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的果然是工具,萧亦烟翻找了一会儿,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把小铲子。
他重新回到他挑中的那一株没有和其他植物种在一起的花前,先从旁边一点一点挖起,然后再铲下去。
事实证明,这样挖除了有点费时间其他没什么缺点。
萧亦烟总共挖了三株,花了半个多小时时间,他走回宿舍的时候餐厅已经没人了,阿姨还站在桌前擦桌子。
他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走到厨房拿了三个纸杯,把那三株还带着土的花分别放入了纸杯中,然后转身上了楼。
萧亦烟坐到自己房间的桌前,将纸杯搁在上面,他伸手从虚空中一抓,抓出了两瓶解药,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又从虚空中一抓,然后又抓出两瓶解药。
萧亦烟:?
他不信邪的再次伸手一抓,这次总算抓到了两瓶魔药。
萧亦烟将毒药和解药放在桌子上,又在袋子里翻了翻,翻出了一支胶头滴管。
他吸取了一点点毒药,滴了一滴在花上,白色的花瓣瞬间发黄失水,整个植株都变得极为矮小,没过两秒,整株植物就枯萎了。
萧亦烟看了一眼手中的胶头滴管中残存的一点毒药,这玩意儿那么猛的吗?
他又从腰侧摸出小刀,在另一株植株上切了几道口子,然后思索一会儿,从下面的袋子里重新摸出一只胶头滴管。
不敢用装过毒液的,怕洗过了还是有毒,虽然他也没洗就是了。
他吸取了一点解药,滴在了留有划痕的那株植物上。
植物身上的口子慢慢闭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原来是这个方面的消除负面效果。
萧亦烟的余光瞟到旁边那株花,然后果断的把魔爪伸向了它,拿着里面还有一点毒液的胶头滴管向植物的根部滴了一滴毒药,同时又往里面滴了一滴解药。
两滴药剂几乎同时融入了土壤,植物迅速开始**,然后又长回来,再**,再长回来,不知道重复了几遍后,终于停了下来。
纯折磨人来的。
这种只能说适合刑讯逼供,只要控制好剂量,和解药同时使用,那么皮肉组织就会**坏死,再重新生长,重新**,但是痛觉不会消失,而且药效过了之后还不是完全长回来,它在**进行的时候停止。
上一秒还浸在几乎令人发疯的痛楚之中,下一秒就算突然停止,也还是会感到痛苦。
在痛苦的余韵看着自己的皮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愈合,多来几次迟早被折磨疯。
萧亦烟从座位上起身,拿着两只滴管走向卫生间,准备整理一下自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的书桌。
*
再把一切整理好之后,萧亦烟躺倒在床上,脸蒙在被子里。
躺了一会儿,他又从床上爬起来,推开了房门。
刚出门,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从三楼传来,听起来……似乎是谢恬的声音。
萧亦烟:?
说实话他只听过温漫发出这样的声音,没想到谢恬也能叫出来。
所以上面到底怎么了?
刚走上楼梯就又听到了一声尖锐爆鸣,这次的声音是温漫的,同时还夹杂着谢恬的喊叫:“它过来了,它过来了,我靠我靠我靠滚远点啊!我符呢我符呢!刚刚从宿舍桌板下拾起的符呢?”
这些萧亦烟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人玩恐游呢。
不过玩什么恐游能给人吓成这样?
萧亦烟走上三楼,走向尖叫声传来的那个房间,他刚一推开门,就和刚好转过头来的温漫对上视线。
温漫:“啊啊啊鬼啊!鬼从游戏里爬出来了啊!”
他一把抓住旁边谢恬的手,指着萧亦烟疯狂尖叫。
萧亦烟:?
谁是鬼?我吗?
他长得很像鬼吗?
萧亦烟此时此刻有些怀疑人生。
谢恬下意识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萧亦烟。
谢恬:……
他一巴掌呼在温漫头上,“你要死啊?你要不再仔细看看呢?”
温漫眯了眯眼,“太黑了我看不清。”
萧亦烟把自己出去挖花的时候就一直带着没有撩开的帽子撩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把旁边的灯拍开。
温漫:“……哦,是你呀,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你要穿个黑袍子戴个帽子,看错了不好意思啊。”
萧亦烟摇摇头,表示没事,反正他之前已经被认错好几次了。
“你怎么喜欢天天戴着帽子啊?”这次是谢恬问的。
萧亦烟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不是很喜欢晒太阳,一般非特殊情况在室外都是戴着帽子的。”
这是实话,萧亦烟确实很不喜欢晒太阳,甚至已经到了有些厌恶的程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阳光对他来说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就是不喜欢。
谢恬哦了一声,又继续问道,“那刚刚在室内,你为什么还戴着帽子?”
萧亦烟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轻轻咳嗽一声,“刚从外面回来忘摘了。”
温漫在谢恬身后小声问了一句,“圣安再过几天正式开学的时候好像要发校服吧?校服不是没有帽子吗?那你怎么办?
萧亦烟:……
他能怎么办?除了穿校服晒太阳还能怎么办?
似乎是从萧亦烟的沉默中看出了答案,温漫转头,继续打起了刚刚自动暂停的游戏。
萧亦烟这才转头看向他们在玩的游戏。
屏幕上的动作停顿在那里,然后再动起来。
被操控的角色此时此刻正站在走廊上,看布置……应该是在宿舍楼里,前面是一扇铁门,温漫控制着角色跑进铁门的位置,“快点,3点快到了,4楼马上要锁了。”
谢恬也回过神来操控角色向铁门跑去,萧亦烟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现在时间还早,才七点多,萧亦烟平时不熬夜,基本十点半就睡了,闲的无聊,干脆就在三楼开始了闲逛。
路过家庭影厅,萧亦烟推门进去,他想找个影片看看,两个多小时看完应该差不多也9点多了。
萧亦烟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在投影仪上选择影片,他翻了翻电影栏目,随便找了一篇轻喜剧开始看,刚好两个小时十多分钟,看完就可以直接回房洗漱了。
*
顾荷和沈舟面对面在房间的沙发上坐着,顾荷的指节一下一下的敲着另一只手上的戒指,最后还是沈舟先开的口。
“你发现什么了?”
顾荷摇了摇头,“我没发现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往事。”
“想起什么往事能让你这么对他?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故意带着他在圣安里绕远路,让他演讲差点迟到,又特别矛盾的护着他,对他好,快五年了,还没放下呢?”
顾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
过了良久,他才抬眼看向沈舟,“那你和谢恬呢?你和他进展又好到哪里去?”
沈舟:?
什么问题拉到他这儿了?
“我和谢恬好歹还能经常碰面,你呢?这好像是你们这五年里第一次见面吧?”
“别说了,互相给对方捅刀子捅的还不开心吗?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
沈舟心说晚你个头,现在才七点出头,什么叫做很晚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是起身向门口走去,将门合上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再等等看吧。”
顾荷没说话,看着沈舟把门合上,然后疲惫地闭上眼。
*
片尾的致谢播放完毕,萧亦烟站起身,关掉投影仪然后向楼下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漫和谢恬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整个三楼寂静一片。
萧亦烟缓步走回房间推开门,然后再把房门关上。
他靠在房间门板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
载体发出叮的一声,萧亦烟围着浴巾擦着头发翻看着消息。
消息是叶诗瑶在群里发的,她说完成附加题后成绩增加50%所得的魔核明天可以找她来拿。
萧亦烟关闭载体,换了件睡衣就躺在了床上,慢慢闭上眼。
第二天
萧亦烟换好衣服洗漱完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谢恬,他冲对方礼貌的扬起一个微笑,然后和他一起下了楼。
两人到的时候阿姨还在厨房做饭,萧亦烟粗略瞄了一眼,很普通的早餐,这边早餐店里会卖的东西,之前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一次大考时分配到其他学校的时候吃过一次。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什么味他也忘了,只知道自己当时的评价好像是……有点太油了,不知道这里的阿姨做出来是不是也和上次吃的感觉一模一样?
阿姨见他们过来,转头说了一句。
“你们要吃什么自己拿。”
萧亦烟找到碗架旁,拿了个白色的小瓷碗,打了一碗小米粥放到座位上,又拿了点葡萄放到另一个碗里,然后坐在了昨天那个位置。
谢恬和拿了和他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小米粥换成了五个小笼包,他拿着筷子,有些新奇的戳了一下那个小笼包。
“我都好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上次吃还是在上次。”
萧亦烟:?
什么叫做上次吃还是在上次?
哈哈哈,亦烟懵逼中
有没有人在意一下沈舟和顾荷的对话?
两个人:找婆娘
对于小笼包的观点,他们不太喜欢吃这种太油的东西,而且有些小笼包做的很油,仅个人观点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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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不喜欢晒太阳,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