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心事 第4章 位置的变化

心动的变化。

“哎，她就是那小三的女儿…”

“真不要脸，还好意思上我们的学校，来得起吗就上。”

“还不是靠程家，跟她妈一样的德性。”

谣言一句接着一句，鄙夷的眼神一个接着一个。

忧桑不理会，她穿着另一套新校服走在走廊边，轻握着双手直踏安稳的脚步。撑着腰与眼神，面视前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走进教室的后门。

到教室她愣了一下，她的座位旁多了个人，是请假回来了的同桌，他正在忙着收拾书本。

忧桑慎微地走过去，看着他背影小声道。

“能给我让个座吗？谢谢。”

江橙听到声音放下书说“抱歉啊。”站起身看到是忧桑，稍稍愣了下。

忧桑看到他也愣住，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迟应地说“没，没事。”

说完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的琥珀眼眸心脏“怦怦”地为他跳：他的眼睛很好看。

江橙微微一笑，盯着她给她让座。

忧桑顺势坐了进去，坐在位置上像丢了书似的在书包里找不存在的本子。

江橙回到她身旁的位置，身子面向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忧桑顿了一下，想起昨天的场景，一股自卑和胆怯涌上心头握着手低头说。

“我叫程忧桑。”声音轻响“程途漫漫，忧思淡淡，桑榆未晚的程忧桑。”说完不敢抬头看他。

江橙见她不抬头，挽起嘴一笑，歪下头去看她的眼眸说。

“我叫江橙。”学着她的话术道“江阔云低处，橙香满袖来的江橙。”

“你好啊，同桌。”

“您好。”忧桑感觉到他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好看的双眸盯着他。

江橙愣住，望着她的脸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她的眼睛像一个黑球的葡萄，沾着水的灵动水星星。

“我叫陈朝扬。”

“一样，叫我阿扬就行。”

两道声音在江橙身后出现，忧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他的身后站着俩位清爽的少年，俩人的相貌都很相似。一个较为朝气，一个较为安静、沉稳，一左一右地站着。

忧桑好奇地观望着问：“你们俩是双胞胎吗？”

较为朝气的陈朝阳搂着较为安稳的哥哥陈朝扬的肩膀道：“算是，不过我比我哥小几个小时，所以我俩是同卵双胞胎的兄弟。”

“哦…”忧桑涨知识地点点头，江橙瞧她娇憨模样地点头，垂眸闷哼一笑。

忧桑看到他笑，疑惑地看向他。

陈朝扬接着说“今天下午我们有球赛，你要来看吗？”

忧桑的视线又看向陈朝扬道“可以啊，但是不是要上自习课吗？”

陈朝扬跟她解释道“一般是不用上的，你刚来也不知道。正常。”

语气有些小心看着她道：“所以，你来吗？”

兴许是敏感，忧桑看出他眼里怕冒犯到自己的眼神，笑着回应他“来。”

陈朝扬瞬间放下心石，扬着开朗的笑说：“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嗯？”忧桑先是一愣，后面反射弧反应过来，甜甜地对他笑道“嗯。”

“加油！加油…”球馆传来激烈的助威声。

忧桑抱着为他们三人准备的矿泉水、运动风饮料站在球馆门口，在观众席上找他们的身影。

“忧桑，这——！”陈朝阳看到她，在一排的观众席朝她挥手。

顿时，观众席的一部分同学都看向她。

忧桑下意识与她们对视，尴尬的汗毛都竖立起来。赶紧低下头，快步下楼梯朝他们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就开场了，忧桑安静地坐在观众席上看他们。眼睛数起了他们相对应的数字服号，6、7、8江橙.陈朝扬.阿扬。

相近的数字，同黑色的球服。守着他们喝过的水与饮料。

“哔——”裁判吹响哨子，上半场结束他们三人喘着气朝她走去。

陈朝扬和阿扬在她的面前随意地坐下，不顾形象地喝着水。

江橙走到她右旁坐下，拧着水瓶的盖子，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她。

忧桑看着面前的陈朝扬和阿扬，汗水从俩人的额头流到脖颈，意识到自己没带纸巾，站起身说“我去买个东西。”

随后离开球馆。

江橙喝着水，侧目看她离开的背影放下水瓶跟了出去。

“忧桑。”叫住走出馆外的她。

“嗯？怎么了？”忧桑转回过头看着他道。

江橙递给她一张名片：“今晚有球赛的聚餐。”

“你来吗？我想邀请你。”

忧桑低下头，看着黑面金字的个人介绍，视线停留在他的名字上说“可以。”伸手接过。

夜色风临“嘟——。”

“喂。”话筒那头传来清朗磁性的声音。

“我到了。”忧桑声线温柔又苍凉，扎着侧马尾辫安静地站在人泱中。穿着灰色毛衣针织裙背着黑色的小方包等他。

江橙穿着灰色大衣与黑色的西装，站在她身后，有一段距离。距离不远也不近，离她的心脏近。梳着微微的背头，像一个成熟的大人看着她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看到了。”

他一直在等她，他刚和陈朝扬和阿扬在附近结束饭局，便一直在这等她。

“叮铃—”另一个画面，清脆的贝壳串响起。

陈朝扬与哥哥阿扬一左一右地走进店内，单手都拿着西服与大衣，只露着那白色打底的衬衫。

弟弟陈朝扬的纽扣是解开，像他的性子随意洒脱，领带被他与衣物捏在一起，

阿扬则安稳稳系着，与他一同走向店内的角落，角落处的两长拼桌热热闹闹的。

上面坐满了少年与少女，坐在最外面的男生看到他们问。

“阿橙呢？”

阿扬接过话说“在后面。”坐进给他们留的位置。

“接他女朋友呢。”陈朝扬自然接过话茬，带着调侃与真心坐在阿扬的身边。

他的话一出，像个颗炸弹炸开他们的群聊，引得他们纷纷想吃他嘴里的瓜。

“不是吧。”一位男生笑道。

“真的。”陈朝扬肯定地说，给自己倒了一杯麦色啤酒“只不过现在还没成。”喝下啤酒，喝了一大半。

“切～”全场看着他哗然。

阿扬松解着领带，向后靠椅背看着他们的表情笑而不说话。

“叮铃—”清脆的贝壳声再次响起，阿扬回头和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门口。

都想看看忧桑长什么样子。

不负众望，忧桑和江橙并肩走入店内，一高一矮符合网络上的流行词——最萌身高差。

不过他们的衣品都换了位置，江的大衣出现在了忧桑身上。

忧桑的饰品小包，出现在了江橙的右手上，他单手拎捏着链条。

“哦～”看清忧桑的长相，他们再次叫唤了起来脸上都带吃瓜的笑容。

丝毫没有对忧桑的鄙夷，反而都觉得他们都很相配。

忧桑看着他们的反应，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丑，懵圈又带着不知所措悄悄拉住江橙的衣袖小声问。

“怎…怎么了？”

江橙低头看着她的小动作，笑道“应该是我们的关系被他们想误会了。”

“放心，私下我跟他们说清楚的先坐下吧。”

“好。”忧桑打勾似地点头，松开他的衣袖，局措地坐在陈朝扬身旁的位置。

不经意地抬头，看到对面的人正对着她笑，她礼貌性地点头回笑。

陈朝扬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双手接过赶忙喝了几口压惊。

江橙坐在她的靠外，先把她的包放好，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在包上。

才坐下挽袖子给她剥虾。

忧桑身子靠向他，贴着他的肉臂说“他们怎么还盯着我看，是不是我长的很奇怪，还是我穿的太隆重了？”

江橙微微歪头，近耳听她说。

听后微微一笑“不是。是你太漂亮了。”

“他们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类型，所以他们都喜欢看着你。”

江橙剥着手中的虾说“自信点，不要觉得自己不漂亮。”把虾放在她碗中。

“真的吗？”忧桑看着虾，不信地将虾吃下。

“真的。”江橙再肯定她，将第二只小龙虾放在她碗中。

“好吧。”忧桑看着碗中的虾，半信半疑道“姑且信你一回。”然后吃下。

江橙弯起嘴角，被她的话逗笑。

到了半场，忧桑吃的差不多了，差不多都把江橙给的食物吃完了。吃撑了，是她有史以来一次吃的最多的一次。

她微笑地看着对面的人有说有笑，跟着氛围逐渐放松下来。下意识把手放在桌下，看着对面聊天、听八卦。

突然手侧传来暖意，她慌乱地撤回，坐经身强装镇定。

手侧的主人江橙勾唇一笑，感受到她的慌乱。主动勾住她小拇指说“天气冷了，暖暖。”

忧桑更加慌乱地“嗯。”从脖子红到耳后根，也勾住他的拇指。

像在做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