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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沈妈妈拿出两个袋子，一个给沈秋昃，一个给叶之阳。
“里面是给你们做的吃的，带回去慢慢吃。”她说，“还有两件毛衣，我织的，天冷穿。”
叶之阳接过袋子，看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眼眶有点热。
“谢谢阿姨。”他说。
沈妈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晚上，两人窝在沈秋昃房间里，谁也没睡。
“明天就回去了。”叶之阳说。
“嗯。”
“有点舍不得。”
沈秋昃转头看他：“舍不得什么？”
叶之阳想了想：“舍不得你妈做的饭，舍不得你爸的红包，舍不得……”他顿了顿，小声说，“舍不得这里。”
沈秋昃伸手，把他揽过来。
“以后每个假期都来。”他说，“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叶之阳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过了一会儿，叶之阳忽然开口：“沈秋昃。”
“嗯？”
“谢谢你。”
沈秋昃低头看他。
叶之阳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谢谢你带我回来，谢谢你爸妈对我这么好，谢谢你……陪着我。”
沈秋昃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用谢。”他说，“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叶之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月亮静静地挂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享受着最后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
明天，就要回去了。
但没关系。
以后，还有很多个明天。
还有很多个假期，很多个新年，很多个在一起的日子。
光，一直都在。
——
大年初七，假期快结束了。
商文湘收拾好行李，坐在床边，抱着那只小熊发呆。糖墩儿趴在他脚边，似乎也知道要走了，尾巴都不摇了。
商睿推门进来，看到他那样，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舍不得？”
商文湘点点头，又摇摇头。
商睿看着他，没说话。
商文湘靠过去一点，把头靠在他肩上。
“小叔。”
“嗯？”
“我以后，还能来吗？”
商睿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当然。”他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商文湘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商文湘忽然开口：“小叔，你会想我吗？”
商睿低头看他。
“会。”
商文湘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也会。”
商睿轻轻笑了。
门口传来糖墩儿的叫声——林璟轩在喊他了。
商文湘站起来，拎起行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商睿一眼。
“小叔，我走了。”
商睿点点头。
“路上小心。”
商文湘“嗯”了一声，推开门。
走出去几步，他又回头。
商睿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商文湘对他挥挥手。
商睿也挥了挥手。
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暖。
商文湘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无论走多远，那个人都会在原地等他。
就像他说的——
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