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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为妾 第18章 顺从

作者:流浪的狸猫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1-13 20:33:03 来源:文学城

阿蓁手指紧紧绞着藏在衣袍下的小衣,睫毛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前方令人胆寒的酷刑。

可就算她不抬眼,少年的惨叫也一**钻入耳中。她痛苦地拧起眉毛,心中逐渐升起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与恐惧。

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眼眸,可立刻就后悔了。

少年痛苦得像热锅上的鱼,痉挛着、挣扎着,却被死死摁住肩膀动弹不得,头发也被向后拽着,迫使他全程不得不大睁着眼睛受刑,很快两行浑浊的血水就从他眼中滑落下来。

这种仿佛地狱恶景般的画面,带给阿蓁极大的冲击,她牙齿都在打颤,拼命想移开目光,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少年的面孔莫名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因为从小不会说话,她习惯于默默观察其他人,故而对人的面相很敏锐,但少年的脸很快就布满鲜血,令她不忍再看,拼尽全力终于将目光移开,垂落在桌角吃了一半的鹿肉上。

“还不招吗?”李晟愤愤道,似乎还想踢上一脚,被旁边将军制止住。

谢偃淡然地注视着眼前一切,面上毫无波动,手指又抚上酒樽侧壁上的纹路。

阿蓁别着脸,坐如针毡,忽听前方一声大喝:“不好,他要咬舌自尽!”

她本能地抬头去看,恰好看见一人眼疾手快地掰开少年的牙齿,阻止他咬舌。

那人朝王爷看来,似是在等待指示。

谢偃只扫了一眼,淡淡地一挥手。那人得令,手中一道白光蓦地一闪,接着一截暗红色柔软的物体就被抛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沉重地落下。

那是半截舌头。

少年口中鲜血喷涌而出,痛得在地上翻滚、打滚。

阿蓁发出一声暗哑的惊叫,整个人再也忍不住,无声地向后跌坐。

她小腿肚子发着颤,脚趾都在痉挛、抽筋,根本无法支撑着重新坐回去,只能就这样半瘫着,只用两条手臂撑起上半身。

心脏像是要蹦出胸腔,她哆嗦着扭头去看身侧的王爷。

同样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他可以毫无架子地教其中一位射箭技巧,却也可以以如此残虐的方式折磨另一位。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亦或者,都是。

阿蓁倒抽着冷气,一张小脸苍白无血色,忽然,王爷毫无征兆转过首来,目光与她撞个正着。

阿蓁险些魂飞魄散,他却慢慢扬起唇角,倾身凑近她,声音乖张中透着股不合时宜的温柔,仿佛是在提点她一般:“他现在和你一样,也是个哑巴了呢。”

阿蓁吓得浑身血液好似凝固,呆呆地望着他,瞳孔剧烈震颤,红润的唇瓣发着抖,仿若一朵正在被暴雨肆虐的娇艳牡丹。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都有些记不得了。

少年似乎被拖了下去,还有一口气,但显然也活不了多久了;帐内诸位将军议论纷纷,每个人都很愤怒的样子,最后也都怀抱着舞姬摇摇晃晃离开了,等阿蓁回过神来,已经被攫着手腕,拉拽到不远处一座规模略大些的营帐里。

这是王爷的私人营帐,平日他留宿军中,就住在这里。

她的脚始终是软的,若非被王爷拽着,随时都可能化为地上的一滩泥。

许是王爷看她腿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也懒得与她费口舌,直接就简单粗暴地将她从酒案后拖出来,一直拽到自己的寝帐。

“王爷。”门口站着的不是温勉,而是一个半披甲的陌生青年,“热水已经备好了。”

谢偃冲他点点头,告诉他今夜不需他伺候,在外面守着即可。

青年抱拳称诺,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直挺挺立在门口。

他一把将她搡到衣架旁,阿蓁抱着空荡荡的胸口,忽然特别后悔先前的不识好歹。

不就是一口酒吗,为何非要那般执拗?直接喂给他就好,反正从被阿娘卖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所谓的尊严。

虽然已从浑噩中回过了神,她仍深陷在恐惧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少年咬紧牙关、身子因剧痛而抽搐、双目滴血的画面,还有他被割断的舌头,鲜红软腻地落在地上的场景。

她感到舌尖一阵幻痛,不禁抬手捂了一下嘴巴,指尖还未触到面颊,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抬起摁在身后衣架上。

他俯身吻来,气息带着掠夺的意味,狠狠将她席卷。阿蓁瑟瑟地张着嘴巴,任他予取予夺,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下一秒王爷会抽出长剑,将她的舌头也一刀砍断。

他兀自啮咬了一阵,总算松开了她的唇。

“一个小哑巴而已,别以为本王喜欢你。”他鼻梁压在她秀挺的鼻尖上,低沉又恶狠狠地说道,“你的本分就是讨好本王,侍奉本王,本王看在你身子尚可的份上,可以容忍你一两次忤逆,但不会有下次了,记住了吗?”

阿蓁含泪点点头,动作间唇瓣擦到他下巴,又被他摁着胡乱吻了一阵,外袍也被扯下,衣襟凌乱半敞,隐约可见玉峰高耸,巍巍颤颤,好不诱人。

有侍从进来送换洗的衣物,王爷暂时松开她,对来人低声交代了什么,后者应声点头,快步离去,很快就捧着一只盒子进来,轻轻放在桌角上。

阿蓁身子还贴在衣架上,寸步不敢乱动,一双水光迷离的眸子畏惧地望着他,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着,仿若一团绵软的雪若隐若现。

谢偃一转身,入目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微微眯起昳丽长眸,视线渐渐变得灼热躁动。

阿蓁感应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躲,这激起了他的暴虐,扯着她本就松散的裙带,将她拉到被几扇大屏分割开的另一个区域。

那里水雾蒸腾,热气氤氲,正中央躺着一只又长又宽的浴盆,旁边还有垒得很高的炉灶,正熊熊燃烧着火焰。

“本王刚刚和你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他将她狠狠抵在屏风上,哑着声不悦地道。

阿蓁此刻脑中一片凌乱,好半晌才回想起他方才的言语,周身顿时一激灵。

是啊,她的本分就是讨好他,侍奉他,任他摆布,怎可以主动表露出抗拒呢?

忆起先前种种,她猛然发觉,每次王爷发怒,都是因为她忤逆了他,而一旦她表现出乖顺,甚至是讨好,他才肯放过她,心情好时还能赏她一丝怜惜。

这么简单浅显的因果关系,她竟现在才咂摸出来。

放弃尊严,放弃做个人,卑微献媚,他就会对她好点,她也能好受点,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碎掉了,她无声抽噎,双唇轻颤,脑中不知为何,突然特别清晰地浮现出陶娘子教给她的那些知识。

见她只是傻乎乎地淌着眼泪,半晌没有给予回应,谢偃很不高兴,指腹蹭上她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刮擦起来,动作甚是粗暴,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

这个小哑巴,又在消耗他的耐心。

他无端生出一股烦躁,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再度袭来,令他很不爽,很不解气。

阿蓁方才被吻得有些狠,唇瓣本就微肿,此刻再糟他一番蹂躏,更是艳红欲滴,仿佛熟胀的西红柿。

搓磨了一阵,那股烦躁仍旧没有得到纾解,反而越演越烈。

他眉眼压低,手指滑入她乌黑顺滑的发丝,紧紧攥住,向后用力一扯,让她露出雪白细嫩的柔颈。

“要做什么,还要本王一字一句教你吗?”他吸吮着她白皙的耳垂,沉沉的气息吹在她颈上,引起她一阵阵细小的战栗,“服侍本王沐浴,伺候得好,今晚的事本王就不予以追究了,否则明日,本王就把你扔进狼群里,让你自生自灭。”

幸好他说的是狼群,阿蓁好歹还没那么害怕,如果他威胁说要割掉她的舌头,她怕是下一秒就瘫倒在地,直接晕死过去。

陶娘子的教习再度浮现脑海,她忍住羞臊,颤抖着抬起一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腰带。

他的唇还贴在她喉口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滞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啃咬,任凭她指尖一寸寸挪动,摸到中央搭扣,轻轻一按。

啪嗒一声,狰狞的野兽垂下头颅,她被迫仰着脖子,尽量伸长手臂,慢慢抽走整根腰带。

他还伏在她身上,她只好松开手,任腰带落在地上,继续去脱他身上的墨色蟒纹劲装。

男人的气息灼热,随着衣衫解开,蓬勃着逸散出来,几乎将阿蓁烫伤。

她又想起了那可怕的一夜,心里一阵阵打颤,可又不得不强忍着,将整套衣服尽数解开、脱下。

他总算放开了她的脖子,慢慢直起身来,插在她发间的手似乎还眷恋着那丝滑的温柔,并没有移开,而是攥了一大把青丝在掌心,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阿蓁强压着畏惧,轻轻挣了一下,用目光示意王爷她需要弯身去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王爷不情不愿松开了手,根根乌丝自他指尖滑落。她连忙蹲下身去,拾起衣物,顺势帮他褪下靴子,在他的注视下,转身将衣服仔细挂在旁边架子上。

现在王爷身上,只剩下一套里衣,她不知道该不该脱,小心翼翼朝上望了一眼,触到他凶险的目光,连忙垂下头,小手赶紧去解他里衣的扣子。

是啊,王爷是要沐浴,不是睡觉,衣服自然是都要脱掉的。

上衣很快脱下来,王爷精壮的身躯一点点显露出来。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强壮得恰到好处,平坦的小腹上肌肉犹如块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满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阿蓁蓦地面红起来,手指颤颤地触上白绫裤的裤腰。

他的肌肤滚烫,她仿佛被烫了一下般微微缩回手指,但害怕他发怒,立刻又把手指贴上去,却迟迟不敢往下拉。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沉默不语,一动不动地将她的所有动作收入眼底,忽然唇角勾了一下,讥讽道:“怎么,就这么想被喂狼吗?”

阿蓁一咬牙,忍着从未有过的羞臊,慢慢褪下他的长裤,整个脑袋都仿佛在燃烧。

谢偃冷哼一声,看样子似乎不会将她喂狼了,他斜睨她一眼,慢悠悠地踱到浴盆前,抬脚迈了进去,身子一点点沉入弥漫的水汽之中。

阿蓁稍稍松开一口气,刚想退身出去,就听水雾之中,传出恶鬼的低吟:“过来,小哑巴。”

阿蓁哪敢再犹豫了,连忙过去,还没从雾气中辨清王爷的脸,就被一把攥住手腕,硬生生拽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阿蓁周身被一片暖流包裹,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衣裙被打湿,粘腻地贴在身上,凸显出她曼妙丰满的曲线,一侧肩头露了出来,仿佛盛开在幽谷的百合般细腻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染指。

她弱弱地挣扎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是不可以反抗的,就算王爷将她头摁进水中,她也得温顺地受着,直到活活溺死。

何况王爷并没有摁着她的头,只是用一条手臂将她牢牢贴上自己的胸口。

阿蓁顺服地伏在他身上,任他手指一寸寸抚过她肌骨,带着一种惩戒般的力道。阿蓁被揉搓得很疼,可她这回记着教训,一动也没敢动,任他肆意。

对于她的这种反应,谢偃似是十分满意,捏起她的下巴,俯唇吻了下去。

阿蓁谨记陶娘子的教习,在他撬开她牙关的那刻,顺从主动地把自己的小舌迎了上去,与他痴缠、翻搅。

谢偃微微一愣,动作顿了下,吓得阿蓁以为他哪里不满意,连忙更加仰起下颚,更细致、更卖力地与他斡旋。

她的气息清甜,唇舌柔软,仿佛荒芜战场上盛开的温柔乡,一下就将他紧紧搅住,那股仿佛打在棉花上的烦闷感,头一次烟消云散。

他无声轻哼,俯面更加凶悍地狼吻下去,餍足地享受着她虽然害怕却十分卖力的讨好与侍奉。

这才是他要的。

夜色渐浓,寒鸦乱叫。

浴室内一片水雾蒸腾,丝毫感觉不出凉意,泥土地面不知被水打湿浸透了几波,早已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一场暴雨。

女郎卧在朦胧的水雾里,两截小腿柔弱无力地垂在浴桶边沿,脚背绷得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她双膝乌青,仰着雪颈向后靠在浴桶里,锁骨和肩头露出水面,喉口剧烈地上下伏动,红唇紧咬,眼尾嫣红,一只手死死扣紧浴桶边缘,好看的柳眉紧紧蹙着。

大约又过了两柱香时间,水面才渐渐归于平静,扣在浴盆上的手一点点松开,还未及缩回去,就被另一只青筋隆结的大手捉住,十指一根根插入她指缝,紧紧交握着。

男人餍足地欺上来,在她酡红色的面颊落下一串吻。

“表现得还不错,本王今日就姑且放你一马,下次若是再敢忤逆本王,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揭过了。”他抵着她唇瓣,声音沙哑威胁道。

阿蓁眸中全是水波,那副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模样,狠狠刺了谢偃一下,他眸色再度压深。

阿蓁后悔也来不及了,被他单臂从水中捞起,抱着扔到榻上。

他顺手抓过床边那只盒子,取出里面两串铃铛,系在她纤细脚腕。

“小哑巴,虽然本王不喜欢你,”凌晨时分铃声渐止,他压在她耳廓上,声音轻挑而愉悦,“不过你若能好好伺候本王,本王自也不会亏待你。来日擢你做个小妾,如何?”

阿蓁浑身都是烫的、软的,靠着一丝意念才强撑着没有晕睡过去,因为陶娘子说过,恩客还醒着,她是不可以擅自睡去的。

她听着他看似大度的承诺,困倦地一点点阖上眼眸。

当个物件就好。不要脸就不会痛了。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在他余兴未消的触碰下,终于沉沉晕睡了过去。

狗王:我不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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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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