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出了冥阁楼,也没什么事干,便回了自己的宫殿。
他刚为自己倒了杯茶,便有两个人影进入,他不在乎也没抬头看是谁,道:“不见客,退掉!退掉!”
长日毕竟长的挺好,又有修养文化,在冥界也有一定的地位,喜欢他的女鬼自然一大把,想巴结他的鬼自然一抓一个准,想见他的鬼门庭若市。说一天一两个还好,但天天如此还不止一两个,自然就烦了,不想见!
他见那两个人在那里没有任何想走的意思,继续道:“不见客,两位请离开。”
“哥哥……”紫灯小声喊道。
她嘴里还喃喃着“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长日闻声赶忙抬起头,语气交杂着不该有的激动,“灯灯?方行?”
“你们怎么在这?进来坐。”
长日摸了摸紫灯的头,笑道:“原来灯灯都长这么大了。”
紫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哥哥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竟然还会关心我。她崩不住地落了几滴眼泪。
长日轻轻抱着她,“怎么哭了?”
哥哥……
“殿下,你还好吗?”方行问道。
“挺好的。方行,你不用叫我殿下……”
方行瞬间急了,“殿下,我是做错什么了?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位殿下。”
长日轻轻叹一口气,道:“不是,方行,乡幽被灭很久了,我们也飞升很久了,早就不是主仆关系,没必要这样称呼,叫长日就好啦。”
“可是……殿下……”我早已习惯……
“你们来冥界要做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长日问道。
紫灯道:“没什么,只是调查一些事情。”
长日也算是冥界的半个百事通,他把他们带到一个阁子,“这是冥界通灵阁,一般发生过的事情都会记载……”
阁中央的微水晶亮着淡淡的红光,这个微水晶是和遗亭湖相联系的,它平时都是碧绿的,现在莫名地亮起红光,可能有什么鬼被无辜吸入,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长日也没多在乎,只用仙力将红光平息,“你们找吧,我还有任务,等会再来找你们。”
……
白默和凌音被卷入了遗亭湖中。
遗亭湖是为鬼明冤的,执行者会接受冤鬼的记忆,从中找到鬼的冤屈。
这里会是哪只鬼的记忆?
凌音迷迷糊糊醒了,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在看清四周那一瞬间都惊呆了!
凌音正□□地侧躺在床上,床上、地下一片狼藉,都是乱扔的衣物,而且自己的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怪感,像是刚刚行完那种事……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且越靠越近!
“哥哥~醒了?”那人轻轻喊着。这声音很熟悉,但凌音没有想是谁,只想着逃离,可刚行完事的身体都是软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由那人轻薄。
凌音的腰被搂住,背紧贴着那人的前胸,感觉是那么炽热;身体不断被抚摸,脖颈被湿润的热气打得粉红;连耳根也成了一抹映红;脸颊更不必说,早蒙上了一抹红晕;眼框里满是打着圈的泪水……好混乱……一切都好混乱……连呼吸都是异常急促,还伴随着细小的声音。
身后那人的胸膛是多么的炽热,肌肉是多么的结实,手劲是多么的大……不用看也能想象到他的魁梧身材。其实他只是一些抚摸,并没有过多过分的举动。
“白……白默,停……”凌音急道,连声音都变得绵软。
身后那人果真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轻轻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起开,别碰我,转身别看……”凌音道。
白默没有说什么,照做了,背着身。
凌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好。
“你也穿好衣服。”凌音将衣物扔到床上,他一直背着身没看过白默,不敢看。
“怎么出去?”凌音闭着眼睛,微蹙着眉道。
在冤鬼记忆里用不了仙力,不能开启出入口。
“太子哥哥……”白默缓缓走近凌音。
凌音又向远挪了挪,道:“别哥哥、哥哥地叫,怪难听的。说正事,怎么出去?”
“在本体记忆中就是这样叫的呀!叫其他的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白默还没说完就被凌音打断,“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白默摇了摇头,“太子哥哥这样说就不行了!我们要谨慎!”
白默和凌音正处于芳华国攻打乡幽国前一年的记忆中,但他们所接受的记忆并不一样。
芳华国太子名子博好风月之事,特喜爱男风;乡幽国大太子也就是长日、紫灯的大哥名幽民,他生着一幅好皮囊,却不顾事事,皇帝想好好改造他,便派他去边疆磨炼,他却视为流放,从此在心里埋下了恨的种子。
在芳华国攻打乡幽国前一年,子博带队攻打乡幽国边疆,结局自然是败北,但在此后两位太子也有了些许交际。幽民凭借自身的好皮囊成功征服了子博。
此后便出现了芳华国太子弑父谋权篡位,收服乡幽!
而凌音接受的记忆是那位乡幽国大太子幽民的,白默接受的记忆是那位芳华国太子子博的。
“怎么出去?”凌音再问了一次,这次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一,就是里应外合,让外面的人打开进出口让我们出去;二,就是自己打开出入口出去。”
“都不可能,还有吗?”
“完成任务,然后等出入口自己打开。”
“也就是说找出冤魂的冤屈就可以出去了?”
“不是啊!主要是在这待着没事干,在等出入口自己开的同时不如干点别的事。”
凌音:“……”
“咚……”有一下敲门声响起,隔了许久才出现稍微连续的敲门声,有一小厮小心翼翼喊道:“殿下,有人找你……殿下……”
这里是芳华国太子的殿府,现在他口中的殿下自然是子博,现在的白默。
白默气匆匆打开门,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说过多少次在我忙的时候不要打扰我!你是不是想去喂狗?”
凌音惊了一下,白默这么快就代入角色了?那芳华国太子脾气就是如此,平日挺好,若是在他玩得快活的时候找他,他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小厮颤颤巍巍回道:“有人找你……殿下……”
“是哪个王八龟孙子这时候找我?”白默虽然气,但还是去了复面。
凌音将半开的门关好,跑到镜子前看了看身上的痕迹,都是一些温红的揉痕与掐痕,这里不会继承原记忆主人的身体痕迹,都是白默刚刚弄出来的。看样子会很快消下去,但凌音心里的羞耻感却迟迟不退,他脸上的神情复杂,时而苦涩,时而微笑,是那种暗喜的笑。
白默到了客厅,但没有看见有人,便问身边的小厮“客呢?”
“回殿下,客在后院长廊,说来也奇怪,他还穿着披风说就在那等你。”
白默幡然醒悟,根据记忆便知那人是谁了,他转身就往后院最隐蔽的地方去。
到后,一个隐隐约约的黑影在树木丛中,白默径直走过去开口道:“干嘛?有事?”
那黑影逐渐显露,身披黑色长袍,但是长袍自带的帽子就将他半张脸遮住,加上他又带着面具,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根据芳华国太子的记忆,他们似乎很熟。
黑衣人道:“我交给你的事做的不错啊!”
他的声音是明显故意用仙力扭曲过的。他不是凡人。
“那当然!但一定要处理掉他吗?我把他当亲哥哥了……”白默根据记忆回道。
“哈哈哈哈!什么亲哥哥?我看是情哥哥吧?他终究是乡幽国大太子,他不死终究是祸患!你要是真的想当皇帝,收复乡幽就听我的,他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你只需要利用他获得他国的情报。”
白默犹豫会,回道“好。”
黑衣人将一只诡异的黑体蜘蛛给白默,接着道:“拿着。”
“这是什么?”白默看着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这是我炼制的灵宠,他的虫丝剧毒可控人生死,可使芳华军队实力大幅度提升。你将它安顿在希芸镇,那有蛟龙之力喂养它。”
白默没说多的,心里清楚芳华国太子也定是照做了,但这是历史,不能被改变。想必希芸镇的天裂也是这小小的蜘蛛引来的。
“谢扶持,可问尊姓大名,住哪?若我成王后我定会好好报答你。”白默道。
黑衣人气道:“说了多少遍了,我的身份信息你少打听!有事会找你的。”说完他便化做一缕轻烟离开。
虽然现在没有仙力,不能直接知道对方实力,但从肉眼和身体的接触便是满满的压迫感;那人若不是冥界的神,就定是仙界的仙。
白默没在原地多留,在府中逛了几圈后回到房间里,凌音好像在收拾着什么东西,问他“见到谁了?”
“没什么”白默顿了顿,“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这件事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无论是对鬼镇那神秘的傀儡师来说;还是对此冤鬼记忆的冤屈来说都很重要。但他不是很感兴趣,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凌音,更没想过对这件事展开调查,那蜘蛛被他随手放进花坛里。
凌音没有追问,他抱起一床被子,白默赶忙拦住他,“你这是干嘛?”
“这么晚都出不去,肯定要睡觉啊。”
“你不在这睡吗?”
“在啊!这是你安排的房间,我能不在这睡吗?”准确说是子博囚禁幽民的房间。
凌音将手上的被子扔给了白默,“所以是你不在这睡。”
白默抱着被子不知所措,凌音眼神暗示他出去吧。
“那……那我们就不能……”白默还想挽留一下,凌音突然想到什么打断道:“等一下!”
白默以为凌音同意他的想法,谁知一个枕头砸他脸上打破了他的春秋大梦。
“好了,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凌音把白默推出去,门被凌音狠狠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