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御锦(重生) > 第19章 暗探

御锦(重生) 第19章 暗探

作者:零酊子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1-26 21:12:20 来源:文学城

雍临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儿子在温家商行做事,被温成业抓住了把柄,所以你才不得不背叛雍家,对不对?”

李伯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公子,我对不起您,对不起雍家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呐!温成业的人抓了犬子,说若是我不帮他们拿到方子,就杀了他。我一个糟老头子,实在没别的办法啊……”

“所以,弦月能找到这处别院,能精准锁定暗格的位置,都是你通风报信?”

“是……是我……”

李伯的声音带着哭腔,悔恨不已:“他们说,只要拿到方子,就放了我儿。我信了他们的鬼话,是我做出了对不起雍家的事,是我我罪该万死!”

雍临溪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摆了摆手,让人去查李伯儿子的下落,可得到的消息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李伯最后的希望。

李伯的儿子早在半月前就被温成业的人杀害了,是他一直在用假消息胁迫李伯,让他以为儿子还活着,心甘情愿地为他传递消息。

李伯得此消息,颓然坐在地上,双目无光,似乎抽取了他最后的一丝灵魂。

雍临溪没有说话,只是让人将李伯带下去,关押在柴房里。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暗卫便匆匆来报,说李伯在柴房里自尽了。

等雍临溪赶到柴房时,就看到李伯躺在冰冷的地上,嘴角挂着血迹,旁边放着一封遗书,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满是愧疚和绝望:

“三公子,老奴对不起雍家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温成业骗了我,他早就杀了犬子,却一直用假消息胁迫我。如今事情败露,老奴无颜面对三公子和雍家上下,唯有以死谢罪。老奴在九泉之下,也会为雍家祈福,保佑雍家平安顺遂……”

雍临溪拿着遗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他对着墨隐道:“你继续追查弦月的下落,重点排查京城的医馆和药铺,她受了伤,又中了毒,定然需要医治,这是找到她的最佳时机。”

“另外,彻查李伯与暗影对接的所有痕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暗影组织的线索,顺藤摸瓜,挖出更多温成业的罪证。”

随着墨隐躬身退下,偏厅又再次陷入平静,只剩下炭盆中松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雍临溪拿起从李伯手里搜出来的玄铁令牌,摩挲着上面的弦月纹路,慢慢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一处隐秘石屋里,弦月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肩头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块。“

花间醉的毒性愈发猛烈,经脉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又像是有烈火在体内灼烧,剧痛让她浑身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紧紧攥着怀里的油纸包,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发麻,里面的芙蓉糕和方子,是她换取解药的唯一筹码,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石屋角落里,站着两名身着玄色劲装,领口绣着春兰花纹的暗影成员,他们是弦月的心腹下属,一直候命在外,直到她发出信号才敢进来。

弦月艰难地抬起头,脖颈因剧痛而微微僵硬,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却依旧带着暗影掌使的威严:“拿着这个,去主上指定的交接点,交给主上的人。”

她将油纸包递过去时,手指微微颤抖:“务必……换回花间醉的解药。”

两名下属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不敢多言,只是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过油纸包,收入怀中贴身藏好,生怕有丝毫闪失。

“记住,只交东西,不与对方多言,更不能被他们试探。”

弦月再次叮嘱,气息急促,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耗费极大的力气:“拿到解药立刻回来,路上不许停留,也不许被任何人跟踪,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后果自负!”

“属下遵命。”

两人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石屋,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中,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石屋里只剩下弦月一人,毒性还在持续发作,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胸口,试图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碎。

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甚至出现了嗡嗡的鸣响。她咬着牙,嘴唇被硬生生咬出鲜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她知道,温成业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即便这次拿到了解药,也只是暂时缓解毒性,想要彻底解毒,除非能摆脱温成业的控制,可这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口中的主上……也并非……

弦月咬紧牙关,却终不抵花间醉的毒性,猛然昏死过去。

就在她倒在这冰冷的石屋当中时,敬国公府那边的冷梅园里,银制炭炉烧得正旺,白铜壶在炉边冒着“咕噜”地细响。

南重锦坐在临窗的酸枝木书案后,罩了件月白的兔毛比甲,比甲的毛边是太老夫人特意用紫貂绒滚的,触手暖得像一团云,却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姑娘,雪又密了,连窗户缝都堵严实了,若是再冷下去,咱们就再加个炭盆。”素荷端着温好的茉莉乳酪进来,“这熏炉看着大,也实在不顶暖了。”

素荷把瓷碗放在南重锦桌上,碗边还凝着细珠,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门房刚打发人来说,有位雍家的姑娘求见,说是……素心的远房表姐,模样倒是挺素净的,只是门房一开始还不肯通传。”

“定是荇儿了。”

南重锦站起身来,忙往门外走去:“快差人请她进来,莫要怠慢!”

素荷应了声,才走到内厅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南重瑶尖锐得呵斥,夹杂着孩童委屈的啜泣,她脚步顿了顿,到底还是先去门口接雍姑娘要紧。

此时雍芷荇就站在敬国公府的朱漆大门面前,望着门上鎏着金的铜钉和鎏着金的门环,很不客气得“切”了一声。

天还下着雪,雪沫子沾满了她的鬓角,冻得她鼻尖通红。

她的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袄子,发黄,发灰。然而料子却是顶好的的云锦妆花缎,上个月雍临溪见她穿成这样,还特意揪着她的耳朵训斥:

“好好的妆花缎,被你洗成这样,穿得连樨陵街头乞讨的都不如,是我们家养不起你了么?”她当时只是笑着,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糖霜山楂,转身又跑去给人瞧病。

她这回出门,其实还往身上套了个比甲,那比甲是旧灰绒布的,绒线是回鹘的羊绒,穿着暖和极了,是大嫂去年趁她往缃县治病,连夜给她缝的。

而她左手挎的药囊则更奢华,青布面上绣着几株草药,看着平平无奇,可却是缂丝织的,就连囊口系着的络子,都是用赤金线编的,只是藏在布褶里,没人看得见。

所以当她敲门说要进来的时候,那门房倚在门柱上,双手揣在袖筒里搓着,看着她直撇嘴:“哪儿来的村野丫头?走走走,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省的污了贵人们的眼!”

雍芷荇没理他,只是抬手掸了掸身上的雪,紧接着就听见垂花门那边传来一阵叮铃铛啷的声响。

南重瑶裹着件火狐裘,身后跟着南重馨,头上插着支雀羽点翠的步摇,一步三颤,脸上带着刻意的傲慢。

南重瑶一眼就盯上了雍芷荇,脚步顿在廊下,一把打开大门,上下打量一番,语气尖酸刻薄。

“哟,这是哪来的叫花子?穿得这么寒酸,也敢堵我们南府的门?是想讨口饭吃,还是想偷东西啊?”

南重馨跟着起哄,尖着嗓子往雪地里啐了口:“姐姐你看她那药囊,破布片子做的,也不知装的是什么烂草根!还不抬眼这是什么地方,敬国公府的门槛,是她能踩的?”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不远处的雪地里,南书均蹲在那里,手里攥着个锦盒,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脸冻得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冻成了冰碴。

雍芷荇也上下来回打量着她们,然后冷哼一声,昂着头从她俩身边挤过去,扶起蹲在地上的南书均。

“弟弟,是不是就那两个花枝招展的老孔雀欺负你?”

雍芷荇伸手一指,南书均靠在她身上,委委屈屈点了头,哭哭啼啼给她说了原委。

他在太祖母的寿安堂学习,太祖母给了他一套端砚,是肇庆的贡砚。砚台呈深紫色,带着天然的纹理,圆润饱满,磨墨不滞,是先帝御赐的文房四宝当中的一件,说是等年后给他用,珍贵得很。

南重瑶瞥见那锦盒,眼都亮了。虽然她不爱读书,但看见珍贵的东西,谁不想握在手里呢?尤其那还是先帝亲赏的御赐之物。

雍芷荇牵着南书均,眉尖一挑,笑了:“巧了不是,你荇姐姐我啊,也最喜欢抢别人东西。”

她看着南重瑶姐妹,一字一顿,笑得像只小狐狸:“越珍贵……越抢,越值钱……我越爱要!”

南书均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雍芷荇,笑眯眯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可怕,可这位荇姐姐看起来又不像坏人,他抽噎着,小手悄悄攥紧了她的衣袖。

南重瑶见这位“乞丐一般的姑娘”胆敢插手,顿时恼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南府的家事?看你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给我赶紧滚,当心我叫家丁把你打出去!”

“南府的家事?”雍芷荇笑了,差点笑出眼泪来,“南家世代承袭敬国公爵位,若你老祖宗知道如今敬国公府竟沦落至斯,怕是气也要气活了。”

“你……”

“你什么你?太祖母赏给弟弟的砚台,被做姐姐的抢了,还教唆丫鬟动手推人,这就是你南府的规矩?”

雍芷荇转头看向那锦盒,南重瑶的丫鬟正捧着,锦盒上绣着太老夫人屋里特有的福寿纹。

“这是肇庆贡砚,紫袍玉带的品相,朝廷上怕也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用得起,太祖母赏给均儿,是盼他好好读书……你拿来,做什么?做盛你金银扣子的小玩意儿么?”

南重瑶愣了愣,她只知道那砚台是太祖母赏得好东西,却不知道这么金贵。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却依旧嘴硬:“我喜欢,拿它压纸,或者盛放我的一些小玩意儿怎么了?这是我南家的东西,听门房说……你是雍家人?”

“你雍家不过是被贬回樨陵,连官都做不成的破落户,也配来教训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