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巨大的大铁门工厂,部分的我,仿佛一直在这样的“工厂园区”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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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会突然感觉到炼丹炉社区的重量,怪不得那些人会以为,我早该玩完了才对。
我想起小时候我那个便宜妈带着我大半夜的绕圈散步不敢回家躲着那个要发泄自己无能的暴力的鬼,好不容易等到他走了,回家后,看到被故意砸成呕吐物的家,还没等喘口气,那个鬼紧跟着回来了,那个鬼的两只手就像两根缠绵的蜘蛛丝非要往我那个便宜妈身上招呼,便宜妈用自己的两只手试图遮挡,我感觉她在无声地呐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认为一切都是妻子的错的男性,就这样被全世界教育养育成了这个样子,认为一切都是妻子的错,不管是什么,即使是他在千万里外杀人后没毁灭证据,也认定都是妻子的错,得赶路回来发泄一通。然后,妻子和孩子,就成了鬼的安全通道,世界上的其他部分其他人再不用担心鬼的侵扰。
可就这样,那个妻子,却始终坚信,做个妻子,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无上的至高的使命。人以类聚。
太安静了,我听到外面那个老太太又在絮絮叨叨和谁聊天,说什么担心年轻人不养老啊,担心屎尿屁没人收拾啊……
(我用了很多它们不配的词汇,那个鬼只有胆量在他制造的舒服的地狱里吓唬妻子和小小孩,什么杀人的,他根本没那个胆量。还有另一个鬼,她不配使命这个词。)
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我们的妈妈们也在一起聊天,然后其中一个小伙伴的爸爸拿着把菜刀找过来,不允许妈妈们“单独聚会”。
一些人的存在的基础建立在:讲道理。
另一些人存在的基础建立在:制造痛苦。
我曾从明月地回到毛月地,即使我在前者依然需要压缩自己,可在后者,我得把自己压缩成只有一个小小出气孔的极度粘稠黑暗的沼泽里的怪物鱼。
我真得少放点米,以后就做现在的一半的米饭的分量。
有一天,鬼回来,小狗冲他叫,鬼生气,他刚好有了理由发泄,就追着要抓那只就是要冲他叫的小狗,抓到后,狠狠把小狗掼到地上,小狗被摔得口吐白沫鼻歪眼斜,我作为一个小小孩,在旁边,发着呆,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白痴。妈妈将小狗抱起来,一边哭一边爱怜地说道,唉,谁让你生在这个家,命苦啊。不久后,小狗被鬼带走,然后再被带回来时,已经快死了。小狗死了。妈妈又哭哭啼啼,而我作为一个小小孩,在一旁,又是发着呆,像是什么情感都没有的白痴。许多许多年过去,来到今天,我开始总想到那只小狗,一想到就哭。过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是该庆祝自己恢复了“情感知觉”,还是该愤怒命运为什么要让我恢复情感知觉。
为了有朝一日的大清新,大清爽,大自由,大自在,我不要死,可是,时不时地,我实在很难过和痛苦。
什么样的生命在那样的“家”里会幸福一些,就是“客人”般的。例如那只惨死的小狗的妈妈,它很早就离家出走了,好多年后,才回来一趟,喝了点水后,就又走了,再也没回来过。而那时候,我还是个发着呆的白痴般的小小小小孩。
客人般的还有一些亲戚,他们来玩,待一阵子就走了,所以他们觉得那个“家”,是一个“度假胜地”一样的有趣的地方。至今还会怀念。
我在我清凉的深湖中待一会儿就好了~
我要洗衣服玩水去了~
今天真是不太舒服的一天。
一块肥皂很快就用完了,连渣都不剩,我还是喜欢这种原始的皂香味。
轰隆隆轰隆隆淅淅沥沥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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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从不曾信过神明什么的,我只是坚持我认为对的一切。
不要有“错过”恐惧症。
以后要吃只会让人感到舒服的食物和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