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看着手上、衣服上沾满了Omega的鲜血,两手止不住的颤抖。
颤抖着手给安澜枫和禾清发了消息。
安澜枫和禾清是知道安禾结婚了的,结婚对象是聂家的长子聂缘笙,只是还没来得及见面,第一次见面却是……
在等待的过程中,每一秒对Alpha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一阵脚步声响起,安禾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禾清轻轻抚摸着安禾的头,“没事,爸爸来了。”安澜枫轻抚安禾的背。
泪水无声滑落。
一位医生走过来,“先生,您先去缴费处交一下费用。”安澜枫站起了身,跟医生走了。
“出什么事了,安安可以和爸爸说一下吗?”禾清温柔的说着。
安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爸爸…今天小缘下班,他发消息给我说,他有事要回一趟聂家,他很晚都没有回来,我有点不安,我就去聂家找他,可聂家人一直阻挠我,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背上都没有一块好肉。”又是一声哽咽,“爸爸,如果我早点去,他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伤这么重。”
禾清轻柔的抚摸着安禾,“这不怪你安安,是聂家人的错,是他们丧心病狂。”
叮,手术灯熄灭,手术门无声滑开,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病人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
安禾连忙应答,眼睛一直盯着刚从手术室出来的Omega身上。
禾清拍了拍安禾的肩,“去吧,这里有我和你爹爹。”
安禾轻轻的嗯了一声,抬走跟医生走去病房。
安禾一只手握着Omega的手,就这样坐了一个晚上。
夏日清晨的凉风,微微吹散了烦躁的情绪。
安澜枫在病房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儿,转身去走廊尽头找禾清。
“阿清,怎么说?”安澜枫站到禾清身边,“聂家也太不是人了,那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禾清还在拿着光脑发消息,开口道:“聂家人目中无人,居然挑衅议会的的权威,议会成立百年来,一直保护Omega不受任何人的压迫,聂家明目张胆的伤害Omega就是在找死。”
“澜枫,你去看着安安吧。”禾清说,“我现在去聂家抓人。”
安澜枫不放心的叮嘱,“注意安全。”
安澜枫推开门走进病房,“安安,你给小缘请假了吗?”眼睛看着安禾,“安安,你一晚上没合眼,去休息吧,爹爹在这里守着,等小缘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昨天我发消息给伊芙苓少将了,他同意了。”安禾没动又问,“我爸爸呢?他去哪了。”
安澜枫走到病床边,“你爸爸去聂家抓人了,聂家触犯到Omega保护协议了。”
安澜枫看着安禾的样子心疼不已,往日多么开朗的孩子,今天却憔悴成这样。
“爹爹,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我去找爸爸。”安禾站起来还趔趄了一下。
安澜枫连忙伸手去扶,“安安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安禾坚定的说了句,“可以。”便大步向门外走去。
安禾拿出手机给沈南锐发了几条消息。
「Apple:你以军部的名义,向聂家施」压。
「Apple:我要让聂家永无翻身之地。」
对方很快回复。
「沈南锐:哦哟,咱们安大少爷发这么大火呀。」
「沈南锐:知道了。」
安禾用光脑拨打给禾清。
嘟嘟两声电话被接通。
“爸爸,你抓到人了吗?”安禾声音有些酸涩,“我想见他们。”
“抓到了,人现在在监禁室。”
禾清轻叹一口气。
电话被挂断。
安禾来到议会,来到监禁室,抬手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监禁室的有一面墙是单面玻璃,安禾可以清楚的看见聂云坐在椅子上。
聂云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的地板。
安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禾清走了进来,“他现在精神有些问题,聂希还在昏迷。”
“你们凭什么关我?”聂云大声吼叫,“聂缘笙他是我聂家的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我杀了聂缘笙,又能如何,你们最好赶紧给我放了。”
“来人,上电刑。”禾清抬手按着耳麦道,“他那么不会说话,那就教他怎么说话?”
不一会,就有人推门走进监禁室,给聂云上了电刑。
安禾看着聂云的样子,不知作何感想。
两天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聂缘笙醒了……
聂缘笙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安禾把聂缘笙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宝宝,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眼泪砸落在聂缘笙的手上。
聂缘笙想抬起手为Alpha拂去眼泪,却无力地垂落,被Alpha一把握住贴在脸上。
聂缘笙缓了一会儿,趁着手就要做起来。
安禾立马扶着聂缘笙靠坐在床上。
安禾把一条项链递给了聂缘笙,吊坠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只能看出材料很好,上面挂着一个紫腾花,蓝紫色中剔透的泛着水光,旁边还间隔着一两个珠子,那条项链正是司沭白的。
聂缘笙接过项链,把它放在胸口,眼泪从眼眶滑落。
聂缘笙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出院时,温暖的阳光洒照在安禾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恍惚了聂缘笙,安禾牵起聂缘笙的手,带他向前走。
夜晚时分,两人躺在床上,聂缘笙斟酌开口。
“聂家人……”聂缘笙抠着手指,“他们怎么样了?”
“聂云因为触犯Omega保护协议,被关进监狱,聂希等级下降,从S级下降到B级,他遭受重创,又不是主犯,只严重警告罚了钱,李雨洁带着聂希去了X市,投靠李雨洁的母家,很多跟聂家有合作的合作商全部撤资,再加上军部施压,聂家散了。”
聂缘笙听完愣了半天,久久没有说话。
“你会怪我吗?”安禾看着Omega的眼睛,“因为我…聂家才散的……”
“不会。”聂缘笙将Alpha揽入怀中,“你那是为了救我,还为我报了仇,拿回了我爸爸唯一留给我的项链,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用自责。”
“你会不会觉得我得麻烦。”聂缘笙又问,“我是不是很弱。”
Alpha听到这句话,立马从Omega怀里起来。
Omega看着Alpha的动作,以为安禾也这样觉得,失落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