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阳光渐渐移到了沙发脚,把浅灰色的地毯染成暖金色。
白晚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银灰色的毛线在她指间翻飞,偶尔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旁,那是比毛线更浅的银白色,像掺了细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沈疏珩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翻看着 A大物理系的专业介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晚的头发上。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冰丝手套蹭过金属边框,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晚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皮肤白皙紧致,眼角连细纹都很少,怎么会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
陈景然坐在旁边看报纸,头发还是乌黑的,连鬓角都没见白,按常理来说,夫妻间的发色不该差这么多。
更让他疑惑的是,那头发不仅颜色特别,还又长又顺,发尾没有分叉,发质好得不像常年染烫的样子。
他之前陪母亲林慧去理发店,见过常年染发的人,头发大多干枯毛躁,发尾卷曲分叉,哪有这么亮泽顺滑的?
“在看什么?”白敬言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沈疏珩面前的茶几上,杯壁上凝着的水珠刚好没滴到桌面,连杯垫都特意对齐了茶几的格子纹,“物理系的课程表?还是在看实验室的开放时间?”
沈疏珩回过神,赶紧把平板屏幕转向白敬言,指尖却还是顿了顿,冰丝手套蹭过屏幕边缘留下浅浅的印子,他下意识用指腹擦了擦:“嗯,看看大一的基础课有哪些,还有实验报告的要求。”
他没好意思直接问头发的事,只是眼神又忍不住往白晚那边飘了飘,心里的疑惑像小气泡似的冒出来:【阿姨的头发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染的,发质怎么这么好?而且银白色很少有人染得这么均匀,连发根都没色差……】
白敬言刚把水杯递到唇边,就清晰捕捉到了他的心声。他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知道沈疏珩细心,再这么想下去说不定会发现破绽,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顺势坐在沈疏珩身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我妈头发呢?是不是觉得颜色特别?”
沈疏珩的耳尖瞬间泛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朵,赶紧别开目光,手指攥紧了平板边缘,连指节都微微泛白:“没、没有……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我妈一直喜欢银白色,”白敬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银灰色毛线团,把散开的线头轻轻绕回去,绕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凌乱,“她说这个颜色显气质,而且她用的染发膏是我外婆那里带回来的祖传秘方,听她说这种秘方含植物精油多,对头发伤害小,还能养发质,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这么顺。”
他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的笑意,补充道,“我小时候还觉得她的头发像童话里的冰雪女王,非要揪着玩,结果被她敲了脑袋,说我把她的‘宝贝头发’弄乱了。”
这话半真半假,白晚的银发是白泽一族成年后的自然发色,从白晚结婚之后她就没有再染黑发,而且白婉容确实给过她特制的护发精油,能让头发保持亮泽顺滑。
白敬言知道,沈疏珩虽然细心,却对染发的门道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们家的特殊血脉,所以他这个借口足够暂时骗过沈疏珩。
沈疏珩果然被带偏了,皱着眉想了想,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发梢:“植物精油染发膏?我妈之前用的普通染发膏,每次染完都掉好多头发,浴室地漏里全是碎发。”
他想起林慧染完头发后对着镜子叹气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淡了些,甚至开始认真考虑,“那阿姨这个染发膏还挺好用的,以后我问问妈要不要试试,刚好她最近总说头发有些干。”
“可以啊,”白敬言笑着点头,伸手把平板从他手里接过来,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提前保存好的地图界面,上面用红色五角星标好了“银杏小区”的位置,“对了,我昨天查A大附近的房子,发现有一间特别合适,离物理系教学楼步行只要十分钟,楼下就有你喜欢的那家‘草莓甜园’甜品店,窗边还有你喜欢的飘窗,要不要看看?”
这个话题果然瞬间抓住了沈疏珩的注意力。他像被点亮了眼睛的小兽,立刻凑过去盯着平板屏幕,连呼吸都轻了些,手指隔着冰丝手套点在屏幕上的红点处:“真的?在这里吗?我看看路线,从阿姨家过去要坐几站地铁?去地铁站的路上会不会堵车?”
刚才关于银发的疑惑被沈疏珩彻底抛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未来的家”的样子,有飘窗可以晒太阳,楼下有喜欢的草莓挞,还能和敬言一起做饭。
白敬言把平板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指着屏幕上的路线:“就在 A大西门旁边的银杏小区,我们现在过去的话,坐地铁三站就到,而且现在这个点不是高峰期,应该不会堵车,而且小区门口就有地铁站,以后我们回家也方便。”
他看着沈疏珩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悄悄松了口气,他心想还好把话题转开了,现在还不是告诉沈疏珩关于他的家族的秘密的时候,他怕那些关于白泽血脉、关于心声的事情会吓到沈疏珩,而且他不想让沈疏珩认为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的关心都是仰仗着这一份特殊的能力得来的,他太害怕沈疏珩会有任何离开自己的想法或者念头了。
沈疏珩拿着平板,手指放大地图,仔细查看着小区周边的设施,连便利店的位置都没放过:“附近有超市吗?还有菜市场?我不喜欢吃外卖,以后我想跟你一起做饭,得买新鲜的菜。”他总觉得外面的饭菜总觉得“不干净”,只有自己做的才放心。
“有,”白敬言耐心地指着屏幕解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小区东门出去左转五十米就是生鲜超市,早上六点就开门,蔬菜都是当天送的,特别新鲜。旁边还有个早市,周末能买到农家自种的小番茄,你不是喜欢吃吗?离地铁站也近,走路五分钟就能到,以后你想去图书馆,坐两站地铁就到 A大主馆,不用走太远。”
他早就把这些细节查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小区的物业费、户型图、朝向都反复确认过,连厨房的台面长度都量好了,就等着跟沈疏珩一起规划“未来的家”。
白晚织毛衣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里带着欣慰的笑意,像看着自家孩子规划未来的长辈,却没说话,只是把银灰色的毛线团换了个方向,继续织着,针脚依旧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陈景然放下手里的《教育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绿茶,目光落在两人凑在一起的身影上,嘴角也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他虽然不知道白敬言和白晚藏着什么秘密,但看着白敬言和沈疏珩这么要好,连未来都规划到了一起,他心里真心实意的也替他们开心。
沈疏珩查完路线,把平板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生怕碰出划痕,眼里满是期待的光,像藏了星星:“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顺便去甜品店买草莓挞,上次你说攒够 100颗星星就去吃,现在虽然还没攒够,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不好意思,像在撒娇。
“好啊,”白敬言笑着点头,起身时顺势从身后搂住了沈疏珩的腰,手臂轻轻圈着他,力度刚好不会让他觉得闷,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后,带着点痒,“疏珩,永远跟我在一起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永永远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白泽一族对命定之人的执念深入骨髓,从出生起就承受着“听心声”的痛苦,只有命定之人能缓解这份煎熬。
对他来说,沈疏珩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对抗这种痛苦唯一的解药。
他不敢想象,如果沈疏珩知道真相后选择离开,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那些嘈杂的、充满**的心声会彻底吞噬他,那样的话自己就彻底疯了。
沈疏珩的身体僵了僵,像被烫到似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浅红,像熟透的樱桃。
他伸手握住白敬言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手指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力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落在白敬言耳里:“我、我不会离开的……毕竟我可是你们家的……儿媳妇啊。”
最后三个字说得磕磕巴巴,像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说完他就想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再也不出来。
“儿媳妇?”白敬言低笑出声,笑声像落在湖面的细雨,温柔又带着点戏谑,嘴唇贴在沈疏珩的耳尖上轻轻蹭了蹭,带着点温热的触感,“那我是不是该叫你老婆啊?”
“别、别叫!”沈疏珩的脸更红了,像被煮透的虾子,伸手想推开白敬言的胸膛,却没推动,反而被对方轻轻一转,面对面搂在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白敬言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和微微肿起的嘴唇,心里的偏执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像缠绕的藤蔓,偏执于要把他永远留在身边,温柔于不忍让他受一点委屈。
他低头在沈疏珩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对待稀有的珍宝,又在他的耳边轻声叫:“老婆。”
“你别……”沈疏珩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像被欺负的小猫,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伸手攥住了白敬言的衬衫衣角,指尖捏得皱巴巴的。
“老婆,”白敬言又叫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笑意,眼底却藏着坚定的光,“我们以后就在 A大旁边的房子里住,早上一起去买新鲜的豆浆油条,你煮粥我煎蛋;晚上一起去甜品店买草莓挞,坐在飘窗上看星星;周末一起泡实验室,你做实验记录我写报告,好不好?”
沈疏珩的心跳得飞快,像擂鼓似的,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像含了糖:“好……”他抬头看着白敬言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自己的影子,温柔得让他想沉溺进去,再也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腻歪了,”白晚放下手里的毛衣,笑着起身,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浅粉色的布袋子,里面装着她早上烤的草莓饼干,“疏珩,把这个带上,路上饿了吃,都是你喜欢的草莓味,没放太多糖。”
她走到沈疏珩面前,把袋子递给他,还帮他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亲儿子,“外面太阳大,我给你们找了一把遮阳伞,浅灰色的,跟你的手套搭。”
陈景然也站起身,从玄关的挂钩上取下车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杏叶挂件,那是 A大的纪念品,“我送你们去地铁站吧?开车快,不用等公交,刚好顺路跟你们聊聊A大的事,对了,我有个学生就在物理系当讲师,以后有问题可以找他。”
陈景然虽然话不多,却总是用行动关心着他们,连“找讲师”这种细节都提前想到了。
沈疏珩看着忙碌的白晚和陈景然,心里满是温暖,像被阳光裹住。
他想起小时候躲在白敬言怀里哭的日子,想起现在这个充满爱的“家”,突然觉得,不管未来有什么困难,只要有白敬言在,有这些家人在,他都能勇敢面对。
他接过白晚递来的布袋子,指尖隔着布料能摸到饼干的形状,都是整齐的正方形,忍不住笑了:“谢谢妈,麻烦您了。”
“跟妈客气什么,”白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红烧肉,还有你喜欢的清蒸鱼,让敬言跟你一起挑鱼,他挑鱼最会看新鲜度。”
白敬言牵着沈疏珩的手走到玄关,帮他穿上浅灰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松紧刚好,不会勒脚也不会松脱:“妈,爸,我们晚饭前回来,看完房子就去买草莓挞,给你们带两个回来。”他回头看了眼沈疏珩,眼里满是爱意。
他会永远保护好沈疏珩,永远不让他受到白泽血脉的牵连,那些关于家族的秘密,他会独自承担,直到沈疏珩足够强大,能和他一起面对的那一天。
沈疏珩接过白敬言递来的遮阳伞,手指碰了碰伞柄上的防滑纹,那是白晚特意选的,适合他戴手套时握,不会打滑。他抬头对陈景然笑了笑,眼里的羞涩少了些,多了些亲近:“谢谢爸,麻烦您开车了。”
“不用谢,”陈景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温和又有力量,“路上跟你聊聊A大的选课,物理系的基础课有点难,提前了解下有好处。”
车子驶出小区时,沈疏珩坐在副驾上,手里抱着浅粉色的布袋子,看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叶子在阳光下泛着绿光,像被洗过一样干净。他偶尔会低头摸一摸袋子里的草莓饼干,感受着整齐的形状,嘴角忍不住上扬。
白敬言坐在后排,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偶尔帮他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蹭过他束发的浅灰色发绳,心里默默确认沈疏珩没再想银发的事。
“疏珩,A大物理系的《电磁学基础》是大一下学期的课,”陈景然一边开车一边温和地开口,目光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们,“那个讲师姓王,很负责,讲课也细致,你要是听不懂,可以让敬言带你去找他,到时候你们就说是我推荐的。”
沈疏珩赶紧点头,认真地记在心里:“谢谢爸,我会记住的,到时候要是有不懂的,我就跟敬言一起去请教王老师。”
他转头看向后排的白敬言,眼里满是期待,“敬言,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做王老师的课题吗?我看他的论文,有关于‘电磁复合场粒子运动’的研究,跟我们竞赛的方向很像。”
“当然可以,”白敬言笑着点头,眼神温柔,“我早就查过王老师的课题了,刚好我们可以一起准备,说不定还能拿个校级奖项。”他心里却在想只要能让沈疏珩开心,不管是找讲师还是做课题,他都会提前安排好,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车子很快到了地铁站,陈景然帮他们把遮阳伞递下来,又叮嘱了一句:“看完房子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们,别坐地铁挤。”
“好,谢谢爸,”沈疏珩接过伞,认真地答应着。
看着陈景然的车子离开,白敬言才牵着沈疏珩的手走进地铁站。地铁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疏珩靠在白敬言的肩膀上,手里还攥着平板,屏幕上依旧是银杏小区的地图。
“敬言,你说我们的房子,厨房要多大才够两个人做饭啊?”沈疏珩小声问,眼里满是憧憬,“我想放一个双开门冰箱,里面放满草莓和你喜欢的芒果,还要有一个大台面,能放我们的厨具。”
“够大,”白敬言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看过户型图,厨房有八平米,够放双开门冰箱和大台面,还能放你喜欢的家具,跟你家里的一样。”他早就把沈疏珩的喜好记在了心里,连橱柜颜色都选好了。
地铁很快到了站,两人走出地铁站,一眼就看到了“银杏小区”的牌子,门口种着两排银杏树,虽然不是秋天,却依旧枝繁叶茂。沈疏珩拉着白敬言的手走进小区,忍不住感叹:“这里环境真好,路面真干净,没有一点垃圾。”
小区的物业很负责,看到他们是来看房的,热情地帮他们刷开了单元门。楼道里铺着浅灰色的地砖,擦得锃亮,连扶手都没有一点灰尘。
沈疏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扶手,满意地点点头:“真干净,以后住在这里肯定舒服。”
到了房子门口,白敬言拿出提前借好的钥匙打开门。推开门的瞬间,沈疏珩就被吸引了,客厅朝南,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浅灰色的地板染成暖金色;客厅旁边是飘窗,上面放着两个浅灰色的靠垫,刚好可以坐两个人;厨房在客厅旁边,台面干净整洁,真的能放下双开门冰箱。
“怎么样?喜欢吗?”白敬言从身后搂住他的腰,轻声问。
“喜欢,”沈疏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伸手摸了摸飘窗的台面,“这里可以晒太阳,冬天还能在这里看书,真好。”他走到厨房,打开橱柜门,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一起做饭,你切菜我炒菜,好不好?”
“好,”白敬言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满足,只要沈疏珩喜欢,他做什么都愿意。
看完房子,两人又去了楼下的“草莓甜园”甜品店。
甜品店的张老板认识白敬言,他之前来这里踩过点,也跟张老板练过天,所以他还记得这个温和的孩子。
张老板笑着跟白敬言打招呼:“敬言来了?还是要两个草莓挞?”
“对,两个草莓挞,要新鲜的,”白敬言笑着点头,又补充道,“打包,麻烦用干净的盒子。”
张老板很快打包好草莓挞,递给沈疏珩:“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特意让我留的新鲜草莓做的,好吃下次再来啊。”
沈疏珩的脸瞬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还有我是男的”。
张老板尴尬的笑了笑之后跟沈疏珩真诚的道了歉,沈疏珩只是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事。
走出甜品店,沈疏珩咬了一口草莓挞,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忍不住笑了:“真好吃,比学校旁边的那一家还好吃。”
白敬言看着他的笑,心里默默想:疏珩,不管未来有什么秘密,我都会永远保护你,让你一直这么开心,永远不会离开我。
夕阳西下,两人牵着着手往地铁站走,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沈疏珩偶尔会想起白晚的银发,却很快被手里的草莓挞和身边的人冲淡。
现在的他,更在意的是和白敬言的未来,那个有草莓挞、有实验室、有彼此的未来。
“敬言,”沈疏珩抬头看着白敬言,眼里满是爱意,“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对不对?”
“对,”白敬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坚定,“我们一定会很幸福,永远在一起。”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坚定,像在为他们的未来祝福。那些关于银发的疑云,暂时被藏在了心底,而他们的未来,正像这夕阳一样,充满了温暖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