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晏乖乖跟着归岫,脚步轻快地跟上。没有动用灵气,也没有乘坐车马,就沿着寻常街巷一路往前走。风是暖的,吹在脸上软乎乎的,路边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糖糕的甜香、茶水的清香混在一起,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
少年忍不住开口道:“…师父,我们为什么不坐马车要走过去啊!?你就不累吗”
一旁的归岫,没想到江煜晏会说出来,其实他自己也很累,但是为了在徒弟面前装b,只能强忍着
“咳咳!你这臭小子懂什么?缓步漫游庭院,舒展周身气血,安定心神,修身养性,一举两得。”
江煜晏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师父
“师父”
“嗯”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说的是自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漫游散步,而不是像我们这种长途跋涉”
归岫:……
江煜晏:……
“欸,算了,拗不过你,来吧,为师背着你”
归岫蹲下身,让少年爬上自己的背,并且还拍了拍
屁股?
江煜晏:“?”
“哈?师父,你认真的吗,你自己都累成了这样,还背着我”
“没事的,为师可是很坚强力壮的,不要看为师,表面上这么面若冠玉,眉目含情,容颜绝世,风姿婉约,眉眼缱绻,容色倾城,温婉如玉,柔媚动人,肤若凝脂,鬓发如云,清雅绝色,温润缱绻,眉目柔和,气韵嫣然,艳而不烈,美而不刚……”
“!停!!!!”
归岫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说
“身姿翩然,体态轻盈,温雅从容,风骨柔和,仪态温婉,举止娴雅,一身柔情,气韵慵懒,身姿窈窕,步履轻柔……”
江煜晏:……谁能把我师父拖走?
少年实在是受不了师父这么唠叨了,只能乖乖的爬上他的背,让他背着自己
就这样,师徒二人踏上了回'家'之途
————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写他们在回家路上发生了啥吧?想啥呢?我是这种人吗!
————
走着走着,少年的黄金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
(再亮其实都可以当电灯泡,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写亮起来,好奇怪哦,好多眼睛描写都需要唉)
眼前的街道少年越看越熟悉。
青石路的纹路、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拐角处卖麦芽糖的小摊,就连墙根下趴着晒太阳的黄狗,都和他记忆深处模糊的影子慢慢重合。
这是他生活的地方!
是他的家!
是江澜域
已经到了江澜域的领地!
少年按捺不住满腔狂喜,手脚一撑,干脆踩着师傅的腰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青石板上。
他一刻也静不下来,来回不停地打转,脑袋左探右望,东瞅瞅西望望,一会儿望向老槐树,一会儿盯住街边小摊,脚步来回兜圈,满眼都是久违的欢喜。
归岫望着少年上蹿下跳的模样,无奈地轻叹一声,唇角噙着浅浅笑意,低声嗔道:“哎哟,你这臭小子。还真的就不在意为师了~”
“啊?哦哦,师父你继续”
……
归岫:……
“啊!!!你这臭小子,还真的就得意忘形了”
归岫又气又恼,按照平时这小子应该会说,没有的师父~
不过毕竟回了自己的家,开心和激动是难免的。归岫这么想着,仿佛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
“师父!就是这棵老槐树,我儿时总往上攀爬!”
“师父,这位阿婆的麦芽糖最香甜,从前娘亲常派人来买…”
归岫被“师父,师父”一声声叫喊,打断了自己在想的事情
“师父快跟上!”
“哈,我马上来!”
————
喧闹的烟火冲淡了少年平日的“沉默”。他蹦跳着冲到糖摊前,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摊主。
归岫os:(?沉默这词语是怎么用来形容他的啊!!嗯,不对,这个场景我不是不应该回答的吗?算了不重要)
阿婆看清来人,喜笑颜开:“原来是小少爷阿宁,都长这么高了,阿婆给你挑最大的一块。”
江煜晏腼腆地挠了挠头,咬下麦芽糖,甜意直抵心底。他回身看向缓步走来的师傅,举起糖块摇晃:“师父,你也尝一尝。”
“嗯,为师就不用了,因为为师已经长大了,才不是小孩”
江:“哦。。所以你吃不吃”
“……你这臭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我才不吃呢”
江:“好吧,不吃算了”
归岫:“哦。。”
少年正要往前走,归岫也正要跟随少年时,少年反手转身跳起来将麦芽糖塞进师父的嘴里
归岫:?
归岫迟疑着咬下一小块,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长发垂落,恰好遮住那双碧色的眼眸,耳根悄悄泛起淡淡的薄红。
“嗯。。还…挺好吃的”
个子小小的江煜晏仰着头,清清楚楚瞥见了他藏在发丝下的窘迫,当即捂着嘴嘿嘿坏笑,蹦蹦跳跳地向前快步走去。
一师一徒,一后一前
————
江燕在前面小步的奔跑,游转身上繁琐许多的平安锁,平安绳,长命缕,同心玉佩,和田玉坠,沉香木牌,银铃佩,麒麟玉扣,八卦平安牌,红绳璎珞,银锁片,玛瑙平安珠串,菩提手串,流云玉珏…
归岫:?等一下,是不是太多了。。原本只想描写一下这孩子身上特别多繁琐保平安的东西,注视着很多人都关心他,在乎他,尤其是他的家人于师父
额。。反正就是叮叮当当往前跑
(小剧场)
————
街坊邻里见到小少主归来,纷纷上前寒暄,一声声“阿宁”叫得温暖,烘得少年心头滚烫。
久别重逢的喜悦填满心胸,在这里,他才是无拘无束的江煜晏。
往前走出不远,一座古朴华贵的府邸映入眼帘。黑檀大门配着铜质门环,门前石狮威风凛凛,院墙之内海棠纷飞,雅致大气,正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江氏居所。
('我'的家超大哦~)
望见家门的一瞬,少年眼眶骤然泛红。思念与欢喜翻涌而上,他奋力朝着府门飞奔,带着哽咽高声呼喊:“娘!”
厚重木门应声敞开。
率先迎出来的江夫人一身紫缎长裙,容貌温婉绝色。看见门外的之人,她瞬间红了眼眶,快步上前将少年紧紧搂入怀中,声音阵阵发颤:“阿宁,我的阿宁,你总算回来了。”
江煜晏埋进亲人的怀抱,泪水止不住滚落。
紧随而出的江伯珩,一身暗紫锦袍。银发半松半挽,发丝松散披落,仅将发尾轻轻盘束,容貌美艳柔和。
不愧是江宗主拥有着数一数二的绝世容貌,和传闻中的一样,比女子还貌美
(江夫人与江宗主都拥有着绝世美貌,被世人俗称郎才女貌。无论是年轻还是现在,都依旧美艳动人,江夫人现在更偏向于慈祥慈爱,而江宗主也是一样,他虽是宗主,严厉时确实严厉凶狠,但是看到他那张脸,就让人把烦恼抛之脑后,尤其是他脸颊上两道泪痕,竟觉得比女人还脆弱的?)
他望着自己的儿子,眼底只剩下绵长的思念。
江伯珩走上前,手掌轻轻落在少年肩头,语调低沉柔和:“回来就好,阿宁。家永远在这里,爹娘永远等着你。”
少年抬起斑驳的小脸,望着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父亲,哽咽着唤道:“爹——”
江伯珩抬手拭去他脸颊的泪水,含笑宽慰:“都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不许再哭鼻子。”
不多时,归岫来到门前。江氏夫妇连忙整理心绪,躬身行礼。
“劳烦先生悉心照拂犬子,大恩江氏铭记于心。”
归岫抬手免礼,神色淡然。
归岫os:“其实你们压根不用感谢我的,完全就是你们孩子自己有天赋啊,我就只不过说了几句,他就悟了,我怀疑我只是一个摆设。。”
江夫人连忙热情邀约:“先生快快入府。阿宁,快带你师傅进来,我即刻命下人备好点心。”
————
一行人走入庭院,院内花木清幽,风铃迎风轻响,十分静谧温馨。
落座之后,江夫人依旧拉着江煜晏的手不肯松开。
“阿宁,在外跟着先生,有没有受委屈?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对了,钱够不够花”
“你娘天天都在盼着你回来,夜里都睡不安稳。”江宗主打岔道
少年乖乖靠在母亲身边,吃着点心,一边点头一边回答:“娘,我没有受委屈,师父对我很好,教我练功,教我读书,我过得很好。”
“银子够花,钱也够”
江夫人:“那那…”
江夫人还未说完的话被少年给打断
少年终于将手中最后一块甜点咽下,拍了拍胸部说“娘~好了,我都多大了”
“哼!那又怎样?无论你多大,你依旧是娘的宝贝,娘永远都爱你!你可是我怀孕十胎,并且我还从鬼门关里回来一趟生的孩子!”
“而且抛开一切不谈”
“你也是娘和爹最疼爱的宝物,可是爹娘爱的结晶啊,怎么可能会不爱你”
“难不成…”
“你嫌弃娘,觉得娘啰嗦~”
江夫人捏着锦帕抵在眼角,肩膀微微一抽一抽,低声哽咽起来。
江夫人正在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江煜晏当场慌了神,连忙摆着手凑上前,急得手足无措:“没有没有没有!娘,我绝对没有嫌弃您!”
他手忙脚乱想去擦母亲眼角,急得连连解释,脸颊都涨红了。
归岫在旁边喝着茶.心里说道:“哦~他急了,他急了。嗯?怎么没瓜子”
“还有,别忘了,你今年才多少岁?连15都没到,还是个小孩呢!!别的小孩在这个年龄多跟娘撒娇,买拨浪鼓吃糖~”
江夫人一双紫眸泛起水汽,伸手一把将江煜晏紧紧搂进怀中。
“我孩儿却要修炼~嘤嘤嘤”
她攥着绣花手帕,低声唏嘘,下一瞬骤然转头,紫色眼眸直直盯住身旁的江伯珩。
江伯珩浑身一僵,汗毛瞬间竖起,内心叫苦不迭:“夫人啊~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我头上了,好好的怎么矛头突然对准我了!”
江伯珩指尖飞快掐出法诀,悄然施展出心意传诀,满腹委屈的心声径直传送到夫人耳中:“娘子~阿舒~夫人~好娘子,此事可不怪我,别盯着我呀,饶了为夫好不好?”
江夫人眉头一竖,厉声呵斥:“滚!”
江夫人随手抬腕凝起灵力,一声“滚”顺着术法传回去,指尖一斩,直接切断了二人之间的神识牵连。
江伯珩立刻收敛法术,顺从地低下头:“好嘞。”
立于一侧的归岫不动声色松了口气,暗自心里偷笑:“还好还好,没有牵扯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煜晏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看向师父,感觉师父为什么有种得瑟得意的感觉?
——
江伯珩在一旁含笑插话:“既然在外跟着师傅修行,不如练几招,让我们开开眼界?”
江煜晏心底一阵慌乱,只学得基础功法,一时手足无措。他求助地看向师傅,又见归岫点头应允,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少年起身望向自己的师傅,心中愤然说道:“啊!!!你这个臭老头!我的眼神是让你帮我帮我,而不是同意,你同意个锤子啊,要你同意干嘛!?我要是你帮我,帮我,天哪!救命~!为什么要在爹面前展示,我好紧张,我怕~”
归岫仿佛知道少年心中想着什么,清茶入喉,暖意漫开,他垂着眼,嘴角悄悄弯起一抹浅淡笑意。
而江煜晏瞬间察觉到师父他…在偷笑
江院正在思考要弄什么来糊弄一下爹?而在这一瞬间
江夫人江云舒连忙解围,可少年不愿辜负双亲期待,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
一招一式都是扎实的基础功法,灵气流转顺畅,进退稳当,拳风凌厉。整套拳法打完,他气息平稳,身姿挺拔。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
江夫人用力拍手,满眼欢喜地夸赞自己的儿子。
余光瞥见身旁的江伯珩端坐不动,没有跟着鼓掌,她不动声色,在桌下抬起脚,狠狠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江伯珩猛地一哆嗦,立刻跟着捧场大象:“哈哈哈,好招数!很不错!”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话说练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途?”
江煜晏与归岫并肩而立,二人不约而同在心底默默吐出两个字:“装逼。”
————
接下来的几日,江府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
江夫人变着花样给江宁做各种各样的美食,把他从前最爱玩的物件全都找了出来,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说话。
江宁白天陪着父母说笑玩耍,享受久别重逢的温暖。
(归岫os:“?到底哪里“久别”了,时间也不长啊”)
到了练功时辰,依旧会乖乖回到师傅身边,打坐,练习功法…
归岫就安静地住在府中偏院,不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只是每日看着少年在温暖与欢喜中愈发鲜活,眼底始终带着一丝浅淡的暖意。
“真好啊”
……
五日时光,一晃而过。
五日时光,一晃而过。
这日清晨,江煜晏刚练完功,归岫便走到他身边,淡淡开口:“今日,该回了。”
少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不舍。
啊
为什么
怎么这么快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要回去了
他舍不得爹娘,舍不得这个温暖的家,可他知道,师傅的话,他也要听
……
江夫人得知后,眼眶微红,拉着他的手不舍地叮嘱:“阿宁,跟着师傅好好学习,记得常回来看看爹娘,娘天天给你做点心。”
江宗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何时,想回来就回来。”
“嗯”
少年用力点头,紧紧抱了抱父母,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
辞别双亲,归岫带着江玉燕再次踏上归途。
一路慢悠悠往西走,路过熟悉的街巷时,少年还是会停下来多看几眼,眼底满是留恋。
这次回去和来时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
怎么这么多包袱啊!?
里面全是银子/金子与吃的用品
不是,这未免也太多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搬家呢
————
“阿宁,记得不要饿着自己,如果没钱你就跟娘或者你爹说,我们江氏的财产在世界各地都是有的,你只要报你爹的名字或者你自己。你爹已经在所有名下的铺子说了声,还有给你准备的平安锁 给我带着,路上注意平安,路途遥远,记得注意休息,记得好好吃饭…”
归途漫漫,少年走在路上,脑子里忽然响起临行前娘亲叮嘱的话语。
归岫行在身侧,心底默默轻叹、暗自吐槽:“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富家子弟都不敢这么写,哪都有他的财产,牛逼…”
江宁已经离开家有五个时辰
好想家
明明才回来。就走了
……
“师父。。”
“嗯”
“。。”江煜晏并未说什么,只是沉默了许久
……
来时路,归去
竹林
山海
小巷…
……
回来了。
江煜晏站在归府门口,迟迟没有进,看着门上的牌子“归来府”…
归岫注意到江煜晏站在门口,迟迟未进,沉默片刻:“。。快进来,马上要下雨了”
说着便望向那乌云闭满的天空,转身进入府中。
江煜晏也随之进入
……
果然下雨了,江煜晏在窗边看着外面
此时外面就如同他的内心
归岫坐在茶桌边,拿热茶吹了吹“呼”抿了抿茶,抬眸看向窗边的少年:“今日外面下雨,你就在室内读一读书吧,我会给你布置功课,晚些我会来查看”
少年听着师父的话,眼神还落在外面,并未回头得应道:“嗯,徒儿知道”
——
江煜晏心底默默疯狂吐槽“不是,我刚回来,而且我那么忧郁,那么伤感!并且才刚回来,你就让我写,不是你这个臭老头,你这死老头,我真的!!!”
啊!!!!
————
归岫再来看时,江煜晏早己在书桌旁。看书.学习.练字.抄书...
他并未出声,轻手轻脚走过去,将手中的糕点放在,那沓卷纸旁:“吃点糕点,休息一下”归岫说罢便将那盘糕点推进。江煜晏放下笔,终于抬起头看向师父……
江煜晏拿起一块糕点,看着这块糕点。放进嘴里咀嚼:“.….嗯,好吃”。
归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暗喜道:“那行,你慢慢吃,为师先看看你写的,等你吃完,我便向你提问,我给你的课题”
“那肯定好吃的啦,当时看你喜欢吃,我还专门去向你娘学习”这句话归去并未说出来,只是在内心对自己说道
归岫将书桌上的卷轴拿去。
江煜晏转身看向师父的背影。
“……感觉师父,身边好像冒起了小花,但是看不见,怎么回事?而且。。这个糕点的貌似当时娘做给我的,可是这个味道不一样,师父做的。。好难吃”少年在内心偷偷的嘀咕
师父做的糕点虽难吃,但少年依然吃完了。
吃完后,少年感觉自己要不行了。额头冒了些许汗
好难吃啊!怎么会这么难吃,不是?他吃过人做的吗,怎么会有人做的这么能吃,我一个小孩随便做都比这强。
好难吃啊!!!
我要吐了,救命啊
江煜晏内心为自己捏了把汗
————
“金丹、仙丹、灵力这些分别是什么,又有何区别?”归岫一手拿着卷轴,一手摇晃着茶杯
少年游刃自如的答道:“金丹:修为核心,如果金丹没了,修行之人就废了。
仙丹:用来提升修为、疗伤、突破境界的药。
灵力:修仙者的能量,修行者就是依靠能力来进行法术”。
归岫微微睁眼,抬眸望向少年说道:“没错,那我便问你,修行之人最不该做的是哪些”
“修行之人最不该也最忌讳的就是...就是..靠丹药、外力硬堆境界,根基不稳,渡劫必被雷劈死,或直接爆体而亡”少年吭哧不清的回答
“嗯,然后呢”归岫玩弄起手中的扇子,他指尖轻转,慢悠悠把玩起手中的折扇,扇面在指间旋出一道轻弧,神色看不出喜怒。
“额。。然后,就是。
不可动情至深
不可滥杀无辜
不可欺师灭祖
不可修炼邪术
不可强行进阶
不可夺舍
不可□□
不可违逆天道…”少年吞吞吐吐的回道
归岫指尖轻捻扇骨,漫不经心地转了半圈,随即“啪”一声利落合扇,扇面轻抵掌心。
下一瞬,他缓缓起身,步履轻缓地绕至江煜晏身侧,目光冷淡,声线无波:“没错。
不可动情至深情根深种,易生心魔。执念过重,则道心不稳,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不可滥杀无辜 无故杀生,必沾业障。杀孽深重,天道记罚,渡劫之时雷火加身,万劫不复。
不可欺师灭祖师者,传道授业,如父如尊。欺师灭祖,天地共厌,诸宗共讨,神魂俱灭,不入轮回。
不可修炼邪术邪功损人利己,祸乱苍生。习之则堕入魔道,为天地所不容,为修士所共诛。
不可强行进阶修行需循序渐进,拔苗助长则根基虚浮。强破境界,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
不可夺舍,不可□□ 夺舍肉身,是为逆天窃命;悖逆人伦,必遭天打雷劈。二者皆为大忌,触之必死。
不可违逆天道生死有命,轮回有序。若强行篡改天命、扰乱阴阳,必遭天道抹杀,永世不得超生”话音未落。
归岫忽然抬手,用闭合的扇柄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少年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警告:“修行之人应当正道,各种规则,各种禁止的事,背后都有付出代价之人”
“也最不可入魔,入魔这条道路就是一去不复返”
“要想好因与果,再决定”
“嗯,徒儿知晓”
归岫淡淡开口道:“行,那把你抄写的拿来给我看看”
江煜晏起身,走到靠窗的书桌前取卷轴。窗外正落着细雨,半开的木窗透进微凉湿气,几枝梅花斜斜探入,风一吹,一片花瓣轻轻飘落,恰好落在摊开的纸卷上。
江煜晏拾起卷子,轻轻拂去那瓣梅花,快步递到师父面前,垂手立在一旁,不敢作声。
归岫伸手接过纸张,目光缓缓扫过上面的字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神色依旧冷淡,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
一天一天的流逝
距离离开江府已经不知多少天了,嗯。。可能快半个月了
——————
一天,有位工匠来到归府邸门口,敲了敲大门,恭敬的站在那。这时大门被打开,开门的一位小孩,那位孩童用稚嫩的脸,尚未成熟的声音询问道:“你好,你是谁,请问有什么事吗”
工匠看到开门的是,一位尚未成年稚嫩的一位少年孩童,便蹲下来摸了摸他头,说道:“我是离师傅,是一位工匠,是来给这府中的主人来送东西的,小孩,你是干嘛的呢~”后半句仿佛像工匠大叔逗弄自家邻居的小孩
离师傅心想:“这小孩看着真稀罕,长得水灵灵的。看着天生福瑞相”便又狠狠摸了摸江煜晏的头“好软,这小孩咋那么招人稀罕?”
“!。。我是。。我这就让师父出来,你...请你稍等一下”江煜晏因被离师傅揉搓着,让少年十分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说话磕磕绊绊的。
少年正准备转身进入府中找师傅,发现师父就在他身后,但是速度太快了,不小心撞上,“哎哟”一下,及时被师父及时拉住
“不要莽莽撞撞”归岫将江煜晏摆正,拍了拍他身上因乱跑而褶皱的衣角,衣领衣摆。
“嗯,徒儿知道了”江煜晏说完迅速躲在归岫身后。少年扒拉着师父的衣服。归岫将手放后面仿佛着安慰自己的徒弟。
离师傅看到来人正是要见的人,立马恭迎,身子微屈低头道:“想必阁下就是归岫大人吧,鄙人离罡字千钧,是专门送到您手上的,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会亲自送到你的手上”说罢便将包袱里的那东西拿出来。
归岫看着那包裹迟迟未拆开,反而他身后的少年探出个脑袋,用手拽了拽师父,呢喃开口道:“师父。。您为什么,还不打开呢?”
“哼,因为要打开的不是我而是你啊”
“啊?我”
对不起,好像没怎么写有用的内容
新手村离这还很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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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家是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