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淄博,稷下学宫先进文化示范项目开工奠基典礼正在进行。
彩旗飘扬,锣鼓喧天,偌大的广场上占满了从山东各地调来的企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得有个几千人,整齐的排列着,高举手臂,晃动着红灿灿的小旗子,领导按照级别轮番致辞,然后各种文化精英以及明星表演助兴。
太阳明艳当空,现场气氛热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老黄历上明示:今日易动土,大吉!
站台两侧特别醒目的是汉服装扮的俊男美女,一列女子红衣曳地,一行少年蓝白广袖垂落。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男生一列的正中央有个特别纤细柔婉的身影,面若皎月,唇色嫣然,明眉皓齿,灿若星河,一双星目仍藏几分英气,姿容胜似绝色女子,青玉发冠链接着飘带随着及腰秀发随风飘扬。
比所有明星都耀眼,所有的女生都齐刷刷的盯着他看。
已经站了两个小时,活动还没有结束,我们的这位小仙人已经恍恍惚惚,像是要栽倒了。
“云熙……”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台下小声喊他,
“云熙……”
弱弱的望台下瞥了一眼,
那眼神如秋水流转,沁人心魄,
一个眼神就惹得女生们窸窸窣窣的小声尖叫,
台下也是个帅哥,瘦削俊朗的面容,活泼泼的朝着小仙人摆手,
“领导们都走了,咱们也走吧,下来呀!”
“再等……一等……”
“等个屁!走啊,找你还有事呢!”
“早走……不给结算……”
太阳已经转到正中央了,
照的小仙人一个支撑不住,腿一软,如弱柳扶风般飘了下去!
“没事吧,老刘?”
“少爷放心!无大碍!就是低血糖加上站立时间太长,休息休息就好了。”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一会就差不多”
“饮食需要注意啥?人参燕窝?”
“奥,不不不,最好清淡些,吃点流食,或者桃子之类的,不需要特意大补。”
“好,走吧,有事再叫你来!”
这个老刘是张府的医生,这位张少爷被娇惯的对任何人都不客气!谁叫人家是齐鲁首富的老年得子呢!这还只是少年时期,随着中国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的推进,张家在随后的十几年发展中,乘风破浪,一举攀登到了民营企业的皇冠之巅!
命运造化!这位张少爷出生即巅峰!
再看咱们这位小仙人,只记得少年时期就住在张家,陪伴张少爷左右,前尘往事如烟云般消散,心中没有半点记忆的痕迹!
这在古代属于伴读,但庆幸的事,张府里的人对他都像自家少爷一样的尊重!
张府闭口不谈云熙的家世,从外面孩子们的谣言里能拼凑出个一二。
云熙祖上是齐东第一世家孟家,土地革命之后,一切荣耀全部归零,曾祖父死在狱中,爷爷和家人在后世各种动乱和折磨中,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个云熙孤独的在这人世间。
为什么会被张家收留?张家从前是孟府的长工,在孟家棉纺厂做工,孟家资产充公后,长工从孟家墙壁内发现大量黄金,后在国有企业改制中,只用了三百万便将价值数亿的集体企业囊括怀中。在中国加入WTO,欧美产业转移,国内快速城镇化和工业化的百年大变迁的野蛮发展下,等他俩长成少年时,齐东县已有十六万人在纺织厂做工,发展成为国内最大的纺织企业……
前世风雨,后世尘烟
眼前的美人,肤若凝脂,长长的秀发轻浮过脸庞,张成突然回过神来,
“张妈!把肥城的水蜜桃拿来,挑软的……”
不一会,中年妇女张妈快步端来一个粉若桃花,碗一样大的水蜜桃。
张成用手一摸,责备到:“怎么是凉的!”
“都在冰箱里。”
“还不去用热水温好!”
“是!”
张妈退下……
张成轻轻握了握小仙人的手,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轻声唤了唤:“小熙……”
“小熙……”
在三米宽的定制超级的大床里,娇柔的人影更显的楚楚可伶,他的家世以及他的美人模样,像全世界都欠对他的保护,惹人疼爱!
“张……成……”
“你醒了!”张成高兴的要跳起来,
“我怎么了?”
“小崽崽,你可吓死我了!你晕了,幸好我就在那里,不然你现在躺在医院里了!”
“奥……谢谢……”
“你再说谢谢,我就走了!”
云熙支撑着身体要起来,张成赶紧扶住他的肩膀半卧在靠枕里。
“叫我说你什么好呢,谁让你出去参加活动的,以后要报备知道吗!”
张成又急躁又心疼,算了闭嘴吧。
张妈端过来一个水蜜桃,盘子里放了一根吸管,“拿个勺子来!”
“少爷,吸管专门吃这桃啊!”
“云熙刚好,呛到喉咙怎么办!”
“是!”
“我哪有这么脆落!”
“祖宗!您要是磕了碰了,我爸也绕不了我!”
哈哈哈……两人在这欢快的氛围了,瞬间恢复了少年模样!
“乖,吃两口就好了!”
“啊……”张成张着嘴巴哄小孩一般,瓦了一小勺往云熙嘴里送,
“我不想吃……”
“听话,吃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么好!”
啊呜!云熙一口下去把勺子整个咬住了,哈哈……
“调皮鬼!”
小仙人恢复了以前的活泼,逗的两人都开心起来。
“快说呀!什么好消息!”
这俩机灵少年,虽然身在富贵家,但是家里除了服务的几个人,家人都不在身边。除了私塾先生教课,就是周边疯玩,基本和外界处于隔离状态,以免发生危险!所以对于外面世界的信息格外敏感!
“我爸安排咱俩去青岛上学呢!”
“啊?这么突然?”
“是啊,我爸从来都是直接给我下命令!”
“为什么去青岛?”
“说我长大了,先去青岛过渡两年,在他身边学习历练,然后去美国读完本科再回来。”
“终于可以和爸爸在一起了,多好啊!”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我爸,不熟……”
张成低下头,好像瞬间肩头挑了一副重担!
家人不在身边,除了张总目前在青岛分公司处理对外贸易工作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张成不是张夫人嫡出的!张成的母亲比张总小二十岁,是张总的秘书,诞下儿子后,就被张夫人送去了美国,说是此生不允许她再见儿子,给她买了一家价值十亿的上市公司作为补偿!
肥城的水蜜桃就是养人,美少年一个翻身,小锦鲤打挺似的坐到张成身边,摸摸他的头发,
“支楞起来啊!真替你高兴!”
“我未来的企业家兄弟,我能吹一辈子牛!”
张成眼里充满了光,像满血复活的雄鹰,
闪着星光灿灿的眼睛,拉着美少年的手,走,骑马去喽!”
暮夏午后风暖,郊外张家养马场草色铺得满目青茵,绵延至远处弯弯河道。
澄澈小河蜿蜒穿场而过,流水潺潺,碎光被风揉碎,洒在粼粼水面。岸边垂柳垂着柔软枝条,随风轻摆,整片天地安静温柔,只剩风声、水声与哒哒错落的马蹄声。
两匹良驹身姿飒沓。
云熙身下是通体雪白的千里驹,名唤逐月,鬃毛蓬松如雪,步履轻快灵动,最是贴合少年肆意鲜活的性子;
身侧张成骑着一匹墨黑骏马惊鸿,毛色油亮如缎,体态沉稳挺拔,行止从容不迫,衬得人愈发清贵出尘。
二人并辔而行,起初只是缓行闲游,片刻后便纵马疾驰。
长风迎面撞来,掀起少年的衣袂翻飞,黑发肆意扬起。马蹄踏过软青草地,带起细碎草屑,顺着河道一路奔掠,无拘无束,肆意洒脱。
张成心性热烈张扬,一路笑声清亮,策马遥遥在前,偶尔回身扬眸回望,眉眼盛满少年明媚盛光,鲜活得晃眼。
云熙不急不缓紧随其后,身姿娇俏坐于马背,眉眼清秀娇媚,风掠过他精致绝伦的眉眼,冲淡了平日里的柔弱,添了几分少年鲜活气。
肆意驰骋半晌,二人尽兴而归,勒马停在河畔软草之上,翻身利落下马。
卸下一身驰骋的畅快,两人毫无仪态地并肩躺倒在柔软青草里。
身侧流水叮咚,晚风温柔拂过草地,暖融融的日光落在二人身上。
张成生得英挺明朗,是世间最耀眼的少年郎,眉眼舒展,俊朗夺目,笑意藏在眼底,鲜活热烈,自带万丈明光,坦荡又肆意。
而一旁的云熙,全然是另一种极致风华。
他眉目骨相极致精致,肌肤莹白如玉,眼廓清浅柔和,鼻梁俊秀,唇色清润。明明是身姿挺拔的少年,却生得一副胜过世间绝色美人的容色,清秀不染尘烟,安静卧于青草间,山河风月,皆不及他分毫。
少年无忧,风软日暖,流水悠长。
这一刻,世俗纷扰尽数褪去,只剩两个肆意鲜活的少年,与这满目的春光温柔相伴。
“什么时候出发呢?”
“我爸说越快越好,说是他要提前交待我些事情!”
“奥……”
“怎么了?”张成感觉云熙情绪有些低落了下来,赶忙问。
“有些舍不得!”
“我也是啊!”
“你先走,我晚几天再去!”
“为啥啊?”
“你早去是你爸找你有事,我去没用,开学到就行”。
“好吧,回头我让老张回来接你!”
“不用,别让他跑了,去青岛这么近,我想坐高铁,我还没坐过呢!”
“你做高铁我还真不放心呢,你这和仙女似的,把你拐跑了怎么办!”
说着张成伸手去撩云熙的头发,啪的一下,被他打了手背,云熙起身飞跑,
“来追我呀……”
云熙提着一袭素色广袖长衫,身形极瘦,肩线窄而单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宽大的衣袍落在他身上,愈发衬得那一副身姿清羸窈窕,全然不似寻常少年的挺拔粗砺,反倒像临水照花的绝色佳人,纤柔入骨,飘逸绝尘。
他提着衣摆快步奔出数丈,青丝未束,三千墨发随奔跑的动作肆意飞扬,发尾轻扬掠过后颈与肩头,柔软蓬松,在暖光里泛着温润的鸦色光泽。
跑到远处,他骤然驻足,旋身回身,微微启唇:“你快些跟上……”
风恰好扑面而来,尽数掀起他的长发与衣袂,广袖翻飞如流云漫卷,整个人轻盈得似要乘风归去。
明明是少年身姿,却容色倾城,风姿绰约。
那一瞬间,风吹长发,衣袂翩跹,清瘦的身影立在漫野夏光里,眉目如画,温婉绝色,分不清是哪家误入凡尘的绝代美人,惊艳了满目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