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一觉醒来感觉天都塌了。
全身上下感觉没有一处是好的,刚动一下仿佛身体下一秒就会散架一般。
他记得他伤的是内伤啊,怎么骨头都跟着不行了呢?
他尝试了好几次,让自己的身体好好适应一下疼痛,勉强起床。
“诶,醒啦?”年师傅正端着一碗药进来,本来小心翼翼的,看到自己的好徒儿终于醒了便也不再束手束脚,拿着药直怼到对方嘴边。
阿祈下意识一鼓作气,咕嘟咕嘟全部喝下肚,然后把碗塞到年师傅手里,十分自然地转过身:“呕——”
年师傅:“……”
他走到一边拍着他这个好徒儿的背,带点调侃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喝药,也不嫌丢人。”
阿祈心说我也不想啊,但这服药这是集齐了酸甜苦辣咸,喝完嘴巴发苦还辣辣的,实在折磨。
“好了别吐了,知道这些药有多贵吗?吐了多浪费。”
年师傅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早早准备了方糖让阿祈含着。
结果也不知道这方糖是不是和刚才那碗药的一种味道相冲了,又形成了一种极其恶心的味道。
然后就是阿祈又丝滑的向一边转去,发出清晰的一声“呕——”。
年师傅:“…………”
这小子真难伺候。
阿祈呕了半天也只是干呕,没有把药吐出来,只是舌头根一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反着很不舒服,阿祈用了半天才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
“行了行了,这几天你也不用干活了,好好休息。”
“我可以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摊子还不至于没你就倒闭了。”年师傅拍了拍他的肩。
谁知就当他要离开之时,他另一个徒弟先找了上来。
他跑的匆忙,听着的时候还喘着粗气:“师父,有个大单。”
年师傅:“啊?”
听这个徒弟说,刚才有人来阿祈,说是有一头老死的牛要他拆解。
“阿祈?”年师傅听着压低了眉头。
“我还没有完全让他接手干一件事,就算是我都还没有拆解过几头牛,怎么会让他来呢?”
年师傅虽只是个屠夫,但该有的谨慎还是有的,毕竟现在世道混乱,统治阶层根本没把他们百姓当人,若是做事不小心一点,根本活不到年师傅这个岁数。
“有说是何人需要的吗?”
“有,说是九皇子所需。”
年师傅听到后一怔,阿祈更是脸都白了。
九皇子?
当时,牛灵灵架着阿祈来找年师傅的时候,有告诉他与他们发生冲突的是九殿下。
但年师傅觉得九皇子这人是跋扈没错,但也因为瞧不起底层人民而懒得去查得罪自己的人是谁,然后秋后算账。他基本是当场有气当场就撒,之后就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他有哪一次是想这样把阿祈放回来,然后查他的身份,之后找上门来找他办事的?
没有!
这就不得不怀疑这解牛一事是不是另有隐情或是别的什么。
但年师傅虽有怀疑却并不敢抗令。
年师傅无奈,只好带着阿祈去看看他们要面临的究竟是什么。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头牛的时候,他们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并不是因为这头牛有多么的难处理,而是因为这头牛实在是……
……实在是太强壮了,强壮到更本不能相信它是寿终正寝。
人在福州旅游,晚上酒店给你们更新。天呐,我真敬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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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解牛鸾刀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