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后,林南枝脱下鞋就晃晃悠悠地走向沙发。
由于太累一下扑到了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挪了挪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靠着。
墙角落地灯的光线温柔落在林南枝倦怠的侧脸上,骆之舟望着她松弛慵懒的模样,眼底情绪沉沉翻涌。
骆之舟看着林南枝一系列的动作,弯腰将她随意脱掉的鞋摆放进到鞋柜里,想到严哲最后和他说的话,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冷白微光,衬得室内静谧无声。
正巧严哲发来了消息:
【你是真不要脸啊,什么锅都扣我头上,难道不是你非要跟着她的吗?】
【不过……我看你的“好姐姐”对你可没想法,你不行啊。(奸笑)】
最后一句,嘲讽意味十足。
屏幕冷光映在骆之舟眼底,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周遭静得只剩时钟轻滴答响。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严哲嘲讽的嘴脸,骆之舟懒得回复他的消息。
将手机按灭后走向林南枝,眼视变得幽深,极具占有欲,似是在看一件私有物,谁也不能抢走。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浅呼吸,暖光遮不住他心底翻涌的偏执。
骆之舟对林南枝的喜欢已经超出正常范围,到达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他想要将她锁在身边,亲吻她,强占她,和她融为一体,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认为爱到极致就应该如此。
他快要压制不住心底的**,真的好想……
但骆之舟明白,他现在不能将这种情愫暴露在林南枝面前,姐姐会害怕的,他不想让林南枝因此厌恶自己。
他敛去眼底暗沉偏执,眉眼瞬间软成温顺模样,灯光衬得他看起来纯良无害。
“姐姐,累了就回房间休息吧,这里不舒服。”
林南枝睁眼看他时已经恢复成乖巧小狗的模样了,很乖,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
林南枝撑着沙发缓缓坐起身,肩头筋骨酸胀,暖融融的灯光落在她疲惫眉眼间。
林南枝坐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嗯,等会吧,你先坐。”
骆之舟轻步绕到沙发后方,指尖带着一点温热温度。
绕到沙发后面,“没事姐姐,我站着看就行了,我来帮你捏捏肩吧。”
说着双手搭在林南枝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着,力度刚刚好。
酸胀的肩颈被揉开舒缓,暖意顺着肩头漫遍四肢,林南枝到了嘴边的推辞又咽了回去。
捏就捏吧,挺舒服的。
林南枝想到今天的事,“对了小舟,今天下午你说,严哲总是在外国认识的?”
“嗯,三年前在赛车场认识的,他当时正在追云舒姐,就是他现在的老婆。”
骆之舟将林南枝的头发拨到她胸前,手指按压脖颈,“云舒姐是出了名的赛车手,我是她的学生。云舒姐一直不答应,他便从我这入手,天天大半夜找我“谈心”。后来被云舒姐发现了,许是怕严哲耽误我,就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林南枝指尖轻轻搭在膝头,暖灯照亮她错愕的神情,心底满是意外。
林南枝脑海中浮现出严哲那张脸,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不过……
“三年前……小舟,你那时才十五岁,能学赛车?禾姨同意了?”
“国外是可以的,妈很支持,她说男生就应该学这种炫酷的东西。”
他淡淡诉说从前旧事,屋内气氛平和松弛。
骆之舟也不算说谎,只是禾琴刚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拗不过他便也就此作罢,让他注意安全,还一度放狠话,“死了不给你收尸。”
禾琴便没过问一句,就连其中的费用都是骆之舟用自己的钱所支付的。
骆之舟回家不提,反正他有的是花不完的金钱。
于他而言不过是随心的爱好,没有旁人喋喋不休管束,反倒自在许多。
这对骆之舟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正因为这样,禾琴不曾见过他赛车时不要命的疯狂,反而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林南枝轻轻颔首,眼底藏着真切的担忧,温柔叮嘱漫在安静客厅里。
林南枝微微点了点头,好心提醒。
“挺好的,但赛车开太快很危险,还是要以安全为重。”
骆之舟眉眼弯起温顺笑意,乖乖应声,对比旁人,姐姐的叮嘱格外暖心。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
同样是让他注意安全,比起禾琴,还是林南枝说话好听。
姐姐的话当然要听了。
心底八卦好奇涌上来,林南枝顺势追问二人如今的相处境况。
林南枝不由地八卦起来,“不过,听你这么说,你口中的云舒姐是为了你才和严哲在一起的,那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骆之舟回想到上次在国外见面时,云舒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严哲又是端茶倒水喂水果,又是捏肩捶腿,在云舒姐面前像只狗奴才,甩都甩不掉。
“他们过得很好,其实当年严哲对于云舒姐来说,就和以前追她的那些富二代没什么两样,只是见色起意罢了。”
“不过在严哲连续不断地来了两个月后,云舒姐对他有了改观,毕竟,能把她男朋友都熬走的严哲是第一个。”
“啊?”林南枝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坐直,扭头去看骆之舟。
骆之舟见她这副表情不由地笑出了声,移步坐到她身侧,慢慢细说过往。
骆之舟见她这副表情不由地笑出了声,绕过沙发,坐到林南枝的身边,继续说道:
“你没听错,云舒姐之前谈过很多对象,在我练车那半年她就换了四个,还都是20岁的,严哲找她的第二个月正好是那位对象21岁生日,云舒姐提了分手。”
听完一长段故事,林南枝心里泛起几分对严哲的怜惜,也对云舒有了全新的看法。
林南枝莫名地有点心疼严哲,她对这个云舒有了新的认识,还有种想见见的冲动。
心底泛起浓烈的好奇,烛火似的八卦之魂现在烧得无比剧烈,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和骆之舟坐得有多近,腿都碰到一起了。
骆之舟将这点细微动静尽收眼底,面上却半点不露。
“之后就是我先前说的,严哲来找我,被云舒学姐发现后,两人便在一起了。大概是严哲太舔了吧,在他21岁生日的时候,云舒学姐竟然没和他分手,反而还领了结婚证。”
林南枝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有些怀疑这是骆之舟为了逗她而编造的,但她并没有从骆之舟眼神中看出什么不对。
安静的客厅里只听见挂钟滴答作响,骆之舟见她一直不说话,叹了口气,“唉,其实我还挺羡慕他俩的。”
“啊?”
羡慕什么?羡慕他挖人墙角,还是羡慕他给人当舔狗?这好像哪个都不值得用‘羡慕’二字吧。
林南枝眼里满是疑惑,骆之舟迎着她茫然的目光,语速放缓徐徐开口:“真羡慕他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林南枝第一次对骆之舟感到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梦里啥都有,说完便不顾骆之舟自己上楼了。
骆之舟自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小声嘟囔:“姐姐,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有多喜欢你。”
这几天林南枝早归的心里难受,之前从未这样。
经历了这件事,林南枝不再把骆之舟看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该上班上班,该应酬应酬,该和盛昭、沈遇逛街逛街。
已经有种回到骆之舟没来之前的感觉了。
嗯,对,严哲就是老婆奴
是的,男主很羡慕严哲可以有老婆,他也想要老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