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固有体系...打败元老院的方法...
瑟兰提尔睁开眼睛。
起床铃紧随其后地响起来,瑟兰提尔转头,视线正对上跪坐在他身旁的沉默的阁下。
“望?”他试探性地唤道。
“瑟兰提尔,我全都想起来了。”,这个语气不太妙啊,瑟兰提尔严肃正坐。
一觉醒来发现阁下脸色阴沉地看向自己,全然不是昨日那副依恋的模样。瑟兰提尔有些心慌,他不知道现在的阁下是记忆恢复到哪个阶段的阁下,或许是刚刚发现自己想要打掉虫蛋的阶段也说不定。
“我很抱歉…阁下,当时…”不是故意要瞒着您虫蛋的事情。
而阁下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第一次的你是不是嘲笑我不行了!!!啊啊啊瑟兰提尔坏虫,坏虫坏虫大坏虫!”
瑟兰提尔僵在原地,阁下飞身扑过来,拳头落在他身上,力度并不重,**似的。利奥伦还在莱亚那里,他被雄虫扑在床上。
羞愤的阁下压着他,作势就要解他的衣服,“我才…我才没有不行…”
“嗯嗯,您特别厉害。”瑟兰提尔一手搭在望的后脑哄着,一手搂着阁下的腰。关于第一次的记忆模糊不清,只在事后的监控中大概看过。他当时那个状态到底对雄虫说什么了?阁下又咬他,虫崽子等级提升后牙口似乎也利了不少。瑟兰提尔被咬的倒吸一口气,“知道你的厉害了,好孩子,松松口,别总可着一处咬。”,他把领口扯开,露出胸膛来。
“你多少也稍微装装样子嘛。”,大清早就无理取闹的阁下张口就咬,满意地听到瑟兰提尔的抽气声,才安慰似的舔舔。
瑟兰提尔抱着他,“满意了?”
望把脸贴在瑟兰提尔的怀里,阁下耍赖道:“其实还没,能不能再亲一次?”
亲一次就亲一次,只是耍赖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阁下向来擅长于此。瑟兰提尔喘着气,“我以为您会因为虫蛋的事情生气。”
阁下的犬齿在他腺体上磨,声音闷闷,模糊不清,“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身上已经被糊了过多的口水,一会儿得去稍微冲个澡。瑟兰提尔看向一旁的挂表,“因为我确实对您有所欺瞒,而您始终坦诚。”
阁下没有正面回话,啃着他后颈的皮肤,在瑟兰提尔以为他得不到答复的时候,望开口道:“可当时你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对吧。”,阁下说着,细数他曾在星网上看到的关于瑟兰提尔的那些负面传闻。
瑟兰提尔背上拘禁强迫阁下的骂名就是从他这里开始的,他们的虫崽成为了将瑟兰提尔钉死在耻辱柱上,无可辩驳的铁证。
曾经的望的想法是多么的简单。如果相互喜欢,在一起就好了,如果恰好的有了虫蛋,生下来就好了,就算瑟兰提尔不喜欢虫崽,他可以自己带,哪里会想到在这种时候诞生的虫崽会给瑟兰提尔惹去多少的麻烦。
瑟兰提尔侧过脸,亲亲阁下的脸颊,“我向您保证,我爱着利奥伦,像我爱着您一样。我从未后悔将他带来到世上,也不会惧怕未来可能面对的风险。您怎么责怪起自己来了?望,我反倒希望你责怪我。”
惩罚那是犯了错才会有的,为了让下一次长个记性。哪里有讨责备的道理?望笑起来,“那我可要开始闹了哦。”,阁下再一次贴近,手不安分的挠瑟兰提尔的痒。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了不少。
“好了,要去工作了。”瑟兰提尔吻吻阁下的鼻尖,阁下闹起来每个够,他有种好像望从未离开的错觉,可剪短的头发和更成熟的五官轮廓无不在告诉他,阁下被拐走的时光真实的存在。
阁下闷声应了一声,“我今天还想去见一次沃拉克,有些事情我觉得只有现在的我是有资格做的。”
瑟兰提尔没追问望想去做什么,他轻拍着阁下的背,“好的,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怀里的阁下摇摇头,“不了。”,望说,“一些...家事罢了。”,阁下撑起身体亲亲瑟兰提尔的眼睛,“谢谢你一直都在。”
瑟兰提尔环着望的手一紧,他想说我根本没有做好,我都没能保护好你,如果不是阁下身上神迹般的再次发育,我们甚至都不会又再次相见的机会。可阁下的目光温柔的像是要把虫溺进去,这时候再提起那些未免太过不解风情。
“只要您还需要我。”,瑟兰提尔如此承诺,“只要您还愿意驱使我。”,他注视着阁下的眼睛,“我将余生献给您,直至星海化灭的世界尽头。”
望再一次踏入了那间牢房。
沃拉克坐在那张椅子上,看到望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两虫面对面对望。他们的关系足够复杂,是师生,是仇敌,是舅甥。望思考着对对方的称呼:“舅舅。”,他开口喊到。
“就算你用亲情来压我也是没有用的哦,雄虫崽。”,沃拉克挑眉,他笑了笑:“你应该也知道,我没有姓氏,更不可能会因为所谓的血缘而去偏帮。”
“我也不认为您会因为一句称谓就改变看法。”,沃拉克这么说望反倒轻松了不少,他耸耸肩,拉了把椅子自己坐下,“您当时砍我的时候可真是下的死手。”
监狱的椅子绑硬,硌得屁股疼。望皱着眉吐槽:“你就一直就这个姿势在这里坐着呀?屁股不会坐扁掉吗?”
沃拉克沉默,这个问题太冒昧,作为一只风韵犹存的雄虫,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屁股会不会因为长期久坐而坐扁掉。
“而且会容易得痔疮的,还是和管理提一下吧。”,阁下的小嘴叭叭,寻思放个马桶坐垫圈就不错。他和沃拉克以舅甥的模式相处了大半年,在沃拉克面前有时候比在瑟兰提尔面前都放纵点。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跟我更有距离感一点。”,沃拉克的嘴角直抽抽,虫崽子的骚操作太多,望一思考他就顿感不妙。要不是他的手脚被固定住,他现在就想给对面的雄虫强制闭麦。
阁下思考了一下把马桶搬过来的可能。直接用马桶改造拘束椅有很多好处,比如首先屁股不会被坐扁掉,而且审讯途中可以剩下来嫌犯去厕所的时间......但对面坐着的毕竟是自己的舅舅,望思考了一下,他觉得舅舅不会愿意当着其他雌虫的面大号小号。
阁下略带惋惜地看了沃拉克一眼,收回了把马桶搬过来的想法。但他真的觉得这是个很棒的注意,回头他要和瑟兰提尔提议一下。
沃拉克还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脱了一场怎样的刑法,他闭上眼睛就要使用冷暴力拒绝接话,但望的声音往他耳朵里钻。
“我想,我稍微明白点您昨天说的话的意思了。我也觉得,只有现在我的有资格这样和你说。”,沃拉克顿住了。
望知道他在听,阁下注视着椅子上闭着眼睛的虫,继续说道:“我确实曾痛恨您给我带来的痛苦,但我同样感激您对我的教导。您说伤害不该被遗忘,那是对曾经的自己的背叛,可对着陈伤反复咀嚼回味又何尝不是给予已经过去的事情第二次伤害的机会?我不原谅您,我要战胜您。”
“我不会守着记忆拘泥于过去,我会和我爱的虫一同去创造未来。”
“我愿意去尝试,如果在我身上真的能挖掘出打败元老院的秘密,我愿意去做,这不是因为我原谅了您,也不是被谁推着走到这一步。我想要帮上忙,我不愿意一直待在被保护着的环境里等待,这就是我自己的意志。”
“您愿不愿意帮忙都没关系,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您,我会去做的。”
沃拉克最讨厌虫崽身上这股顾头不顾尾,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给他一个支点他连首都星都能去翘一翘似的。可或许真因如此,望才是特殊的那个。
望把心里想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其实他也没有把握,或许在这个过程中要经历很多次失败,但没准他的天赋就在于死磕。
沃拉克依旧闭着眼,望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或许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去,但无所谓。正如沃拉克的立场明明不应该告诉他“伤害不应该被遗忘。”,他想,曾经释放过的善意也不应该因为做错过事而被尽数否定、抹去。
沃拉克教导他,不要用精神梳理去控制一次雌虫的时候,给他讲述精神域崩溃的雌虫是如果痛苦的时候,对方也是真的在共情那些虫吧?就像明明是梳理师,但对方包扎上药的手法都是那么的熟练,在前线战区出现也如同家常便饭。
他想,沃拉克要对他和瑟兰提尔下死手的时候是真的,在兽潮来临的时候,立马进入状态帮忙转移伤员进行救治也是真的。对方为元老院做事是真的,对方想要颠覆元老院也是真的。
世界是五彩斑斓的灰,愈是站在顶光下的影子愈黑。被视为公正的元老院颠倒的公正,曾经被视为庇护的家系也会带来风雪。
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他已经无法按照往常被教导的那样来判断。但是他想,心会告诉他答案。
只求此刻无悔。
望转过身,话已经说完,他正要离开这个地方,沃拉克在他身后终于开口。
“......”,是伤痕累累者的警告。
原来是这样。望想到,难怪他从未知道有这么一个舅舅,难怪礼堂连接着莫恩索尔的祖宅,年轻的阁下释怀的笑起来。
“感谢您的教导,舅舅。也许未来真有那么一天,但相信他,仍是我现在给出的答复。”,望冲着身后挥挥手,“如果我的诞生真如您说的那样,那这也是我应当偿还的...”
“罪责。”,他笑起来。
求评论,求收藏,求营养液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5章 望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