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两个人今天安安稳稳在家里过,几个朋友总调侃两人会不会太无聊,在家多没意思,不如出去找乐子。
其实璟珵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景璐沉闷郁郁寡欢,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推掉了心里所有安排好的计划。
景璐总把自己关在书房,何时何地但凡放假休闲就是往书房钻,大多数是进去工作或是看一些金融书籍,要么就是看小说看名著。少数时候在里面和爱人交谈人生↗。
今天不一样。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茶饭不思,敲门也没有回应,活像个与世隔绝的神仙。
璟珵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簇阴郁将她包裹,身体愈发地抖、不安与紧张像浪潮一次次拍打心脏。双手试探性要触摸、抓住,落了空,仅在这一时的局促间,被怀抱牢牢裹住。
“你在想什么?”
她很容易就能看穿她的心事,是在一起久了就会感同身受。盯着她,想等她说话,想看她笑,想听她把所有不愉快向自己倾诉。
“没有…”
她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几下吞咽动作结束,始终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响。她认为自己的这份不安很可怕,不愿说、不敢说,害怕对爱人来说是一种负担。也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本就安静的书房显得更加沉寂。
心事总是这样悄无声息靠近,仗着自己无形就钻进感性的人的身体,控制着精神、让人情不自禁产生哀愁。
说她理性,可她又能被自己的思绪左右,把自己关进阴暗的小房间,就比如这个书房。说她感性,有时候像冰块一样冷,又呆,跟璟珵去看电影,璟珵哭的稀里哗啦,她自己倒是全程安静。
每天都是在一起的,互相了解互相关联,怎么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痛苦。
“明明我难过的时候你也会安慰我,你自己有心事反倒不跟我说。”
“我……”
景璐话音哽在咽喉,刚才酝酿过的句子顷刻间烟消云散。
不是没人懂她,是她一直在隐藏自我,把那些阴郁燥怒沉闷的自己给蒙蔽,向外界展露她‘人们只想看到的样子’。
我想说,你不需要刻意去迎合别人,你有自己的情绪,有任何不满都可以说出来,我们是家人,你的情绪对我来说就是另一个我,不论是好是坏,它总要有暴露在阳光下的那天。
璟珵像平时景璐对待的那样,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平时这种场面是景璐在安慰她,如今反过来——原来她也是个柔软的小花猫。
这时候的她防御力很弱,轻易卸下防备,眼眶渗出热泪。
大概半小时过后…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哭的样子更…迷人。”
睫毛上还有残余的泪珠,被璟珵温柔地拂去,乌黑的睫毛下是那颗闪烁微光的赤红色、泛着淡淡蓝光的眼睛,她没有泪痣,哭也好看,不哭更好看。
如此美丽的女人,掉下眼泪的瞬间,心里会想些什么呢?
一句安慰、还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她的双臂死死圈住爱人的身体,脸埋入脖颈处、用炽热的气息点醒身边这位总是用幼稚话语调|戏她的人。
“再说一遍。”
璟珵举起双手,调笑开口。
“你看你又急,这不挺好的嘛,还是那个傲娇的姐姐。”
然后捧着她的脸,一脸严肃、信誓旦旦。
“璐,别难过。不管你经历什么,我都陪着你。”
其实哭过一场,那种悲伤感就已经消失了,景璐并不是平白无故就掉眼泪的人。
工作压力大、爱人不在身边、吵架、冷战。这些都没能压倒她,也许只是多年来潜藏的委屈总要释放,没有理由、是眼泪也需要自由。也许唯一懂她心的人、才真正想代替那颗心。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景璐才觉不对劲。
“你刚才说……谁傲娇?”
璟珵脱口而出,不像开玩笑。
“你。”
人总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至于为什么,因为某人要为她刚才的调|戏付出相应的痛苦。
“你不是不喜欢在书房…”
“不喜欢,不代表不可以。”
她穿着景璐的白衬衫,里面没有套任何一件衣物,露出白皙的皮肤,仿佛弱不禁风的嫩叶一吹就倒。
“穿着我的衣服,净做勾|引我的事。”
鼻息萦绕耳旁,摄魂摄心,轻盈且温热。
她吻着她唇,笑容始终未停。
“勾|引你是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