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代言人积极配合的工作态度,何煦表示会安排公司的人积极配合,要求市场部的人跟进艺人的行程,安排后续化妆、摄影、宣传等相关事宜。
至于这位在一周前新品发布会上不惜冒着迟到得罪品牌方的风险去争一个压轴出场的机会的代言人一反常态的积极态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无暇思考,也漠不关心。
公事谈完,何煦起身打开接待室的门叫方逸进来送客。
宁薇披上外套往外走,经过他身前时不知怎么崴了脚,花容失色向他怀里倒。
按照当时的站位,的确是何煦离她最近,只要伸个手就能将人扶起来。
谁知他竟下意识地避开了,导致对方重心不稳,径直撞到了桌角,连带着她身上那件白色高定小香风外套也染上了咖啡渍。
宁薇捂着被撞得生疼的胳膊,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了。
“宁小姐,没事吧?”
温丝雨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对于宁薇那**裸的眼神以及她接二连三的小动作,何煦其实了然于心。
商场上但凡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人,谁没见过一些弯弯绕绕的小伎俩。
只是他不屑,也没心思卷入这样的桃色新闻。
简单来说,他对她不感兴趣。
至于刚才的小意外,并非他对女士没有绅士风度,那是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排斥,下意识的动作,他无法控制。
他看了眼宁薇外套上的咖啡渍,转头对温丝雨道:“Wennie,你和方逸一起送宁小姐去趟医院,顺便将宁小姐的外套送去干洗。”
宁薇有些尴尬地朝他笑了笑:“不用麻烦了,外套我会叫助理处理,也不用去医院了,磕到了而已,应该没什么大碍。”
接待室里的小插曲除了在场的四个人和负责清扫的阿姨,大概没有人知道,这位大明星为何会高高兴兴地来,走的时候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温丝雨将宁薇的旅拍计划以及老板的指示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Tina。
Tina慎重思考过后,决定将这份临时多出来的工作交给温丝雨去跟进。
一是眼下组内其他人手里都有工作,重新分配工作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二是在她看来,温丝雨跟宁薇有了这两回的交情,沟通起来理应更顺畅。
至于会议室里的其他细节,不管Chloe等人如何旁敲侧击地打听,她都始终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曾透露。
晚上下班,Chloe约温丝雨吃附近新开的日料,当然还有Ryan和Kelly。
晚上八点的城市CBD,高楼林立,华灯璀璨,车水马龙,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
一辆黑色SUV停在距离写字楼五百米不到的路边,一棵老榕树下。
车内放着一首舒缓的轻音乐,何煦刚处理完今日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电脑,背靠进桌椅里。
按了按眉心,一抬头就看见马路对面三个青春靓丽的姑娘手挽着手,说说笑笑走出写字楼,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
小伙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最左边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嘴角噙着一丝笑,少年心事昭然若揭。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他看着她鬼鬼祟祟,一路小跑跑到角落里接起电话。
“喂,老板,什么事?”
他笑了笑,问:“在什么地方?”
她环顾四周,小声道:“正准备跟同事们出去吃个饭。”
“改天吧。我在马路对面等你,不管你用什么理由,五分钟内过来。”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温丝雨抬头巡视一圈,看到了停在大榕树下的黑色SUV。
相处时间这么长,深知他在工作中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私底下鲜少有这么强硬霸道的时候。
她虽然搞不清楚原因,却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立刻跑回小伙伴身边,只说是临时有事对他们表达了歉意,等到其他人都走远了,才匆匆穿过马路,上了他的车。
“老板,什么事?”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微微气喘着看向他问。
何煦头也不回地将车开了出去。
“没事,发现一家味道不错的日料,情侣座,打五折。”
温丝雨:……
该说不说那家日料的味道当真很不错,尤其是三文鱼刺身,软嫩多汁,味道鲜美极了。
晚上回到家,在阳台上陪小豆包玩儿了一会儿,温丝雨回屋从包里拿出宁薇送的那条星钻项链问何煦。
“您有没有什么途径能将这条项链处理掉?我想将这笔钱捐给江慧姐的白云基金会。”
自从上回在广州塔附近的那家法餐与江慧相互加上了联系方式,温丝雨就时不时在朋友圈关注着他们白云基金会的动态。
最近他们准备给西南山区的孩子捐赠一批冬衣和课本,正在向社会各界招募志愿者,筹集善款。
常言道善有善报,温丝雨是相信因果报应的。
从前她手里头不富裕,就只能独善其身。
现在有那么一点意外之财了,就想着回馈社会,力所能及地帮助到其他处于困境中的人。
何煦看了眼装裹精致的红丝绒盒子,微微挑眉。
“不喜欢?”
温丝雨摇摇头。
“这东西太贵重了,总觉得受之有愧。再加上在我手里,也没有能戴得出去的场合,锁在抽屉里吃灰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卖了,捐给需要的人。”
何煦难得认同地点点头。
“别人戴过的东西,的确没什么好稀奇的。回头碰见喜欢的,可以自己买。”
视线落在脖子上的那条细细的毫不起眼的心形项链上。
他见她总戴着那条项链,就连洗澡也不曾摘下来,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吧。
至于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想去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
更何况,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有资格深究的地步。
一如最开始他对这段婚姻提出的要求,他需要一个简单纯粹的,不对他抱任何期待的伴侣。
她完全如他所愿,从不对他提出任何要求。
那么同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深究她的过去。
再看她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想起她衣橱里的职业装,穿来穿去统共就那么几套。
每一套的价格都没有超过四位数,戴一条高奢品牌的项链也的确是不大相衬。
随即又想到自己给她的那张卡……
“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
温丝雨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牵起一个笑。
“QUAT给我的工资已经够用了。”
这几乎是她当时能想到的满分答案了。
可惜对方似乎并不打算买她的账。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用我的卡,不花我的钱,往后就能随时拍拍屁股走人,断得干干净净,最后再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
具体什么人他没有明说,心里却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一双黑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原地剥皮剔骨,将心挖出来品鉴一番。
突如其来的无名业火烧得她坐立难安,起身想往外走:“我……去看看猫。”
手腕被人大力攥住,一个重心不稳,径直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身下的沙发发出吱喽一声响,两个人齐齐向后倒下去。
她的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手撑着他的胸口,掌心被结实坚硬的胸肌硌得有些疼。
视线正对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
两个人都有些热,身体的异常更是心知肚明。
她红着脸撑起身,却被他手箍着腰压了回去。
一声轻喘自她唇间溢出,很快便被人堵在了喉中。柔软唇瓣被重重碾过,舌尖被用力吮吻。
“在办公室不是就想了吗?跑什么?”
他唇贴着她的,目光有些凶狠地说道。
“我……没有。”
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叫他心头又是一荡。
温热大掌顺着雪白裙边缓缓上移,带起浑身的颤栗。
黑白相间的小身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喵呜一声,跳上了茶几,桌上的纸巾盒哐当落地。
惊得她一个哆嗦,险些从沙发上摔下去。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僵持了片刻,最终是猫在他的眼神威逼下败下阵来。
摇着尾巴,跳下茶几,跑回了阳台上。
他的手指继续顺着滑腻的肌肤上移,仰头去含她的唇,却被她侧头避开了。
“不要,在这里。”
她双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料,头埋在他的脖窝处,轻喘着低声祈求道。
他回头看了眼玻璃门外那双虎视眈眈的琥珀色眼睛,起身将人抱回了屋里。
卧室的门砰一声合上了,两人的衣物落了一地,后来是枕头薄被也陆陆续续落到了地上。
白天在办公室不能做的事,在夜晚,在这间卧室里得到了释放。
他竟然有些享受这种带了几丝禁忌色彩的放纵。
“你的猫,有些碍事。”
事后他垂眸望着阖眼躺在他胸口的姑娘如是说道,嘴角分明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通常完事后,她都是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睡去。
今夜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任由他手搂着腰,趴在他的胸口小憩。
听到他提到猫,她困倦的大脑瞬间清醒,掀开眼皮仰起头,下巴抵着他光裸的胸口。
“对不起,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更适合它的去处,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一张初尝**的美好面容,面颊红润,嘴唇饱满,眼里带着潋滟的水光,声音还有些哑,莫名又勾得人起心动念。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翻身重新将人压回了身下。
“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