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辛苦你们了。”何青棠轻笑一声:“这么急着捏本尊错处,看来白虎殿是真的等不及了。”
白肆怒道:“顾临渊真是过分,等我有机会就去给他一个教训。”
何青棠道:“不必,其实这些人未必是受顾临渊指使。”
白肆道:“他手下的人指使,跟他亲自指挥又有什么区别?”
见何青棠神情波澜不动,白肆连忙保证道:“师姐放心,那些话我也就是拿来吓吓那个奸细,不会真的拿无辜百姓泄愤。”
辰清道:“好了阿肆,如今白虎殿盯尊主盯得紧,凡事不能儿戏,尤其不能被顾临渊抓了把柄。”
白肆:“我才不是……”
何青棠轻声打断道:“你的封印要紧。”
白肆道:“我就是看不惯顾临渊那副嘴脸。”
接着,一个青龙殿军在外求见,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何青棠平静地递了辰清一记眼色。
辰清心中会意,一礼后退出了未央宫。
不多时他去而复返,将一封信呈给何青棠,道:“尊主,是机枢会那边来信了。”
“原是盈盏姐姐有消息了。”
何青棠提起兴致拆开来信,一目十行看过以后,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看完以后,她阴沉着脸,抬手将信件递到烛火上烧了干净。
见她面容渐渐冷肃,辰清皱紧了眉,道:“尊主,可是机枢会那边出事了?”
白肆问道:“师姐这是怎么了?机枢会那边发生什么了?”
玄武殿覆灭后,青龙殿与白虎殿日益壮大,渐有分庭相扛之势。与此同时,机枢会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底掉,大权已然旁落,之前朱雀殿改天换地闹出那么大的风波与声势,机枢会却一点动静没有。
如今何青棠起兵犯上声势浩大,又堂而皇之地将前青龙主囚禁,加之勾结天妖的风声在南渊传得纷纷扬扬,机枢会怕是坐不住了。
何青棠碾了碾指腹残留的灰烬,声音阴森森:“一群认不清现状的老东西,上赶着和本尊作对,他们也配?”
虽没能看清来信,但凭何青棠此番神色变幻不难窥探出苏盈盏递来的内容。
辰清看得通透:“没有白虎殿在背后支持,单单一个失权又失势的机枢会又怎么会与您为敌,尊主消消气。”
机枢会存在的目的就是维持几殿间的平衡,如今青龙殿本就强盛,何青棠又襄助沈雁鸿做了朱雀主,顺势收了三座城池,西方白虎虽不衰落,却势单力孤,自然成了需要帮助的对象。
机枢会根本不在乎谁对谁错。北方玄武已经不复存在,南渊余下三殿的平衡一旦被打破,那么机枢会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白肆怒从心头起:“又是安插奸细,又是教唆机枢会,一天到晚没个消停!白虎殿到底有完没完!顾临渊真是太过分了!”
“顾临渊既然这么闲,那本尊也不妨帮他找些事情做。”
何青棠按了按酸涨不已的太阳穴,缓和了情绪以后,勾起唇角略笑了笑,抬目看向白肆:“阿肆,帮师姐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