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大人~你好久没来了~”
“银时大人,奴家可是准备了上好的酒哦~”
“银时大人,上次不是说要喝奴家的酒么~”
“银时大人……”
坂田银时艰难地在一众美得各有特色的游女中行走,完全无法消受这难得的美人恩,死鱼眼翻得有气无力的,健臂上还拖着三两个抱着他胳膊撒娇的游女。
“酒就算了,不要介意的话先放开阿银啊,等下嫌犯要逃掉了。”决绝地抽回手,坂田银时强忍遗憾,但也没办法。
这次的委托是月咏和日轮一起指名的,吉原的内裤大盗必须在江户警察插手前抓到,不然她们出不了这口气,要是搞砸了坂田银时绝对讨不到好。
再说了,吉原的游女比歌舞伎町的陪酒女还会骗人,他可没傻到在这个地方踩坑上当。加上吉原救世主的名头,还是很能宣传万事屋的,他没那么笨自砸招牌招惹一些没必要的风流债。
当然,以上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
坂田银时扯了扯被扒乱的衣襟,嘴角抽了抽,死鱼眼恢复了点精神,下意识地四处张望。沒看到那抹身影,他才装模作样地虚咳两声正了正脸色。
月见萤从过去回来后经常跑来这边喝酒,跟吉原叫得上名号的游女都很熟,要是他在这里出什么丑事,那女人能笑着把他劈进地狱深渊,□□四分五裂那种,蛋蛋还会在他死前被打散到宇宙各地。
欸,不对,坂田银时忽然脸色一凝。现在他已经比她还要年长的成年男性,怎么逛花街还有种心虚的感觉?而且,他明明是来工作的……啊呸,阿银才应该担心她在吉原玩脱了要帮忙收拾善后啊!
他一个大男人来这里消费很正常,只是他有两个大胃王要养还有拖欠三个月的房租没交而已!当然了,他可是人品正直的吉原救世主……怎么可以把好不容易从吉原赚的钱又花回来?
越想越有理,心理建设得差不多的坂田银时肩背都挺直了。
“看,是新的花魁大人!好漂亮……难怪吉原日进斗金。”
忽然,人群开始聚集,热议声不断。
吉原什么时候又进新货?还是日轮重操旧业?
银时好奇地抬头,吉原高高的楼阁上,一个红色的身影分外夺目。
日光之下,发髻精致的女人背靠着栏杆,轻微后仰,艳红色的和服滑下几寸,露出线条流畅的白皙肩背一截,莹白与艳红相接,色差强烈之下激起无数遐想。鎏金发簪在如墨黑发中闪出亮光晃动,女人偏过头,侧脸轮廓精致绝伦,红唇轻咬着一朵鲜艳的花儿,眸光流转间风情无限。
她只是靠在那儿,目光轻扫,扭着肩回眸,已抖落无限性感与魅惑,哪怕远距离望去依然美艳的面容与身姿勾得楼下的男人激情涌动。
坂田银时不可免俗地扫了一眼,顿时死鱼眼狂抽,额际蹦出十字路口。
“呐……啊诺,虽然有点不对劲,但那个花魁……阿银怎么觉得有点眼熟?不,不对吧,阿银可没在吉原勾搭过什么游女……”他们家那一个前游女不算,当年是她砸在他头顶的,不是他勾搭的。
“啊啦,阿萤大人太美了,有这样的活招牌这一届的花魁大会肯定会吸引很多新客呢~”笑眯眯的游女捂着脸,满眼星星地仰望着楼上的人。
不出意料地听到那个名字,坂田银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主要是掐死自家的蠢货。
“家暴!这绝对是家暴!痛死我了!”
半响后,盛装之下美艳夺目的新晋花魁抱着头上的大包,委屈又无助地指控行凶的笨蛋武士。
“这叫把某些走歪路的蠢货揍回正道才对!阿银日行一善,这次就不收钱了。”坂田银时想起楼下那些男人的目光,懊恼得又揍她一记,没好气地坐在窗沿上翘着二郎腿俯视跪坐在地上的美人,“说吧,又干什么蠢事了?不对,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家的财产败光了需要到吉原重操故业?”
虽然他们都知道她的出现是命运的玩笑,但原本的月见萤确实曾是吉原最高级的艺伎。
“不要顺理成章地把我的钱说成你的钱好吧。”以为她听不出来吗?月见萤鼓着腮帮子瞪他,心虚地咳了两下,“因为那个啦,那个……”
关于钱的问题坂田银时也心虚了一下,随即硬气地挺了挺腰杆,懒懒地嗯了一声示意她赶紧解释。
阿萤摸摸鼻子,来吉原找月咏喝酒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第二天要演出花魁的人灌醉了最后还把暴走的女金刚打晕捆了才活着爬出厢房然后一出门就被笑眯眯的轮椅前花魁*日轮逮住兼职表演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嘛。
早从日轮口中知道因果的银时无奈捂脸,他也搞不掂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精明女人。这就是为什么他只能坐在这里揍月见萤而不适合把她拎走的原因。
当然,这个事实死也不能被月见萤知道。
“所以呢,就这样出卖一下色相就行?”他摸着下巴,要是酬劳高的话,这活万事屋也不是不能干。毕竟,不看脸得话,熟女风和萝莉风还有好嫁风他们万事屋都有。
“日轮说只要把客人骗过来消费就行,吉原各色各样的游女总有合意的嘛。”阿萤笑了笑,昔日的月见萤也不会随便招待,故而她算是生面孔,浓妆一下就能混过去。
“所以呢,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甩掉新八和神乐两个来逛花街吗?”阿萤抬起脚丫踢了踢他装腔作势的二郎腿,挑眉问道。
坂田银时莫名心虚,轻抬下巴自豪地道,“怎么可能,阿银是来工作的,接了日轮的委托。”
“也是,”阿萤理解地点头,“就你那点家底□□都点不起本花魁。”
银时翻了个白眼,哈了声。就这位,他哪用点,直接拎走算了!
“喂,刚刚楼上的游女,我就指名她。”
蓦地,一个清朗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响起,楼上的阿萤和银时对望一眼,均有点不好的预感。
……………… ……………… …………
“客人,不……不行啦,那位太夫今天只是……”游女无助的劝阻声从门外传来。
“欸~不是花魁么,为什么不能指名?要是这样的话,我有理由怀疑这里虚假宣传可以打投诉电话……”犹带着少年气的嗓音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语调含着让人警惕的威胁。
这声音……月见萤熟,坂田银时也熟啊……
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道,“你招惹来的?”
“啊呸,阿银是钱多吗怎么可能请他过来这边消费?阿银自己都付不起……欸,他在这里出现,不正说明线报可靠么?”想起委托内容,银时主意一定,挑眉笑着扯了扯她垂落在肩头的黑发,“没听到吗,那小子要指名你呢,花魁大人。”
最后几个字说得诡异,阿萤想也不想地一拳过去。
拉门被拉开,栗发的清俊少年面无表情地看向室内。身披明红色仙鹤纹打褂的女子没有像一般游女那般伏跪在地迎客,反而端坐在四扇屏风前朝他露出温柔疏离的笑容。
那屏风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是刚仓促摆出来。
“欢迎光临,客人~是要指名妾身么?”
冲田总悟看着那张标准的游女笑颜,波澜不兴的红眸看不出情绪,只是慢条斯理地转头看向引路的游女。
“呐,逼良为娼的话,马上就会被捕哦……坐牢十年起,由我来负责的话,刑期给你打折二十年起算。”
“欸?怎么越来越高?”游女震惊脸。
阿萤噗嗤一下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弯然,褪去刚才营业式的柔和。她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来帮忙而已,不是真的重操故业啦。”
啊嘞,这个词好像也有点怪,真要说旧业的话她就该去真选组才对。念头才起,小腿就被人狠狠戳了一下,她不着痕迹地踢了踢和服下摆,顺便把从屏风后伸出来的手塞回去,挺腰正气凛然地看向眸带怀疑的少年。
“是么?”他明显不信,眼神在扫过那边苦笑的游女时透出一抹凌厉。
“啊,对了~”阿萤蓦地一拍手,“来都来了,我请你喝一杯吧~”
不要说得像在甜品店偶遇一样好吧……冲田总悟想要吐槽,但当她笑着看过来时,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那张笑脸,在这个格格不入的地方依然跟他脑海里的那张笑颜重叠,让他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是么,那来一瓶唐倍里。”他毫不客气地点单,如有所思地看她身后架起的屏风。
“小孩子不能喝酒,而且要说请才有礼貌哦,小总~”阿萤失笑,抬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淡茶色短发。
“……别把我当小孩。”冲田总悟一愣,旋即微微鼓起腮帮子有些不忿地咕哝。
“小孩子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吧。”她叉腰笑道,“请给客人来一杯芭菲吧……哎哟!”
芭菲两字还没说完,身后又伸出一只手死死捏着她的小腿。
“怎么了?”冲田总悟脸色一凛。
“踢,踢到铁板了……”她嘴角抽了抽,借着宽大外袍狠狠地碾着那根不该出现的手指,直到耳边传来极细微的闷响才顺了心气,笑着下单,“两杯巧克力芭菲,麻烦了。”
游女拉上门离去,阿萤抬眸就对上冲田那双略带嘲讽又诡异地透着几分乖巧的红眸,眼角一抽,“对了,小总你怎么会来这里?”
说着,她挑眉揶揄,“该不会是翘班了吧?”
冲田眨了眨眼,端正了坐姿义正词严地道,“怎么可能,我今天是来系统性地拓展见识的。”
少年俊秀的面容正气十足,声音平稳,腰杆挺直得毫不心虚。
“是这样吗?真是辛苦呢……”虽然年纪刚好成年,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的大丈夫?阿萤想起银时总是跟她说真选组都是流氓,绝对不要跟他们来往……
“说起来,今天天气真的不错呢。”
“嗯,是很不错。”
“吉原也挺热闹的。”
“生意挺火爆的。”
两人随意地聊着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趴在屏风后的坂田银时为这两人无聊话题捂脸,默默念着他的芭菲什么时候到。
心虚的时候找话题真的好辛苦……好不容易把万事屋最近的糗事都聊过,阿萤舔了舔唇,词穷了。
冲田总悟对她身后的屏风好像很在意,红眸饶有兴致地不断扫过,“呐,月见,光坐着也没趣,不带我参观一下花魁的房间吗?”
“欸,这有什么好参观的?”阿萤脊背一寒,这房间就被屏风分为两部分,屏风后的床铺,还有屏风前对着坐的他们。
“可参观的很多,比如这个柜子里的……嗯~这个手扣还带倒刺,皮鞭尾部居然还有震动器,啧啧……”冲田总悟拉开柜子翻着里面的东西,表情十分满意地举起一只按摩器朝她摇了摇,唇边勾起玩味的笑意,“真是让人兴奋的尺寸呢~”
阿萤登时死鱼眼,到底是谁把那种教坏孩子吓坏女子的玩具放这里的!那按摩器的size是人类能有的吗?别太看得起人类的男性啊口胡!
“呐,我们就来玩驯狗的游戏吧,超**的那种。”少年一手狗绳一手按摩器,兴致勃勃地咧出笑容,“你只要回答好或者汪就行~”
阿萤:……总觉得他该去结识另一位热衷于调教的忍者。
“呐,总悟……”
“总悟那家伙说要拉屎怎么去了那么久,他该不会便秘了吧?”
阿萤才开口,就听到门外近藤的大嗓门朗笑,死鱼眼看向镇定得完全不像被发现做了坏事的冲田总悟。
“近藤局长,那家伙就算是长了痔疮便秘好几天也不至于拉这么久,绝对是翘班去了吧。”土方十四郎淡淡的嗓音跟着传来。
画得精致的细眉一挑,阿萤偏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毫不心虚的冲田。
冲田总悟平静地关掉震动的按摩器,爬起来扶着屏风,一本正经地回头朝她道,“果然还是有必要参观一下后面,才一盒纸巾是瞧不起谁呢……”
“等等,”阿萤连忙拉着他,心跳在他询问地看过来时差点漏了一拍,“那个,他们不知道你在……”
“不好意思,请问是花魁大人的房间吗?例行检查。”近藤有礼貌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冲田手一抖差点推翻了屏风,阿萤跟着他绕到屏风后,急道,“我帮你打发他们,你别过去……呃……”
欸,人呢?屏风后,只有摊开的凌乱床铺。
阿萤转头,坂田银时绕在另一边朝她比手势,她登时无语。
“那就拜托了,月见。”冲田总悟舒适地躺下,套上眼罩双手叠在脑后,“啊对了,我没有痔疮。”
他没否认便秘!
阿萤失笑,转身走向门口,银时轻手轻脚地趴在门边。
你怎么还不走?她以嘴型问道。
银时坚定地摇摇头,他的巧克力芭菲还没到,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阿萤给他一个白眼,整了整衣襟。
“抱歉久等了……”拉开门,她笑着抬眸,映入眼帘的人让她笑容迅速一僵。
门外没有猩猩,只有旧人。
清俊的男子一身深紫色金蝶缠绕浴衣,一手轻抬,修长的指节把玩着烟管,一手收在浴衣里头,搁在胸腹位置,掌心抵着系在腰间长刀的刀柄。过长的刘海轻扬,半张俊脸被绷带缠绕,绷带外的独眸幽绿暗沉,在映入花魁美艳身影时危险地轻眯。
还有什么事情比素颜狼狈时碰到前男友更让人抓狂?
有的。
比如在花街还债的时候遇到极少登场的家人,而恰好他一生的死对头只跟他一门之隔,而另一个要逮捕他的死对头跟他隔了一道门和一个屏风。
“晋……晋?”喉咙干涩,她艰难地扯着唇角轻唤。
桥逗麻袋,近藤呢?该不会被……了吧?她忍不住眼珠子左右瞟,没看到猩猩尸体。
“你怎么在这里?”高杉晋助偏头,语气不虞地问道。扫到她身上华丽的外着,眉头轻蹙,原本就危险的气息蓦地一冷。
怎么办啊——
她脑海中的小人在cos梵高的呐喊捂脸无声咆哮,对,就跟坂田银时现在的样子一样。
眼角余光瞄到银时趴在障子门上如临大敌的样子,阿萤撑起花魁的笑脸,“在……兼职,啊哈,就跟假发平时做的一样,为了筹集攘夷经费……”
“还在想你心虚什么,”高杉挑眉,好整以暇地哼笑,“干这种蠢事,确实应该心虚。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那白痴混……他已经光速般堕落了。”
“等等,你……想干嘛?”阿萤松了口气,看到他迈步想要进来的样子,那口气又急速提了起来,伸手拦在门上。
高杉嗤笑,好整以暇地偏头,“不请我进去?”
What?进去?
一个激进派攘夷头子要进一间窝藏了前攘夷志士*白夜叉*死对头和把捉拿攘夷志士为己任*现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的房间?
“为什么要进去?打麻将吗?”他以为是三缺一啊?阿萤要崩溃了。
“啊喏,不好意思,客人的芭菲……”温柔的女嗓从门边传来。
坂田银时复杂沉着的红眸蓦地一亮,所有顾虑都丢弃,热切地望着她。
怎么安排才能让大家,最重要是她,活着度过这一劫?
在线等,很急。
阿萤笑得绝望地看着高杉,高杉狐疑地回望着她,侍女好奇地看着他们,坂田银时双手合掌期待地看着阿萤,屏风后面的少年听到芭菲两个字打了个哈欠,慢慢抬手掀起眼罩。
给她来一个救世主吧,不是天然卷的那种,拜托了。
高杉对她习惯性的走神不太在意,脚步一抬就要往屋内走,“不是说过别喝太多冰的吗?肠胃会受刺激的。”
听着这种久违的关怀,阿萤心底一软,蓦地拉着他的袖子,低垂着头。
“阿萤?”高杉不明所以。
“那个……晋晋,我们私奔吧!”她扬起灿烂的笑容,如光夺目。随手把芭菲塞给他,大眼扑闪地道,“跟芭菲一起私奔吧~”
昂?高杉罕见地懵了一下,幽绿的独眸难得清澈,“你在胡扯什么啊?”
门后的坂田银时疯狂点头,没错,这两人私奔就私奔,带走他的芭菲是想要干什么?
“抓到了——你个内裤大盗——”
嘭的一下巨响,一团黑影及无数苦无朝他们袭来。
高杉独眸一凛,眼疾手快地勾着身边美艳花魁的腰,抱着人跃开,拿着烟管随手打落袭过来的密集苦无。
哗啦的混乱之后,女侍跌坐在门边,一头一脸的各式内衣,而门板被砸下,一个绑着头巾穿着忍者服的男人被一排苦无钉在门板上。
“就是他,最近在吉原偷大家内裤的贼人,刚才土方大人已经确认了!”蒙着脸的百华们赶过来,蓄势待发。
阿萤不忍地瞄了眼被压在门板下的那一缕银毛,拉着高杉拔腿就跑。
冷厉的眉眼轻挑,高杉随意地被她拉着走,身后是悲愤的怒嚎和热闹的各方乱入。
“就是你——芭菲的仇和门板的恨,老子一次跟你算清啊!”
“喂喂,这可是我们的目标,老板……”
“百华们,上——”
坐在楼阁最高的栏杆上,俯视吉原主街的热闹,阿萤忍俊不禁地举起融化了一半的巧克力芭菲,敬那个混在追逐队伍中被冲田扯着争业绩的银发天然卷。
冰凉还没入口,额际就被敲了一记。
“晋晋……”哀怨地瞪了一眼一腿曲起靠坐在栏杆上姿态慵懒的男子,阿萤不服气被他拿走了玻璃杯。
“说了不要喝冷的,不是回来后身体一直很累吗?在找到原因或者恢复前别乱来。”高杉拿杯子又敲了敲她的头。
浓妆之下的脸色看不出来,但她眉眼确实带了些倦意,高杉不得不留意。
阿萤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呵呵,要给你加热一下吗?”
随后,一瓶养乐多丢了过来。
“哈哈哈……晋晋你的口味也太专一了。”阿萤噗嗤一下笑靠在他肩膀,“只有一瓶?”
给她撕掉盖子,高杉睨了她一眼,凉凉地讽道,“我不是小孩了,阿萤。”
她喝了一口,眨了眨眼,“我也不是啊。”
她是永远25岁的月见萤。
高杉轻嗤一下,没说什么,只是俯视楼下的混乱,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芭菲,巧克力和奶油混合甜得他眉心一蹙。
“难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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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街的偶遇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