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你。明明发起读心的是你,听到心声的却是他。醒来后意外变小的你:可以萌混过关吗?
阿帽的帽子在动。小杜林好奇地看着那顶帽子朝他靠近,然后钻出了一个你。
“是你呀姐姐,你怎么变得跟我一样大啦?”龙宝宝问你。
“说来话长。”
你本来想稍微吓唬一下小杜林,没想到小家伙完全不为所动,为了避免尴尬,你把准备“嗷呜~~”吓唬小杜林的手缓缓收回,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娴熟地准备开始忽悠孩子。
“你要是想说是因为我向智慧之神许愿,你才变成童话故事这么大之类的话,最好趁早打住。”流浪者抱着手臂。
你扁扁嘴。你们之间读心的效果还没有消除,你的想法目前还是会被忠实地同步到散兵那里,他开口限制了你的发挥。
“昨天还说要和茜特菈莉不醉不归,今天就把这事归功到小吉祥草王身上——须弥姑且还是她的地盘,也不知她会作何感想。”流浪者摇头。
烟迷主的大祭司当然也不会把人体型变小,你变得这么小只,真正又直接的原因,大概还得算到粉毛的狐狸宫司头上。
昨天你带着茜特菈莉激情逛稻妻,买了何止一套轻小说。
“小家伙,既然是你的朋友——”说着这种话,八重神子干脆邀请你们去参观她新到的小说周边样本,又拿了几个活动方案问你的意见。末了又笑着塞给你一包粉红色的软糖。
“这可是我的心意,一定要好好吃完哦。”
那时候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粉色的狐狸宫司和你们挥手作别,留下一个遥远的、神社上的背影。山路一转弯,闪出了等待你们已久的俊俏少年。
路灯昏黄,但是那晶莹又柔软的狐狸形状的软糖还是一眼引起了散兵的注意。
陈年旧事他懒得去理,干脆就丢在记忆深处,不去翻检,但终究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些印象——八重神子能有什么好主意?他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跷。
从鸣神大社下来,茜特菈莉才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在稻妻,你也可以不用当‘黑曜石奶奶’。”即使你早就跟她说过这个话,作为“普通读者”的茜特菈莉骤然来到异国,一天都在见陌生人,也还是难免有些紧绷绷的。
“我确实不喜欢人群,但是轻小说有什么错?走吧走吧,陪我买点喝的,然后一起回去好了。我请——但一定要是最好的,不是最好的,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茜特菈莉挽着你的手,几乎忘了放开,在陌生的人潮里,这能带给她一些安宁。
你看向散兵,散兵点点头。茜特菈莉喜欢饮酒,而酒的品质向来不难分辨。在漫长的,过去的记忆里,散兵走过太多太多的地方,也常在至冬出没,纵使无心饮酒,关于酒的知识也早在他的掌握之中。纵使是在异国他乡,他也能从街头的气息中分辨出哪家才有着最好的酒品,何况这里是稻妻。
临时的传送锚点当然就放在茜特菈莉家里,逛完街,买了书,马上能回到舒服又安静的家里,这让茜特菈莉非常满意。
“来来来——大家敞开了喝。”
“真是个好地方,”茜特菈莉脸颊微红,真心实意,“好地方,也得看和谁一起去,今晚谢谢你们,我很开心。”
散兵根本没有喝酒,这里是茜特菈莉的家,茜特菈莉喝醉了可以直接睡下,但总得有人把你带回去。
“什么,你想学那个?”茜特菈莉看着你,“先说好,倒不是什么保密不保密的,教当然可以教你,但这个可是很难的。没学会不能找我哭。不过是你的话——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学会吧?”
“不准在我身上试,没有别的意思,上次和你共享心声,你那里全是些粉红泡泡,偏你还不自知。实在是太粉了一点——你要试,在他身上试。”
茜特菈莉偏偏头。“反正有我在,不能有什么副作用的。”
茜特菈莉喝清酒,你喝发酵果汁。流浪者正端着一本书,你此刻跃跃欲试,没有心思仔细观察他手里到底是论文著作,还是什么菜谱一百种。
你黏糊糊,双颊也染了些红,眼神亮晶晶,忽然来贴他的额头。
少年叹气。放下书,准备随时把你扶正。
“我在学习,不可以打扰我。”你摇摇头。
你们的额头还贴在一起。
还真没听说谁是在喝醉的情况下做实验的,好在你也没摆弄什么实验器材,不然他一定得想办法让你清醒清醒,以避免你冒必要的风险。
——但那明明只是发酵果汁。
你效仿茜特菈莉的教程,动作有模有样,就是有点刚开始实践的慌乱,还有点不得章法。
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啊?你眨眨眼。
“刚学这个容易失败,下次,下次在白天教你,晚上的时间,就是用来放松和休息的。”茜特菈莉马上开始安慰你。“我检查了一下,刚刚没有异常,就算不成功,也对你们没什么害处的。”
晚安时间很快就到了,“再见,说好了,下次还来啊。”大萨满女士双眼迷离,还不忘提出约定,“我说,你也别灰心,下次,下次我再教你。”
“好,一言为定。”你也朝她挥手。
喝果汁喝成这样……出了茜特菈莉的门,你歪歪斜斜,半靠在流浪者身上。四下无人,一片夜幕中,只有你和散兵。
少年垂眼,眸中是一片潋滟的光。
也只有与你独处的时候,他的神色竟比任何时候都来的自然和鲜活。
天河半敛了星星,只在无人之处倾泻,而你半阖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这片由你独享的星光。
人间是什么呢?你仿佛踮着脚走在云端,却觉得很是辛苦,无意识瘪瘪嘴,下一秒身子一轻,被人稳当当背在背上。
你不知道人间对散兵来说是什么,但是对你来说,至少对现在的你来说,人间是与他同度。
几许人间烟火,加上些琐碎的欢喜和愁绪,可能有些喧嚣,也可能不够圆满,可是和他在一起的话,好像这一些也能变得可爱起来。
或许散兵并不喜欢人间。被果汁冲昏的头脑晕晕乎乎,你靠着少年的发丝,细细碎碎,软乎又柔顺,蹭得你有点发痒。但亲手拽着他,要他跟你在人间奔走的人,确实是你呀。
但是如果他不喜欢的话,你多少会有点遗憾。在过去漫长的时光中,散兵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日出日暮,见过多少稀罕玩意儿,想要震撼他,给他一点稀罕的景象,着实是有些难度。
或许得像个办法哄他开心。但是他这人呀,多半是收着些什么,喜好实在算不上明显。
——如果弄清楚散兵的喜好,像艾尔海森处理生活一样简单就好了。
不挑食——不挑食好啊,但不挑食不就是最大的挑食吗?
流浪者无声地笑了。
明月高悬,你趴在流浪者的背上,半梦半醒,还不知道自己天赋异禀,和大祭司学的技能一次就施展成功。
而夜色漫长,你的施术对象似乎也不觉得这点事值得专门将你叫醒,于是你心里嘀咕了多久,他就耐着性子听了多久。
你在风中凌乱。
成功固然值得高兴,但没人告诉你成功以后不是你听流浪者,而是流浪者听你啊?
诚然,你是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流浪者戴着八重堂特供的、非常逼真的小猫耳朵,亲手给你喂东西吃——一口一口喂到嘴边的那一种。
但是没人告诉你,一觉醒来真的有这个待遇啊?
食物的香气格外真实,菜谱都和你梦里的一模一样。这这这,这是可以想的吗?
“你还在乎这个?不是想都想了吗?”少年的声调微微上扬,“不是想吃这个?吃吧。”
这事情未免有些过于反常,你低头,发现自己被半圈在散兵怀里,整个人更加懵圈了。不对吧?虽然你是很想过这样的生活没错,但是哪里都不对吧?
面对餐盘的时候你终于释然了——你整个人刚好比餐盘大一些。噢,原来是还没睡醒啊,这就难怪了。
那就再吃一次吧。你点点头,瞬间从容了下来。
“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白皙的手指点在你的额心,你娴熟地躺下碰瓷,却意识到今天的床质感格外不同——哦,原来你现在在流浪者的腿上啊,那……
在“太好了”和“完蛋啦,他肯定要找你麻烦”之间反复横跳,你干脆闭上眼睛开始装睡。你要你不真正睁开眼睛,他就不会真的生你的气……吧?
自欺欺人的本事倒是一流的。但你如今的样子就比小杜林大不了多少,想要正儿八经生你的气,还真是挺难的。
你大概听不到他的心声,如果让你知道你昨天的感官共享成功了,还不知道你的反应会有多精彩。
但就算你没有忽然变小,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事紧张成这个样子吧?
流浪者悠悠开口,“你倒是先说清楚,我很容易生气?”
是时候展现你超高的情商了!你精神振奋,正打算把这事圆过去,另一位当事人却不紧不慢,“我听得到。”
“昨天的仪式非常成功,所以从接你回来,到现在的每一句,我都听得到。”散兵似笑非笑。
要遭,留给你搞危机公关的余地已经不多了。你思索片刻,有些小心翼翼,“真不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
他拿起一块麻薯,表情有些玩味,“生气你梦到我戴着猫耳做饭,还是生气你半夜扒着什么狐狸软糖不松手?”
“如果是后面那个,那这气昨晚就生过了。”
散兵回忆着你硬要抱着一袋狐狸软糖睡的场景,表情一时间有些精彩,“耳朵,软糖,就那么喜欢毛绒绒的东西?”
“啊、哈哈。”你不知道当不当承认下来,你总感觉答应以后,散兵下一句会是“那你就和毛绒绒的东西过去吧。”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和毛绒绒的东西过。”
散兵单手掂了掂你,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这个体型连只兔子都应付不来,也就是能碰瓷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乱吃东西。”
八重神子给的东西,怎么能算是乱吃呢?醉呼呼的你可不怎么讲道理,不能和漂亮的狐狸软糖睡,你干脆含泪把狐狸软糖全都吃了下去。好在统共也没几颗。
少年无奈地看着你坚持能自己刷牙,然后在应该出来的时候,牙杯忽然响了一声。
喊你你不应,他推开门,两三个巴掌大的团子嘴边还有点泡沫,正困惑地蹲坐在台子边上。
小动物见过,从人变成小动物体型的,见的倒不多。
带着难以描述的复杂心情,少年把你捧在手上,仔细检查了一番。
“是稻妻的小法术吗?唔,是很轻微的波动,在明天的月莲开放之前,痕迹就会消失了。”
纳西妲轻轻摸了摸你的头。这样轻柔的动作没能把小团子一般的你从梦中惊醒。“她这样也很可爱,对吧?”
流浪者抱着手臂。一边是智慧之神看透人心一般的目光,一边是你在梦里的呓语,“水蜜桃,嘿嘿……”
看来是桃子味的软糖。到底有多好吃,让你这样在梦里还念念不忘?散兵一时间有点手痒,很想戳你的脸。但是这么小,戳一下恐怕就会醒过来吧?
所幸他不太懂入梦之法。少年点头,勉强“嗯”了一声——这个“嗯”有点像哼,那就是先不去找鸣神大社和疑似出现在你梦里的八重神子麻烦了。
总之,总之。八重神子给的东西怎么能算是乱吃?
“你以为你现在的模样是拜谁所赐?”散兵把小块的麻薯塞进你嘴里,试图让你看清现实。
应该不至于吧,八重宫司说她人美心善。你皱眉思索。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流浪者挑眉,他简直要被你气乐了。“我说我天生就是好人,你信不信?”
“信啊。”你点头。
流浪者拿食指轻轻戳你额头。看起来是没救了,你是真的什么都信。
“大福、雪媚娘、麻薯。不是喜欢水蜜桃吗?吃啊。”
他示意你看托盘,盘子里甚至有切好的新鲜水蜜桃,果肉泛着汁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即使是你,这会儿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这个时候要装傻。你沉吟片刻,决定利用现在的优势,试图蒙混过关。毕竟你现在只有一点点大,软乎乎和小猫咪也没有什么区别,而他似乎对小动物耐心一向很好。
“阿帽阿帽。”你学着小杜林的样子,有意放软声线。
“他一会要来。”
看出来你在模仿小杜林,流浪者却没有拦着你的意思,“要是他看到你学他说话伤心了,你可要自己哄。”
门口的猫咖多了个帅哥。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猫咖已经被人清场,店门却没有关闭。透过玻璃门,你依稀看见里面还有一位客人。
有一位客人,就意味着你也可以来当客人,你推开门前行两步,然后倒吸一口气——什么人形自走猫薄荷!腿上、肩头,脚边……好多好多猫,此人周边围满了猫。
好羡慕。你斟酌着是加入这毛绒绒的一片,还是趁机溜走,猫爬架却动了。
“要来点什么?”少年扬起眉,眼里似有光华浮动,闪闪的、昳丽的。
趁你为他的美貌所摄的功夫,几只小猫奔到你的脚边,拖长调子喊你,声音软绵绵的。
“喵——”
点了一份猫饭,漂亮的少年转身去开了个罐头,听着周围软绵绵的猫叫声,你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并不是“猫薄荷”包了场子,他也不是这里的客人,人家才是这里的员工。
是员工吗?
“怎么?好奇?以前路过这里的时候,怎么没见过我?”他扬眉,把一盘饭菜放到了猫咪进食区——甚至还有摆盘。不知什么食材摆成了店铺标识的模样:一棵常青树。
“……是这样没错。”你回答。这人是会读心术吗?
“读心术倒谈不上,只是一些小小的社会学研究。店长不在,店内的一切由我代理。”
你点头。“它们都很喜欢你。”
“我管饭。谁照顾就跟谁亲,很简单的道理。”
“饭也做得很好吃。”你看着刚刚还软软甜甜的小猫,此刻忘记了撒娇,全然沉浸在饭食中,发出幸福的声音。
“就算你这么说——”这话丝滑又流畅,却偏偏被他刹住了,“啊。还算赏脸,我是说猫。”
小猫吃饭快。一盘猫饭很快就被吃完了。猫向上勾起尾巴,在你和他之间“喵喵咪咪”地来回跑。
“看来是很喜欢你。”他微微弯起嘴角。
“诶——难道不是更喜欢你吗?”
他没有接话,却看向你手边的小猫,“这就是在高兴。你要是愿意,可以轻轻挠一挠它的下巴。当然,怕袖口被蹭上食物残渣,就先帮它擦一擦嘴巴。”
“这样?”
他眯起眼,似乎在仔细判断,“不用那么小心。你那动作轻,不会让它难受。”
“也是社会学?”
“当然不是。怎么也算得上生物方向吧?你那是什么表情,以为我又在读心,还是——你不会以为我是猫吧?”他忽然凑近了些。
忽然就这么靠过来?中间明明还有柜台,给人感觉却偏偏近在咫尺。不要用美貌干扰你的思考啊!
“吓到你了?”他问。
“嗯……嗯。”你胡乱应答。
“可是你的脸——”他点在自己脸颊侧面,“这里,红了。所以,也并不完全是惊吓?”
“你、你叫什么名字?”
“想向店长投诉我?”这人笑着问你。
虽然会脸红没错,但你跑得快啊。
你带起一阵风,只把那轻声的慨叹抛在身后。
“……你自己都不记得。”
那分明是你起的名字。
门外有点冷。降温后你意识到一件事:他刚刚开的暖气,似乎比之前别人在的时候还要高一些。这竟是你印象中,冬天猫咖最温暖的一次。
……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人分明是仗着自己生得极好——你都没有这样!你怕冒犯到他,让他不悦,目光都不曾在他身上逗留,只是尽量垂眼看猫,他竟然先调侃了你?
燃起来吧,你的斗志!
理直气壮地回到了猫咖。
代表关门的牌子已经被人拿在手上,灯还没关。牌子上多了两个大字,“提前”。
字相当潇洒,一笔一划俱是理直气壮:提前关门。
“嗯?”
“不能关门,我还没有待够时长——这里很暖和。”你也试着理直气壮。
离开店铺是你自己的选择,所以点餐兑换的时长理应不作数了。但抛开你中间出去一趟不谈,这确实又在你的“猫饭”套餐时效范围内。
他却不跟你争论。方才还在言辞上争锋的人,此时却顺着你说了下去,“哦?好啊。”
就这么答应了?这是涉及你们营业额的事诶!
“那我要是点奶茶送到店里喝呢?”你追问。
“那也随你。”他垂眼看着菜单,“菜单上没有提供给人的餐饮,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不能自带酒水’之类的话。”
“喔。”你顿了顿,又提出了之前的问题,“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没有提供名字的义务。”他这话实在挑衅,偏又说的心平气和,不像是专门呛你的,“你要是能知道我的名字,算你胜我一局,如何?”
“话是这么说,但是别的问题你也可以不回答,想要得出答案也太难了一点。”
“不会。如果一开始就这么想,就没有玩下去的必要。既然互有输赢,能回答的问题我当然会回答你,如何?”
“那我要问,你为什么代理这家猫咖。”
“收集信息。这一带人流量很大,周围是大学城、商业区。一家猫咖在这里天衣无缝,而我偏偏又知晓猫的语言——猫能收集到的,可比人多多了。”
你正听得仔细,他忽然又笑了,“逗你的,怎么这你也信?”
怎么又这样?有点坏,准备拿眼去瞪。
“生气了?作为报复,是要给我一拳,还是——”他话锋一转,“不管怎么选,如果直接放弃的话,就会直接失去能赢过我的机会哦?”
“刚刚没有规定我必须说真话,是这样吧?”他坦然地看着你。
到底为什么你非要在猫咖选择胜负局?你的胜负欲真的有那么强吗?
你在准备生气和胜负欲直接摇摆了一阵,行吧,你的胜负欲真的就是有这么强。
离开猫咖的时候,他关门,比原本的营业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他把你送到你规定的地方,转身离开了。
嘴里好像还留着甜品的味道,像是橘子,甜甜的,又酸酸的。如果你没有听错的话,在转身的时候,他是不是笑了?
“喂,宝贝?今天去猫咖玩得开不开心呀?听说你去的那家来了个帅哥,人好不好?”
你接起电话,想起此人给你开的小灶,仔细斟酌。
你胜负欲是起来了没错,连串的提问却并没有惹恼他。少年答的不急不缓,在听到你饿了的声音,更是把你往厨房带,“过来搭把手。”
是要给你做饭吗?但看种类,也不像是要喂饱一个人,倒像是要给菜单上新。
主食、甜品、小吃。
“嗯。好了,吃吧。”他抱起手臂,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本来也没有其他人,谁告诉你我要给猫咖添菜单?这里没有提供给客人食物的义务。多赚一点?没那个必要,幕后的那位,她不缺这点钱。”
看他的技术水平,开出来应该不止“这点钱”。
你对他的感觉一时间有些复杂,遂有些微妙的总结,“他啊,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坏。”
而且他的名字……你觉得熟悉。
“从前有一只猫。他生来不属于谁,自然也没有主人。茫然的、跌跌撞撞的,他被放逐在天地间,但他属于他自己。后来他遇见了你。”
他是你的猫了。
昳丽的少年挑眉,“不是缠着要我给你讲故事?怎么,不满意?”
“总觉得你没有讲完……”你闷声闷气。
“没有讲完就没有讲完,哭什么。多的是时间……”手帕是软的,声音是软的,他的手蹭过你的脸颊,是温暖的。
“他的朋友喊他‘流浪猫’。可从那一天起,他就不能算是流浪猫了。”
“我的猫?”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