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顾问,我认为我们不该坐以待毙。”
下班后,办公室几人陆陆续续离开,仅留林光霁和程暮寒坐在会议桌边,依旧聚精会神讨论着如何抵御这场意外。
“只要它进入了ZT次域,就是无法预估的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ZT总域的威望也会出现动摇。”
“但现在的情况确实棘手,我也理解林顾问不可能为了还有下下策去抹消掉的炎魔神而去破坏长久的考量。”
程暮寒不断翻动着系统软件,试图找寻到一丝一毫可以捕捉到炎魔神的蛛丝马迹:
“所以...我有必要去一趟隔离壁外,逼迫一些勿忘给到我们更多的情报,甚至是给予威慑力来拖延他们进攻的时间。”
“就算那会让炎魔神也得到消息开始四处逃窜,加大我们搜捕的困难。”
“不可以,程队,你太紧张了,放松下来。”
索性直接推远键盘,坐在桌边钻到人怀里,林光霁一声轻叹:
“ZT总域存在的意义确实是为了保护ZT次域,但程队你要清楚,我们不是超人,拥有的奥特瑞也并非超能力,大家的能力也不一定能跟得上我们的步伐,只要尽全力做到降低损失就已经是不辱使命。”
“若是世间真的能够有一座总域做到将勿忘提前预防完全,人类也不会走到如今这般窘迫的地步,在荒诞无奇的世界中建立一个自欺欺人的乌托邦,继续如同上世纪一般生活。”
“你要允许自己,甚至是整个总域出现失误,同时也不要把自己塑造的太过完美,不然反而是会遭受更多的指责。”
“可...”
戛然而止的反驳,程暮寒忽觉异样。
林光霁说的没错,完成任务的前提是明哲保身,现在的作战人员数量依旧是不足够的,更不用提质量如何。
而且炎魔神的行动无法确定,现在就开始准备反倒是消耗人力物力,真到准备抵御的那一天更容易出现失误。
“难道我之前的作战思维都是错误的吗...”程暮寒不由得怀疑。
“并不是,程队,是因为那个时候,作战人员与勿忘之间,只是单纯的为了解决饱腹问题,以及保护人类免遭捕杀,而存在的猎杀关系。”
林光霁也多了几分苦恼,靠在程暮寒肩膀一声轻叹:
“而当他们意识到总域中的人类开始有了野心,目的不再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去与勿忘敌对,他们也会尝试着转变思维,用包含绝对武力在内的多种战略来与我们抗衡。”
“我得承认,北极在这件事中有相当大的推动作用。”
“就算没有北极,我们也迟早都要面临这一天吧。”
贴贴林光霁的小脸,程暮寒依旧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但换个角度想想,一旦危机发生,我们或许可以利用月兔的勿忘能力直接到达现场,将损失最小化,同样也避免了人力物力的消耗,应该是最优解了。”
程暮寒不得不承认,林光霁可怕的远观总会让他在未来的每一步都行的顺利。
“是这样的,不过在那个时候,我们二人需要去替蛇虺和岑黛姐吸引住媒体的目光。”
捏着下巴稍作思索,林光霁点点头:
“现在能公开展露与勿忘存在合作关系的,只有心理学研究分部负责人林光霁,甚至是只有北极,绝不能是ZT总域的任何一人。”
“这条路不好走啊...”
“只要咖啡花依旧能够恪守自己的信条,终会有成功的一天的。”
猝不及防,一个念头忽然显现,程暮寒提议道:
“或者说,让咖啡花与我们演一场戏,像我们曾经那样。”
“演一场戏吗...”
意识到程暮寒指代为何,林光霁一声轻笑:
“看来程队也被我带坏了。”
“不过是像林顾问一样,选择损失最小化却利益最大化的计策罢了。”
微微下拉锁骨链,轻吻人侧颈,感受到林光霁猝不及防的战栗,程暮寒难忍笑意:
“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只是正常的分析...”
或许林光霁自己都不相信,轻轻推了推程暮寒:
“会议室...明天还得开会...”
“好,今天回X-12?”
“嗯...今天先收拾一些,放到程队车里,明天拿回程队家去。”
“原来林顾问一直把我当作室友看待。”
看着人儿脖颈也粉红了个彻底,程暮寒满目爱意。
“走吧,回家。”
“好。”
......
“这里也有机关吗...”
只是刚踏入林光霁家中短短一小时,程暮寒脚边被拆除的各种匕首短刀甚至是针剂就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是的,因为我没有太多生活物品,基本都是各种书籍资料,所以这样也是为了避免有老鼠藏进来。”
终于拆解下手中的机械,林光霁从床下翻滚爬出,看着眼前汗颜的程暮寒难忍笑意:
“说不定我也会在程队家里装一些呢。”
“不必,已经安装过了。”
将林光霁扶起,用纸巾擦去他脸颊滑下的汗水,程暮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起初,只是家里正常的安保需要,将车库门,房门,以及窗户和玻璃都进行过更换。”
“后来,成为了ZT17首席,蛇特等确定到这间房屋是我的固定资产后,便让ZT16进一步完善了安保措施。”
“但若是林顾问也想将卧室的安保性进行提升,我不介意。”
“蛇虺他想的蛮周到的嘛。”
拍拍手上的灰尘,将这些物什收装好,林光霁四下看看,基本已经恢复了原样,林光宸安装的监控也已经被他自己系数拆解完全。
“那么下一步,就是收拾我的这些日常用品啦,书本资料什么的最后一天拿就好。”
“林顾问。”
直接拦腰抱住想要继续忙碌的人,将他放回床边,程暮寒一声轻叹,刮掉了林光霁鼻尖上的灰尘:
“不是说什么都不会吗,怎么拆解起机械比郑副还麻利?”
“哎呀...这个...”
见林光霁心虚,程暮寒直接挠起了痒痒,惹得人难忍笑意,急忙求饶:
“是小的时候林光宸教给我的,不过也只会安装这几种简单的,更多的时候还是要我能够在觉察到杀气的时候及时反应去应对。”
指了指衣柜上被刺穿的刀口,林光霁多了几分无奈:
“不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程暮寒:“...?”
程暮寒清楚的看到,那刀口间的木纹里渗透着暗红的血液,不由得担心了几分。
“没有被刺伤,那只勿忘已经被我干掉了。”
想要捧起程暮寒的脸,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手上的铁锈味还没有消散,林光霁紧急收回,笑得可爱:
“何况,有程队在身边,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再敢突然袭击了。”
“要是敢伤了程队,我真的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看着林光霁呲着牙发狠的样子,程暮寒愈发无法克制对人的爱意,微微俯身蹭了蹭鼻尖:
“我没有责怪林顾问撒谎的意思,只是在觉察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为独立,更加聪慧后,开始愈发渴望追赶上你的脚步。”
“也不由得去悔恨,为什么没有早点向你表达心意,让你依旧被这些外在因素困扰,每一天都在警惕与不安之中。”
“或许我并没有你这般优秀,是你一直甘愿衬托我的存在,让我产生能够保护脆弱的你的错觉,我不能因此自满。”
“所以,搬到那边后,尝试着安下心来睡个安稳觉吧,我一直会在你身边。”
“嗯!我知道啦,程队也安心吧。”
翻滚起身,林光霁伸了个懒腰,把手机递给了程暮寒:
“我先去冲个澡,程队,身上的汗黏黏糊糊的,晚餐就拜托程队选啦。”
“好。”
将林光霁的手机放在桌面,程暮寒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从之前林光霁喜欢的店铺那里下好单,写好备注,将手表和领带夹取下,便一同走去了浴室。
......
“等等等,程队!我身上都是汗...”
那件酒红的衬衫被人从腰间抽出,渐渐开解衣扣,背后冰凉的瓷砖刺得人更是清楚的感受到了面前的炙热,短暂的拥吻也别有一番风味。
呼吸节奏被打乱,林光霁挡着羞红的脸,任程暮寒轻抚过每一处肌肤,于人怀里战栗。
“哇塞...我这算是引狼入室吗...”
抚过程暮寒的发丝,看着快要无法克制的他,林光霁只觉一阵心动:
“看来以后,我得养成反锁门的习惯了呢。”
“是吗?”
轻吻过人儿额头,程暮寒满目都是爱惜:
“从早晨就撩拨我的小狐狸,你应该庆幸在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没有被我抓到尾巴。”
指尖勾起人儿腿环,看着他刹那羞红的脸,程暮寒的手不算无辜。
“我说过,林顾问,我的审讯手段可能会让你招架不住。”
衣物系数滑落在地,微踮的脚尖随着人的战栗愈发紧绷。
“早知道程队喜欢我这么穿,我们第一次的共同行动时,我就不该让北极去换旗袍。”
难忍笑意,林光霁与人耳边撩拨着:
“不然,在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可以顺势假戏真做了,不用我期待这么久。”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林顾问。”
顺手打开淋浴,二人的衣物刹那湿了个透彻,林光霁清楚的看到程暮寒那件白衬衫下藏匿的紧致肌体,登时有些宕机。
“哇哦...”
“若是早知道林顾问喜欢盯着我的肌肉看,在海边度假那时,我就应该适当的再放开一些。”
一声轻笑,程暮寒将他试图辩解的嘴堵住:
“林顾问,就算是你再能够灵活运用心理学知识,这种反应也是没办法克制的。”
“这里可不隔音,程队,要对我温柔些...”
冰凉指尖滑过程暮寒耳尖,看着他瞬间红透,林光霁反而多了些坏主意,故意贴上去吹了口气。
感觉到程暮寒明显的不自然,林光霁难忍笑意,但下一秒被人抱起,放到了洗衣机上,林光霁只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程暮寒的领带除了日常搭配西装,额外的用途就是出现在林光霁的手腕上。
“看来我今天真的会被吃干抹净了呢...”
被背住双手束缚完全,直视程暮寒那双晶绿瞳孔,林光霁亦是心跳不止:
“我怎么会甘愿臣服于你呢,程队,明明在他人眼中的我是那么不可一世的狐狸。”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只是在勿忘学研究总部会议室里那短短几句话,就能让我再也无法从你身上挪开视线,想要将你占为己有呢,林顾问?”
轻柔的抚弄带着人渐渐进入状态,林光霁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终究也只会情难自抑,在程暮寒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的名字。
渐渐腾升雾气的浴室,水流滑过滚烫身躯,却未曾冲淡**,反倒是在这一方小小空间愈演愈烈。
“程队...我承认...我确实小瞧了你的占有欲...”
握住拢在脖颈的手,林光霁紧贴在墙面,试图借此稳住身躯,终究还是难敌刺激,顺着人的动作滑坐在地,接受新一轮的沉溺。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轻拢住人儿小腹,看着林光霁战栗不止,程暮寒满目爱意:
“别说大话了,林顾问,当心一会暴露本性,哭着求我放我你。”
“但以前几次的经验来看,要真放过你了,你又翻脸不认人,继续撩拨我,你说我可这么办才好?”
“那程队就只能吃亏是福喽...”
“我反而觉得这算是一种奖励。”
关闭淋浴,程暮寒随手扯过浴巾,将林光霁遮盖起来,带回了卧室。
骤然降温迫使林光霁不得不紧紧抱住程暮寒,看着人摊开被褥披盖完全,林光霁这才恍然大悟程暮寒的小心机。
“哎呀...这床被褥弄湿了,恐怕我只能和程队挤一挤,一起打地铺了呢。”
程暮寒那头深蓝发丝被人随手扬起,过分标志的容貌完全展现于眼前,原本稍稍有些疲惫的林光霁再一次重燃了兴致,被程暮寒抓了个正着。
“看来林顾问对这张脸也很满意。”
“程队没有任何一处让我感到不满意,除了...”
故意贴近人,林光霁低声道:
“除了程队总会因为我哭而感到兴奋的这件事,然后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我,我很不满。”
“既然如此,那便换种方式。”
将人儿背身拥入怀中,程暮寒不再克制自己:
“现在我应该就看不到林顾问在哭了。”
几乎是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林光霁顿感不妙:
“这不对...程队...我们明天还上班的...”
“林顾问的体力应该没有差到这种地步,我很清楚。”
“这个时间外卖应该也快到了的...”
“我写了备注,让外卖员挂在门口,不要敲门。”
“完蛋了...”林光霁欲哭无泪。
......
“混蛋...”
林光霁想要抱住枕头来缓解刺激,也被程暮寒直接扔去了地面,不得已紧紧抓住床褥,根本无从遮挡自己的羞涩。
“原来林顾问在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比较喜欢用骂人来撒娇。”
轻吻过人儿唇角,果不其然,背后又传来一阵刺痛。
“小狐狸爪子也不老实。”
重新抓住林光霁双手,程暮寒顺势将人腿窝搭在肩侧,看着他从凶狠开始变得可怜巴巴,一开始撩拨人的气势也全然消散,程暮寒只觉他有些太过可爱。
“还是回到家里比较好,听不到林顾问可爱的声音真是可惜。”
“我不要...”
带有一丝哭腔的哼声,程暮寒显然愣了一下,鼻血却猝不及防的涌出,沿着人大腿滑落。
不过比起受到冲击的程暮寒,林光霁才更是无可奈何的一方,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连想都不用想就已经知道了。
“我要申请分床...”林光霁急忙求饶。
“不批。”
话虽如此,程暮寒还是随手抹掉血色,将动作放缓些许:
“我们才刚进入正题没多久,林顾问,怎么就要投降了?”
“还不是因为程队...”
嗫喏半天,林光霁脸红了个透彻,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因为...程队...有点太喜欢我了...”
“是吗?可我记得,明明是我的小狐狸不放过我,每次怕你体力透支会不舒服,却又被缠着继续下去。”
轻略过人儿脚腕,留下齿痕,程暮寒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由此,我选择把这些话语都当做笨蛋狐狸的口是心非,免得我不解风情,扰了兴致。”
将杂乱银发别去耳后,看着林光霁沉溺于其中,程暮寒满目爱意:
“所以,别想逃走了,我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