冶止拉出来,再将这一副棺材给钉死。

然后……

“谁死了。”

二人闻声后,都齐齐地看向了那个手中捧着野花的人。但声音是从季声澜的身后传来的。

果不其然,玄衣正撑着伞站在季声澜的身后。

“这俩怎么长一样。”季声澜站起来,伸出手去将公冶止拉了出来。因为方才落了水,所以这下他也不怕雨淋。

倒是公冶止,如今也还是个孩子,这么淋着雨可不行。

“齐颜若已经葬好了。至于这个人,我想知晓他脸上的术法是何人所为。”傅秋淮盯着那张脸看。

却依旧瞧不出任何的端倪。

“齐颜若?你认得那新娘子?”

“嗯。至于他,是俞潇旻。”

公冶止看着二人,可是傅秋淮的伞好像没有想着偏给谁,大致是,因为这儿除了他,谁都被淋湿了的缘故罢。

“这个人,家底雄厚,可能是求了什么邪修吧。”傅秋淮还是撑着那把伞,独自一人。他的身上也没有沾上一点水。

不对。

公冶止惊了一下。傅秋淮撑着伞的手,没有伤。

而睡在他身旁的这个人,他手上的伤却显而易见。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啊。雨已经越下越大了,不若我们去找家客栈歇一晚吧。”季声澜笑了笑,很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这个傅秋淮的不一样。

就感觉上是。

只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像极了傅秋淮。季声澜反应过来时,心里一惊,好在他现在满脸都是泥。

“好啊。不过,总算相识一场,我也不该见他就这样被雨水打着。所以……”

“所以你想留下来为他封棺吗?不需要我?”季声澜捉着公冶止的手,他只想快些离开此地。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特别是棺材里的那个,真正的傅秋淮,他还得想办法救出来。

“不需要。”

“那我二人便先去寻客栈了。你知晓我们会寻哪家吗?”季声澜的手还是紧紧地捉住了公冶止的手。

“镇上客栈总共就这么三四家,总能问到。”他的语气简直是跟傅秋淮一模一样,可季声澜就是隐约能感到一丝不对劲。

不过,他还是带着公冶止走了。总不好将公冶止卷进什么地方去。

特别是这种来历不明的,会盗他人脸的邪门修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