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粒薄荷糖下肚,幽逸清醒得过头了,又草草翻了一遍书,还是记不住,干脆放进背包带走了。
另一边的梦羽整理了下桌面,揉了揉发酸的后颈,泡了一杯清茶,斜倚在迷你沙发上小口品着。
幽逸没多想,她正大光明的拉开机电室的铁门,不过没发出声音。然后用一种诡谲的姿势直奔后墙,落地无声。
最后五步加速冲刺,纵身一跃攀上窗口,借着后劲收腿,青蛙状趴在檐上,玻璃上凝了霜,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幽逸暗自疑惑,墙里装得的什么啊?实在倍感凉爽。
幽逸从包里摸出四个大吸盘,绑到手足上,大摇大摆地沿墙爬上天花板,壁虎似的。还没到通风管道口,底下就围满了丧尸,暗骂一声鼻子真灵。
幽逸收回视线,余光好像从最高的窗口里瞄到一群人,又觉得不可能,布局图上那边是侯机厅,丧尸大爆发地点,应该眼花了吧,也可能是一群丧尸。
幽遥又没多想,一直爬到通风口,掀开盖子,才解了脚上的吸盘,缩着肩膀挤进去了。但凡她刚才多看一眼,便能瞧见那是一群抱团取暖的人,铁墙之所以那么冰,是为了躲避丧尸。不过幽逸在明那群人在暗,看不到那些追着她背影羡慕嫉妒绝望的目光。
通风管道委实狭小,幽远在逼仄的空间内艰难的蠕动着,仅靠肩和膝盖使力跟本爬不了多远。大概过了50米,她累得气喘吁吁了,汗顺着额头流到下巴,打湿了前襟。
浑身升腾着散不出去的热意,一股烦闷油然而生。电影里那些肌肉大汉爬个通风管轻轻松松,想她不过1米77,也算不上胖就如此艰难,果然不能轻信影视。当然,百合电影除外。
越烦燥越容易卡在管道里,幽逸深呼吸,把注意力转到梦羽身上,慢慢放松下来。
脱身后,幽逸加速挪动。她突然有点怀自己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了,不对,梦羽身上的每一处密道,她都想探索来着…愈想愈燥,幽逸恨不能直接飞回家里。
一个小时后,垂直管道终于爬到头了,第一个分叉口,右拐;又是一段竖管,第二个叉口,左拐……就这般兜兜转转的攀上爬下。一直沿着干路爬啊爬,终于,“路”越来越宽,到最后几段都可以猫着腰走了。
机场主楼共四层,只有两层用来运客,其余两层要么用来娱乐,要么用来看景,为了有更良好的感观体验,管道系统甚至可以不间断加湿。所谓加湿,不过是从一至五楼落垂的漆管正下方建了一个蒸发池。幽逸看到第一眼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实地探测后觉得可以采用。
怎奈这一路绕得跟迷宫似的,走得心累,幽逸决定暂时放过自己,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于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大老鼠”斜躺在逼仄的管道里,以臂为枕,以膝为桌,一手拿着炸鸡腿,一手操着多功能遥制器“指点江山”,旁边还有一罐插着吸管的肥宅快乐水,好不美哉。
幽逸给漂泊在外的大电驴下了一个智驾到机场外墙墙角的指令。接着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擦了擦油乎乎的爪子,以及灰扑扑的大脸盘子,远看终于不像耗子了。
就地取材,幽逸用异能催动超高温激光,割了6个不怎么规整的矩形铁片,尽可能快速、高效割出最大面积,只要在蒸发池能浮起来就成,其它的无伤大雅,毕竟幽逸是个不会水的旱鸭子,小命要紧。
一切准备就绪,幽逸给铁箱通上电流充当中型电磁铁,顺利与否,便看它了。她探头瞄了一眼,十几米的落差,啧,头登时有点晕,心中惶惶,口里默念:来拒去留、来拒去留、来拒去留……
只见高挑的女子搓搓手,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她深吸一口气,而后大喝一声:“楞次定律护我!”,顶着钢板、推出铁箱、奋身一跃,幽逸被风吹的眼睛都睁不开,死死扒在自由落体的铁箱上,也不管站没站稳了,只顾闭着眼疯狂输电,劲风生猛,耳畔如雷鸣,吹得脸都木了。
幽逸两条长臂撑得很直,手抓得很紧,指尖大白,已经没多余的爪子护脸了。简直欲哭无泪,要是下去吹老了十岁,会不会被梦羽嫌弃 ,呜呜呜QAQ
简陋的电磁铁果然深“负”厚望,这缓冲也太鸡肋了吧,正想着,铁箱倏的急速下坠,不过一秒便在强悍的冲击力下七零八落。砸破水面,溅起两米多高的水花,最后沉在水底。
幽逸也被摔得七荤八素,恨恨地透过水面瞪着锈迹斑斑的末端管口,以及装着全部家当的防水包破了一个大口,幽逸心有戚戚,周身虽然有蓝色波纹漾起,但痛少不了一点。
幽逸在齐肩高的水里浮起,仰漂着缓解疼痛,在想建造手册怎么办,防水包就漂在不远处,幽逸缓缓游过去才发现布包只有肩带完好了,被锋利的铁片划了个彻底,只剩下电脑主板、U盘,以及三根能量棒。
周围还洋洋洒洒的漂着散落的纸,显然是手册上的。幽逸随手拿过一张,上面的字迹早被水泡的模糊,她放弃了收回来的念头。
爬上岸装好剩下的东西的后,幽逸检查了一番,没有能泄露身份的东西,意满离。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成群结队的丧尸,此地不宜久留,幽逸拍拍手上的灰赶紧溜了。
手无寸铁再跟丧尸面对面就是找死,幽逸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外墙离蒸发池不远,多翻几幢建筑就到了,幽逸骑上大电驴“马”不停蹄的跑了。
休整半日后,幽逸又过来了,手册被毁,只剩主机和硬盘里的数据,她怎能安心,想必机场不止一间机电室,去碰碰运气也不是不行。
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外加大半夜,地毯式搜寻了所有地方,诺大的机场还真就没有第二个机电室,幽逸翻白眼翻到肌无力,到底是哪个夺笋设计师?站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不过设计师还真在机场的角落里,并且被冻得瑟瑟发抖。
算上赶路的时间,眼看就要到跟梦羽承诺的时间了,为了让这趟机场之行不白跑,无奈之下,幽逸最后一站去了停机场,大不了拆一架飞机看看。毕竟伟人马克思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作为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人,主打一个虽然我不会开但是我会拆,理论来源于实践,反正幽逸是一点也不心虚。
跳水胡诌的哈,请勿当真、切勿模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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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暗潜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