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星月 > 第9章 第 9 章

星月 第9章 第 9 章

作者:沐言寻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4 04:01:56 来源:文学城

挽舟沉吟片刻,缓缓道:“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三界流传的通识,我倒听过一则秘闻——那灭世之战本不该惨烈至此,只因妖族妖尊弦月觊觎三界之主的位置,竟在阵后偷袭了星烁、茉泞两位上神,致使二人当场陨落。”

“他这临阵倒戈,才让仙妖两族精锐几乎折损殆尽,最后还是宿闫神君一边抵御灭世劫,一边于阵前斩杀了妖神,可他自己也终究陨于劫火之中,这便是数万年来仙妖不睦的根源。”

“他不会的!”挽舟话音未落,便被弦星猛地打断。

挽舟与云风皆是一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厉喝惊得心头一跳。

望着弦星眼中翻涌的怒气,挽舟不解地追问:“什么……他不会的?”

“他不会伤茉泞上神的。”弦星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无比笃定,一字一顿地重复,“他绝不会。”

挽舟愕然地望着他。

弦星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有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深藏的忧伤,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这份羡慕竟像是投向自己的,让她愈发困惑: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他羡慕的?

云风见弦星对挽舟动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驳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他一定不会?说得仿佛你亲眼见过那妖尊一般。”

挽舟有些不解云风为何对弦星处处带着敌意,正想开口缓和,却听弦星自顾自地说道:“弦月心里只有茉泞,他便是自己受重伤,也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怎会杀她?”

“你又如何得知?”云风眼中满是审视,紧紧盯着他:“这些秘辛从未见于典籍,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不知为何,听到“弦月喜欢茉泞上神”这话,云风心头竟像被无形的刀刺了一下,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弦星垂眸,避开他们的视线,不愿让人看见眼底翻涌的痛楚。

可那蚀骨的疼还是顺着血脉蔓延开来,他比谁都清楚,那是无法改写的事实。

他凝视着手中的鸳鸯瓷,眼中的哀伤与不甘渐渐沉淀,化作一片温柔的执拗:“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就是知道,他那样好的妖,绝不会做这等事,那些传闻里的事,定有隐情,只是不愿让人知晓罢了。”

挽舟与云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弦星却已不愿再谈,沉默地别过脸。

见他这般,挽舟只好岔开话题,说起近来的新鲜事,可弦星始终兴致缺缺,没一会儿便找借口说要休息,独自离开了。

挽舟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有些郁闷:“我本想哄他开心,怎么反倒让他更不快了?”

云风站在她身侧,温声道:“与你无关。”

他们都看得出来,弦星的不快,绝非因昨日之事,而是源于方才那番关于三万年前的对话。

挽舟想起弦星笃定的神情,歪着头问云风:“你说,他刚才的话会是真的吗?”

“你是说……妖尊弦月喜欢茉泞上神?”云风下意识接话。

挽舟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也这般八卦。

云风见她蹙眉,便知自己会错了意。

回想方才的对话,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辩驳——若弦星所言非虚,那三万年前的大战背后,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隐情?若传闻有误,那三界是不是都错怪了弦月?

大荒云渊,自三万年前灭世之战后,便从灵力充沛的洞天福地沦为灵力紊乱的凶煞之地。

这里诡谲莫测,滋生出无数凶残的凶兽,成了三界公认的第一险地。

“果然名不虚传。”云风扶着脸色苍白的挽舟,望着前方翻滚的黑雾,凝重道:“这凶煞之气,隔着数里都能蚀骨……你怎么样?还好吗?”

挽舟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没事,别担心。”

弦星在一旁看着,眉宇间满是担忧。

他们出发已有近一个月,挽舟自幼体弱,本不该涉足这等险地,可她执意跟来,他也只能无奈应允。

明明十日可达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个月,只因云渊的戾气太过霸道,需时时停下来为挽舟调息。

“先歇会儿吧。”弦星指着不远处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提议道。

挽舟与云风皆无异议。

自那日弦星说要查三万年前的真相,挽舟虽觉得希望渺茫——毕竟此事早已盖棺定论,三界皆知——但见他执念深切,便也陪着一同前来,权当游历三界。

至于云风……挽舟暗自腹诽。

她和弦星本想悄悄离开九耀殿,谁知刚出殿门就被他逮个正着。

云风的态度很直接:要么让挽舟回去,要么带上他。

挽舟无奈,在他的注视下只好答应,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云风师兄不是一直和弦星不对付吗?怎么不仅同意她跟着弦星出来,还愿意同行?何时变得这般好说话了?

其实也怪不得她多想。

云风给出的理由是“不放心弦星,怕他又像上次一样走丢”,这话可把她和弦星惊得毛骨悚然,皆是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云风瞥见挽舟的神色,虽不知她在想什么,却也猜得**不离十。

自弦星来了九耀殿,挽舟便鲜少出殿,早就闷坏了。

他虽不喜挽舟总围着弦星转,却也不愿她因自己而不开心,知道她想借这个机会出来走走,便也默许了——只是想让他们单独相处,绝无可能。

而对于弦星,云风自己也说不清是何种心情。

对他执着于调查三万年前的旧事,云风只觉荒谬——那一战的定论早已随着时光凝固,纵有隐情,也早被岁月掩埋。

但他更好奇,弦星为何对这段往事如此执念?

弦星对两人投来的若有似无的目光浑然不觉,即便察觉了,也不在意。

此时他正望着云渊深处,目光灼灼,心底默默念着:很快就能见到她了,她会不会想我?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生起气来。

他都离开这么久了,她竟从不找他。

从前无论他在哪,她总会寻来,可这次……他闹出的动静那样大,三界皆知他在九耀殿,以她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是她不想来找他。

思绪翻腾间,初遇时的场景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

月华殿深踞妖族腹地,乃上古妖尊的居所,更是妖族圣地。

三界之中,哪怕是如今威名赫赫的妖界之主宴罡,也不得擅自踏入半步,寻常妖族更是连仰望的资格都无。

谁也不曾想,这神秘威严的殿宇深处,竟藏着一片四季繁花同绽的奇景——桃花灼眼,梨花胜雪,杏花微雨,池中的荷也亭亭玉立,更有无数外界难寻的奇珍异草,随意地生于角落,灵气氤氲。

这片花海中央,一棵巨大的紫藤萝树尤为夺目,垂落的花穗如紫色瀑布,遮天蔽日。

树下悬着一架秋千,弦星正懒洋洋地趴在上面晒太阳,像只贪睡的小兽,只偶尔伸出脚轻轻蹬一下,让秋千晃出浅浅的弧度。

远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弦星眼睫微动,右眼舒服地眯成一条线,待看清来人,瞬间精神起来,像只被惊醒的小豹子,麻溜地从秋千上跃下,几步就跑到了那人身旁。

来者身着鹅黄色广袖流仙裙,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倦意,正是烁月。

她刚从桥上走过,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极淡的草木香。

“不是让你抄完《异兽志》吗?”烁月抬眸看他,声音清浅,“怎么还在这偷懒?”

弦星被问得脚步一顿,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轻轻扯了扯她宽大的衣袖:“那些字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们,况且……我也不会写啊。”

烁月静静地望着他,目光落在他故作委屈的脸上,不说话。

被她那双虽倦却亮的眸子盯着,弦星心里渐渐发毛,正想放弃装模作样,却听见一声轻叹。

“我教你。”烁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弦星脸上瞬间绽开得逞的笑,毫不掩饰,一把拉住她的芊芊玉手,十指相扣着将她带到紫藤萝树下。

他忙不迭地按她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好,抓起桌上的笔在她面前晃了晃,像献宝似的。

她怎会不知他的心思?自重逢后,他便总爱黏着她,像块甩不掉的糖。

烁月看着他手中那支笔,忽然想起前几日教他握笔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之前不是教过你握笔吗?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弦星有些心虚地摆弄着桌上的竹简,低声道:“学不会。”

“教了你不下百次,还是学不会?”烁月嘴角微翘,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地盯着他。

余光瞥见她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弦星忽然转过头,眼神无比认真:“你不在,我什么也学不会。”

他转头太急,两人的鼻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一起。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眼底都清晰地映着对方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遭的花香、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弦星那擂鼓般的心跳,在烁月耳边清晰地响起。

暧昧悄然蔓延,弦星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透,像被染上了紫藤萝的颜色。下一瞬,他被烁月轻轻推了出去。

弦星有些错愕地望着她起身退开几步,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我还有事,你自己练吧。”烁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弦星连忙起身拉住她,语气急切:“可你才刚回来……”

他回头看了眼桌上几乎未动的竹简——自她离开后,那卷书就再没被碰过,他以为她是气自己没听话,忙解释道:“我会好好抄的,真的……”

烁月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焦急的脸上,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慌张,她有些疲倦地温声道:“星儿,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休息。”

弦星仔细打量着她,见她眼下确有淡淡的青影,倦色绝非作假,纵然心里万般不愿分开,也还是默默松开了手。

他有些结巴地试探:“那你先去休息,等你醒了,我去找你?”

见烁月没有回应,他又小心翼翼地追问:“或者……我等你来找我,可以吗?”

他心里越发惶恐,怕她是真的生了气,正要再开口解释,却听见一声轻浅的“好”。

弦星愣了愣,有些茫然:“什么?”

烁月看着他懵懂的样子,重复道:“等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弦星顿时笑开了,眉眼弯弯,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你快去休息吧,别累着了。”

烁月无奈地低眸,看着他还没完全松开的手:“你先松开呀。”

弦星这才发现自己还攥着她的衣袖,连忙松开,指尖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望着他那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烁月转身时,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抹极浅的笑。

只是那笑意太过短暂,快得让弦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紫藤萝花簌簌落下,落在弦星的发间,他望着烁月离去的背影,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胀。

他伸手摸了摸刚才碰到她鼻尖的地方,傻笑着坐回石桌旁,抓起笔,第一次觉得那些晦涩的文字,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望着烁月离去的背影,弦星站了许久,直到那抹淡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尽头,才闷闷地坐回石桌旁。

他抓起笔,在白纸上胡乱涂画,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若是烁月在此,定会惊讶——方才还说连执笔都不会的少年,此刻握笔的姿势竟稳如老手,手腕翻转间,墨痕在纸上晕开,哪里像个初学写字的人?

不知第几次将画废的纸揉成一团扔出去,笔也被他狠狠掷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其实烁月说错了,他并非教了百次仍学不会,而是在她第一次教他执笔时,心底就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陌生又熟悉,仿佛这指尖的力道、手腕的弧度,早已刻在骨血里。

他曾偷偷瞒着她练字,铺开纸,握住笔,那些她教过的笔画竟自然而然地流淌在纸上,与她写下的字几乎一般无二。

最初的震惊过后,只剩下暗自得意,却从未想过告诉她。

在她面前,他宁愿一直做那个连字都写不好的懵懂少年——至少这样,她还会耐着性子教他,还会为他多留片刻。

烁月太忙了,回月华殿的日子本就寥寥,即便回来了,也总有处理不完的事务,脚不沾地地穿梭于殿宇之间。

他们明明同住一殿,却常常连日不见,偶尔遇上了,也说不上几句话。

他还记得有一次,整整一个月未曾见到她。

那时的他惶恐得厉害,总怕她是忘了自己,终于忍不住寻到她的书房外,却看见她正与几位长老议事。

隔着窗棂,他望见她唇边噙着笑,温和得与往日不同,那方天地里的融洽温馨,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他不知道自己在廊下站了多久,直到暮色漫过脚背,才浑浑噩噩地离开。

“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弦星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走到了紫藤萝树下。

烁月就站在他面前,淡色的裙摆拂过落满花瓣的地面。弦星眼睛一亮——这是许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你来找我了!”他满心雀跃地扑过去,紧紧拉住她的手腕,确认不是幻觉后,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烁月低头看了眼被他攥紧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怕她跑掉。

她尚未开口,弦星已带着几分委屈嘟囔:“你都好久没来找我了。”

“抱歉,近来琐事太多。”烁月望着他眼底的失落,竟难得地解释了一句。

往日里,她从不屑于为这些事多言。

“哦,我知道。”弦星的眼神暗了暗。

他何尝不知她忙碌,可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方才远远望见她与长老们议事,即便知道那只是公事,心里还是像被什么堵住似的,闷闷的。

他不想给她添麻烦,却又忍不住贪恋她在身边的片刻。

烁月察觉到他情绪低落,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不过今日……我有空。”

弦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真的?”

看着他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烁月心中微松——果然是因为自己太久没理会他。

她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其实堆积的文书还在案头,她本该立刻回去处理,可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扫兴的话。

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散乱的书简上:“你在看书?”

弦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些是他方才无聊时照着字模涂鸦的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起身去收。

可他动作再快,还是被烁月看见了。

“你在练字?”她问。

“就……随便画画。”弦星的脸颊微红,支支吾吾地解释。

其实他是真的在练字,每次看见她身边围满了能为她分忧的人,就想着自己也该学点什么,至少能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怎么不写了?”烁月走近几步。

“我写得不好……”弦星的声音更低了。

“我看看。”烁月示意他写几个字看看。

弦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笔,在纸上落下几个字。

刚写了一半,就感觉身侧有人靠近,他越发局促:“我说了写得不好……”

烁月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握笔的手。片刻后,她在他身侧坐下,右手轻轻覆上他执笔的手:“执笔的方法不对,该这样……”

她纤细的手指掰开他有些僵硬的指节,一点点调整着他的姿势,温热的指尖贴着他的手背,带着草木的清香。

弦星侧过头,目光顺着交握的手往上,落在她认真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只要微微前倾,就能触碰到她的唇。

弦星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唇瓣,看着她一启一合地讲解笔画,鬼使神差地往前蹭了蹭。

“这里下笔要重些……看字,别看我。”烁月察觉到他的目光越发灼热,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无奈地侧过头提醒。

可她未曾想,这一侧身,唇瓣竟恰好撞上了他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紫藤萝花簌簌落下,沾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天地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烁月先回过神来,猛地用另一只手推开他,覆在他手背上的右手也悄然松开。

“你在做什么?”她的脸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听不出情绪。

弦星被推得后退了些,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我……怎么了吗?”

“你刚刚为何……”烁月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弦星更迷茫了:“不可以吗?”

“不可以。”烁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为什么不可以?”弦星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

“你我之间,不该这样。”烁月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弦星却不懂,他直起身,再次凑近她,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为什么不该?你和别人可以,唯独和我不可以吗?”

“都不会。”烁月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听到这个答案,弦星虽有遗憾,心里却莫名一松。

见她起身要走,他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你要去哪?”

“我还有事……”话音未落,胳膊就被他狠狠一拽。

烁月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回他面前,下一秒,双臂已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弦星委屈地望着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你说过今天有空的,不能食言。”

望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烁月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湿意:“我不走。”

“真的?”弦星还是不信。

“真的。”烁月望着他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不骗你,你知道的。”

弦星这才破涕为笑。自相识以来,她对他说过的话,从未有过半句虚言。他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还能教我写字吗?”

“可以。”

弦星立刻笑开了,拉着她重新坐下,将笔塞进自己手里,又抓起她的右手,按在自己手背上,像刚才那样。

烁月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重新握住他的手。

笔尖落在纸上,墨痕缓缓晕开,这一次,弦星学得格外认真,只是耳尖的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