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路口红灯,苏曳临打了个电话给周辰良,“你在家吗?”
按时下班充分享受自我闲暇生活的周辰良握着手机不是很想回他:“怎么了?”
聪明人都得先听听什么事再决定在不在家。
“借下洗手间。”
“哦,在的。”怎么上个厕所还要到他家来。
一路没什么弯弯绕绕,才几分钟苏曳临就把车开到了周辰良家门前,他先推开车门下车,周辰良正要上前问他大晚上的借什么厕所。
就见苏曳临又绕道副驾旁把喻清越抱了下来,车灯很亮喻清越彤红的脸一看就十分不对劲。
他急忙赶上前看了一眼就问。
“眼皮烫吗?”
喻清越想摇头又感觉脑袋好重摇不动,他眼皮透粉慢慢转了圈眼珠子,看着苏曳临的下颌,“不烫。”声音又沙哑起来,说完就把头埋进苏曳临肩窝里。
周辰良和苏曳临对视,苏曳临没说什么先把喻清越抱了进去。
不知道喻清越哪只手悄悄穿了过来,掐了苏曳临侧腰一下。
“洗手间在哪?”苏曳临问。
“奥,那!”周辰良指了一下。
喻清越呼出的热气洒在苏曳临脖颈,周良辰去找药箱顺便回避。
苏曳临把喻清越抱进洗手间,喻清越挂在他身上不愿下来。
“要我帮你?”
“不是。”
他不想当苏曳临的面脱裤子不行吗?可是他又腿软得站不住。憋得太久,两肾旁边都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不会是结石吧。不过现在主要原因还有硬的不止是肾,明明浑身都软了的,可是那里……
喻清越两腿膝窝挂在苏曳临有力的小臂上,刚好看不出大腿间的异样。
可是一站起来就暴露了呀。
苏曳临抽出一只胳膊单手托着他的双腿,“我把着你尿。”
安静的洗手间里细细的呻吟声溢出,苏曳临低头看着喻清越的腿间。喻清越没有说话,牵引着苏曳临的手放到某个部位上,他轻闭起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切。
苏曳临利落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收回胳膊用手分开他的双腿。
喻清越一直把头往后扭,可是耳朵又不是电话说挂就挂,他听着自己嘘嘘的声音害羞得直想掉眼泪。
凉哗哗的水从水龙头里流出,苏曳临手上带着凉意。冰爽的触感直达小腹往胸上钻爬,喻清越都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他完全没忍住,很丢脸吧。
“我难受。”
喻清越环住苏曳临的脖子,“我喝的酒可能有问题。”
“我知道了。”苏曳临动手帮他冲干净。
稍感舒适的喻清越决定今晚不再踏足地面以示对这个地方的惩罚。
客厅里,尴尬的气氛在三人间凝固。
周辰良给他开了点安眠降火的药,本来想和苏曳临单独说两句话结果根本找不到间隙。喻清越全程不露脸不下地,这苏曳临给他用这么大剂量干嘛,苏曳临是个反差型。
三人无声告别。
车灯明亮,苏曳临把喻清越放好在副驾上,喻清越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看向他,他的T恤领口总是很宽松,锁骨及其下的肌肤泛着潮红。他一手抓着安全带把下巴耷在上面,一手抓着苏曳临的手腕,食髓知味才是最可怕的感觉。
苏曳临抬手扳正他的下颌,眯起一双黑眸看着药物作用下倍受**煎灼的喻清越。
苏曳临冷漠地扒开喻清越死抓他衣角的手指,水汪汪的视线不断向着光亮处偏移,车门轻合。苏曳临眼前只剩一块漆黑的单向玻璃,而昏暗的玻璃下,喻清越正对他做了个极其**的表情。
车内空调温度不高,苏曳临给他搭了个外套。任喻清越怎样动人,他都专心开车留意路况。
眼前的道路越宽阔,喻清越心里越着急,还以为苏曳临会找个偏僻的地方带他缓解一下,他快要撑不住了。
车子平稳行驶,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喻清越咬住下唇及外套的某一角,眼尾眉梢都泛起粼粼的涟漪,西装布料浸着口水有些滑腻,叼着衣服的舌根直发酸。
外套遮掩下的手依旧动的很含蓄,他发出不耐的轻吟声。苏曳临冷漠的样子让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在同一辆车上,能不能继续打电话啊,他的声音在听筒里会更让人有感觉。
衣物含得太深几乎呼吸不畅,但他依旧用贝齿紧紧咬住不松。街灯光速从喻清越眼前闪过,外套已经滑落在车子底座。后视镜里只能看见一张眉眼生动,香汗淋漓的脸,虽然是冷汗。
喻清越按住车窗开关时,几乎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车门上,车窗下收的声音让喻清越裹在泡泡中的脑子恢复了一些意识。晚风把车内空气迅速冲刷干净,喻清越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感受余烬的火苗如何勾着几近熄火的冷焰。
他轻呼一口气后闭上眼睛咬着牙,“哼 。”
苏曳临就这样沉默了一路,蓝湾已在眼前,喻清越浑身酥软。苏曳临拉开车门要抱他下来时不知道他哪来的一股劲,推着他的肩膀踩着那件外套下了车。
又生气了,自己来也要生他的气。
苏曳临习惯性捡起车底那件面目全非的外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关上车门,走到垃圾桶旁,随手扔一件这样的外套在外面很不文明,可是带回家也还是要扔掉。
苏曳临这个随手捡衣服的习惯真不好。
喻清越都走到门前了,苏曳临还没跟上来。他本想狠狠摔门把他关在外面,可是他的手已经完全抵不住一块门板的重量。喻清越看着苏曳临拎着那个外套过来,他表情一垮最后那点硬气劲也没了。
“你把他又捡回来干嘛?”喻清越不好意思大声声张。
“你想丢哪里。”苏曳临一副认真听取意见的贤夫样子。
喻清越没想法,“你处理吧。”他转身溜了进去。
周良辰给的药喻清越还没吃,他当时是打算再叮嘱一下就是目前市面下的那些药物,效果会因用量和个人体质而异。不要因为看起来没事了,就不吃,也不要因为吃了药,就把人晾在一边。不过后半句应该在他们俩之间不成立吧。
喻清越显然对周医生不甚在意,他只记得自己去上了个厕所。
苏曳临把药端给他的时候,喻清越躺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坐起来接着。
还以为他真全程屏息凝神打坐修仙了,结果不还是想看他的活春宫。置他于水深火热之中有意思吗?金主身份真是高贵了不起啊。
“你在车上是故意的。”喻清越喝了一口冲剂,又含住药片往嗓子里咽。为什么自己受了委屈想质询一下又觉得理亏。
苏曳临一没绕远路,二没把他半路丢在路边,故意什么了。喻清越难道是想着苏曳临给他搭把手?
两人间的气氛不太对,明明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找上酒吧老板让他承担相应的责罚,可是两个人偏要揪着彼此不放。
喻清越的怒火在苏曳临的沉默中翻腾,又在沉默中自然熄灭,他们又不是在谈恋爱。心中的酸楚与□□的空虚,泪水禁不住地涌向眼眶,喻清越的肩膀轻微晃动,他在发抖。
一张通红的俏脸上挂着闪烁的泪珠,直挺的上半身犹如一根绷紧的琴弦,稍微拨弄就会发出动听的声音。
苏曳临这才蹲下身体去给喻清越擦眼泪,“还难受吗?”
他双手捧住喻清越的脸,用拇指轻轻蹭在他面中的泪水。睫毛都被打湿的样子好可怜,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止住泪水的样子好可爱。
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喻清越止住颤抖,他咬着下唇主动把自己送到苏曳临怀里。苏曳临刚刚给他吃的什么药,怎么是这种效果。
喻清越双臂攀附过来,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苏曳临小小的恶趣味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身体可以得到药物的安抚,迫切渴求的心却需要特定的人来抚慰。
喻清越呜呜烟烟的声音闷在抱枕里,为什么不能抱着来。
事闭,喻清越被清洗干净后恹恹的仰躺在床上,他想起了那件破西装,他们有区别吗?
精神与□□在最大程度的透支后,没撑多久他就睡着了。
窗帘紧闭,卧室里仅剩喻清越和缓的呼吸声。
苏曳临刚让人收集资料举报查封喻清越今晚去的酒吧。安排好一切后他才回到卧室躺到喻清越身边睡下。
他又做梦了,他梦见全世界只剩他和喻清越两个人后,他每天不再忙着工作而是花大把时间来陪喻清越。
可是喻清越只是睡觉吃饭,他不关心身边的一切。他甚至意识不到最后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直到苏曳临也消失,喻清越只是拉开冰箱找了袋速食煮熟自己吃。
他一下从梦中惊醒过来,喻清越果然滚到了床沿。
苏曳临轻轻挪到喻清越身边,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原来相处到最后的喻清越是这种人吗?还是只对他这样,只是不喜欢他。
没人会穿进谁的梦里专门去回答一个不切实际的问题。喻清越在睡梦中感觉到束缚后伸了腿,胳膊往旁边搭去。
梦只是梦而已,苏曳临一大早又赶到公司给下属们开会,顺带催了催酒吧那边的进度。
喻清越难得早醒,他找出酒吧老板的联系方式给苏曳临转发过去。
他突然觉得这人有点面熟,翻了翻相册里从李旻那截过来的主页图片果然有他。
李旻喝酒跑挺远的啊。
喻清越翻着那些照片隐隐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连带关系,一个酒吧老板绝对不会胆大至此。可是不能确定喻清越在其中的参与度是多少,万一为此给自己惹上了大麻烦,而对李旻只是抖抖袖子就得不偿失。
好想修文写得太慢了,我自己都忘了我写过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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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在我的酒里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