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一个焦急又陌生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她不知自己昏过去了多久,意识开始逐渐复苏,那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唤着,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关切。她迷惑的睁开双眼,却看到一个背着竹篓的老者正弯着腰好奇的打量着她。
她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间似被火烧过一般,根本无法发出声响。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身体却如散架般不停使唤,稍微一动便是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怎会这样?她惊愕不已,这爆炸竟这般厉害,竟影响了自己的自愈能力,那本应该愈合的伤口竟仍是狰狞恐怖,鲜血淋漓。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死,看来也是命不该绝。”,老者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她身上的伤,语气中满是惊疑。
“啊…啊…啊…”,她竭尽全力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
“竟是个哑巴,也是个可怜人啊!”老者叹了口气,话语中满是怜惜。
“我是这附近姜姓部落的首领,今日上山采药,正巧遇到了你,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必也是无处可去,不如来我们部落生活吧!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老者说着便将她从地上小心地搀起。
她咬着牙,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已是一身的冷汗。
“小心些,慢慢来。”老者低声安抚道,扶着她靠在身边的一块岩石旁,将背上的竹篓解下,放在脚边。竹篓里装满了刚采不久的草药,都是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散发着苦涩而清冽的气味。
老者在竹篓里翻找了一阵,拣出了几株似是植物的根茎部,然后用旁边的碎石将其捣碎,又将捣好的药泥倒在一张宽大的叶片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伤口处一阵冰凉,她身体猛的紧绷,随后疼痛竟奇迹般的开始逐渐褪去。
“放轻松,马上就好了。”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老者轻声安慰道。但他并未停手,轻柔地将药泥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她全身裹满了药草,疼痛已然消减,只剩些许冰冰麻麻的感觉,这小小的植物竟有如此功效,她不免心中惊叹。
“现在好多了吧,这是我刚采的草药,能够止痛的。”他一边收拾竹篓,一边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缓过来了,我带你回部落吧。”
她开始陷入沉思,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身上的能力也不知还剩多少,还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再找过来,虽说不知道这个星球为何也会有人类存在,但目前看来还是安全的,这老者既然救了自己,看来也是没有恶意,不如先随他回部落,后面再慢慢规划。
“姑娘?姑娘?考虑好了吗?”老者见她失了神,忍不住问道。
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好,好,我们部落人不多,大家都很和善,肯定会欢迎你的。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老者激动的说道。
名字?自己从诞生起还从未有过名字,她摇了摇头。
“是没有名字?还是不愿回想?那我给你取一个吧,你既不会说话,就唤你阿雅(哑)吧。”
阿雅?自己竟也有名字了吗,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能站起来吗,我背你回去?”老者关切地向她伸出手来。
她扶着老者的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没有那么疼了,老者背着药筐也多有不便,便摇了摇头,决定自己走回去。
“这么重的伤竟这么快可以自己行走,姑娘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叫姜石年,我是姜氏部落首领,我们族人生病,都是我自己试药给他们治的。”
“刚才给你用的药是白及和芍药,白及这味药啊,性子微寒,味道苦中带甘,最擅长止血生肌。我年轻时候试过,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凉丝丝的,血就止住了。芍药呢,味苦酸,性微寒,能养血柔肝,缓急止痛。两味药配在一起,一个止血,一个止痛,正适合你这样的外伤。”
……
一路上,不知是不是害怕自己撑不住再次昏过去,姜石年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
她也默默地听着,惊叹于这些不起眼的植物竟有如此功效。也从中了解了部落的大概情况。
姜氏部落源于姜水边缘,曾经以打渔为生,后被其他部落打压,一路追杀,迁徙至了现在这个地方,现在以农业为生。
在之前的战争中部落许多族人或因受伤,或因生病而死亡。而他对药性更为敏感,能感受气机的运转,便亲自试药,救了许多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