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章节预告:
小菊花离奇死亡的真相是怎样的?雪月城的不成文规定到底从何而来?蓝月等人能否打破这个禁忌……
蓝月在无意之中遇见一名歌姬,因得知只有花主才有机会被馆主接见,答应替她去参加“花主之秀”的竞选,却不料被人劫走了,到底后事如何?敬请期待,继续撒花!谢谢!
第五章红妆
小菊花的死很离奇,据说是触犯了禁忌,被诛杀了,不久后便被这里的人遗忘,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似的,但蓝月无法忘记这个曾经纯真地对她欢笑的小女孩,蚩游无法忘记这个第一次牵着自己的手的小女孩,于是两个人有事无事都忍不住到不远处的坟场上拜祭小菊花。
“蚩游,为何人死后总会被人遗忘?”有一天,蓝月终于忍不住问正在扫墓的蚩游。
“证明那些人不过是死的人的过客,或者死的人是他们的过客,但是,小菊花我是不会忘记的,即使……”
“我先回去了,今晚我要代替那个女子上台表演,你也赶快回去吧!”看到蚩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会心地笑了。
回到热闹非凡的琉月馆,蓝月穿过正堂,来到了后院,那名叫做映红的女子已在等候,看到他来,笑得分外高兴。
“我很期待你的女装,感觉你穿女装一定会倾国倾城的!”
是吗?或许吧?我早已忘了自己穿女装的模样了!蓝月苦涩地对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进了内堂,让她为自己装扮。
夜,雪花纷飞,灯影交叠,歌声糜烂,馆内一片喧嚣与璀璨,只为一年一度“花主之秀”的竞选。
“哎呀哎呀,我看你们的少主也应该出场了吧,怎么还不出来呢?该不会是害羞了吧?”表演开始不久后,坐在首座的邵云影喝了一杯蚩游刚刚端过来的茶水,摇着扇子,优哉游哉地说。
“混账你个冒牌麻辣烫,我为何要在这里伺候你啊?”端了一整天的茶水,蚩游戟指怒目。
“哎呀哎呀,小豆丁好久不见呢?看你这副小二打扮的,还真适合啊!”邵云影一脸欣赏的表情打量着满脸通红的人,取笑道。
“混账你个冒牌麻辣烫,我想还是直接砍了你!”说着,就要拔剑,却被周围的哗然声打住了,抬头望去,不由得怔住了。
只见舞台之上,灯光之下,一袭红衣轻纱裙的蓝月,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铛,面罩轻纱,双目顾盼生辉,风流韵致。在众歌女中穿梭,如同燕蝶飞舞,摇曳着婀娜的身姿,那种惊艳,惹得全场轰动。
而听到台下的赞叹声,蓝月没有往下看,只是瞟了一脸酷酷的轩辕七世,发现他正脸带红光地追逐自己的身影,发现我的目光又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
其实在上台之前蓝月是非常紧张的,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的经验值是零,也不善于歌舞表演,但曾见她在凌霄城舞蹈《汉宫秋》来表达对父母思念的轩辕七世,却在关键时刻非要她再次跳这一支舞蹈给他看。
蓝月知道,轩辕七世只不过想她只为他而舞,但蓝月却选择这种方式,即使知道到他心里不高兴。
被轩辕七世看到她跳这支舞蹈是偶然,所以当时蓝月只告诉他这只舞蹈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财产,她并没有告诉轩辕七世有关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没有告诉他有关《汉宫秋》这支舞蹈的由来和代表的意义。因此,至今轩辕七世都以为这只是代表一种思念的舞蹈,其他人更加不晓得,但是,蓝月无法独为他而舞。
霓虹依然闪烁着,一曲舞尽,蓝月向藏在暗处的轩辕七世报以抱歉的目光,然后转身回到后台,让映红卸下自己的装束,却没料到走进去看到的不是映红,而是一闪而过的黑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被人用灵力封锁了肢体和语言,身体跟着那人穿梭在风中,至郊外荒野,那人忽然停了下来,银色的发丝,黑色的衣袂,在空中翻飞不断,猎猎作响。
“七世!”蓝月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流向自己渡来,睁眼一眼,精光一闪,笑得十分安心。
“放开她!”轩辕七世手持银枪指着那人的心脏部位,沉声命令道。
“看来今天非你我团聚之日,还是择日再来吧!”说着,毫无顾忌地把蓝月抛向空中。
轩辕七世见此,立刻上前接住蓝月,同时解开她被封锁的肢体和语言的束缚,仔细察看后,确定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因为对方戴着黑色的斗篷,无法得知其真面目,重获语言能力的蓝月疑惑地问。
那种死寂的沉默已让人以为他拒绝回答,但沉默过后那人忽然诡异笑意,微微侧身,露出精雕般的侧脸,说:“你知道我是谁,可惜你已把我遗忘了!希望下次你记得我是谁!”
“你——”蓝月正要追问详情,但那人已挥一挥衣袖,消失在空中,彷如黑夜中的死神般,周围透露中诡异的色彩,让人不得不却步。
“七世,我——”
“走吧,宴会快要散了,让他们发现你不见了,又会闹翻天的。”没等蓝月把话说完,轩辕七世就轻轻地拖着她的手,提醒道。
“嗯!”蓝月想到从前在凌霄城自己失踪后那两人翻遍整个凌霄城的模样,抖了抖,乖巧地握住那温暖宽大的手,在柔和的月光下随着轩辕七世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回琉月馆,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手牵着手逛公园的情侣们,心里有了一丝甜蜜。
隔天,天朗风清,已不再下雪,舞榭歌台中带出懒洋洋的暖意,好不惬意。
“呵——”蚩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右手那个块抹布甩了甩,落到萧剑诺的手上,然后往回走,嘴里嘟嚷着,“不行了,本大爷困死了,还是回去睡觉——哎呀,混账你个冒牌麻辣烫,究竟是谁敢撞本大爷的鼻子!”
“哎呀哎呀,小豆丁一大早的真有精神啊!”无视蚩游的怒目,邵云影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进入堂内。
“混账你个冒牌麻辣烫,我们的帐还没清呢!”说着,蚩游揪起人家的衣领,嚷道,“你是这里的管家,为何让我们当佣人,而且昨晚还让本大爷专门伺候你,活腻了么?”
“哎呀哎呀,这可冤得很呐。就算我是这里的管家,规矩是不能破坏滴。你们没钱,就应该付出劳动力,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们不犯错,我保证你们在这里丰衣足食。”邵云影依然笑眯眯地摇着扇子回应道。
“混账你个冒牌麻辣烫,大冷天你扇个鬼,再怎么扇也不会是诸葛亮!”说着,夺过人家的羽扇,扔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踏,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脚印,转身对着邵云影做了个鬼脸,得意地笑了,“嘿嘿,这回还看你装什么装!”
“蚩游,你别气了,我来帮你打扫吧!”一直在烦恼着小菊花和映红之死的蓝月,此时摇头叹息。
“月儿,不行,我来!”轩辕七世立刻抗议道。
“七世,不用过分照顾我的,我能行!”蓝月知道轩辕七世的心意,但她此刻真的很想找些事情做,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两个人的死。
“呵呵,我忘了告诉你们,雪月城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人不能干活,让女人干活的男人是会诅咒的哦。”邵云影可不敢让擦什么就坏什么的轩辕七世来干活,连忙提醒道。
“够了没有,你这个混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的,快说。”蚩游也不敢让轩辕七世这个破坏王来打杂,夺过他手上的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恶狠狠地问。
“嗯,嗯,等我想到再说吧!”邵云影从容地捡起地上的扇子,继续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说。
“我杀了你!”说着,抹布一甩,然后就拔剑向邵云影砍去。
“蚩游,别冲动。”蓝月连忙阻止,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轩辕七世。
“杀人吗?我来吧!”轩辕七世一脸兴奋地反问蓝月。
“拜托,七世别给我摆出一副非常向往的恐怖表情。”蓝月翻了个白眼,厉声喝道,“你们给我安分一点,好好干活。”
“就是嘛,邵医师你也别跟蚩游瞎闹了,有空帮我们查一查昨晚那个女的是被谁杀的吧!我们的少主好不容易替她得了个花主,本来可以通过花主之名去见馆主的,现在好了,只能去找……哎呀,干嘛打人呢?”
萧剑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蚩游狠狠地敲了一记耳光,本想抱怨,但见对方威胁的眼神,只好委屈地躲在轩辕七世身后,心里腹诽着。
“额,说起来,那个小菊花好像是小豆丁的初恋情人呢,该不会是小菊花拒绝了你,你因爱成恨,一刀把她砍了吧!”邵云影摇着扇子,煞有介事地推测道。
“哼哼,要砍我也先砍了你!”说着,举着大剑向邵云影刺过去。
“哎,看来为今之计,还是走为上策!我去照顾你们的病患了,吃饭的时候见!”邵云影哪是省油的灯,在蚩游拔剑之前就一溜烟地逃了。
“混账你个冒牌麻辣烫,有种就给我回来,死狐狸!”蚩游对着人家的背影叫骂,惹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众人皆无奈。
“少主你去哪里?”萧剑诺回头看到蓝月正漫不经心地往外走,而轩辕七世一副欲言又止,欲上前去却止步的模样,忍不住问。
“散步!”蓝月脚步顿了顿,茫然了一会,然后想了想,温柔地笑说道,“你们可别跟来哦。”
说着,就走出琉月馆,留下心情复杂的一群人。
蓝月没有回眸,她在害怕,从进入这个琉月馆开始,她就有种莫名的心惊,感觉上,小菊花和映红的死是自己害的。
虽然邵云影说这是常事,因为他们触犯了雪月城的禁忌,擅自外出,但是他们本身知道不能外出,为何要外出呢?
小菊花的死让她摸不着头绪,但映红的死,让她感觉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凶手一定是知道获得花主后,映红会让她代她去见馆主,但映红一死,所有的一切都落空了。显然,这个凶手不想让她见馆主,或者,不想让他们离开雪月城。
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他到底是谁?
“传言,雪月城不能染血,否则遭受血光之灾!”
正当想得出神时,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蓝月抬头,看见的是一张熟悉的容颜,一双空茫的紫眸,不禁一愣,随即低垂着眼睑,神情忧郁地说:“夕颜,为何你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