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年满二十,家族开始为他议亲。父亲选中了另一氏族的嫡女,那女子才貌双全,家世相当。千澈却坚决不从。父子大吵一架,父亲怒道“其他氏族的儿子都早已成家,我容你到二十岁再结亲,已给足了你忘记她的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趁早断了这念想!”千澈跪地叩首,“儿子愿终身不娶。”父亲气得摔了茶杯“你个逆子!你要让家族绝后吗?”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终于传到公主耳中。这日她召千澈入宫。
千澈见到公主时,一身月白色的浮光锦衣裳,像一尊神,她正在作画,画的是雪中寒梅。凛冽的峭壁上,一支雪白的梅花绽放。
公主没有抬头,轻声道,“听闻公子拒婚。”
千澈心中一紧“臣……”。
公主放下画笔看着他,“公子不必如此。”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你我身份有别,此生,理应各自安好。”
千澈眼眶发热,“臣……臣只是……”。
公主打断他“我知你心意,但,正因如此,更不愿你为我误了终身。”她取出一卷画轴“这是前朝大家的真迹,赠与公子。愿公子觅得良缘,白头偕老。”千澈颤抖着,接过画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眉头渐渐紧了。公主已转身望向窗外:“退下吧。”千澈退出暖阁时,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他站在宫墙外,仰头望天,任泪水滑落,千澈,铮铮铁骨的男子,爱而不得的泪。他知道公主也爱着他,公主是为他好,可这颗心早已给了出去,情根深种,如何收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