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纳小区是老小区,司机还贴心的问了商又地址,直接送到了楼下。
因为是凶案,所以围了很多人在楼下。
司机在商又扫码付钱时,问:“姑娘,你什么工作啊?”
“法医。”
商又付了钱过去给司机看了就下车了。
商又刚走到楼下,邹序就下来了。
“你怎么来这么快?家住附近?”
“没,早起了,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还在车上。”
邹序“嗯”了一声,自觉接过了商又的外套。
商又接过助理手上的防护服,披上后大步走进楼道,边走边穿。
楼道很暗,只有微弱的一点灯光在闪。
楼道扶手早已生锈。
邹序的声音从身后传出,“物业说,这栋楼出过命案,以前的住户都搬走了。三年前低价出售时,死者才住进来。”
商又开了门,套上鞋套,戴上口罩和手套。
血腥味扑鼻而来。
尸体正躺在客厅瓷砖上,她单薄的身体上只留有警察给她盖的那一张“体面”。
商又蹲在尸体旁,先初步检查,判断死因和死亡时间。
邹序正与一名民警交接。
“邹组,举报人是朔间娱乐公司的艺人秦晓颜,听她举报说,她昨天开了一场演唱会,抽到了死者与他互动,应该是什么私生不乐意了,演唱会结束后,尾随死者回家将其残忍杀害,还录了视频发给她。”
“她人呢?”
“楼下警车里呢。她来的时候就一直自责后悔,然后那位舒警官就把他带下去给她做思想工作了。”
“嗯。”邹序点了点头,望向还在检查尸体的商又,对她说:“我下去看一下那个秦晓颜,你……”
看见商又专注地检查尸体,根本没听他说话,邹序就对那个民警说:“你就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好的,邹组。”
邹序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转身离开。
邹序走到楼下,看到很多记者围着一辆警车,民警再三警告也不听。
幸而警车的车玻璃是单向,外面看不到里面。
在这个场景里,邹序看不出这些记者对真相的渴望,也看不出尊重,无论是对民警还是明星。他们这些人眼中只有想住想要抓住明星丑闻,从而博得眼球,获得关注。
与其说他们是正儿八经的记者,这样看倒更像是狗仔,甚至可以说像私生。
一位民警再次出声,呵斥这些记者:“现在在办案,请你们不要妨碍我们工作,感谢配合!”
这样的话语,依旧没有劝退这些记者。
邹序大步走了过去,挡在警车前,望着那些记者严声呵斥:“我是临安刑警队三组组长邹序,这里发生了命案,请你们不要妨碍警方工作,否则将以民事犯罪将你们进行拘留。”
或许是气场太强,又或许是身份摆在这里,最后这场“采访”以记者们的离开作为告终。
邹序敲了敲车窗,示意将车窗打开。
舒慬将车窗缓缓打开,她旁边坐着有一位女子,冷棕色的长发披散至肩,全身只有黑白两色,一双眸中尽是自责,泪水盈满了眼眶,双手紧紧握着手机。
“秦晓颜的笔录还没做,这事就交给你了。”邹序对舒慬留下这句话,都转身准备走了,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问:“你,会开车吗?”
“包会的!专业驾照三个月!”
邹序望着舒慬骄傲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安全吗?”
舒慬见邹序这么不信任自己,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等我转正后,可是要把周队从队长的位置挤下去的诶。”
邹序依旧是那副怀疑的态度。
这态度恼了舒慬。就这样,邹序目睹了舒慬气冲冲从后座出来后,打开驾驶位的门,再怒摔车门,系安全带,点火一气呵成的过程。
然后邹序就听见舒慬弱弱的问了句:“然后呢?该挂哪个档?左边是油门还是刹车?”
邹序叹了口气,招呼来了不远处的彭少明。
“邹组,怎么了?”彭少明过来后望着邹序问他。
“老彭,我记得你会开车,你送舒慬和秦晓颜去警局,让舒慬协助你做笔录。”
彭少明看了一眼在驾驶位研究的舒大刑警,今天打算开车去救爷爷吗?葫芦娃啥时候那么高级了?”
舒慬瞥了一眼彭少明,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彭少明!第三次世界大战,要因为你爆发了!”
彭少明双手举起装作投降。
舒慬从驾驶位下来,又回到后座,像是觉得丢了面子,又赶紧找补:“警车和驾校的车不一样,知道吧?我不是开不来,是需要熟悉一下才会懂吧?我还是很厉害的,是车的问题。”
邹序不语,只是一味地点头。
舒慬见邹序这么敷衍,对着刚坐下的彭少明说:“小明快走,我不追究你经常出现在小学数学题的责任了,邹组太贱,别被传染了,太贱可找不到对象嘞!”
邹序轻笑了声,对彭少明说的句“注意安全”,就又走了。
邹序刚回到案发现场,商又就检查好了尸体。
“死者为女性,25岁左右,从墙上的血迹可以看出,死者应当是刚进门,到玄关就被杀害了,再从死者身上伤口形状来分析,伤口平整是典型的切创型伤口,初步判定凶器为刀具,而且是较短的匕首。
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约为六个小时前,也就是凌晨一点左右死亡。
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地板上的血迹应该是他自己从玄关爬到客厅时留下的,玄关处没有打斗痕迹,凶手应该是在死者进入玄关时才杀的她,然后死者因为求生欲向客厅爬去,后面失血过多身亡。”
邹序很认真地听完商又的分析,认可地点了下头。
邹序问一旁的民警:“物业在哪里?麻烦带他上来一下。”
“行。”民警应了声便下楼了。
商又在玄关处站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打开了入门处的一个柜子,那个柜子很大,大得能够装下一个成人。
商又凑近了柜子内壁,转头问邹序:“你小时候玩过一种游戏吗?也不算游戏,应该是一种美术绘画方式。”
商又见邹序面露难色,开口道:“阴阳刻。”
接着,又补充道:“小时候遇见一个喜欢的凸出来或凹进去的图案,我会拿一张白纸盖在上面,用铅笔在上面涂画。
这样呢,纸上就会留有图案,凹进去的图案涂出来图案是留白的,图案外是铅笔留下的铅笔黑。
而凸出来的图案恰恰相反,它涂出来图案外是留白的,图案是铅笔涂出来的铅笔黑。后来才知道这种叫阴阳刻。”
邹序望着商又的眼睛,明白了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凑近了那个柜子,伸出手摸了摸柜子的内壁,很明显,刻了字。
邹序拨通了电话。
“喂?阿楚,帮我买一支铅笔,我要粗的,而且削好了的铅笔。”
电话挂断没多久,楚煦就买好铅笔上来了。
邹序蹲着,上半身凑近柜子,左手扒着柜门,右手拿着铅笔在柜子的内壁涂。
邹序整个柜子的内壁涂满了铅笔墨。
楚煦将手电筒打开,照向柜子,三个人都凑近,想要看清柜中的字。
当他们看清内壁的字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一个名字和一段时间。
“颜禾,14号零点。”
商小又老师小课堂开课啦!
如果记者只是围在现场但没有辱骂,也可能构成阻碍执法,关键看是否实际干扰了刑警工作。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即使没有言语冲突,只要故意阻碍执行职务,就可能面临警告、罚款或拘留。如果情节严重,还可能触犯妨害公务罪。
具体来说,围堵现场、阻挡警车或干扰取证都属于违法行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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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没招了,这次真没招了,这就是专业驾照三个月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