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皇帝呢?被复兴皇封如临州为王,到底是在天子脚下,他不敢胡来。
项虞被爆出当年默封的公主,就是她,也就是说,魏景云是驸马爷,平阳王也宠着这丫头,白家能不败才怪了。
白云清受连累,项虞也没好意思去见她,只留了信,如果她能帮到的地方,她会出手,倒是白云清先找了过来。
白云清虽然心痛,不过也是因为家人作死,怨不得谁,她已经被指婚去临州,若是在不见她,怕是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白广陵死了,白广信不得志,现下已经失踪,白云清远嫁,后事如何,项虞当真不知。
项虞人脉很广,但是真正亲近的,却并不多。
这近脉三条的话,白云清算一条,另外两条,分别是李家嫡女李紫鸢和周家嫡女周婉莹。
这两人是表亲,自幼熟识,又是在一块长大的,回乡下一年,恰巧白云清走后不久回京来了。
一日,三人湖边泛舟,说起白云清。
周婉莹体弱,遗传了母亲那体格,却有着她父亲的性子,项虞却认为她是四人中看得最通透的,她对此事的评价,是这样说的:“云清如何,她自有定数,在那个家都能活下来,她问题不大,现在反观担心的是你,小虞。”
项虞笑了笑,周婉莹小时宿在外家,虽与李紫鸢相近,却是宿在二伯娘麾下,二伯娘绝对没有李紫鸢那边清净,她自家就是因为后院生事,她这病体她母亲无暇分顾,再加上她家的老夫人又是个不讲理的,可以说见到的斗争绝对不少,耳目濡染,就算没有好的理据也有好的例子,虽然后面被接回了,那也是十岁之后的事了。
“虽说魏家简单,可想来袁氏不会安分,大少是她的孩子,若初什么事,就算是大事,大少爷定会考虑这点血缘,这是没法改变的,若是处理不好,那便会成为兄弟反目的一大原因,追溯起来,原因还会归你身上。”周婉莹冷静分析道。
“再加上魏二少不愿意过继,这也是袁氏认为魏二少是敌人的缘故吧。”李紫鸢见解虽没周婉莹透彻,不过也是少有这般反应速度。
“她啊,”项虞笑了,想起那天老祖宗找她的场景,那个老人,在这个年纪依旧头脑清醒,做事有条理,说话能给她带来压力的人可是少见,她未将当日情况说出,倒是说了一句:“老祖宗在怕是在,老祖宗没了怕是要扯她一起走,别小看了他们的老祖宗。”
“此话怎讲?”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袁氏恩惠,自魏公开篇,牵扯魏巡使,魏公走,家中最有担待和最有话语权的便是老祖宗,我与他们老祖宗见过一面,言下之意怕是如此。”
事情追溯到一月前,老祖宗邀请项虞到府上一聚,没想到耄耋之年的老祖宗的甚至眼神竟如此清明,少说活个十几二十年没问题,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临走前最后那句话,她若是走了,也会带走袁家的恩惠。
自己的儿子,孙子,曾孙都一辈子受着女人摆布?别开玩笑了。
此事魏修远多少是知道的,所以才变着法让他娘不要作妖。
可耐何儿子有心压娘却不懂啊,这孩子怕是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也会选择放弃袁氏,袁氏做过出格事情太多,袁家其实已经跟袁氏断绝关系了,虽然说袁氏出发点都是为了魏修远,可是魏修远需不需要她都不知道,又何来理解呢。
若她过去还是改不了袁氏,那她不介意这个坏人由她做。
毕竟魏家忘恩负义,传出去不好听。
老祖宗似乎看出来了,说她更希望兄弟和睦,她作罢,就算带不走她,便关着任她蹦跶,留有一条命,总比没有好。
只要袁氏不那么蹦跶,在她的接受范围内,她可以保住她一命。
倒是周婉莹,她家指的婚事是许家公子,那公子纨绔,无人不知,周婉莹这一弱女子过去能压住么,也无从得知,不过周婉莹倒是不怕,似乎早就将此人吃的死死的,就算问她父母也都说没事。
至于李紫鸢,指婚镇国李将军之子李元承,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没什么可担心的。
过些天就是新年了,项虞也约了魏景云一起去街上感受新年气氛,魏景云答应了,不过得带上魏修远这个碍事的人。
那天她也带上哥哥好了,谁怕谁啊。
然后……就变成了,魏家两兄弟,周李二人和她们的未婚夫,项家两兄弟,真的是……佛了。
新年的街市跟庙会不同,到处都是烟花小食,三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几个老爷们跟在后面买单拎包,也太难了。
难搞嗷。
所幸老爷们也有共同语言,不算太难过。
魏修远知道闯祸了,直接把别的不相干的人支走,让他两逛去。
“你哥挺会玩。”项虞将人都叫来,就是来膈应魏修远,看他还敢跟她玩套路。
“噗呲,你倒是鬼点子多,不过让他们接触下,也未尝不好。”魏景云笑道,今日新年,他也不好穿白色,换了身红,项虞倒是新年穿红色是常事,不过两人算是穿上同色系衣服了,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不过穿上红衣的魏景云真是只妖孽。
“婚事将近,可安排妥当?”魏景云问她。
“绣着呢,烦死了,我又不擅长这些。”项虞提起绣鸳鸯枕就烦,怎么绣都像是水鸭。
“那擅长什么?”魏景云知道,她经常提起那对枕头,头疼,最近提起最多的,也是那对枕头。
“琴棋书画,能歌善舞?”项虞确实这些都精,特别一手琴,弹得出神入化。
“行,以后子蒙定一一见识。”
魏景云语毕,倒是项虞红了脸,越过这个话题,扯着他玩去。
另一边,这一群人上了第一楼,魏修远得了项虞令牌,也去了仙女阁坐着去。
“所以提出跟着的馊主意是你?”众人鞭策魏修远。
魏修远尬了下,说道:“嗨呀,我不久想看看他两能怎么尬么?想不到她把你们全部叫来……”
“说实话,我们两从小就不敢跟小虞玩尬的。”项衍和项博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也不敢……”周婉莹和李紫鸢也附和道。
“我们两个应该是,工具人。”许平章和李元承相视一笑,似乎感觉出来了他们的用途。
“好好好我错了。”魏修远举手投降,就他是闲得找虐呗。
这个年,这群小朋友们过的是真的实在。