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喝得尤其凶。
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一杯接一杯,跟灌水似的,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酒里。
“她要结婚了。”他断断续续地说,“跟别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心里堵得慌,但我没吭声。
打烊后他站都站不稳,我扶他去隔壁酒店。他整个人压过来,死沉死沉的,连呼吸都带着酒气。
进了房间,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嘴里叫了个名字。
“念卿……”
我想推开他,可他力气太大了。他吻我的时候,脑子里乱成一团。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没拒绝。或者说——我不想拒绝。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搁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