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仙侠剧里为什么还要搞政斗啊?”思来想去得不出结果,烦的付以生脑仁疼,他干脆大喊一声,以头抢时妄的肩胛骨,反把自己撞疼了。
“你这什么情况?”付以生不可置信的在时妄的肩背上摸来摸去,手感似乎确实比他自己的要硬上一些。“我是普通人的时候搞不动你,怎么我已经是修士了也搞不动你啊?”
时妄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情绪,也没有说话,付以生却硬是凭着对他的了解读出了一点无奈的意味来,讪讪的放下了手。
“好嘛,不闹你了。”他把自己挂在时妄肩上,拍了拍他,“走吧,咱们也得回去面对暴风雨啦!”
既然已经知道有人要来找茬,付以生干脆就叫时妄直接飞回了自己的山头,压根不打算给可能在路上搞事的人发挥的余地。开玩笑,要应对也是应对长老啊家主啊那种级别的好吗?其他杂鱼麻烦有多远滚多远,他实在没有精力可以浪费在他们身上。
说实话,付以生本来是打算直接拖着那魔族去祠堂倒逼长老们开个会的。回来路上他跟时妄打听过了,魔族如今应该都在八重隘关内,而他们俘虏的这个足以证明八重隘封印不稳,妖魔鬼怪们大概已经开始渗透人间了,想必有这种种族大事在前面挡着,他们出门的事儿应该就能被略过去了。
可惜家主对付长老们没什么办法,对付他儿子倒是很有脑子,不等他们落地,一个针对时妄的阵法就已经展开了,以闪电战的效率把人打包带走,只留下付以生扽着那俘虏一脸懵逼。
“这是……不想惊动长老的意思?”付以生坐在屋里思考了半天,最后隐约咂摸出了一点什么。“那帮人一口一个家主,应该是家主的人。”
他开始一点点复盘,“没抓到我们之后应该直接给家主传了信所以才能守株待兔直接把时妄带走。而且直接用阵法,显然是不想和时妄打起来闹出大动静……”付以生想起先前参加的那次会议,家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反而是长老们各行其是,显然,家主对长老们的控制力并没有那么强。
至少,拦不住大家各有心思。
“出门前我还威胁了一个人不许告诉长老,不好说他有没有说出去……应该是没有,否则来的人只怕就不只是那几个了。”付以生有点坐不住,干脆起来踱步。
“照这样讲,家主知道我们出门但长老们不知道,那应该是家主在我们中某个人身上动了手脚,应该是时妄,我的话不好说,应该没有,毕竟我是可以自由出门的,盯着我没什么意义。”
他越想越兴奋,“时妄应该是整个时家的‘共同财产’,但家主背着所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要是长老们知道了……想必家主要好好喝上一壶!”
正要动身,他突然又反应了过来。不,不行!就算告诉了长老们又如何?那帮人互相拉着“自己人”的后腿,要是家主用“时妄的控制权”拉拢人只怕一拉一个准——毕竟他和那些长老也不是一边儿的,他可做不到只把时妄当筹码看。
到时候他们找不到盟友,别说逃出去,只怕连现在这点游走的余地都很难有了!妈了个巴子的,做这种脏事果然谁更有底线谁苦逼呀!
“嗨呀真是哔了狗啊!”付以生想得心头火起,恨恨一拍大腿,真是左右为难难上加难,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一头扎进这个见鬼的泥潭里来的?
哦,好像一是他当初没办法从时妄手里跑掉,二是他也没办法从时家手里跑掉,三是他同情心大爆发自愿留下,一头扎了进来来着。
啊哈哈这真是……无话可说。
被自己搞到想哭的付以生认清了现实,他当初没有办法摆脱被随意摆弄的境地,现在也没有办法带着时妄一起摆脱被控制的命运。
可是在仙侠的世界里为什么要搞政斗?这难道不是一个谁拳头大谁有理的世界观吗?
所以他们身不由己只有一个理由——他们不够强!
嗯……这只能是个长期目标,至于短期目标——怎么才能把时妄带回来……
问题又绕回来了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