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一番话让在场众人都陷入尴尬的沉默。
梅寒枫轻咳两声,试图打破这僵局:“婉清姑娘,莫要这般玩笑。”
柳婉清却双手叉腰,杏眼圆睁瞪着梅寒枫:“谁与你玩笑?梅寒枫,你自己做下的事,难道想不认账?”
贾墨渊的脸色愈发阴沉,冷冷地说道:“师叔,此事究竟如何,您倒是给个说法。”
梅寒枫一脸苦相,赶忙解释:“渊儿,这其中有误会。我与婉清姑娘不过数面之缘,何来这等牵扯。”
柳婉清闻言,更加恼怒:“梅寒枫,你这没良心的,当日在桃花镇,若不是你对我百般殷勤,我又怎会跟到此处?”
此时,吴江庭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扯了扯贾墨渊的衣角,小声问道:“渊哥哥,这个姨姨是谁?”
贾墨渊心烦意乱,没好气道:“小孩子别多问。”
梅寒枫眼见局面愈发难以收拾,忙道:“婉清姑娘,咱们借一步说话。”
柳婉清却不领情:“就在此处,当着你师侄的面说清!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就在此时,山上突然传来一阵钟声,一名弟子匆匆跑来,“宫主,二公子,长老们催促两位速去大殿。”
贾墨渊狠狠瞪了梅寒枫一眼:“此事稍后再议,柳姑娘请入宫暂歇。”
众人匆匆进入山门。一路上,贾墨渊心乱如麻,而梅寒枫则是一脸愁容,柳婉清气鼓鼓地跟在后面。
到了大殿,贾墨渊、梅寒枫与诸位长老相互见礼。
商议完比武大会的事宜后,众人散去,年岁最长的林溪长老独独留下。
待殿内只剩三人,林溪轻拍梅寒枫的肩:“寒枫啊,你年纪不小了,是该找个好姑娘成家了,可那个柳婉清……若是你兄长在世,怕是也有意见。”
“林长老,寒枫跟她并无关系,真的!”梅寒枫慌忙辩解,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瞟向他师侄。
“无关便好。”林溪捋了把长须,“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去解决吧。”说罢,双手负后,缓步走出大殿。
殿中只余贾墨渊与梅寒枫二人。
贾墨渊重新坐回木椅,眼眸紧盯他师叔。
梅寒枫长叹一声:“渊儿,师叔在桃花镇只是偶然助了柳婉清一次,没想到她竟执着如此。”
贾墨渊冷哼一声:“那信物又是怎么回事?”
梅寒枫闻言,神色微微一滞,随即苦笑道:“那信物……其实是她硬塞给我的。当时她遇到了一些麻烦,我顺手帮了她一把,她便说日后要报答我,非要给我一块玉佩作为谢礼。我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哪知这玉佩是一对的,她自己身上也有一块,非说这是我给她的信物。”
贾墨渊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番解释并不满意:“师叔,您怎么会收下陌生女子的玉佩?更何况,她姐姐柳婉娘与您也有过交集,您难道不知道她们姐妹的性子?”
梅寒枫无奈地摊了摊手:“渊儿,师叔也是无奈啊。当时情况紧急,我若不收下,她恐怕会闹得更大。再说了,我哪知道她会追到燕台山来?”
贾墨渊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师叔,您这风流债可真是越积越多了。前有柳婉娘,后有柳婉清,您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梅寒枫闻言,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渊儿,师叔在你心中就是这般轻浮之人吗?我与柳婉娘不过是旧识,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至于柳婉清,更是无稽之谈。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贾墨渊见梅寒枫动了真怒,心中也有些动摇。他深知师叔虽然平日里嬉笑怒骂,但绝非轻浮之人。只是柳婉清的出现,实在让他心中不爽。
他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师叔,渊儿并非不信您,只是……只是这柳婉清来得突然,言辞又如此激烈,我担心她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梅寒枫见对方态度软化,神色也放松下来。
他走到贾墨渊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渊儿,师叔明白你的担忧。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绝不会让她影响到宫中事务。”
贾墨渊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有些不适。
他抬头看向梅寒枫,低声道:“师叔,您……可不可以少招惹些人?”
梅寒枫一愣,随即勾起唇角:“傻瓜,师叔只想招惹你一人。”
贾墨渊:“……”
不要说着说着就没个正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