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连续几次回京,终究还是引爆了谢家积压已久的不满。
这日下午,谢振雄直接带人来到半山别墅。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沈砚辞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抬眸便撞进谢振雄冰冷不满的目光。
他从容起身,微微颔首,礼数周全:“谢先生。”
一声“谢先生”,客气又疏离,既不卑微讨好,也不针锋相对。
谢振雄脸色铁青,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迷住临渊,谢家不可能接受你。你要么自己离开,要么别怪我不客气。”
谢临渊上前一步,将沈砚辞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冽:“爸,这里是我的家,砚辞是我的人,你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你的家?”谢振雄冷笑,“谢氏是家族基业,不是你用来养外人的地方!你为了一个演员,连家族脸面都不要了?”
“演员不是外人,是我爱人。”谢临渊声音沉稳有力,“我的婚姻、我的感情,与谢氏股价无关,与家族脸面无关,只与我和砚辞有关。”
“你执迷不悟!”
“我很清醒。”谢临渊目光坚定,“从我接手谢氏那天起,我就没让家族失望过。生意我守得住,人我也护得住。谁要逼砚辞离开,就是与我为敌。”
站在一旁的谢家二叔也开口劝:“临渊,不是我们不近人情,门第差距实在太大,外界会怎么看?股东会怎么想?”
“外界怎么看,我不在乎。股东怎么想,我能摆平。”谢临渊语气淡漠,“我这辈子,只会和沈砚辞在一起。要么接受,要么僵持,我不会让步。”
谢振雄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无可奈何。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谢临渊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最终,谢振雄甩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带着人愤然离去。
客厅恢复安静,沈砚辞轻轻拉了拉谢临渊的衣袖:“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和他们闹成这样。”
谢临渊转身抱住他,力道温柔而坚定:“保护你,不是闹,是我必须做的事。他们早晚会明白,你不是负担,是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