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盼你死我活,但我偏要越界。
*
“星星,是我们从前太过宠着你了,事事都迁就你,才害得自己的亲儿子受尽委屈。你往后不要再回我们家了。”
通讯器那头,挂断了电话。
门外传来沉重的敲门声与叫嚷声:“小孩儿,快点开门,我们是你爸的朋友。”
傅星移蜷缩在角落里,抓住通讯器的手指泛着极为用力的惨白。
他没有理会外面的大喊大叫,很快将通讯器再拨回去。对面传来“嘟”的一声,再也没有被接通电话。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黑屏中的一张脸。
他要去找父亲和爸爸。这里才不是他的家。他不要这么垃圾的家。只要他向爸爸道个歉,发誓再也不针对傅新桥,和傅新桥相亲相爱,爸爸一定会原谅他的。
傅星移起身推开窗户,双手撑在窗沿翻过去。昏暗中,他踩踏了一块木板。刺耳声响尤为明显。
原本在前面猛烈敲门的人反应过来,大喊道:“不好,傅耘那赌鬼家的小孩要带着钱跑!”
不是他,不是他。
他不是傅耘的儿子。
他的父亲叫傅楚之,爸爸叫许清逸。
七月炎夏。
棚户区的夜是充满燥热的,甚至没有多余的微风吹过穿堂。
逼狭漆黑的小巷中,傅星移用尽全力奔跑。水坑里的泥泞溅湿了他原本干净的裤腿。
昏黄的路灯就立在前方。
“砰——”
忽然间,少年单薄的身影被疾驰而过的摩托车创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砸落在不算宽敞的小路中央。
痛。
好痛。
僻静的路边传来两拨人的叫骂声:“狗日嘞,哪个叫你开这么快的?”
“麻蛋!谁知道大半夜凌晨突然跑出来一个不要命的小孩儿啊?”
“怎么办?送医院吗?”
“傻逼吗?我们是催账的颜色社会,不是送钱的慈善家。棚户区又没有监控,管他的呢?”
“真晦气!”
摩托车疾驰离去,轰鸣声久久回荡在路边。
掉落在不远处的通讯器被碾碎了屏幕,忽地亮起通讯页面。碎裂的屏幕上早已看不清是谁的来电。
傅星移感觉自己的身体流出了很多的血,血呛出他的口鼻,令他说不出话来。
他探出手指,努力地去够通讯器的屏幕。
大片鲜血渗进机身。
三十秒的待接时长,随着傅星移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在最后半秒,通讯器彻底死机黑屏。
傅星移死在了这一刻。
——节选自《豪门真少爷打脸日常》。
……
【你是这本真假少爷文里的假少爷。】
一束光打在傅星移周身。
他倏地惊醒过来,眉梢微蹙。
“表弟?怎么了?”
身旁响起许慈文的声音。
傅星移仍旧陷入刚才的梦魇之中,不太想说话。
“水云间”的舞台上,灯光迷离,鼓乐声震动耳膜。
舞台上,有人喊着傅星移的名字。
今天,是许慈文好兄弟的生日。
程零特地请了一支乐队来表演助兴。整个暑假到头,他好不容易借着许慈文和傅星移之间的亲戚关系,把傅星移邀请了出来。
在这次聚会里,他要向傅星移表白,拿下这朵小苍兰。
“傅星移,接下来这首歌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程零拿着话筒说道。
【你是一本真假少爷文里的恶毒假少爷。真少爷回来后,你表面装着可怜的模样,让傅家夫夫同意不公开你的身世,心里却万分嫉妒和怀恨真少爷,在学校里处处针对他,还让你的一干爱慕者明里暗里欺负他。】
【但是最终,你和你愚蠢的爱慕者们沦为真少爷的打脸素材。你惨死在了那个凄凉的夜里。】
“愚蠢的爱慕者?”傅星移在心里问。
【就比如,台上这个。】
舞台上,五光十色,眼花缭乱,吵闹极了。
程零依旧非常陶醉地唱着歌。
下一秒,一声“太吵了,闭嘴”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谁?”程零下意识反问。
旋即,他看向坐在沙发正中央拿了另一支话筒的Omega。
拿话筒的那只手修长而白皙,腕骨分明。
傅星移漂亮无匹的五官照在盈盈光亮下,肤似白瓷,桃花眼,眼尾自带薄红,点漆般的眼瞳澄澈如湖。
“哦好,我不唱了。”程零点了点头,乐队轻缓的音乐已然响起,“今天是我生日。”
“傅星移,我们认识也算是有十年之久了,我分化成了Alpha,而你分化成了Omega。这真是天作的缘分,今天借着我生日的这个机会,我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
程零背着手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因为舞台太高,他跳下来时,不小心跄踉了两步。
最终,程零缓步来到傅星移面前,从身后举出一大束鲜花,深情道:“傅星移,当我的小苍兰吧。”
鲜花在灯光下,露出真貌。
偏红的玫瑰娇艳欲滴。
果然很愚蠢。
傅星移懒得说话,只是微抬了抬下巴。
这像是一个接受的信号。
程零果然兴奋不已,目光瞥见一旁的许慈文,还挑了挑眉,觉得自己已然胜券在握。
什么兄弟啊,这小苍兰明明很好得手。
许慈文早在傅星移拿话筒喊话的时候,就已经心生不妙了。
他这个表弟,要家世有顶尖世家的撑腰,要美貌有绝对漂亮的外表,要性格有骄纵恶劣的脾气。
在世家圈内,无数人接连栽倒上来,冲着傅家的家世和傅星移的姿貌,想要采摘下这朵小苍兰。
对于这类人,傅星移往往有两种处理方法。
一是,在他心情尚好的情况下,会允许追求,给人机会又再三羞辱,一会儿想登机上天摘月亮,一会儿想出海看人逮鲨鱼,等到追求者各种丑态尽出后,最后再一脚踢开。新鲜劲儿绝对不超过三个月。
二是,直接羞辱。
世家圈的子弟,多的是爱他恨他,觊觎他的美貌,厌恶他的性格。
今日,许慈文上观下观,左观右观,都觉得这小祖宗明显心情不佳。
那就是后者了。
程零理理自己的衣领。他摆出一副自以为帅气的姿态,深情注视着傅星移,轻微释放出信息素,为自己增添几分魅力。
见程零还在得意忘形,许慈文以手捂住自己右半边的脸,挡着视线,不忍直视兄弟的惨状。
不到半分钟,一瓶刚开的红酒就浇在了程零精心打理的头发和价格昂贵的衣服上。
“滚!”傅星移漫不经心地放下酒瓶,起身离开,“垃圾就要有垃圾的样子,该待在垃圾堆里,而不是出来熏人。”
程零还单膝跪在沙发前,脸上的得意忘形早已消失,神色青白交替。
舞台上乐队的声音早在酒液浇头的那一刻就停了下来,此刻寂静的包厢就更显得惨淡无比。
许慈文移开两根手指,从指间缝隙里看见程零的惨状,想笑又不能笑。
他劝说了一句:“我早就说过,不要肖想这小祖宗了。兄弟,是你过去玩的那些Omega还不够带劲吗?”
“你知道上一个追我表弟的是谁吗?薛家的薛少。前不久,薛少仗着自己体质特殊,当场就从船上跳进海里,要和鲨鱼搏斗,博美人一乐。结果就是他被鲨鱼追了好几百米,连裤衩子都被冲烂了。”
“今日消费,我来买单,权当赔这个罪了。”
许慈文拍拍掌,又抬手示意着舞台上的乐队:“奏乐起,再奏乐。大家一起来祝程少今儿个生日快乐啊。”
……
洗手间里,傅星移仔细地洗了个手。
终于清静下来,他得空去问那个凭空出现的系统。
系统自称是“拯救恶毒炮灰系统”,说这个世界是在一本真假少爷文里。
而他傅星移是处处针对主角、最终出车祸惨死的恶毒炮灰。
他是恶毒炮灰?
他究竟哪里恶毒了?
傅星移对系统这个名字十分不满,要求系统必须改个名字。
系统卡机许久,最后上线被迫改名为“拯救‘主角’系统”。
在这本文里,主角名叫傅新桥,是十八年前被抱错的傅家真少爷。
傅新桥性格好,吃苦耐劳,品学兼优。在未来,他会分化成一个超S级Alpha,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明年七月,就是你的死期。】
傅新桥自小就生活在以贫民聚集的棚户区,家中只有常年酗酒赌博的赌鬼父亲。
这个父亲从来不管年幼的傅新桥,全靠邻里老奶奶觉得小孩太可怜,经常送饭来喂养,才将傅新桥饿一顿饱一顿地养大了些。
傅新桥早熟又懂事,很小就出来打零工赚钱养活自己,并且努力学习,是当年的中考市第一名。
【傅新桥本来是可以上公立重点高中的。但你这个赌鬼父亲贪图择校的大笔奖金,以监护人的名义,和私立学校签了四年协议,私吞所有奖金,让傅新桥读了星源中学。】
星源中学,是一座贵族学校。
就读于星源中学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各大世家的子弟。
除此以外,星源中学会择优录取一部分的平民学子。
这一部分学生,往往家庭贫困,但成绩优异。星源中学会以高额的奖学金作为奖励,进行淘汰制,要求这一部分学生必须考高分。
在高额的奖学金保证下,就算世家子弟当年并无顶尖,每一届的高考状元也都出自于星源中学。
作为一本打脸爽文的主角,不出意外,傅新桥常年占据年级第一的宝座。
傅星移的关注点又歪了:“我在星源中学,怎么从来没听过傅新桥这个名字?”
【你很爱学习吗?】
文化成绩常年吊车尾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在星源中学的前三年,傅新桥与学校里的世家子弟都并无冲突。国际班与尖子班分属于两栋楼。
变故发生在他十八岁这一年,傅家夫夫找到了他。
傅新桥被带回傅家,第一次进入了世家圈,被所有人关注。
面对亲生孩子和不是亲子却更胜亲子的两个孩子,傅家夫夫因为心疼,没有对外公布真相。
【你的运气很好,现在距离你的死期还有一年,距离傅新桥被找回傅家还有几个月。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等?你的意思是,傅新桥就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就把我给打死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晚傅新桥也在“水云间”打工。今晚就是这本文的开篇剧情。】
傅星移:“你能给我超能力,让我一拳一个Alpha?”
【不能。】
“能给我特异道具?”
【依旧不能。】
“那你能做什么?”
【告知你这本文每阶段的剧情节点。】
“没有比你更废物的了。”
傅星移生出轻微的嫌弃。
【……】
被迫改名的拯救“主角”系统气厥了过去。
……
水云间的一楼,是酒吧。
舞池里光怪陆离,年轻的Alpha和Omega正随着热烈的音乐鼓点尽情跳舞欢乐。
酒吧晚上九点才营业不久。
今晚送来一批酒,部分侍应生被叫去搬酒。
余下的侍应生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之间,为各处的客人送去调好的酒。
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都是Beta,他们闻不到信息素,更方便为顾客进行服务。
【今晚,酒吧里同为侍应生的炮灰看不惯傅新桥凭着一张脸哄得那些客人为他消费,把人骗出去,趁着在没有监控的酒吧后巷,陷害傅新桥损坏了一批价格昂贵的酒。】
怎么哪里都没有监控啊?棚户区没有监控,后巷子也没有监控。
改明儿他就让爸爸去投资,把整个棚户区通通都安上监控,让那些飙车党再也不敢飙车。
傅星移咕哝几句,按了按自己后颈贴得严实的信息素抑制贴,又确认好信息素抑制手环正在工作。
很快,他穿过走廊,看见一个侍应生在工区后门鬼鬼祟祟的样子,便悄悄跟了上去。
酒吧后巷远离大厅的喧闹,这里只听得见呼啸的风声。
少年默然做事,朝库房一箱一箱地搬酒。
直到在搬运的过程中,一声尖锐的碎玻璃声响起——
“哗啦!”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儿啊?”
正在办公室核算这批新酒价格的主管听见动静,气冲冲地走出来,盯着后巷门口前碎裂开来的酒瓶与流淌了一地的酒液。
主管质问:“是谁干的?”
众人面面相觑,站在车前的侍应生犹豫了下,开口道:“主管,你也别怪小傅,他年纪小,力气自然也小……”
“不是我。”
一道清润的声音传出后巷,音色偏冷,像被凉凉的夜浸透般。
躲在巷子后面的傅星移听见这道声音,好奇地探出脑袋瞧了一眼。模糊的光影之中,他只看得清一道挺拔高挑的身形,站在一众Beta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Alpha的身量普遍比Beta要高得多。
后巷中,众人三言两语说了起来。个中话语的意思大多都是小傅年纪小,大家凑着钱,把这批碎掉的酒账堵上,求主管不要开除小傅。
几个侍应生三两下都把“酒碎是傅新桥失误造成的”这件事在主管面前给定死了。
“赔?”
主管恼怒道:“你们赔得起吗?这一箱酒就上百万了。傅新桥,是你干的?”
“不是我。”傅新桥语气疏淡,并无太多的情绪波动。
其他侍应生连忙低声喊“小傅别倔啊”,一副为他好的模样。
最先开口的那个Beta还欲上前来拉傅新桥的手,让他不要冲动。
傅新桥反手避开那只手。
主管见状,更是恼火:“傅新桥,你什么态度?今晚把你这个人卖了都堵不上这笔账。”
“报警吧。”傅新桥站在那里,挺拔高挑,不卑不亢,“调查这一百万的损失是谁造成的。”
其他侍应生一听,连忙开口劝:“主管,小傅年轻,还要读书呢,怎么能让他进局子啊?小傅你也太别冲动了。”
“警察会找出证据……”
傅新桥话音未落,自不远处而来的清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我有证据!”
傅新桥神色微怔,转眸望去。
垂在身侧的手指收拢了下。
后巷外,昏黄的灯光流泻而下。
少年逆光而来,几步便跨过阴影处,看起来有种正义的急切感。一张漂亮至极的脸透着生动与鲜活。
傅星移早早尾随,把刚才那一幕用通讯器录了下来。
“刚才我路过,正好拍到了是谁摔坏这箱酒的。”
傅星移举起通讯器,屏幕对准人:“拿去看吧。”
被屏幕怼脸,傅新桥也未曾露出半分被冒犯的神色。他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唇线压平,抬手接过通讯器,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你是要帮傅新桥吗?】
“锦上添花的事,我很少会做的。”
傅星移在心里哼声说:“我当然是要……落井下石啦。”
不多时,一旁的Beta忽然脸色难看,往后退了半步,连忙摇头:“这个视频一定是AI生成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傅星移原本还在想象傅新桥欠下百万债款后的狼狈模样,此刻听见侍应生这样说,忽地蹙了眉。
什么意思?
他给这群人看的不是傅新桥摔了酒的视频吗?这蠢货怎么还自爆身份啊?简直就是在拖他后腿!
主管一把揪住那个Beta的耳朵,猛地打过去一巴掌。
傅新桥尚在失神时,一道身影忽地挤过来,凑近他面前。他率先嗅见了一股极淡的清香,像是来自于傅星移洗发水的味道。
眸光微垂,傅新桥望见了少年近在咫尺的睫毛,根根分明,卷而翘,像轻颤的小扇子似的,覆落了极淡的阴影在白皙的皮肤上。
傅星移凑过来,一眼就看到他最开始躲在后巷录的视频。
今晚,他一共录了两个视频。他先录了那个炮灰陷害傅新桥、卸掉一脚支撑螺丝的视频,后又录了傅新桥在搬动酒的过程中因为货架支架不稳而摔了酒箱的视频。
屏幕上显示着:【三秒后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
三、二、一。
屏幕视频忽地一跳——
海浪翻涌间,有人从船上跳下去,对录视频的人喊:“傅……”
星移,我要为你打下这片海的鲨鱼。
傅星移心头猛然一跳。
他手忙脚乱地连滑两下屏幕,翻到最上面的那个视频,点下暂停,然后凶巴巴地抢回通讯器。
太过分了。
这群人怎么能看下一个视频?
他明明给看的是傅新桥摔酒的视频!
傅新桥果真是要克他的。
连这个存视频的软件也要欺负他,开了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也不告诉他。
食用指南:
AO文,烈阳×小苍兰。攻受均已成年,正文不生子。
前期,受不是笨蛋,是娇纵作精,最爱在攻面前作天作地。攻是清冷心机,任劳任怨接纳受的各种作。(攻受形容词均无贬义)
攻受谁也不亏欠谁,勿拉踩小情侣。说“攻这么惨原本该是受的人生”这种发言,在我这里有拉踩嫌疑。
本文【幻想空间】标签,指有系统相关元素。系统无人性。
架空背景,后现代历,勿代入现实。学考制度,高中四年制。
原书只是背景设定,非既定存在事实,没有《豪门真少爷打脸日常》这本文,不拉踩真假少爷文。
———————
别把排雷当成臆想的爽点,指的是:
【万人迷受】,那一定就是【都万人迷受了,讨好受控的文】。
【真假少爷】,那肯定是【攻的地位比受高,绝对碾压受】。
【感情骗子受】,就要看【攻被骗得团团转】。
【虐攻】,是【作者受妈】。
【虐受】,是【作者攻妈】。
【攻成绩比受好】,是【作者偏心攻】。
【受有亲友攻没有】,是【作者偏心受】。
【作者拒绝控控梦女蟹脚】,那【作者肯定端水攻受,无脑入坑了】。
非要把排雷当成爽点吃,把作者的态度当成文的看点,强制吃雷,跟作者无关。
作者没有排到的雷,不代表【没有】或【有】。你雷我爽点,我雷你爽点。人排不了认知以外的雷,只是没有ky人跑我面前发疯(非贬义,指频率与次数)。
———————
本文拒绝控控/梦女/蟹脚,包括但不仅限于【人】、【钱】以及【评论】和【ID名】。
【创造评论区和谐,靠你靠我靠大家。】
控控:喊攻叫“蚣”,喊受叫“兽”,拉踩攻受、爱受恨攻、爱攻恨受、受是一种女性处境、攻是一种女性处境、做攻比做受高贵、攻能不能去死、受能不能去死、把攻/受当成皮套等等言论。
梦女:喊受老公老婆、喊攻老公老婆、要抱走受当老婆、要抱走攻当老婆、攻不上“我”就上了、受不爱攻“我”去爱、“我”想睡攻受中间等等言论。
蟹脚:攻不配受、受不配攻、受和配角更好磕、攻和配角更好磕、要是没有攻,受也会爱上别人、要是没有受,攻也会爱上别人、换攻吧、换受吧、本文就该1vn等等言论。
【之前看到有人说我拒绝控控,只是拒绝控控的人,不是拒绝控控的钱 】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