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在高档小区里,精装修,衣帽间挂满了衣服,都是我的码。我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但我妈的手术费交上了。她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哭了。
晚上他发消息来,让我陪他去饭局。我穿着他买的裙子,坐在他旁边,看他对着一桌子人谈笑风生。他的介绍是“我的助理”。
回家路上他说:“你今天表现还可以。”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接近夸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