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星轨之间 > 第303章 第303章:多伦多的代孕机构选择

加拿大,多伦多,Fertility Law律师事务所

会议室里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和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长桌一侧坐着沈清辞和陆星衍,另一侧是律师凯瑟琳·陈——一位四十多岁的华裔女性,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套装,眼镜链在胸前微微晃动。她面前的文件夹堆成小山,每个都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

“首先恭喜你们在挪威完成了注册,”凯瑟琳用流利的英语说,但偶尔会夹杂几个中文词汇,“那是重要的第一步。现在,我们来谈第二步——也可能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

她打开最上面的文件夹,推过来两份文件:“这是加拿大安大略省关于辅助生殖和代孕的法律概要。核心原则是:允许非商业代孕,但必须有严格的法律程序和全面的心理、医疗评估。整个过程——从选择卵子捐赠者、体外受精、到寻找代孕母亲、最终完成亲子权转移——通常需要18到24个月。”

沈清辞接过文件,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24个月,两年。从今天算起,如果一切顺利,他们的孩子将在2027年春天出生。那时他37岁,陆星衍36岁。不算早,但也不算晚。

陆星衍已经在快速浏览文件要点,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但此刻却读得很慢,很仔细。遇到关键条款时,他会用笔做标记——这是他多年的学术习惯。

“我们了解时间线,”沈清辞先开口,“但想先确认几个核心问题:法律安全性,医疗伦理,还有...孩子的法律地位。”

凯瑟琳点头,翻到另一份文件:“法律上最关键的环节是‘亲子权转移令’。在加拿大,代孕母亲生下孩子后,需要法院签发命令,将亲子权从代孕母亲转移到委托父母手中。这个过程需要满足一系列条件:代孕协议合法有效,所有医疗程序合规,代孕母亲自愿且在产后有充分时间考虑,以及...”

她顿了顿:“委托父母的关系稳定,有能力抚养孩子。你们在挪威的注册文件经过领事认证后,可以作为关系证明,这在安大略省是承认的。”

陆星衍抬起头:“如果过程中我们关系发生变化...”

“那会很复杂,”凯瑟琳直言不讳,“代孕协议会包含相关条款,但最好...不要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心理评估如此重要——确保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准备好成为父母,准备好共同承担这份终身的责任。”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多伦多正下着春雪,细密的雪花在空中旋转,落在高楼玻璃幕墙上,瞬间融化。

沈清辞和陆星衍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说:“我们准备好了。”

凯瑟琳看着他们,目光锐利但不失温和。她在这一行工作了十五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准父母:有传统夫妻,有单身人士,有同性伴侣。她学会了从眼神、从肢体语言、从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里判断,哪些人是真的准备好了,哪些人只是一时冲动。

而眼前这两个男人,显然属于前者。他们坐得很近,但不是黏在一起的那种近,而是一种相互支撑的姿态。一个人说话时,另一个人会微微侧头倾听,不是表演,是习惯。他们对视时,眼神里有种深沉的、经过时间考验的默契。

“好,”凯瑟琳说,“那我们进入具体环节。第一步,选择生育方式。你们有两种选择:一、使用一方的精子,与捐赠卵子结合;二、使用双方的精子,分别与捐赠卵子结合,获得两个有血缘关系的胚胎。”

这个问题他们在国内讨论过很多次,但此刻在法律专业人士面前,需要正式确认。

陆星衍先开口:“我们选择第二种。用我们各自的精子,与同一捐赠者的卵子结合,获得两个胚胎。这样两个孩子有血缘关系——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沈清辞补充:“而且,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生物学上各关联一个父亲,但法律上和情感上,我们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凯瑟琳记录下这个决定,然后问:“关于卵子捐赠者,你们有什么倾向?种族、外貌特征、教育背景、健康史...我们合作的机构有详细的数据库,可以按条件筛选。”

又是一个讨论过无数次的问题。

“亚裔捐赠者,”沈清辞说,“最好是华裔,但其他亚裔也可以。我们希望在孩子成长过程中,能有一些文化上的连续性。”

陆星衍更实际:“健康史最重要。需要完整的家族病史,三代以内的遗传病筛查。教育背景...本科以上。外貌特征...”他顿了顿,“顺其自然。健康最重要。”

凯瑟琳点头:“明智的选择。健康确实是第一位的。我们的合作机构有严格的筛选流程,所有捐赠者都必须通过全面的基因检测和心理评估。档案会提供详细的身体特征描述,但不提供照片——这是为了保护捐赠者**,也避免委托父母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她推过来一份样本档案。沈清辞翻开,看到的是一个匿名的档案:编号,年龄(24岁),族裔(华裔第三代移民),身高体重,血型,教育(多伦多大学生物学硕士),爱好(钢琴、徒步),家族病史(无遗传病史,祖父有轻度高血压),以及一份详细的基因检测报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据。

“很详细。”陆星衍评价。

“必须详细,”凯瑟琳说,“这是对孩子负责,也是对你们负责。”

法律咨询结束后,凯瑟琳带他们去见医疗顾问——是多伦多一家知名生殖医疗中心的主任医师,伊丽莎白·王博士。她的办公室在隔壁大楼,窗外就是安大略湖,湖面上还漂着未化的浮冰。

王博士五十多岁,态度专业但亲切。她先给他们做了基本的医疗科普:“体外受精的过程你们都了解吧?取精,取卵,体外结合,胚胎培养,基因筛查,然后移植到代孕母亲子宫内。”

两人点头——他们做了很多功课,甚至看了相关的医学纪录片。

“针对你们的特殊情况,”王博士继续说,“我们需要分别采集你们的精子,然后与同一捐赠者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理论上,捐赠者需要提供足够数量的卵子——通常一次取卵可以获得10-20个成熟卵子,但并非所有都能成功受精并发育成健康胚胎。”

她调出电脑上的流程图:“整个过程:选择捐赠者→捐赠者促排卵→取卵→你们提供精子→体外受精→胚胎培养5-6天→胚胎活检进行基因检测→冷冻健康胚胎→选择代孕母亲→胚胎解冻移植。”

“成功率?”陆星衍问,这是他的思维方式——先问概率。

“每个环节都有成功率,”王博士诚实地说,“捐赠者取卵成功率约85%,体外受精成功率约70%,胚胎发育到第五天的成功率约50%,基因检测通过率约60%...最终,每个移植胚胎的活产率约40%。所以通常建议准备多个胚胎。”

沈清辞在心里快速计算:“所以...如果我们想要两个孩子,最好能有4-6个健康胚胎储备?”

“是的,”王博士点头,“而且因为你们计划用双方的精子,我们需要确保捐赠者的卵子数量足够,能分别与两份精子结合并产生足够数量的健康胚胎。这可能需要不止一个捐赠周期。”

更多的不确定性,更长的等待时间。

但陆星衍很平静:“那就按这个计划进行。我们理解科学有其不确定性,我们接受这个过程。”

王博士看着他们,笑了:“你们的心态很好。很多准父母在这个阶段就开始焦虑了。但生育本来就是一场充满不确定性的旅程,无论通过什么方式。”

午餐后是心理评估环节。这是整个流程中最让沈清辞紧张的部分——不是害怕,而是不确定会被问到什么,不确定自己的回答是否“合格”。

评估师是位六十多岁的男性,叫大卫,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像大学里那种最受学生喜爱的老教授。

“放轻松,”大卫笑着说,“这不是考试,是谈话。我想了解的是:你们为什么想要孩子?你们对成为父母有什么期待和担忧?你们的关系如何为育儿做准备?”

很基本的问题,但恰恰因为基本,才需要真诚回答。

沈清辞先开始:“我想要孩子...是因为爱。我爱星衍,我们有了一个家,然后很自然地,就想让这个家更完整。不是需要孩子来证明什么,也不是因为社会压力,就是...想分享我们的爱,想把我们学到的、经历的、相信的东西,传递给下一代。”

他说得很慢,每句话都经过思考:“至于担忧...当然有。担心孩子会面临歧视,担心我们作为两个父亲,能否给予孩子足够的性别角色榜样,担心我们工作太忙,陪伴时间不够...很多担忧。”

陆星衍接着说:“对我来说,成为父母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进化。从关注自我,到关注彼此,再到关注一个新生命。我期待的是那种成长——不仅是孩子的成长,也是我们自己作为人的成长。”

大卫记录着,偶尔点头,没有评判。

然后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如何应对社会可能对你们家庭的歧视?比如在学校,在社区,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

这个问题很尖锐,但他们讨论过。

陆星衍回答:“首先,我们会选择相对开放的环境生活。其次,我们会从小教孩子爱和勇敢——爱自己,爱家庭,勇敢面对不同的声音。就像我们学会的那样。”

沈清辞补充:“我们还有支持的家庭。我们的父母完全接纳我们,也会接纳我们的孩子。孩子会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有一个完整的支持系统。而且...我们有能力提供保护。经济上,教育上,情感上。”

大卫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评估表上写下什么。沈清辞努力想看清,但字迹太潦草。

“最后一个问题,”大卫放下笔,看着他们,“如果...万一,过程中发生意外。比如医疗失败,比如代孕过程中出现问题,比如最终无法拥有孩子...你们的关系能承受这种失望吗?”

这个问题更重了。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出风声。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握住陆星衍的手:“能。因为我们彼此才是最重要的。孩子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如果最终无法拥有,我们会失望,会难过,但我们还有彼此,还有已经拥有的生活。我们会调整计划,比如考虑领养,或者...接受另一种形式的圆满。”

陆星衍点头:“同意。我们的关系不是为了孩子存在的,孩子是为了让已经很好的关系变得更好。所以即使没有孩子,我们依然是我们。”

大卫看着他们,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他合上文件夹:“评估结束了。报告我会直接发给凯瑟琳律师和王博士。但作为个人,我想说...你们会是很好的父母。不是因为你们‘正确’,而是因为你们真实,有爱,有准备。”

走出评估室时,沈清辞长长舒了口气。陆星衍握住他的手:“你回答得很好。”

“你也是。”

回到律师事务所,凯瑟琳已经收到了心理评估的初步反馈。她没透露内容,但笑着说:“大卫很少给出这么积极的评价。”

她调出捐赠者数据库,按照他们的条件筛选。屏幕上出现了二十多个匿名档案,每个都有编号和基础信息。

“我们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凯瑟琳说,“比如身高范围,血型,教育背景...”

“血型最好和我们匹配,”陆星衍说,“我是O型,清辞是A型。”

“好,筛选O型或A型。”凯瑟琳操作后,列表剩下十二个。

“教育背景...”沈清辞想了想,“大学以上就可以。更看重健康状况和性格描述。”

最终他们确定了三个候选档案,编号分别是D-074、D-109、D-155。凯瑟琳打印出详细档案,包括完整的基因检测报告。

D-074:24岁,华裔,多伦多大学生物学硕士,爱好音乐和绘画,家族无遗传病史,基因检测全部低风险。性格描述:沉静,善于思考,有同理心。

D-109:26岁,韩裔,麦吉尔大学心理学学士,爱好登山和摄影,家族有轻度过敏史,基因检测低风险。性格描述:开朗,有冒险精神,情绪稳定。

D-155:25岁,华裔,滑铁卢大学计算机科学硕士,爱好阅读和烹饪,家族无遗传病史,基因检测全部低风险。性格描述:理性,逻辑性强,有耐心。

“你们可以研究一下这些档案,”凯瑟琳说,“不急着决定。通常我们会建议准父母花几天时间考虑,甚至可以和医疗团队讨论一下——有些医学上的细节,医生会有更专业的建议。”

沈清辞看着那三份档案,心情复杂。这些文件代表着三个真实的年轻女性,她们选择捐赠卵子,可能是为了帮助他人,可能是为了经济补偿(加拿大允许合理补偿),但无论如何,她们的基因可能成为他们孩子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奇异的连接——陌生,但又亲密。

回到酒店房间,两人坐在小客厅里,面前摊着那三份档案。窗外的多伦多灯火通明,春雪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

“你倾向哪个?”沈清辞问。

陆星衍仔细看了三份档案,然后指着D-074:“这个。生物背景,和我们有学术上的共性。而且性格描述——沉静,善于思考,这很重要。”

沈清辞拿起D-155的档案:“但这个...计算机科学背景,和你更近。理性,逻辑性强。”

“但她没有生物背景,”陆星衍说,“074是生物学硕士,这意味着她对生命科学有基本理解,对遗传、健康这些概念会有更好的认知。而且...她喜欢音乐和绘画,这是你擅长的领域。”

沈清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星衍会从这个角度考虑——不是选“像谁”,而是选“能互补他们两人”。

“你是说...我们选一个在学术和艺术之间取得平衡的捐赠者?”他问。

“是的,”陆星衍点头,“我希望孩子能继承你的艺术感和我的逻辑感。或者至少,基因上不排斥任何一种可能性。”

这个思考角度很陆星衍——理性,长远,周全。

沈清辞再看D-074的档案。确实,生物学背景和陆星衍的数学、自己的商业都有连接。音乐和绘画的爱好又和自己的钢琴、陆星衍的星空投影仪呼应。性格沉静,善于思考——这是他们两人都欣赏的品质。

“那就074?”他问。

“我倾向074,”陆星衍说,“但明天我们可以问王博士的意见。从医学角度看,哪个捐赠者的卵子质量可能更好。”

“好。”

他们收起档案,但讨论没有结束。

“星衍,”沈清辞轻声说,“今天签字的时候,我突然很紧张。”

下午在律师事务所,他们签署了第一份意向文件——还不是正式合同,但意味着正式启动了整个流程。签字时,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共同签下了名字。那个画面被凯瑟琳拍下来,说“这是重要时刻”。

“紧张什么?”陆星衍问。

“紧张...这真的要开始了。”沈清辞说,“以前都是讨论,是‘如果’。现在签字了,选捐赠者了,下一步就是真的取精、取卵、造胚胎...然后就会有真实的孩子,在我们的生活里哭、笑、长大。”

他顿了顿:“我担心我们做不好。”

陆星衍握住他的手:“谁都不是天生的父母。我们也是第一次。但我们会学习,就像学习其他事情一样——认真,投入,互相支持。而且...我们不是两个人。有医生,有律师,有父母,有朋友...有一个完整的支持系统。”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你说得对。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太重大了。”

“我们有时间,”陆星衍说,“两年呢。慢慢消化,慢慢准备。”

他们安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城市。多伦多的夜晚很安静,偶尔有救护车或警车的鸣笛声,遥远而模糊。

“星衍,”沈清辞忽然说,“你想过孩子的名字吗?”

“想过一些,”陆星衍说,“但还没定。想等知道性别再说。”

“我想过,”沈清辞说,“如果是男孩,一个叫思衍,一个叫念清。如果是女孩...”

“太明显了,”陆星衍笑了,“而且听起来像小说人物。”

“那你想叫什么?”

陆星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是男孩,一个叫陆辰,一个叫沈曦。辰是星辰,曦是晨光。都是光,但不同时刻的光。”

沈清辞在心里默念:陆辰,沈曦。确实好听,而且有意义。

“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一个叫陆玥,月亮的月。一个叫沈晞,也是晨光的意思,但用晞,更柔和。”

沈清辞笑了:“你什么时候想的?”

“很久了,”陆星衍说,“在挪威的飞机上,睡不着,就想这些。”

“那就这么定了,”沈清辞说,“男孩女孩都用这些名字。不过...如果是一男一女呢?”

“那就陆辰和陆玥,或者沈曦和沈晞,”陆星衍说,“看哪个胚胎先着床成功。”

他们又讨论了一会儿名字,讨论了一会儿未来孩子可能的样子,讨论了一会儿要怎么布置婴儿房——虽然还有两年,但想象是免费的,也是甜蜜的。

他们再次见到王博士。经过医疗团队的评估,D-074的卵子质量确实是最好的——年龄最合适,激素水平最稳定,卵巢反应预测良好。

“074是理想的选择,”王博士说,“而且她的时间安排也最灵活,可以配合你们的日程。”

于是决定就这样做出了。他们签署了正式的捐赠协议,选择了D-074作为卵子捐赠者。

签字时,两人再次手叠着手。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某种仪式的序曲。

“下一步,”凯瑟琳收好文件,“是你们的医疗检查。需要提供□□样本进行质量和数量检测,还有全面的身体健康检查。同时,捐赠者会开始促排卵周期。如果一切顺利,四周后可以进行取卵和取精,然后体外受精。”

四周。沈清辞在心里计算:那时候他们应该在波士顿,陆星衍的哈佛访问刚开始。但王博士说可以安排冷冻精子,时间灵活。

“我们可以在波士顿的诊所提供样本,”陆星衍说,“然后空运过来?”

“可以,”王博士点头,“我们有合作机构。只要在特定时间内完成,不影响质量。”

于是时间线确定了:3月14日今天签约,3月底他们回波士顿前完成医疗检查并提供精子样本,4月初捐赠者取卵,4月中旬体外受精,5月初知道胚胎培养结果,6月进行基因检测,7月知道最终有多少健康胚胎...

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时间点,每一步都有成功率和不确定性。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焦虑。因为知道这是科学的过程,需要耐心,需要接受不确定性,也需要一点运气。

离开律师事务所时,多伦多正午的阳光很好,雪几乎化完了,空气里有春天潮湿的气息。

沈清辞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什么?”陆星衍问。

“我在想,”沈清辞说,“我们的孩子将来会知道,他们是在一个春天的下午,在多伦多,被‘决定’出来的。两个爸爸,一份协议,三份签名,和一个匿名的年轻女性的慷慨。”

陆星衍也笑了:“他们会知道,他们是被深深期待,被精心计划,被法律保护,被爱包围的。”

“对,”沈清辞握住他的手,“被爱包围的。”

他们走向停车场,走向租来的车,走向机场,飞回波士顿,飞回他们正在进行中的生活。

但从此,他们的生活里多了一条隐秘的、充满希望的支线:在加拿大某个实验室的液氮罐里,将会有几个冷冻的胚胎,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他们的孩子。

那将是一个漫长的等待,但值得。

因为爱值得等待,生命值得等待,家庭值得用所有耐心和智慧去建造。

而他们,刚刚打下了第一块基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