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宋澜不敢动了,屈辱地流下眼泪。
纪凌风细细地抹去他的眼泪,柔声道:“我不碰你,我让你舒服。”
“哪有这么让人爽的?纪凌风,我看你是醉糊涂了。平时没有女人你TM憋坏了吧。”
“我就是这么让你爽的,另外我没醉。最后,我这样做确实是憋坏了,”纪凌风随意道。
算了,跟一醉鬼说什么,这他妈就是对牛弹琴。老子就当他是服侍我的鸭了!!!宋澜恶狠狠地想。
然而,当纪凌风把它放出来时,宋澜的心理建设瞬间崩溃,接受不了一点!!!纪凌风吹了一口气:“真可爱~”粉白粉白的。
“放你妈的屁,老子还在长!!!”宋澜红着眼眶道。哪有男人能这么被羞辱,就算……就算对方说的是事实也不行!!这是男人的尊严!!!尊严不容践踏。
其实宋澜的***也不是特别小,只是比正常的男性小上那么一点点而已,真就那么一点点(宋澜浅浅地比划一下)。
纪凌风浅笑,伸手抚上。意外地是纪凌风一个手掌完美地包裹住***,不大不小,刚刚好。纪凌风挑眉:“哟,挺合手的。”
宋澜干脆闭眼装死。只是闭上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不得不说,男人是真懂男人……
…………………………(哔哔哔哔,已和谐)
这快到让纪凌风意外,好在他没说什么,憋着笑,给宋澜台阶下:“舒服吗?”
锁链化为蓝色星子纷纷飘落。宋澜还在高水朝,一时间没回话。过了会儿,宋澜蜷缩起来,没脸见人了……
纪凌风把宋澜掰开,宋澜逃避般的不愿意出来。
“啧。”纪凌风一用力,直接把被子拽开。
宋澜被拽出龟壳,他没好气道:“干嘛?!!”
宋澜此时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身上尽是红潮。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美的不可思议。这给纪凌风看得下面快要爆炸,性感的薄唇微启:“真*。”
宋澜听得一愣,他说啥?纪凌风说啥?他说“*”?这TM是纪凌风说的?纪凌风顶着一张能帅死人的高级禁欲脸说着无比粗俗的糙话。这就是酒后的纪凌风吗?这么炸裂的吗?
宋澜摸摸鼻尖,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等下,那纪凌风要是酒醒后还记得这件事呢……宋澜不敢想,想了就是死路一条。宋澜感觉自己见不到明天晚上的月亮了。因为明天纪凌风一起来就会提刀见我。不对,思路不对,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突然间,宋澜整个人都被撞得前倾:“啊!”
“想什么呢?”
宋澜直觉不对,小花紧缩。他抓着床单就爬起来。下一秒,直接化为鬼气冲门逃离。
纪凌风嗤笑一声,翻身坐在床上,原本迷离的眼神眨眼间清醒。他撩了把汗津津的头发,看着宋澜逃离的方向,最终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床单湿了一片,不明的黏稠液体斑驳错乱,**的气味充斥其间。纪凌风左手还残留着宋澜的□□,他也不介意,口中喃喃着“宋澜”,自予自足。
宋澜一口气飘回自己的房间,他原本以为自己今晚很难入睡,毕竟发生的事情实属炸裂。但那么大起大落一过,宋澜还耗了精华,他转头就入了梦乡。
宋澜一觉睡到大中午,他头顶呆毛晕乎乎的坐在床上醒困。大脑才刚刚开机,昨夜暧昧色谷欠的记忆一股脑地涌入脑海。宋澜一下子惊醒,脑袋上的呆毛竖起。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纪凌风醉酒居然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这两天宋澜都在躲纪凌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太尴尬了吧!始作俑者纪凌风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有时候他俩碰面了,纪凌风还能不咸不淡地看他一样,宋澜心虚地扭头就跑。
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天,纪凌风心传音:在?
宋澜没理他,心里想着纪凌风找他干啥?纪凌风一般不会主动找他,除非有什么事。但是吧……宋澜还没做好准备去面对纪凌风。
下一秒,纪凌风:要我5米限制?
一听5米限制,宋澜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他:哎!在!我在呢!
不知是不是宋澜的错觉,他听见了一声轻笑。宋澜问他:找我干啥?
纪:我在房间里,过来。
宋澜“哦”了一下,他庆幸自己当时选的房间里纪凌风的很远,几乎是对角线。一个在院子的这头,一个在院子的那头。但再远它都有一定的路程。不知不觉就飘到了纪凌风房间的门口。宋澜还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才进去的。
纪凌风正在看地形图,他见宋澜进屋,眼神一瞥:“舍得进屋了?”
宋澜一噎,刚想回话。纪凌风就打断道:“准备一下,今天下午去抓鬼。”
“没别的事了?”宋澜问。就这件事还值得让我过来一趟?以往都是纪凌风直接心传音给他。
纪凌风瞥了一眼宋澜: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了。宋澜看纪凌风现在挺正常的一个人,眼神也像往常那样冷,就是正常人。
正当宋澜松口气,以为纪凌风放下那件事时。纪凌风微微一笑:“有啊。”
宋澜直觉不好,正想跑路。纪凌风直接锁死5米限制,他一步一步走向宋澜:“好玩儿吗?躲我3天了。”
纪凌风进一步,宋澜就退一步。
“至于吗?脸皮这么薄。”蓝色星子瞬间爆发,筑成精致华丽的囚笼困住宋澜。
宋澜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被刽子手按住身体,无法动弹。
“不就是我帮了你一次吗?你要介意,我可以让你帮回来。”纪凌风站着笼外,看着战战发抖地金丝雀。
宋澜浑身冷汗,暗骂他变态,哪有这么帮的。宋澜强行装镇定,打哈哈:“我哪有躲你啊。再说男人之间互相帮助不都挺正常的吗?别说,还真还挺舒服的,我都想再来一次了。”说到最后宋澜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纪凌风低头看着强装镇定的宋澜。他自己都没感觉的吗?装傻的功夫不行啊,连头都不敢抬,甚至就连眼神都充满心虚:“再来一次?现在吗?”
“嗯哈,好。”宋澜说完直觉不对,他惊得抬起头对上纪凌风满是戏谑的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问的啥?我刚刚说了啥子?
纪凌风觉得好玩,存心逗他:“再来一次?你不也答应了吗?”
宋澜裂开,他语无伦次:“不是……我没……我……这事还是……就是吧……这事自己弄更舒服。”
点到即止,纪凌风没继续说。宋澜从未觉得纪凌风这么恐怖。霎那间,蓝色囚笼化为蝴蝶纷纷飞舞,巨大的视觉盛宴映在宋澜眼中。
“还不走?等着我请你?”
宋澜回过神,看着面前的人。一只幽蓝色蝴蝶停在纪凌风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在纪凌风的身后是星辉蝶舞交织。一时间,宋澜看呆了。在这蓝色海洋里,他第一次感觉是这么温暖,而距离他一米的男人也不是这么远了。
他们是下午出发的。临走时,宋澜去和陶然打招呼再走。等他到门口时,他看见了许老、余老在和纪凌风狗狗祟祟地说着什么。等他飘到面前,叁人就不聊了。宋澜有种自己被孤立的感觉。好好好,三人一鬼小分队,就孤立着我一鬼是吧。
宋澜坐在车上不停乱动,总感觉有些别扭。
纪凌风目不斜视:“屁股上长针了?”
“没有。”宋澜闷闷道。
宋澜不说,纪凌风也不问。总有宋澜憋不住的时候。果然,没一会儿,宋澜闷声道:“那啥,你走的时候俩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纪凌风没瞒着他,如实道:“没说什么,就说这次好好抓鬼。”
“没别的了?你们背着我说了好久。”
“就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次抓的是中等魍,比较棘手。而且这鬼抓了是交给猎鬼人员的。就是说只要猎鬼给我的任务成功,我就能进猎鬼。上次许老带我去喝酒就是引荐我进猎鬼的。”
“嗷。”听完纪凌风解释,宋澜心里好多了。就是吧……感觉自己有点矫情。
“还想知道别的吗?”
“没了。”宋澜有些小开心,连带着嘴角上扬。搁以前他要是问纪凌风,人家连理都不带理的,要不就随便一两句话打法宋澜。但今天纪凌风说了好多。这让宋澜小小地高兴了一把,手里把玩着车内摆件Q版小鬼魂,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去购物时买的呢。
纪凌风本来以为这次抓鬼任务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宋澜在。更何况他也弄清楚了自己可以使用鬼气。但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最大的意外竟然出在他最大底牌这!!!
抵达目的地时,太阳正落山。纪凌风带宋澜上山。一开始都很正常,直到宋澜看见中等魍时。
满目的血色刺激着宋澜,他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恐惧。纪凌风应对着鬼,无暇分心照及宋澜。夕阳把一棵棵树影拉的很长很长,足够它们把宋澜包围住,在张牙舞爪地朝宋澜挥舞。最后一抹光影被黑夜吞噬。自此,世界无光。恍然间,宋澜以为自己回到了他三岁那年。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