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那个女性的声音尖锐到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到满满的生命能量被这样使用掉,好像她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嘶吼,希望她一切安好无恙。
如果是我这样吵一场架,可能很快就死了。
一段时间之前,我去配我这副眼镜的那个店里去看看,想再配副新的。我这副眼镜已经戴了很久了,十五年了大概,磨损得实在有些严重,所以想换副新的。过程中,我有提到不想再戴眼镜,想去看看能不能做手术什么的,大概吧。但还是先得换副新眼镜。眼镜店里的人说,我再配副新的也就可以了,这辈子就可以了,还什么做不做手术的,大概吧。我当时就感觉到,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把一个人的一生给如此定下来,好像那不是一个人的一生,而是什么垃圾般的去凑合凑合就行了的东西。并不是我过于敏感,而是当时的语境,就是这个意思。让人很不舒服很难受。我还是好好看了看,决定下次去时再正式配。因为还是很贵的。
不同之处之一:我是倾其所有,他们是自己攒着。
哦豁 又下雨了~~
我是出口,但我没有出口,恶鬼们把我当过滤器用,每一次,我都被用得生不如死,再这样下去,我不是疯就是死。而我不能死在他们手上。不能疯在他们的圈子里。
因为那实在太恶心了。
激流勇退听起来很好听,其实是没有选择。我在我的全部神经已经崩得没有一点弹性的时候,让自己退到我那仅剩一丁点水的干涸的绿洲里,然后,活了下来。一旦我那根弦真的崩了,我唯一会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那之前一枪了结我自己。我宁可死,也不要变成怪物。但我绝不能死在他们手上。
滚|FUCK OFF 始终是我的对联、门帘
我从来都不知道正常的标准是什么,我只是再不能撑下去了,所以选择自我隔离。然后,因此,救了我自己一命。然后,到如今,我知道,正常的标准就是我的真实的感受,不再被扭曲的洗脑的投射的异化的真实的感受,就是我该信任的正常与标准。
自我整合这段旅程,其实也在我的中心线里,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想想,我好像在学生时代,总和广播部有点关联,却实际上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世界真是层层叠叠。
下雨时,此时空变成「雨之森林」,雨之森林像是变成了我的宝屋,让我会有点仿佛在度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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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外面看到两个小男生一人拿一杆那么老长的黑色的机关枪玩具,好蠢。
他们穿着白色短袖,明晃晃透出来一股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