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这两天双休不去公司,结果某人一大早就收拾好驱车奔着大厦去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睁开的时候枕边人早就出门了,客厅里桌子上的饭菜凉了好一会,说明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而且都没顾得上吃就匆忙赶过去,璟珵竟然没有一点察觉,可见睡的多死。
明明前段时间还提醒自己过几天是纪念日要好好准备一下,到头来她却忘干净,让璟珵一直惦记着。
人走茶凉啊……
她呆呆地盯着饭菜,手里勺子扒拉着切好但快蔫了的水果,想到那人每天东跑西跑老是把自己忽略就难受。
不吃了,凉了拉倒。
客厅挂在墙上的钟像心跳一样数着,指针滴答滴答转动,期待在某一刻景璐能赶到家。
期间璟珵出门买了几支红蜡烛,以及一份摆满草莓爱心的巧克力蛋糕,在网上学了一些复杂的菜式,光那些材料就跑了好几家商场,还跑到镇上菜市场去收购了些放家里屯着。
因为有些第一次做,难免会出一些小状况…
比方说蒸螃蟹被螃蟹夹到手指…切菜因为分神划伤手心…炒菜没注意导致油溅出来险些烫到眼睛。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整天都快过去了,从中午忙到现在,一天饭都没吃。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半,她又重新把菜热了一遍。
放进微波炉加热又一个没注意烫到伤口上,导致发炎红肿。
点上一支红蜡烛摆在旁边,蛋糕上还有璟珵从几个设计师朋友那定制的项链构图、再拿着图找师傅用红石雕出来,然后自己在从网上找编织红绳的教程串起来。
…
“今天真倒霉…”
璟珵在房间的储物柜里找到备用医药箱,涂了点消毒水就直接包扎上了,再疼也比某人爽约好一些,要是痛苦会说话,那这会已经可以河东狮吼了。
她趴在桌子上静静等着,也许景璐就快回来了,再等等…
等着等着,眼睛不争气已经疲倦了,在睡之前又把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累的无力趴在桌上彻底睡着,最后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
看来是等不到了…
不知道景璐在外面有没有吃过饭,吃的怎么样,是一个人还是和合作伙伴一起…女还是男,还是说都有…又或者,她一样忙的一整天都没有吃饭,本来就很瘦了,再不吃就成竹竿子了…
好一会,一阵熟悉的香味让她从熟睡中睁眼,意识不清双眼朦胧,但隐约可以看见红蜡烛对面坐着一个人,正对着她笑。
“竹竿子…”
连说话的劲都软软的。
景璐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抱起来就往卧室走,眼怀愧疚与深深的爱意亲吻她额头。
“小珵,对不起,姐姐回来晚了。”
景璐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试图去打开卧室的灯。
璟珵抓住她的手,声音有气无力的,“不行…吃饭。”
“你现在需要休息,准备这么多东西也累一天了。”
偶然间景璐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缠着纱布,既心疼又无奈。
“怎么弄的?你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璟珵半睁着眼,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我爱你就够了。”
迫于无奈,景璐还是把她带回餐桌上。
因为热的次数太多导致口感发烂,但味道没变。
“菜凉了,我再去加热一下…”
璟珵想了想,又怕景璐不喜欢,改口道,“或者我重新去做,还剩一些材料。”
景璐待她像稀世之宝一样呵护在怀里。直到蛋糕上那串项链映入眼帘,才意识到璟珵一直都在以爱的名义努力着。
“你个笨蛋,有你就可以了,不需要做什么多。”
“其实我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吃的,但是我太困了没忍住睡着了。”璟珵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夹菜。
“现在也可以一起吃,从今往后不论什么日子,姐姐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家。”
蜡烛燃烧了一半,火光细微照亮了景璐眼角的泪滴,在滑落下来的时候恰好滴在璟珵的眼睛,璟珵为她擦去这抹泪,轻声安慰。
“你怎么又哭了,明明我才是最爱哭的那个。”
然后吻她的唇,让她从悲伤中缓和了些。
“我不会原谅你的失约,但是我更不想看你难过。”
景璐拿出纸巾抹干眼泪,强撑让自己笑出来。
“那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把我人给你、心给你、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那只手堵住她话说一半的唇。
扯开领带解开衬衫上半部分几颗纽扣……(不给我过审,自己想象吧)
在女孩肩膀上留下浅红色齿痕。
“像这样吗?”
近在咫尺的触碰,结果她欲擒故纵,故意拨开景璐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隔着纱布去感受对方的温度,慢慢向后倾倒,直到再一次被搂回怀里。
景璐声音幽幽沉重、透着的哀怨是明面上的,而那股占有是理智上的,**是潜意识。
“再躲开…我就绑你了。”
她说的轻浮气场倒很强,让璟珵有一瞬的胆怵,不过直觉告诉她,景璐不会这么做。因为再怎么固执也不会违背自身道德。
恰好就是这种敢说骚话却不实践的性格,璟珵才可以为所欲为去挑战景璐的欲|望底线。
的确,景璐真的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无非就是后背那只不安分的手总是捏璟珵的屁|股肉,就好像在捏什么手感很好的解压物品一样…
“你明明不敢这么做,为什么还要说大话…”璟珵凑耳边把距离拉近了些,放缓语调。
“而且…这是我的词…”
心跳把思绪拉了回来,景璐不知不觉间脸上有股粉嫩的红,像做春梦了似的,但是距离刚才璟珵说完话才过去一分钟!她怎么梦到的春梦!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眼看脑子里不堪入目的画面要被公开处刑,景璐迅速跳转话题。
“还、还是先吃饭吧…太冷了影响口感。”
“你别这么无趣,大不了我明天重新给你做。”璟珵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瘫进景璐怀里,鼻腔里萦绕着爱人的气息,情不自禁想…
景璐准备去浴室解决一下脸红的事情,拿着换洗衣服急匆匆往里跑,残影能掀起一阵风,生怕被什么人看到一个劲躲。
“璐…”
璟珵话还没说呢,就看见一道风伴随一阵香气进入浴室,里面灯才开,浴霸灯的光格外亮堂,暖风和喷洒声同时掩盖她急促的呼吸。
花洒的水温怎盖得住身体的温度。
她的皮肤很滑,没有接触到沐浴露的地方也保持着水嫩,保养的极其年轻,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总觉得她是一个不受时间摧残的白玉。
那么完美的腰线、身材,人怎么可以贪婪成这样,容不得细细品味。
不得不说,她长这么高真的没有一点烦恼吗?
有时候景璐真想过,想的是自己太高,怕某人亲不到,总是弯腰会不会腰间盘突出?
当然,这个烦恼怕是只有矮个子才会有,高个子光想着怎么调戏矮个子了吧……
璟珵听不清里面的动静…当然这不是偷听,只是想慰问一下。
更何况,某人忘记拿浴巾了。
等了大概半小时,景璐才从里面传出声音,试探呼唤。
“小珵,帮我拿一下浴巾。”
她知道璟珵一直站在外面,而且浴室没有门锁,璟珵要是想干什么可以直接推门进来的。
“那你开门,我递给你。”
璟珵站在门后等待时机,就在门开出一条缝的时候,沾有水渍的手探出来摸索。
“小珵?小…”
她在里面喊了几声。
下一秒,万分紧张的时刻,璟珵假装滑倒推门,扑在了浑身湿漉漉的景璐身上,然后笑嘻嘻地亮出手里拿着的浴巾。
“嘿嘿,你要的浴巾。”
景璐无奈。
打败她的哪里是感情,分明是陷阱。
“你手有伤,不能碰水。”
她接过衣服反手把人推出去,无情关上门。
璟珵站在风中凌乱,嘴里缓缓道出‘无情’二字,献给景璐。
收拾好一通,璟珵把自己窝在被子里,她完全没看进来的某人正摆出一副逗弄的表情盯着,掀开被子轻声说。
“别闷坏了,我会心疼的。”
璟珵余光看她一眼,这一眼简直要把她血管里的血全部从鼻子里喷出来。
“你怎么穿…穿…!穿的这么…!”
她穿着红色xing gan吊带,宛如饿兽挑衅地、若无其事坐在猎手身边,正是因为伪装的太好了,不知不觉把璟珵往肚子里装。
“之前看你购物车里有,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自己先买了。”
说话的时候降低气场,刚洗完澡的她身上不只有体香沐浴露香,甚至还有由内而外散发的荷尔蒙气味。
渐渐地,她再含住璟珵唇瓣不舍得咬,一个劲吮。
“你喜欢——我就为你穿。”
“不喜欢吊带,喜欢穿上它的人。”
璟珵尝试解开吊带上的蝴蝶结,等待景璐的回应。
“我要你疯狂的爱我并占有我。”
她的唇沾着一丝荷尔蒙香气,让人流连忘返。此刻,景璐的眼睛里自动屏蔽掉了周围的所有,红眸里只剩她挚爱的人。
“就像……我想象中的你把我绑住,我的‘猎人’小姐。”
“五周年纪念日快乐,我的小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