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驯个少卿来探案 > 第39章 第 39 章

驯个少卿来探案 第39章 第 39 章

作者:启飞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02 22:57:13 来源:文学城

此时天光微暗,街市灯笼次第亮起,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安逸却不耀眼。

沈清晏坐在陆燃的马车里,问道:“验出是什么毒了?”

陆燃随手将车窗帘挑起一条缝,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潮,“王清淮说此毒名唤‘三更死’,据说是取‘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之意。”

沈清晏闻言面色便是一沉,“此药我知道,是慕言的独门秘药。当年他便是靠这药报了血仇,从而坐稳如今这个位置。”

此物本就是慕言用来报血仇的,发作之时自然绝不好过。只是好巧不巧,李原毒发之际,恰逢被醉酒的花逐浪殴打,这才造成夜在场之人并未察觉他早已中了剧毒。

要说在她眼里,慕言制毒的天赋,远胜习武。可饶是如此,这“三更死”也算是他毕生巅峰了。

当年他父亲也就是上上一任的总把头,被上任谋害致死,慕家满门,只剩慕言这一根独苗。

那时他不过十三四岁,只能忍辱负重、认贼作父,其间苦楚,自不必多言。

难得的是,他竟能暗中炼制此毒,还悄悄搜罗了仇人满门灭口的证据,一并呈给了官府。

更绝的是,经他一番运作,仇人最终死在这“三更死”之下,既算亲手报了血仇,官府也未与他为难。

陆燃听沈清晏简述完慕言与此毒的渊源,眉头顿时紧蹙:“照你这般说,此毒既是他独门秘药,旁人绝难轻易得手,那慕言的嫌疑,岂非一目了然?

可慕言连报血仇都能隐忍周密,又怎会蠢到用自己的独门毒,昭告天下是他动手,只为毒死一个小喽啰、断你官府助力而已?”

在这点上,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内里必有蹊跷。

可若是他们拿不出实证,便又会有人说慕言正是料定世人会这么想,才故意用此毒,反将一军洗脱嫌疑。

而那帮人先前定是料定了此事,所以才敢将慕言扣下。

若是官府查出李原并非死于殴杀,乃为中毒所致,那么他们便可借官府之手直接给慕言定罪,顺势光明正大地夺权。

沈清晏拇指摩挲着腰间的红酒壶堵头,沉吟片刻后开口:“你可知自当今圣上继位后,曾定下一条铁律。

这金陵城下九流所有定价、市舶等等一应文书,皆需印有总把头印信,所有官府都是认印不认人。

自此之后,无论商队、镖局等或明或暗的各方相关势力,也都随着朝廷走,认印不认人。”

“此事我倒是知之甚少。”陆燃双臂抱怀,指尖在上臂轻叩着,“江湖门道我不如你,但我敢断定,就今日齐旺那副模样,慕言定然还没交出印信。”

沈清晏挑起车帘,见街道两侧灯笼高悬,行人渐多,且多为男子。

她方才被“三更死”占了心神,便未曾留意马车的行驶方向,此刻才回神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陆燃这才想起尚未与她说明,忙道:“韩仵作验出李原胃里的食物残留,再结合王清淮验出了‘三更死’,推测李原最后一顿饭是在春意楼吃的秘制蹄髈跟油焖春笋。”

“春意楼?”沈清晏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陆燃只道她深知春意楼乃金陵第一青楼,亦是城中顶级销金窟,入内消费者非富即贵,是以不解李原这般身份,竟能在此入席。

“我正是想到李原身无长物,必是有人约他在此处谈事。即便只是去厨房偷吃,也未必不能留下线索,这才急着赶来一查。”

说话间,马车稳稳停住,只听陆翊在外禀道:“主子,春意楼到了。”

陆燃跳下马车,刚要回头看沈清晏,眼前忽有红光一闪。他本能出手去擒,可那红光如鬼魅般掠影无痕,只在他指尖留下一抹红纱轻拂的触感。

他心下微惊。虽说这一擒并未动用内力,可这般肌肉的本能反应,素来比脑子转得更快,可即便如此,竟仍抓了个空。

好在这红衣人并无恶意,否则他估摸着连红纱的触感都感觉不到。

而陆翊此时佩刀“锃”地出鞘,便在同一瞬,一道娇滴滴、黏糯糯的声音荡开:“少主~您来怎的不提前同奴家讲啊?”

陆翊手中佩刀险些没脱手飞出去,好在及时收势。

他狠狠拍着险些岔气的胸口,暗骂:是自己人你早说啊,谁家内力也经不起这般猛提猛散啊。

沈清晏看着陆燃跟陆翊两人脸色皆称不上好看,又瞥了眼一袭红裙亲昵挽着自己、两眼放光的春娘,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明知陆大人重伤未愈,何苦逗他们。”

春娘的模样严格来讲算不上顶美,尤其跟沈清晏近身而立,更显得素淡无奇。

可她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女人独有的娇而不妖、媚而不俗的气韵,却足以让男子的视线无法无视她的存在。

只见她虚掩樱唇轻笑,偏过头,用恰好能让陆燃听清的小声道:“我这不是头一回见你相中的俏郎君,难免有些激动嘛。”

陆燃明知这女子不过是在打趣他与沈清晏,耳根却仍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沈清晏见一行人立在春意楼门口,已引来无数侧目,便递了春娘一个眼色。春娘心领神会,挽着她大大方方往楼上雅间去。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这儿新近收了几个姿容不输陆大人的小倌儿,你可得好好瞧瞧。”

楼里常客从未见过春娘对谁这般亲近,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一些个认得陆燃主仆二人的,心中皆有些意外,这二人素来不曾出入这等风月之地,今日怎会出现在此?

几个心思活络的本想上前攀谈,可一触到他面上神色,便纷纷顿住脚步,毕竟他此刻的脸色,着实半点都称不上好。

这春意楼总共有三层,三楼整层皆是春娘的寝居,从不对外待客。楼梯口一直有几名仆从守着,见春娘挽着沈清晏上来,齐齐躬身行礼:“见过少主。”

陆燃自方才听春娘打趣,说沈清晏常来寻小倌儿,心头便莫名躁郁。

待四人来到房内,他无心再给春娘闲扯的机会,声音有些冷硬,开门见山问道:“昨夜花逐浪醉酒殴打李原致死,此事你可知晓?”

春娘凤眸陡然眯起,震惊地看向沈清晏。

见她轻轻颔首,只听“刺啦”一声,手中锦帕竟被她生生扯成两段,咬牙切齿道:“我不知!我若知晓,昨日死的便该是他花老鬼!”

陆燃也没料到,一句与她看似毫不相干的问话,竟将她气成这样。

心中不免暗忖:这逍遥宫的女子,变脸的功夫都这般要命吗?前有沈清晏笑颜如花,嗜血于无形,如今这位方才还是风情万种、娇柔婉转的女娘,转瞬便化作索命无常。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继续问道:“昨日酉时,死者李原曾在你楼中用膳,彼时你楼中客人应是不多,你或者你楼中之人可还有印象?”

春娘不答,径直走到房门口,猛地推开房门,沉声喊道:“关门谢客!传昨日酉时当值的所有人,速来见我!”

她这才转过身,却依旧没有回答陆燃的话,反而开口便质问沈清晏:“少主!你可将那老鬼打死了?”

沈清晏对上春娘眼中迸射的怒火,脚尖下意识往陆燃方向挪了一小步。

才刚动,便听春娘从鼻子里拖长语调“嗯?”了一声。

她当即顿住,随即正色道:“你我都已被招安多年,怎还能说这些浑话,咱们一切行径自是要依大周律法行事,岂能擅用私刑!”

春娘凤眸斜睨,嗤道:“慈母多败儿。”

沈清晏见陆燃跟陆翊不约而同倏地将脸撇向窗外,登时面上挂不住,圆睁双眼怒斥:“胡闹!我才多大?

便是再添上一倍岁数,也还没花叔年纪大,怎就慈母多败儿了!不会用词便别乱用!”

不等春娘再出言嘲讽,门外已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不多时,一众人便训练有素地依着衣着品级,依次站定。

春娘沉着脸在人前缓步踱了一圈,冷声道:“今日无论大人问什么,尔等若敢有半句虚言或有所隐瞒,别怪我春娘不顾情面。”

众人齐声应道:“是。”

陆燃扬声问道:“昨日酉时,桌上点了楼里秘制蹄髈与油焖春笋的,共有几桌?座上都是何人,一一说来。”

前排两名身着艳丽薄纱的女子应声上前。

“那个时辰奴家正为城东周员外弹曲,员外桌上便有这两道菜。”

“奴家则是侍奉西市香料铺的罗郎君,他桌上也有这两样。”

她们话音方落,后排一众身着粗绢的仆从里,两名面容清秀的小厮站了出来。

“除了两位姐姐说的,小的负责传菜的绿梅房,也上了这两道菜。大人说的那个时辰,房里的贵人正用膳。”

“还有小的当值的牡丹亭,就是后院假山上的那处,也点了这两样菜。”

见再无人站出来回话,春娘率先开了口:“厨房里的,你们经手多少菜品最是清楚,当真只有这四桌?”

站在最末排的一名身材粗壮的妇人上前,行的却是江湖抱拳礼,声音干脆利落:“回护法,昨日酉时前后,确只这四桌同点了这两道菜。油焖春笋,一共只做了四份。”

春娘料想陆燃身为高门贵子,未必懂后厨门道,便转身向他解释:“陆大人,这秘制蹄髈楼里向来先炖上一大锅,遇上不讲究的客人直接上桌,偶尔底下人嘴馋,也难免顺手拿走一两个。

可油焖春笋必须现炒现上,厨房说只做了四份,便会径直交到传菜人手中,除了这四桌,绝不会有人同时吃到这两样菜。”

陆燃双手抱怀,仔细听罢,这桌数倒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这时节酉时天尚未黑,春意楼终究不是正经酒楼,会在这个时辰过来用膳的,多半是熟客,专好楼里这几口滋味,旁人大多是用过晚膳,才来此处寻欢。

“可还记得各桌座上都是何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