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是过来人,但纪凌风那一出是真把秦鸿看愣了。他也是真没想到纪凌风能为宋澜做到这一步。他看得出来,纪凌风也对宋澜有点儿不一样的情感。
纪凌风跟宋澜相处久了,在纪凌风这里,宋澜就是一个空有魉的壳子,他甚至还能被开了鬼域的魍追着打。所以纪凌风不信宋澜能打过在坐的大能,他们秦鸿他们随便单拎出来一个都是震震有名的大人物。纪凌风还只是刚入猎鬼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就这样,纪凌风还是为宋澜向他们示威了。
秦鸿叹了一口气,他没对宋澜说这个。他有私心,他是真的在为宋澜着想,他不想让宋澜受伤。“你知道纪凌风的事吗?”秦鸿问。
“你指什么事。”
“他的身世。”
“知道的不多。”宋澜想了想,“只知道他是私生子,另外他极度厌恶纪家就没了。”
“那我告诉你……”
纪凌风站在门口,背靠着墙。他慌了,他从不知道原来时间可以走得这么慢。他们在说什么?宋澜怎么样了?脑海渐渐放空,他想起在拆迁区的时候。宋澜开了鬼域,但他的身体支撑不起这么庞大的鬼域,直接晕了。在那一刻,纪凌风好像不是自己了,他本能地遵从潜意识去拥抱宋澜。他不能失去宋澜……毕竟他们两个是在这个世界上彼此唯一的依靠。
“咔!”门开了。宋澜低着脑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间,一股大力拽过宋澜,冷雪味的浪潮包裹住他。宋澜没防备,撞上坚硬的胸膛。纪凌风一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宋澜愣了一下:“纪凌风……?”
纪凌风双眼通红,像是被他人入侵领地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前方的秦鸿。
秦鸿冷笑一声,没把纪凌风的示威放在眼里。
黑蓝色的深海水无声蔓延,汹涌的海潮夺走氧气。宋澜心尖微动,这样的精神力是他从未见过的形式……它……无不散发着死寂的杀气。宋澜拉了一下纪凌风的衣服,脸上是纪凌风熟悉的笑容,声音也是一如既往:“走了,回家吧,我都饿死了。”
纪凌风盯着宋澜,视线强烈炽热,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最终,他一把拽过宋澜的手往电梯口走。
忽然,身后传来秦鸿的声音。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清:“宋澜,好好考虑一下吧。”
宋澜步伐一停。纪凌风跟着他停下来,他回眸看宋澜。宋澜像是在想着秦鸿的话,不在状态。这种沉默像是默认考虑秦鸿那不知内容的提议。不由地,纪凌风握住宋澜的胳膊用了劲。
这捏地宋澜一痛,回神:“疼!”宋澜其实没在想什么,他的脑子有些乱,秦鸿给的信息量有点大了。至于秦鸿说的考虑一下,无非就是让他离开纪凌风,当时宋澜直接拒绝了,没什么好考虑的。
一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五米限制……是五米限制,纪凌风当着秦鸿的面对宋澜用五米限制。这是宣誓主权。
一路上,纪凌风都没说话,他也没去掉五米限制。这次谈话对宋澜来说没什么,就是对纪凌风多了几分了解而已,再加上纪凌风可能也对自己有点儿意思~
上了电梯,宋澜问:“诶,你不好奇那老头和我说了什么吗?”
这个点真值下班高峰期。“叮——”地一声就上来许多人。宋澜隐匿了,他是鬼,不能碰人。于是他往纪凌风那边贴。
“不好奇。”纪凌风像是恢复了往常那样的冷。因为五米限制给他带来了绝对的底气。
“为什么?”
纪凌风瞥了一眼他:“因为你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答案。”
宋:………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自己被五米限制了,除了待在纪凌风身边哪也去不了,这可不就最好的回答吗。谁在意秦鸿说了什么,他说的再多有用吗?宋澜被自己锁死纪凌风身边。
“果然,跟聪明人聊天就是没意思。”宋澜撇嘴。
纪凌风眉头一挑,低沉的声音在拥挤的电梯里响起。与此同时,还有电梯开门声伴奏。“叮————”
“没意思?那跟我上床就有意思了?”
一刹那,世界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十几对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纪凌风,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下一秒,一道莫名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离他们很近,好像就在电梯里。那道声音温和中带着十足的惊讶与羞耻:“啊啊啊——大白天的,你在说什么啊!!!!!!!!!!!”
话音刚落,电梯离突然闪起红色警告,红色警告闪着透明电梯内壁,刺眼无比。穿过电梯壁,肉眼可见,电梯外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御线,多到让人犯密集恐惧症。红御线上还泛着惹眼的佛光。脚下的电梯板在不知何时形成阵型。大厅里的警报声刺穿耳膜:一级警报!!!一级警报!!!一级警报!!!有鬼入侵,鬼气程度检测——?????未知。已锁定,鬼气触发地为一楼2号电梯。已开启,顶级防御模式。
纪凌风跟没事人一样,抬脚往前走。同时,他的周身翻滚着幽蓝色的精神力混着纯黑色的鬼气。在众人诧异愣神的眼神下,暗黑窒息的潮水对上红御线,两股势力瞬间炸起火星。潮水中的鬼气在第二主人的手中完全是暴戾的存在,它随着汹涌的潮水奔涌,所到之处,腐蚀殆尽。压抑了几天的暴虐在这一刻倾释放出。
“走了。”纪凌风淡淡地喊了一句。
“哦。”宋澜不忍直视这入目的狼藉,急忙跟上他。
等姜绍赶来时,直接气得骂爹。
宋澜发现纪凌风是越来越不做人了。典型表现如下:对宋澜是越来越露骨。
男人嘛,有时候一大早的它就会有点儿那么精神。一开始宋澜还会笑他,逗纪凌风一两句。纪凌风面不改色,没理宋澜,径直去了浴室自行解决生理问题。现在不一样了,彻底不一样了。
硬物抵着宋澜的腰,硌得他难受。偏偏纪凌风抱的还紧,让他动弹不得。宋澜还没睡醒,烦的不行。他一巴掌拍上纪凌风的胳膊:“起开。”
纪凌风声音有些沙哑:“等会儿。”
这都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你发*期吗?”宋澜闭着眼睛不满地嘟囔着。
纪凌风没出声,他的头蹭着宋澜的脖颈(gěng)。
宋澜一激灵,这下睡意是彻底没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回眸对上纪凌风充满谷欠望的双眼:“你干嘛呢?!!”
纪凌风一直都是行动派,他直接握住宋澜的手缓缓向下,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诱惑着:“帮我,宋澜。”一句“宋澜”满是缱绻暧昧。
………………(不能过审的内容……)
事情总往宋澜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那个地方就是床。这天,宋澜跪在床上,腿间是火辣辣地痛。不知纪凌风什么动作,突然间,宋澜猛然惊起,挣扎着就往前爬:“不行不行,会死的……”
纪凌风没想到他会反抗地这么厉害,一个不察竟让他挣脱了。宋澜泪眼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恐。一双桃花眼里嗜满了春水,无声地控诉他。但这个眼神,让纪凌风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倒流。
…………………(也是不能过审的内容)
纪凌风把宋澜抱在怀里,轻柔地哄着怀里的鬼。
宋澜不想理他,艰难的翻了个身,把背对着纪凌风。
纪凌风把宋澜服侍好,收拾完满屋的狼藉才去浴室解决自己生理需求。“嗒”,浴室门关上了,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突然,宋澜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眼中不是迷离的水雾,而是从未有过的正色。第几次了?有十几次了吧,都是这样不清不楚的。这算什么?他喜欢我的。宋澜想着,在每一次的亲吻里尽是隐忍克制的爱,密密麻麻的落入心间掀起风暴,让宋澜在这名为爱的中心里迷失方向。
做*时纪凌风从不吻宋澜的唇,这是底线。好像一旦打破底线,事情就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走去。他们已经越了不知多少道线,不清不楚的爱谷欠,暧昧不清的话语动作,明晃晃的溺爱眼神……
水声停了,纪凌风推开门,他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袍,连腰带也没系紧。水雾往外弥漫,从中走出的男人每一处长相都长在宋澜的理想中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