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罗比亚文明
在海上之都一处隐秘的地下基地,反对党的核心成员正在进行紧急会议。屏幕闪烁着星系地图,显示着特罗比亚当前的防御部署。然而,会议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密斯的信号彻底断了。”为首那个人的声音冷静,但眉宇间隐约透着焦虑,“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的计划几乎无法推进。”
“我们需要制定新的策略。”另一名反对党的高级成员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没有密斯的科技和资源,我们的武装力量不足以正面对抗目前的政权。”
之前开口的人沉思片刻,随即说道:“密斯的帮助的确重要,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们。如果我们想要在局势明朗之前掌握主动权,就必须找到另一条路。”
会议桌上的人纷纷点头,但其中一人提出了疑问:“噬.星.噬,始终是个威胁。他毕竟是前星皇,而且还是议会长的誓约之人。”
“噬?”领头的那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无论他最终目的是什么,目前他的身份,如果他要夺回曾经的位置,也必须和我们合作。况且,如果他有异心,我也留了一手。”
要知道噬当时被迫退位是议会长一手安排的,并不是噬自愿的选择。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猛然跌落神坛,这口气,可不是谁都能够咽得下去的!但如今,周身完全没有亲信的前星皇,除了和他们合作,又能干什么?
那个领头的人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灯光照亮那人的脸。是一张柔和的,几乎带着孩子般青涩的脸。如果此时严清在场,也会对这张脸的主人十分熟悉——和严清一起研究最终武器的科技部长,鑫。
或者,他的全名,鑫.海.鑫。做为以‘海’宗室的成员之一,曾经特罗比亚旧皇族之一,也是被如今文明在各个阶层一直打压的宗室。除了他的宗室以外,另一个是‘天’的宗室。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做为‘天’宗室的霄,即使高分通过了皇族卫队的考试,而无法成为后者一员的直接关系。
虽然现在的星皇上台后,解除了一些对于宗室的限制——比如,霄便是星皇请自任命的最高武装行动官,还有鑫本身,可以担任科技部部长的位置——但文明中还是保持了对这两个宗室的限制。
“哦,你又什么办法能保证噬可以听我们的?”坐在底下的,一个有着红色头发的特罗比亚人问。
鑫望着对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皇族的血脉如此珍贵,在他们出生时,就会被植入一种特殊的装置,融入血肉。即使是特罗比亚技术最好的医师,都没有办法拿出来。”
“什么?”那人睁大眼,似乎从来没听过这条消息而错愕。
毕竟,这可是特罗比亚文明机密中的机密。
“而我,有噬的控制装置,他根本无法拒绝。”鑫缓缓地道。还带着一丝青涩的脸上露出育智相反的冷酷,乍看上去,十分违和。
“看来那群皇族,也只是特罗比亚圈养的吉祥物啊。”那人又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说完,他话锋一转,建议道:“那么现在的星皇呢?如果把这个东西拿到手,那么……”
“很可惜,他没有。”说道这点,鑫脸上露出一丝紧绷,“这也是为什么议会一直拿他没办法的原因。”
现任的星皇不在特罗比亚出生,所以并没有被植入这种纳米机械设备。而且,因为对方在位时,发生了许多外界因素,外加他本身极端霸道的念力。
文明多年无法对他下手。
说道现任的星皇,鑫只觉得可惜。
可惜对方在这个时候出现。
因为,晨的出现,对那些希望保持现下制度的人来说,是好事。但,对鑫来说,对整个文明是个失误。
特罗比亚的皇族,他们的血统是特罗比亚文明用亿万年的时间,精心人工设计的,曾经充当文明背水一战的最强生化兵器。即使现在脱离历史的阴影,成为了特罗比亚的统治者的地位,皇族每一个成员在出生,就会被植入纳米机械装置,以便可以在将来好好控制。他们基因的组成部分也会被一一分析。然后被以此分类。
拥有强大念力的,被分为下一任星皇的候选人。而相对较弱的,便是作为‘旁支’当作最不理想中的替补角色。
在一代一代的筛选过程中,造成了皇族念力极端提纯,但也只在少数皇族身上而已。如今的‘旁支’中的皇族成员,拥有皇族念力的人几乎不存在了。
如果不是以‘延续’形态出生的现任星皇,晨.星.晨的出现,特罗比亚星皇的传承规则,也即将灭绝。
文明自然会为了继续而重新考虑自身的机构,一场从内而外的改革无法避免。
可是,晨.星.晨却在这个关键点,出现了。并且让议会推翻了之前延续万年的法律,破格做上了星皇的位置!
这让许多希望能从等级森严的特罗比亚文明解脱出来的成员,希望破灭。
不过还好。
鑫金色的眼眸暗了暗,阴晦的想着。
晨的力量是一把双刃的剑。
一个无法被文明控制,却又无比强大的生化兵器,当然会让文明背后的掌权者忌讳。
密斯皇子的支持是好,但只有得到特罗比亚文明内部的支持,才能保证这次的成功!
“我们就从现任的星皇开始。”鑫冷冷的命令道,“让噬请自解决这个不安因素。然后,重登皇位。”
本来就是一个人工设计而来的生化武器,当然要让其发挥原本的作用了。
地球,北美洛杉矶郊区某处——
严清把那个伤员交托给医护人员后,带着一家‘老’小又回到暂时的住处,又平静的度过了一天。然后,突然接到了艾顿的电话说他们一会儿就要回来放假。
因为修复工作的压力大,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完成,军队破天荒的开始轮流放假,山姆和艾顿正好被第一批轮到,虽然时间不长,但主要是他们有假放了,他们一得到放假许可便敲开了严清的门。
“累死老子了!!!”
艾顿一进门就把手上的行李一扔,往沙发上一个恶狼猛扑,“我的天,这修复加维护治安的工作比打仗还累!”
“特殊时期,又不是你一个人。”山姆看到艾顿如同高中生一般的行为摇了摇头,不过他觉得这几个星期精神上的累比□□上的要多多了。
严清同情的看著二人,如果不是他还有大大小小的要照顾,他肯定会跑去加入帮助他们当志愿者。不过谁叫家里那个大的,总是给他惹麻烦,这不,晨又因为好奇而乱吃东西,食物中毒的躺在卧室里要死不活的。
头痛啊。
“现在外面怎麽样?”严清问,他虽然在看新闻,但还是想问问有第一手资料的山姆。
“没什麽,重建工作开始有条理了,目前几个核反应发电站已经重新运作,还有一些也马上修好了。听上面说,虽然许多卫星收到损毁,但国际交流也慢慢重新恢复。就是速度很慢。”山姆的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态,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把艾顿碍事的脚拍开。
严清点了点头,心里多少感到些安慰,“这就好。”
“你们两个快给我些吃的吧,我快饿死了!”再次被遗忘的艾顿不满的抱怨,双手在空中乱挥,孩子气的翘起嘴巴。
“知道了,房东大人。”严清调笑的应了一句,意识到自己这个科学家摇身一变成了家庭煮男不可知否的摇了摇头,转身到厨房里去弄些吃的。
艾顿如同大爷一般把腿一翘,等著黑发男子给他拿吃的,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转头,想往厨房里喊。
只是,入眼的,是一双如同野兽般会发光的金色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
很难想象一个壮硕的男人怎麽可以想女生一般尖叫的,但艾顿就这麽做到了。
“艾顿,你丫干什么?!!”山姆悻悻的捂著耳朵,他的耳膜差点被这白痴振破!
严清也一脸奇怪的从厨房出来,只见艾顿整个人都像树袋熊挂在山姆身上,瞪著吓他一大跳的罪魁祸首。
“你这个傻x,给我下来!!”山姆一巴掌打到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后脑,恼怒的大吼。
金色眼睛的晨死死的抿著嘴,全身僵硬的站著,虽然很难看懂他脸上的表情,但私下他其实也被艾顿这麽突然的尖叫吓到了。
“老大,你顺移也发点声音好不好,突然冒出来会吓死人的。”缓了缓,艾顿才从山姆身上移开。
晨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否听懂对方的话,随机把视线从大大咧咧的人类身上移动到严清那里,手指了指自己平坦的腹部,模糊不清的说:“难过……”
“肚子难受还下来。”虽然如此抱怨,但严清还是担心的向对方靠过去,领著神智不清的男人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见到二人走上楼的身影,艾顿才对一边开著行李拿衣服的山姆悄悄的问:“你说女人脸陛下会不会一辈子这麽傻了?那麽教授不是要这麽照顾他一辈子?”
“你问我我怎麽知道。严清不是叫另一个人去找救兵了嘛,我想不会一辈子都治不好吧,他们不是外星人吗……”
“唉,教授算是被套牢了,啧啧,可怜的教授~~~”艾顿随手从行李包中拿出一包洋葱圈,开了包装就往嘴里放上一大把,继续模模糊糊的稀疏道,“所以我说和外星人谈恋爱太有挑战力了,以後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个地球美女。”
“哦?”山姆表示怀疑的挑起眉,上下看了看对方,“不过我觉得那天和严清一起来的另外一个特罗比亚人对你好像感兴趣,我注意到他还特别瞟了你几眼。”
山姆指的特罗比亚人是霄,后者在他们还在南美执行任务时就跟着艾顿了。
“唔!咳咳!!!”
艾顿突然瞪大眼睛,被嘴里的洋葱圈呛注了,他顿时冲到厨房,眼明手快的接了杯水,如牛饮水般灌到喉咙里,这才免去被洋葱圈噎死的危机。
“咳咳,咳……伙计,你,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艾顿被呛的泪眼婆沙,一副小媳妇一般委屈的神情。
楼上寝室里,严清把晨领到床边,示意对方早点休息。
“还是不舒服吗?”他问一脸委屈的男人。
点了点头,晨顺势把严清捞到怀里,如同小孩抱布偶般整个抱住,把脸往对方身上蹭,撒娇的意味。
“怎麽了?”知道对方不舒服,严清没有立刻推开,反而安静的让男人抱著自己。
“他们……”晨从喉咙里咕噜著,眼睛看了看开著的门外。
自从习惯男人如此没有主谓宾顺序的说话方式,严清当然知道晨此时想问‘为什麽艾顿他们跑到家里来了?’
“我们住的是艾顿的家,他和山姆当然随时可以来,怎麽了?”
皱了皱鼻子,金发男人似乎有点不满,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虽然有许多地方记不清了但有点很清楚,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其他人不可以碰。
回想起刚才那两个突然跑到家里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人,晨心里不舒服。
感到身上男人气息温热的抚过自己颈间敏感的皮肤,严清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闷热,“让我起来。”
可是他的话似乎效果不佳,因为身上的人动都没有动。
现在晨整个人都伏在严清身上,二人的四肢交错,脸也没有距离的靠在一起,如果被山姆或艾顿撞见,瞬间社死。
脸皮薄的男子可丢不起这个脸。
不过没有什麽人类常识的某外星人士毫不在意,身下人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到肌肤,十分舒服,让原本就暧昧不明的情绪迅速滋长。
咽了咽唾液,晨突然感到自己有些渴。
“晨?”
黑色的眼睛直视著身上的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带著星星点点的水光,如同黑曜石般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我……”
张了张嘴,金发男人似乎想说什麽,但是却想不到适合的词汇,又抿住造型优美的双唇。
看到记忆中总是高深莫测的男人露出困惑的模样,严清觉得有些有趣,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捧住对方精致的脸。
“怎麽了?”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直视自己,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带著一丝莹莹的光,这是特罗比亚人兴奋时特有的模样,这让严清有点不解。
他没事激动个啥?
以为是食物中毒还在闹肚子,严清审视了一下金发男人,可是对方脸上没有什麽痛苦或者不适的表情。
算了,因该起身离开让晨好好休息了。
“晨,让我起──嗯!?”
有些惊讶的睁大眼,严清望著晨放到最大的脸,口腔里传来阵阵酥麻的律动,带著灼热的温度,不断刺激他的神经。
“晨?晨……!!”
对方突然的热吻显然让黑发男子吃惊,等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不知什麽时候双手已经被晨牢牢握住,无奈,只能扭动身躯,想让身上的人解除对他的禁锢。
可是
男人握得很紧,而且不打算放手的样子。
不是讨厌对方的亲近,毕竟严清不是禁欲主义,只是这一年来,一系列的事件让他根本没时间想这种事。人性中的情与欲严清两点皆有,许久没有接触到的他自然对於□□抵抗力为零。
所以,此时此刻对於来自爱人的诱惑,严清抵抗的很不专心。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种不明的气息,带著蚀惑人心的甜腻,让人类感到有些昏昏然,所有的思绪变得苍白,眼中只有此时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对方那张脸,此时,更是**的催化剂。
突然想到房子里还有其他人,人类抓住残存的理智,把脸侧到一边,断开热吻,“晨,艾顿他们还在……”
嘴唇再次被对方温柔的附上,在严清注意不到的地方,原本开著的门在没有风的情况下无声阖上,并且被某种力量推动,自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