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住的地方不适合带广平回去,肖伯年十分古板,铁定接受不了。
于是还是只能回广平的住处了。
这次停好车后,他将广平背在了背上。
广平带有酒气的呼吸吹拂在他的后脖颈,痒到了心底。
他希望这段楼梯没有尽头,他可以背着广平到天荒地老。
没有钥匙,开不了门。
他记得上次广平是在右侧口袋摸出来的,所以他将手从大腿下移,摸到右口袋,然后一只手按住了他。
〔放我下来〕,广平软趴趴地说。
〔那你要站稳了,我松手了〕,肖野还是怕他摔倒,蹲下来让背上的人下来。
广平自己将门打开,肖野跟着进去,顺手将门关上。
这回鞋架上有两双新拖鞋了。
看来广平做好了他还会来的准备。
广平换好鞋后乖乖地坐到沙发上,看肖野换鞋。
看肖野换好了,广平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肖野坐过来。
〔怎么这么正式〕,肖野扯出笑容。
〔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肖野对上广平因为醉意格外雾蒙蒙的眼睛。
〔不要跟我说朋友,朋友不是这样的〕,广平认真地说。
〔我可以亲你吗〕,肖野说。
广平直接亲了过去。
开始还是广平横冲直撞地掌握节奏,过了一会儿就只能被动地接受肖野的亲吻了。
两人抱在一起,就像是紧紧缠绕的藤蔓,互相给予生命的养分。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肖野用嘴唇轻轻触碰肖野的脸颊额头鼻子。
被吻得晕乎乎的广平还不忘记答案。
〔你还没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小傻瓜,我们是爱人,爱人的关系〕
爱人,真稀奇的称呼。但是他喜欢。这四年孤魂野鬼的日子终于要有个尽头了。
他有爱人了!
〔肖野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广平迷糊地说。
〔我也喜欢你,不,我爱你〕
肖野看着不知道听到他的话没有的广平,内心鼓胀着。
心甘情愿地帮醉鬼擦身洗漱。
然后两人相拥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