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气氛肃穆到了极致,皇上龙颜大怒,周身散发的怒意几乎要将整个大殿吞噬,案上的罪证历历在目,贤妃与三皇子游瑾的罪行,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三皇子游瑾瘫软在金砖地面上,浑身瑟瑟发抖,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冷汗浸湿了衣衫,口中连连喊冤,却苍白无力,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他。
此前他伪装温顺纯良,骗取皇上与朝臣的信任,背地里却行如此阴狠歹毒之事,构陷储君,扰乱朝纲,已然触犯皇家大忌,沦为朝野上下的笑柄与罪人。
殿外的三皇子内侍,早已被御前侍卫拿下,他跪地求饶,将贤妃与三皇子的所作所为,尽数交代,不敢有丝毫隐瞒,只求能够从轻发落。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尽数跪地,齐声高呼,请皇上严惩奸佞,以正朝纲。柳党余孽早已被关押入狱,此刻殿中剩下的朝臣,皆是忠心于皇室、心系江山之人,对贤妃与三皇子的行径,痛恨不已。
皇上端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冰冷地看向瘫软在地的三皇子游瑾,又看向殿外,厉声下令:“来人!即刻将贤妃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将三皇子游瑾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圈禁于皇陵,终生不得踏出皇陵一步!”
两道旨意,冰冷无情,彻底断绝了贤妃与三皇子的所有念想。
贤妃一生争强好胜,在后宫之中尔虞我诈,费尽心思为儿子谋夺储位,最终却落得打入冷宫、终生孤寂的下场;三皇子游瑾贪图储位,勾结党羽,构陷太子,妄图谋逆,最终被废黜身份,圈禁皇陵,一辈子都要在悔恨与孤寂中度过,这便是他们作恶多端应有的惩罚。
“父皇!儿臣冤枉!求父皇开恩!求父皇饶了儿臣!”
三皇子游瑾听到旨意,瞬间崩溃,连连叩首,额头磕出鲜血,凄惨哀嚎,却再也换不回皇上的丝毫怜悯。
帝王最恨谋逆与构陷,更何况是针对储君,动摇国本,如此惩罚,已是皇上念及父子情分,手下留情,若是按照律法,足以赐死。
皇上冷眼看向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动容:“你犯下如此大罪,朕念及父子情分,留你一命,已是最大的宽容,你不必再求,下去领旨吧。”
御前侍卫闻言,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三皇子游瑾拖了下去,他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金銮殿外。
贤妃也被内侍押往冷宫,从此深宫孤寂,再无出头之日。
解决了贤妃与三皇子,皇上的目光又落在柳党余孽身上,沉声下令:“柳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虽已自尽,但其罪行不可饶恕,抄没柳家所有家产,充入国库。柳党核心余孽,一律按律严惩,该斩立决的斩立决,该流放的流放,绝不姑息!其余牵连较轻者,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道,心中皆是凛然,皇上与太子此番雷霆手段,彻底肃清了朝中奸佞,朝堂终于回归清明,日后再也无人敢轻易结党营私,构陷忠良。
游释站在殿中,躬身行礼,声音清朗:“父皇英明,此举定能整顿朝纲,安定人心。”
皇上看着他,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带着赞许:“释儿,此次柳承一案,你处事沉稳,冷静应对,最终查清真相,肃清奸佞,有功于江山社稷,朕心甚慰。日后,你要更加勤勉,协理朝政,不负国之储君的重任。”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当勤勉为政,心系百姓,不负父皇重托,不负江山社稷。”游释沉声应道,神色坚定,周身太子威仪尽显。
这场持续数月的朝堂风波,终于在金銮殿定罪的这一刻,彻底落下帷幕。
柳党余孽尽数被清,幕后黑手贤妃与三皇子得到应有的惩罚,太子游释洗清冤屈,重掌朝政,威望更胜从前,朝野上下,人心安定,一片祥和。
早朝散去,游释走出金銮殿,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连日来的压抑与疲惫,尽数消散。方越紧随其后,神色恭敬,心中满是欣喜,殿下终于沉冤得雪,东宫危机彻底解除,往后再也无人敢轻易挑衅东宫权威。
“殿下,如今奸佞尽除,朝局安定,您也可以好好歇息几日了。”方越轻声说道,语气带着欣慰。
游释微微点头,目光望向东方,心中挂念着东宫的明堂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回东宫。”
他此刻只想尽快回到东宫,回到那个有明堂溯的地方,与他分享这份沉冤得雪的喜悦,与他共享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太子金辂缓缓行驶在皇宫甬道上,游释坐在车内,心中满是安稳。他知道,若不是明堂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默默守护,暗中相助,他不可能如此顺利地查清真相,渡过难关。
从柳府假山取证,到深宫潜送秘证,再到偷听贤妃母子阴谋,每一步,都有明堂溯的付出,这份情意,他此生难忘,定会用一生去珍惜,去守护。
回到东宫,寝殿门敞开着,明堂溯正站在殿外,翘首以盼,看到游释的金辂归来,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快步迎了上去。
“释,你回来了。”明堂溯跑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事情都解决了吗?贤妃与三皇子,有没有得到惩罚?”
游释反手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轻声唤道:“溯儿,都解决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将金銮殿上的事情,简单说给明堂溯听,看着他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心中也满是暖意。
“太好了,终于都结束了。”明堂溯开心地说道,赤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欢喜,“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构陷你,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游释伸手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着,语气郑重:“嗯,都结束了,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陷入纷争,我会陪着你,好好守着这东宫,守着你。”
殿内,早已备好清茶与点心,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温暖而惬意。二人并肩坐在软榻上,相依相偎,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处处透着温情与安稳。
方越站在殿外,恭敬地守着,没有打扰二人的温存时光,心中暗自庆幸,殿下与明公子历经风雨,终于迎来了安稳日子。
接下来的几日,游释按照皇上旨意,着手处理柳党余孽的后续事宜,抄没家产,流放罪犯,整顿朝纲,提拔忠良,将朝中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朝堂风气愈发清明,百姓安居乐业,朝野上下,对太子皆是赞不绝口。
明堂溯依旧陪在游释身边,白日里,看着他处理政务,为他添茶研墨,安静陪伴;夜晚,二人相拥而眠,共享私密温存,情意缠绵。
东宫之中,再也没有往日的压抑与纷争,只有岁月静好,温情脉脉。庭院中的花草,在阳光雨露的滋养下,愈发繁茂,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
游释处理完朝中琐事,便会抽出时间,陪着明堂溯在东宫庭院中散步,赏景谈心,享受这难得的安稳时光。他会给明堂溯讲朝中趣事,讲民间风土人情,明堂溯也会给游释讲深山修行的日子,讲山林间的奇闻趣事,二人相处融洽,情意愈发深厚。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二人坐在庭院中的凉亭里,品茶赏景。
明堂溯靠在游释怀中,看着庭院中的繁花,轻声道:“释,如今朝局安定,你也不用再整日忙碌了,等日后有空,我们去深山里住几日好不好?我想带你去看看我修行的山谷,那里有满山的桃花,还有清泉流水,比这皇宫东宫,自在多了。”
游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好,等朝中事务彻底安稳,我便向父皇请旨,陪你去深山小住,远离朝堂纷争,只陪着你,过几日清闲自在的日子。”
他知道,明堂溯本是深山修行的赤狐,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被困在这东宫之中,终究是委屈了他。日后,他定会寻机会,陪着他去看遍山水,享尽自在,不负他一路相伴的情意。
明堂溯闻言,眼底满是欢喜,抬头吻上游释的唇,情意缱绻。
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情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